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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北宋小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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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第 4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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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阿奶這般說着,羅玉娥緊張的看了丈夫一眼,她很怕丈夫鬧着要過去,但她也不能阻止丈夫去救他的親弟弟。

此時, 卻見錦娘道:“阿奶, 盛哥兒呢?還有三妹夫怎麼不見人影?好歹也讓他們過來商量一下吧。”

魏阿奶這套道德綁架已經成功過很多年,曾經是說三叔沒屋子住,所以堂而皇之的把爹在老家置辦的房專門闢出來給他們住,住着住着就默認是自己的了。之前,三叔做生意需要人手,因此也祖父母全部喊去幫忙,不讓兩老跟自家幫忙,還說兩個

老人的奉養和送終都歸他操辦。

然而祖父一死,還是她爹送的。

所以,她得提醒爹孃,三叔家的三妹妹年紀只比自己小一歲,盛哥兒也十五六歲的人了,人家有兒女不出頭,讓他爹出頭。萬一這是假的,爹肯定也陷進去了。

果然,魏阿奶一聽就道:“她們兩個那麼小,懂什麼呀?”

錦娘道:“我看這血跡還新鮮,人應該就在附近,阿奶,你把三妹夫和盛哥兒叫上,我們一起去附近的軍巡鋪報案。”

還好上次說相親一個巡查兵,錦娘還去瞭解了一下,如今派上用場了。

魏阿奶一時也沒了主意,立馬回去喊人,錦娘則對她爹道:“爹,您千萬別傻乎乎的去,三叔跟着別人玩鍊金術,指不定別人把他扣下,故意也讓你去,到時候把您也折磨一遍。您把之前準備還給三叔的錢拿出來,咱們正好趁這個機會還給他

們。”

幸好有錦娘迅速做出反應,羅玉娥本來心急如麻,聽錦娘這般說也是立馬同意,心中又暗自佩服女兒,真的是什麼事情在她這裏都是小事。

同時,錦娘又問魏雄:“爹,您等會兒見了軍巡鋪的人怎麼說知道嗎?"

魏雄點頭:“我就說是你三叔同人家做鍊金術的在一起,肯定是那幫人做的。”

“不,現在您也不知道到底是誰幹的?就不能給出錯誤的指導,除非人家問您,否則您就如實說是祖母來找您,說三叔被人拔了指甲,讓他家人去贖人。您把那二十五貫當着別人的面就給三妹夫或者盛哥兒就行,然後讓他們日後若是找到三叔了

去三叔家裏報信。”錦娘道。

魏雄有點聽不懂什麼意思,羅玉娥就數落他道:“你還沒看出來嗎?瑩娘她爹都這樣了,她和她弟弟可都不管,只等着你出頭呢,快兩千兩的大宅子都買的起,如今贖人卻不冒頭了,讓她阿奶過來這裏,反而是我們的事情了。

說到這裏,羅玉娥趕緊去拿錢出來,這些錢原本就是準備還給他們的,這個時候給啊,恰逢其會。

不一會兒,瑩娘和盛哥兒都過來了,魏雄遂起身要帶他們一起過去,哪知瑩娘道:“二伯父,我們就一切都託付給你了。”

魏雄緊鎖眉頭,顯然他也發現三房完全是壞事兒全找他了。

“還是你們都去吧,你們是三叔的兒女,肯定瞭解的更多啊。”錦娘立馬插話進來。

羅玉娥也幫腔。

如此,瑩娘纔對自己的未婚夫道:“安平,你跟大伯父一起去吧。”

錦娘心道你自己的爹出事兒,你還只讓未婚夫過去,自個兒都不去,也算是個人才了。好在魏雄和安平還有盛哥兒一起過去的,魏雄也聽錦孃的吩咐,當着大家的面把銀錢給了盛哥兒。

錢不還在明處就是白還。

只是,三叔和三叔母被找回來的時候其實根本無事,就是挾持他們的人想騙錢罷了,這些人等衙役們找到的時候早就跑的無影無蹤了。

三叔具體損失了多少本錢,錦娘不清楚,但是她很清楚,三叔也是精明的很,還拉了姑姑她們做下線,應該是沒傷到根本。

錦娘也隨爹孃去探望過了一次,他們原本也是隻上午做炊餅籠餅,現下下午晚上都在賣了,勞作的很。

三叔三叔母只是錢財損失了些,姑父的腿卻是在逃跑的時候被人打的骨折了,家中又送了兩隻母雞過去。

家中零零總總都是讓錦娘覺得人真是無欲則剛,太過貪心都會出事,不勞而獲的事情做夢都不要想了。

羅玉娥對錦娘道:“你說你三叔經過這件事兒,他會改嗎?”

“不會,三叔本來就想走捷徑的人,日後可能有更大的騙局等着他,他還是會跳。”錦娘想起三叔還曾經想拉他爹入夥,還好他爹跑的快。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啊!

三叔其實做生意很有一手,人也願意鑽研,就是總想着走捷徑,同時依舊是不置產,這次換了個地兒做生意,就買了一頭老病的驢,幾乎稍微走遠些都不成,價格倒是很劃算,五貫就買到了。

稍微去遠一些,還得跟她們家借驢車。

三叔母不會做飯,魏阿奶做的飯也不是很好喫,家裏還是三叔下廚,他正問盛哥兒:“你二伯父把錢都還了是吧?”

盛哥兒素來老實,點頭道:“是,當時二伯父帶着我們去報案,就當着軍士的面把錢給我們了。”

“你二伯父如今也是頗會算計了,難怪我的幾個朋友同我說你二伯現在有錢了,還打聽起你錦娘姐姐了。”三叔覺得自己看的很清楚。

在一旁的三叔母和瑩娘都不解的道:“這是何意?”

三叔道:“他原本是還錢給我,搞的彷彿是我似的,倒是得了個仗義疏財的好名聲。原本遠處的親戚朋友們,誰不知道我借給他錢。”

以前二哥做禁軍時,親戚們連眼角都不留給自己,好容易現下老二落魄了,自己起來了,現下倒是被他佔了便宜。

三叔母也反應過來道:“老二現在變精了?我看肯定是你那好嫂子出的主意。”

若說三叔不喜魏雄,三叔母卻更討厭二嫂羅玉娥,羅玉娥的日子比她好過太多了,魏雄平日老實,可大事兒上倒是幫妻子說話,還幫羅玉娥和公婆吵過架。而她家這位,爲了求免費的人力,在她和婆婆次發生爭端,從不站出來幫自己。

就連自己的女兒,因爲是魏阿奶養大的,也不同她親,不似羅玉娥的女兒,母女倆好的跟一個人似的。

還好,她的女兒在婚事上順利多了,這是令她很欣慰的事情了。

**

錦娘任繡頭一個月以來,總算是發了月錢,錦繡閣關門後,這裏也沒了外快,還好如今發了六貫,她也算是鬆了一口氣。

但許三姐的月錢也只拿了兩貫多,她立馬來找錦娘:“爲何我的米糧發的比之前少了?”

錦娘道:“你等會兒,我幫你查一下。”

她其實心裏有數,但還是把實據拿到她面前給她看:“你看,你這一個月有二十天是提前一個時辰走的,監差記下的,另外我們繡娘每個月都要定額完成的衣裳數量你沒完成,還有你有兩天是請了兩日假的。”

許三姐撫着肚子道:“可我有孕在身啊?我有身子了,你不是清楚的嗎?我是因爲懷孕身體不適才提前走的,如果不是因爲身體原因,我也是願意留下來做的啊。以前顧繡頭在的時候,也沒這樣啊。”

“三姐,你這是誤會我了,你也說了,我是新人,我只能老老實實的記着,又不是我發錢給你。若是我發錢給你,那全給你都沒問題。不過,你說的也是,你既然有了身子了,具體也要看都繡頭那邊怎麼說,不如這樣,我們一起去找都繡頭,你

把你的情況同她說一下,她如果能體諒,那你也就不必這麼累了啊。”錦娘如是道。

你懷孕我很同情,但是凡事也應該有個章程。

果然,一聽說去找都繡頭,許三姐瞪了錦娘一眼:“這麼點事兒找都繡頭做什麼?”

“我也不敢自作主張啊。”錦娘道。

許三姐只想着別人幫她遮掩,若不幫她遮掩就是不體恤她,欺負她,絲毫沒想過錦娘坐在這個位置上,萬一被人發現,那就是包庇之罪,她根本無法在這裏立足。

“你不敢自作主張,那我肚子出了事兒,找你行不行?”許三姐覺得錦娘實在是不近人情。

錦娘還真的不是被威脅長大的:“你這麼說,我們就只能去找都繡頭了,要不然你什麼都怪別人。我只是做了我本分該做的事情,咱們應該找都繡頭去商量你這種情況應該如何應對,而不是你怪別人沒有替你遮掩?”

她這麼一站起來,許三姐頓時也覺得氣的緊,錦娘爲了防止她去都繡頭那裏亂說,就先拿着紙去找人了。

許三姐看鄒月娥還在做繡活,不免道:“你不是也有了身子了嗎?怎麼你不說話。”

“我還好吧,身體沒什麼不舒服的。”鄒月娥低頭。

在一旁的朱廷芳忍不住勾了勾脣,又覺得錦娘真的高明,她在她身邊還真能學到東西。前一個顧繡頭,喜歡做好人,所以總是遮掩瞞着,等到文繡院做不成的時候,還得外包給繡巷的手藝人和尼姑們做,每年過年的賞錢都被扣掉。

如今錦娘一切規矩如令,人員安排得當,今年終於不用把冬至過年的衣裳外包了,大家肯定也會有賞錢的。

此時,錦娘正跟都繡頭說明情況:“情況就是這樣的,看您這邊怎麼說?”

都繡頭則道:“我們其實是已經酌情了的,否則她的錢怎麼可能還有兩貫多呢,那你怎麼看呢?”

這個時候錦娘當然不會背黑鍋,於是笑道:“我也沒有法子,主要是看您這邊怎麼着,要不然您這邊就還是按照原樣發錢。”

都繡頭揮揮手:“等我商量一下吧。”

錦娘恭敬的退下。

她非常清楚有些老繡娘以往在顧繡頭還未上任時,還能有年底的賞錢來,後來顧繡頭上任之後,因爲每年花鳥房都有三分之一的人是虛耗的,故而得把這一房的錢用到找外面的繡娘去做,如此爲了幾個人誇她體恤下屬,讓一大半的人沒了這筆

錢。

上次教她刺繡的老繡娘就是如此,家裏還養着生病的孫子,她人也極其老實,從不爭什麼,少了這筆錢也不吭聲,手上那麼大的包都不吭聲。

這世上不是誰會哭就會有糖喫的。

很快都繡頭那邊下達了指令,似許三姐這般的,每個月多給兩日休息,再從衣裳繡花調到繡小件那裏,每日可以提前一個時辰走,只是每個月月錢是兩貫,比平日少一貫。

許三姐皺眉:“爲何要把我調走?”她想的是做最少的活,拿最高的錢。

“繡衣裙的確耗費的功夫多啊。”朱廷芳直接道。

她還想說什麼,錦娘過來道:“我也只能做到這般了。”

許三姐不情不願的去了繡小件那邊,但的確輕鬆了許多,錦娘也就沒再留意她了。再另一旁的鄒月娥暗自鬆了一口氣,她和許三姐一起做衣裳,許三姐常常說身子不舒服,活計都讓她做了,還好現在的繡頭把此事處理了。

快到冬日了,錦娘作爲繡頭也得了五十斤,她一半留在繡位上,另一半則拉回去給家裏人用。

她們拉回來的時候,正好三叔和三叔母都過來了,原來是送喜帖的。

三叔母見到錦娘,連忙拉着她的手道:“錦娘,你可別怪你三妹妹先嫁了啊。”

錦娘莫名其妙:“這有什麼好怪的。”

三叔母尷尬的笑了一下,還是羅玉娥看不過眼道:“你們把日子定下了也好,到時候我們就過去喫酒,我們這會還有事兒出去,就不招待你們了。”

到底三叔比三叔母精明點兒,徑直對妻子道:“你看你說的什麼話,錦娘手藝如此高超,日後在文繡院站穩腳跟,哪裏是瑩娘可以比擬的。”

三叔母訕笑:“是我說錯了話,反正你們到時候都要過來。

錦娘搖搖頭,進去屋裏,拿着一塊緙絲的布正用雞毛筆做着筆記,先經線後緯線,這對於她而言是一門新的技藝,得去學。

作爲繡頭的好處就是什麼花樣子都是先從她這裏過一遍,再由人繪製圖案,一開始進文繡院的時候,錦娘是不知道服制的,只覺得十分複雜,現下天天做,已經是熟練於心。

她先把緙絲的筆記做好,但紙上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她做了個大膽的決定,直接把這個緙絲在火上少了個洞,再行縫補。

緙絲要麼就是用金銀絲線,要麼就是用蠶絲線,要麼就是用孔雀羽毛捻絲線。這幅緙絲用的金銀絲線,她手裏正好有,她把新買的工具拿出來,這是一根又細又長的鋼針,三分技術,七分的工具。

她用一個竹繃固定住,以上下左右的順序挑經穿緯,以針代梭進行織補,在隆起的洞處,先銜接起來,然後用針輕撥一撥,如此和織面一致,針穿梭其中完全不能歪斜彎曲,一定要保持平行。

在右邊一處地方,爲了保持平整垂懸,錦娘則用了對搭梭的法子,豎着縫好。

期間她連喫飯都是在房裏喫的,導致她娘極度不滿。

羅玉娥道:“本以爲當了繡頭還會輕鬆一些,哪知道現下更忙了。”

她是個掌控欲很強的人,每次喫飯都要家裏人同桌一起喫,若有人不到齊,便心中不悅。但她又是個脾氣來的快,去的快的人,夜裏還準備了紅糖雞蛋給她。

江陵人愛喫水煮的荷包蛋,尤其是紅糖水煮的荷包蛋,最是可口,是平民們認爲最好的滋補品。

“娘,放那兒吧,我等會兒喫。”錦娘道。

羅玉娥嘆了口氣:“俗話說久坐傷身,你這孩子真是的,飯也不好好喫,等會兒半夜餓了,又會找零嘴喫。還不如喫點這個紅糖雞蛋補一些,總比那些零嘴好。”

錦娘正繡到關鍵之處,只點着頭,手上卻不停。

羅玉娥心道女兒若是個男兒,做什麼不會成功,不怕孤獨,爲人剛強,老三和老三媳婦自以爲她們嘲諷女兒女兒會難過,殊不知女兒一心撲在營生上,哪裏理她們跳樑小醜?

錦娘繡到快子時了,見這塊緙絲全部縫補好了,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倏地站了起來。

“我終於繡好了!”

她笑着喊了出來。

只聽隔壁蔡婆子忍不住道:“哪來的夜貓子在嚎!”

錦娘訕訕的坐下,把早已涼了的紅糖荷包蛋喫下去,不敢洗面,怕水澆了臉,一晚上又睡不着。

冬至之前要花鳥局把衣裳趕製完成,錦娘開始調控分配,她總是提前跟她們把絲線配好,以防浪費時間。

“廷芳,我已經把布裁好了,絲線也分配出來了,你先送去藍繡娘那裏。”她對朱廷芳道。

如此,她們也能快一些。

朱廷芳笑道:“您何必如此呢,您是繡頭,就是不做,誰又會說您不曾?”

錦娘卻覺得這一年一定要讓花鳥局的人得了賞金,如此她才能讓別人信服,不管她暫代這個繡頭能暫代多久,反正是在其位謀其政。

“總儘自己的心纔好,我也坐不住。”錦娘道。

冬至之前衣裳盡數完成,她還提前半天交到了都繡頭那裏,都繡頭拍了拍錦孃的肩膀:“看來顧繡頭推薦你做繡頭是沒錯了。”

錦娘謙虛道:“這也是繡頭您平日待我們好,我就什麼都不想,只想快些把活計完成。”

“嗯,咱們這文繡院今年也就你們花鳥局的交的最早。”都繡頭很是欣賞錦娘。

說白了,文繡院有背景的也不少,有能力的大佬也不少,但終究有人要勤勤懇懇做事兒的,錦娘就是如此。

錦娘又問起年底賞錢的事情,都繡頭就答應的很爽快了。

年底的賞錢就是平日一個月的月錢,約莫快二百兩,之前這些錢是去外頭請繡娘做,現在聽聞可以發給大家,老繡娘和小繡娘們個個都高興,錦孃的威望也都提升了一步,唯獨有許三姐不高興。

許三姐爹孃都是大夫,家境不錯,丈夫又是書辦小吏,只是她處處要強。

本來大家都是繡孃的時候,關係平等倒是沒什麼,後來沒想到錦娘後來居上,她就開始不服氣了。

“村姑………………”她呸了一聲。

實際上她能夠進來,原本也是託了關係進來的,本以爲繡頭不好升,原本也沒指望,沒想到村女都能做,她又爲何不能呢?

錦娘絲毫不知曉這些,她回到家中,又聽說瑩姐兒婚事不辦了。

“爲何啊?”錦娘不明白。

羅玉娥道:“你三叔她們要男方拿二百貫彩禮來,男方說上回買宅子出了一百六十貫,家中沒錢了,你三叔不依,兩家就說鬧着要取消婚事。”

錦娘則道:“那男方雖然出了一百六十貫,可是瑩娘妹妹是出了大頭,這麼多年她過年連身新衣裳也沒有換過。兩千兩二進的宅子日後的錢可都是瑩妹妹來還,三叔心中始終覺得三妹妹理所應當嫁的更好纔是。”

她們母女都只是分析情況,魏雄卻着急道:“該不會真的取消吧?”

“不會,您就放心吧。”爲了那個大宅子,男方都會委曲求全的。

男女姻緣,多半都是利益爲上。

彼時成親的男女方,就跟電視劇選男女主角差不多,不管她們性情相不相合,只要咖位差不多,男女主就能成。

冬至之後,大家都鬆快了許多,錦娘早上啃着肉饅頭進來,喫完饅頭之後,她還在自己的位置上調了一碗藕粉,愜意的打了個哈欠。

不知怎麼餘光卻看到許三姐正在看她,模樣怪怪的,錦娘有些警覺,卻不知道她想做什麼。

正值午後,衆人喫完飯都有些昏昏欲睡,錦娘也是打了幾個哈欠。今日是旬休前一日,大家心思都飄到外頭去了,有的想着買一隻雞回去打牙祭,有的想回家和兒女團聚,就連錦娘也只是翻書看。

不曾想這個時候文繡院的繡工來了,這位繡工的地位還在都繡頭之上,平日很難過來的,今日卻專門過來了。

繡工手上拿着一幅緙絲畫道:“這幅《牡丹春色圖》太後孃娘甚是喜歡,說是明日要拿出來掛的,只是宮裏的荀女官拿出來時發現破了個洞,特地找你們花鳥局的繡娘修復,我記得章繡娘不就繡的挺好的麼?”

花鳥局會修繕緙絲的都是三位老繡工,章繡娘算是坐鎮的元老級人物,可是,錦娘踟躕道:“回繡工的畫,章繡娘昨日告病歸家了,藍繡娘和苦繡娘正好今日不當值。”

她們這樣的老繡娘,待遇是很高的,錦娘她們一個月休息三日,她們卻能休息五到六日,錦娘按照顧繡頭在的時候排班,通常把正常休和她們休息的一連起來,如此每次還能休息兩日。

所以一般每日只保證一位有經驗的老繡娘在,偏偏安排的章繡娘突然生病了,怎麼這繡工就偏偏這麼湊巧選了這一日?

繡工也很生氣:“你怎麼讓她們都休了,好歹也要有一個人在,你這個副繡頭是怎麼當的,若是找不到人繡這個,你也別當繡頭了。”說罷,又跟都繡頭着急道:“這可如何是好?”

都繡頭也有些責備的看着錦娘,熟料錦娘笑道:“那幾位老繡娘雖然不在,但我可以試試。”

“你?”繡工狐疑的打量她,修復緙絲可不是一般的繡娘能夠做到的,文繡院能修復的人兩隻手都數的過來。看這魏錦娘這般年輕,可不是胡亂吹牛吧。

錦娘眼神堅定:“是啊,我可以的。”

繡工今日過來當然不是無的放矢,無非是換個副繡頭,找這個理由把人按下去,沒想到她竟然還會,而許三姐見錦娘手法熟稔,氣的差點喘不過氣來,她可是花了二十貫託熟人請繡工喫的飯,敢情是給別人做嫁衣裳!

許三姐覺得自己要暈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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