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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北宋小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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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第 4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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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你馬上就要升爲繡頭啦?”羅玉娥轉怒爲喜的看着女兒。

本來她還在爲女兒晚歸,錯失了一樁好親事,沒曾想女兒還有這番造化。

錦娘笑道:“不是繡頭,是副繡頭。主要是女兒做的衣裳,雖然也有挑刺的,但是送出去被退回來的少,平日比她們做的快,所以顧繡頭信任女兒。”

又聽魏雄道:“那日後你豈不是能一直留在文繡院了?這可是好事兒啊。”

對於非常怕改變的魏雄而言,能夠有一份鐵飯碗比什麼都強,這樣穩定,到了他們這個年紀,穩定比什麼都強。

錦娘卻笑道:“天下哪裏有一成不變的啊,我現在只能夠說這個機會不錯,可我只是暫代此職,日後也許會有新的副繡頭過來。”

想到這裏,她頭一次晚上沒有刺繡而是出來陪爹孃說話。

娘有些後悔:“今日男家是你爹同袍的兒子,如今正在讀書,你爹這位同袍幫人管着庫房,一家人住兩間屋子上面還有一個閣樓。可惜了......”

“有什麼可惜的,我若是好,她們自然會來,我若不好,即便見面了,人家也看不上。”錦娘已經毫不擔心了。

她娘畢竟是古人,莫說是古代的人,就是現代做父母的,看着女兒大齡都尚且着急,錦娘能夠體會羅玉娥的心情。

但是她不會因爲爹孃怎麼樣,她就按照她們的活法去。

就像羅玉娥再疼愛自己,她仍舊覺得日後家中還是隻有弟弟有出息,女兒家的本事只是用於日後出嫁時能夠在夫家好過。

可錦娘不會用嗓子扯着喊,只會按照自己一貫的目標努力。

過了幾日,錦娘正式走馬上任,她本以爲自己最要考慮的是刺繡的事情,不曾想,人是最難管的。

她特地買了不少糕餅紛發給衆人,但是有些人,曾經還是關係不錯的人,似乎還覺得她別有所圖,文淑惠最沒心眼,她只是笑:“錦娘,你這樣可是會把我們慣壞的………………”

錦娘道:“有什麼慣壞的,大家一起爲宮裏辦事罷了。”

坐在最前面的繡架前,錦娘覺得有些孤獨。

文淑惠她們心底當然也有些不服了,甚至還私下道:“怎麼顧繡頭選了她呢?”

許三姐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是啊,可能是她手藝比咱們好吧。”

在她們這一批人中,除了已經離開的孟麗娘,錦娘年紀最小,在文繡院的多半都是經驗豐富的老繡娘,她雖然活計做的不錯,可是??

其實她們都很清楚,錦孃的確每個月的活計完成的比她們多,很少有說衣裳繡工不好退回來的,可就是覺得不得勁。

錦娘則要先把顧繡頭的事情上手,顧繡頭道:“咱們這裏都是找翰林院畫院的人去拿,你看這裏是畫院的畫師們日值的名冊,還有各大節要做什麼衣裳你是熟悉了,但是你得把每日的人送過去。”

文繡院幾乎都是輪休,也就是十日休息一人,但有的人在這日休,有的人在那日休,每日都得保證有人纔行。

花鳥房有二十人是專門做繡屏的,這些做繡屏的十人是主繡,十人專門做輔助,另有十人專門做繡鞋,十人做帕子香囊這些小件,三十人做衣裳。

這羣人中有資歷深厚的,也有混日子的,也有遲到早退的,還有心思不寧的。

管人可是個大學問。

“魏繡頭,冬至的衣裳要開始做了,可得抓緊些。”都繡頭安排。

錦娘點頭,又吩咐人去畫院拿畫,按照正常的流程是拿到畫,再交給都繡頭,由專人繪製,她再紛發給各處開始做。

可在第一關就卡殼了,她是個急性子,無論做什麼事情,都是敏於行。

偏偏圖畫院的那位吳待詔聽聞今日突然請假了,錦娘對傳話的人道:“可是今日咱們就得安排了啊?等會兒我還得拿去都繡頭那裏呢。”

傳話的侍從道:“繡頭,咱們可還有什麼法子?”

“你這樣,問一問書畫院的人吳待詔家在哪兒,等會兒直接去他府上去。車馬錢我這裏給你,見到面了就說的嚴重一些,讓他別耽誤了大事。”錦娘道。

侍從見錦娘抓了一把散錢給他,連忙過去了,不過走了幾步,又轉回來道:“可是書畫院待詔們咱們也得罪不起,若是他們惱了不給如何是好?”

“這畫是拿來繪製花樣子的,非是我們催他,是內廷之事。如果他實在是回不來了,那我也好跟都繡頭上報,這就不是我們的問題了。”錦娘如此道。

侍從聽明白了,這才快步過去。

還好這吳待詔還算是比較有責任感的,讓人把畫稿給她送了過來,錦娘當即開始安排人,她已經把顧繡頭平日的安排名冊都翻遍了,如今??曹?倒是得心應手。

只是沒想到她新上任,最先出狀況的竟然是曾經和自己一起進來的那般繡娘。

“錦娘,我家官人最近被掌櫃的調到另外一個地方了,掌櫃說讓我家官人和我幫他打理他的一小處私產,所以,我可能要走了。”文淑惠道。

錦娘知曉她這是不服自己做繡頭呢?哪裏有這麼巧的事情。

但她還是稍作挽留:“馬上就要冬至了,冬至過完就過年了,好歹過完年再說啊,過年還有東西發呢。”

“不了,我家裏真的有事。”文淑惠笑道,她其實和錦娘沒什麼恩怨,單純就是覺得不甘於人下,畢竟平日她是除了錦娘之外活兒乾的最多的,沒想到顧繡頭沒選她,而是選了錦娘。

錦娘笑道:“好,既然你決定了,那等會兒和你說一下,按照規矩這個月的月錢就只能發一半了。我寫一張除契書給你,到時候你拿去都繡頭那裏按了手印就好了。”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錦娘發現爲何大家喜歡招新人,但凡剛進來的新人,都存在敬畏之心,幹久了的人總喜歡鑽空子。

她乾脆和都繡頭說了,想招兩個人進來。

文淑惠本來還想錦娘哀求一下她的,沒想到她這般絕情,但是話說出口了,她也只好離開了,因爲除契書已經開出來了。

她這般,許三姐私下找她時,雖然委婉,但還是說了:“你何不多留她幾日,如此咱們文繡院也不會少人,也避免別人說你啊。”

錦娘心想留那文淑惠,難道她們就不會說她嗎?其實流言蜚語不要太過在意,按照自己的目標走就行。

她心情一好,連羅玉娥都看的出來:“前幾天還看着你掉頭髮,爲此事煩惱,現下倒是好了。”

“我這個人容易着急,一着急就覺得諸事不順。娘,管人比什麼都難。”錦娘深有體會。

羅玉娥笑道:“怎麼不是,和人打交道時最難的,你看我們這些日子生意稍微好些了,房東便要漲錢。”

“是嗎?她要漲多少?”錦娘問。

“一年漲八貫。”羅玉娥嘆氣。

錦娘安慰道:“如今您一個月還能賣十貫左右,再搬地方也不劃算,除非等咱們哪一日有了自己的鋪子,那就好了。”

羅玉娥跟聽天方夜譚似的:“鋪子豈是咱們能買的起的?其實我就想日後等你成了親,你弟弟讀書也讀出來了,我和你爹就回去江陵老家養老。”

錦娘搖搖頭,又看着手裏的名冊,點到一個人的名字,朱廷芳。

曾經她還是被管理者的時候,也曾經幻想過當管理會是什麼樣的,總覺得自己要平易近人,自己對別人好,別人就會對你好,可如今看來還真的不是這般。

要真的管好這麼大幾十人,不能全部親力親爲,一定要選好人幫你管,這叫拉倒一班,打倒一班。

熟料,許三姐正在鄒月娥家喫飯:“咱們這文繡院裏不服氣錦孃的多的是,她倒好,還把自己人弄走了,將來更是無依無靠。”

鄒月娥她們平日私下都會相聚,錦娘初次還出來,後來她總說有事,她們如今都爲婦人,彼此之間說些私房話,關係就跟親近了。

“是啊,她也快十八了,也不提成婚,成日泡在文繡院似的。”

其實鄒月娥大齡才成婚,本來是過來人,現在卻自覺自己上岸了,反而對沒上岸的人嘲諷。

可她們倆再多說也無用,錦娘正在挑選替手,朱廷芳久不受那邊的老繡娘受用,且對她討好過幾次,她不知道自己這個副繡頭能當多久,但現在要管花鳥房,就必須重用這樣鬱郁不得志又有能爲的。

“這幾日我就提你爲監差,你的工錢多拿三百文,只是有些人難免不服氣,但我現在壓下去了,日後還得靠你自己。”錦娘笑着看向朱廷芳。

朱廷芳很是感動,她沒想到魏繡頭真的能提拔她,她激動道:“您放心,我肯定替您管好。”

錦娘拍了拍她的肩膀:“看來我沒選錯人,本來那邊給我推薦了你和王杏花,你可不要辜負我哦。”

朱廷芳本來是要做繡屏的,但是屢次被人擠下來,如今卻被提拔到監差一職,頓時拍着胸脯說自己一定會好好看。本來錦娘和那王杏花有鄉誼,可王杏花這個人好壞不分,沒有任何偏向,這樣管事就很難,反而會製造更多的問題。

人員安排得當之後,錦娘才鬆了一口氣。

在繡頭這個位置上,錦娘也對針線瞭解的更全面了,就像綾錦院送來的紫鸞鵲譜,在紫色經絲的地上,採用分區分段挖花緙織的方法織成。錦娘雖然不會織布,但是她們這樣精通女紅之人一定是要學會縫補的,若是有一日這樣的布破了一個

洞,她應該怎麼補呢?

正好利用自己的身份,她可以徑直去問那些老繡娘,現在她們不敢藏私了。

“繡頭,您看它的經面以單絲搶緙爲主,中間夾雜齊緙的法子,細部有兩根經絲,粗部有五根經絲。所以要修補的時候,一定要從此處弄清楚,如此方能修補。”老繡娘如是道。

錦娘聞言點頭:“多謝您解惑,錦娘受教了。”

這裏有全國最名貴的絲綢,她現在終於可以一直在此處學習了。

她中午喫飯的時候還去綾錦院串門,沒想到緙絲也是和刺繡有共同之處,都是將預定的圖案紋樣以墨線勾稿,畫在經線面上,生絲爲經,熟絲爲緯,然後用工具按圖稿所示與經線交織,如此方織成緙絲畫。

錦娘做了繡頭之後,倒是不用像以前那般拼命做針線了,她便白日研究緙絲,晚上做錦繡閣的成衣。

繡屏她現在還是不敢嘗試,不是別的,耗費的時日太長了,十位老繡娘繡了三年還沒繡完,官家和妃嬪們的衣裳都是她們旁的人做的。

只是這次衣裳送過去的時候,錦繡閣卻關門了,說是要等兩個月之後重開。

“錦娘,正好你歇息兩個月,這麼些年,你連過年都沒休息過。”羅玉娥也想女兒對自己的親事上點心,多休息會兒。

錦娘笑道:“那不成,雖說錦繡閣兩個月不開門,但是我的功夫不能費了。如今白日我在文繡院不必做繡活了,但是功夫不能廢。”

只是兩個月就要沒有外快收入了,錦娘微微嘆了一口氣,她現在覺得除了自己什麼都有可能會變。就像她曾經的東家蜀繡閣,在京中已經是門可羅雀,就要關門的節奏了,她曾經去過蜀繡閣一次,江善姐沒回江陵,一直在蜀繡閣辦事,還成了

親,如今又不知何去何從?

除非是自家的鋪子。

自己若是有宅有鋪就好了,錦娘一驚,是啊,爲何自己就不能有呢?如今她手裏一共有三百多貫,也不是沒有這個底氣的。

先等兩個月,如果錦繡閣不成了,再去想別的法子。

在這個時節,正是燒香拜佛的好時節,榮娘上門了,正是爲了和緩關係,原本以她的身份,其實都不必理會這些窮親戚了。

但是到底是親戚,總不能這般冷遇着,說起來二叔三叔一家也沒佔過她什麼便宜,況且她如今和馮勝雖然表面很好,但內心都有裂痕,和親戚們恢復關係,將來也有一個去處。

榮娘過來時,魏家正炊煙裊裊,她進門就喊羅玉娥。

羅玉娥還有些詫異:“你這個時候怎麼過來了?”

“二叔母,這一兩年來,我家龍兒又小,所以不好出門,如今好容易能出來走動,就來你們這裏看看。”榮娘話說的很好聽。

羅玉娥倒也是伸手不打笑臉人:“那就進來坐坐吧,我們剛從鋪子回來,我這會子還要燒飯,你自便。”

榮娘倒是去廚房幫羅玉娥放柴火,又問道:“錦娘在不在家?”

“怎麼不在?她今日休息,這會子彷彿是還未起來。”羅玉娥也是瞭解女兒,一到休息日就是瘋狂休息。

榮娘莞爾:“二叔母也該讓她做些家事了,還是你們疼她。”

羅玉娥倒是坦然的很:“我們錦娘可不是做這些粗活的,其實她真要下廚也是會的,上次我和她爹爹出去外面進貨,她還在家用雞蛋炒飯給她弟弟喫呢。”

榮娘心道都快十八歲了,炒一碗雞蛋飯還值得誇耀,但嘴上還要誇錦娘幾句,還道:“錦娘如今還在文繡院嗎?”

之前錦娘說過她做繡頭的事情雖不能無緣無故對外吹噓,但是對馮勝榮娘這等瞧不起人的親戚不必客氣,故而聽榮娘問起,她就不客氣了:“那可不,她們原先的繡頭已經歸家了,就推薦了我們錦娘做繡頭,管着上百人,可是很不容易呢。

“錦娘都這麼快成繡頭了?”榮娘真是覺得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的成語非常適合錦娘。

羅玉娥又小小的謙虛一下:“也算不上什麼,錦娘她還不願意當呢。”

說完,她還風情萬種的別了一下頭髮。

榮娘本來過來看看,結果聽了這話推說有事就走了,錦娘起來喫飯時,還聽說榮娘來過又走了,不禁笑道:“她走了也好,我還怕等會兒我們去廟裏,也不好不叫她去。”

如今錦繡閣關門,錦娘雖然也做衣裳,但沒之前那麼急,倒是有空陪着娘一起去上香了。

其實姐妹之間的嫉妒不甘,也多是源於上一代人的比較,究其根本還是有阿奶愛挑事兒的緣故。

一家人用完飯,魏雄準備趕車送她們母女去開寶寺。

因爲心誠則靈,所以錦娘決定拾階而上,羅玉娥自然也是如此,她比錦娘想的更多,女兒人康健,活計做的好,偏偏就是婚事不諧。

開寶寺爲供奉阿育王佛舍利而建立,寺廟狀似佛塔,遠遠望去呈八角狀,錦娘許久沒這麼遠的路了,還有些喫不消,一直喘氣。

她這幅身體一米六三左右,體重卻快一百四十斤,故而容易流虛汗。

正喘息的時候,見一對母子也正誠心的上臺階,羅玉娥是個自來熟的性子,很快和她聊了起來。

那婦人五十歲上下,皮膚黝黑,衣裳倒是穿的整齊乾淨,她身邊的少年生的瘦瘦高高的,看起來頗爲孝順,一直扶着母親。

羅玉娥知曉女兒想找一俊俏男子,上回蔡婆子介紹的外甥開藥鋪的,女兒還嫌棄人家矮了,故而有意搭話。

殊不曾想那婦人見羅玉娥着秋香綠的細襖,配着靛藍夾纈染裙,腰間繫着綢子的腰帶,頭上戴着兩股銀簪,人生的模樣很好,再看她身邊的女娃兒,中等個頭,人生的極爲白淨,身材雖然圓胖了些,卻是着妃紅色的綢襖,珍珠白的百褶裙,手

上戴着金戒指,頭上梳着垂掛髻,插着金插梳,竟然極其富貴的模樣,也起了心思。

只聽那婦人道:“我是爲我女兒求子,我一共三個女兒,兩個女兒都已然是生了兒子,偏最小的女兒只獨獨生了一女。”

“那是應該的,我見你如此誠心,必定是能夠心想事成啊。”羅玉娥的神色淡了幾分。

前頭生了三個女兒才生了這一個兒子,自己女兒若是嫁了過去,若是一舉得男倒也罷了,但若是生了女兒,豈不是遭夫家嫌棄?

羅玉娥神色雖然淡了,但那婦人卻是態度很積極,又誇自己的兒子:“他如今在會仙樓做活,一個月月錢五貫呢。”

既然不準備和這婦人拉扯,羅玉娥就笑道:“你兒子十六歲就有這個月錢算是很不錯了,我家這丫頭如今一個月也不過十幾貫。”

那婦人見羅玉娥這番,也知道她的意思了,又看向錦娘:“好姑娘,你可真是能幹,我少見姑孃家掙這麼多的。”

“看您說的,不過是做些辛苦活兒罷了。”

“不知怎麼我就喜歡你這姑娘,對了,你們住哪兒了?我家裏有醃的黃澄澄的鹹鴨蛋,到時候給你們送些去。”婦人聽錦娘說話竟然也很好聽,愈發上心了。

錦娘何等人,一聽就知曉是怎麼個意思了,就忙道:“多謝您的好意,我母親賢惠能幹,家裏的東西都喫不完呢,不跟您說了,我們得先進去了。”

說罷,拉着她娘往前面走了,一直到看不見那婦人,母女二人對視一眼,又笑的不行。

“錦娘,不是我評判人家,這般女兒多隻有一個兒子的人家,嫁過去便是有四個婆婆等着你,而且生不齣兒子來不罷休。”羅玉娥道。

錦娘恍然,她道:“原來您是因爲這個不同意,其實我是看這男子小指頭斷了半根,若非天生殘疾,恐怕是賭徒。”

賭場上的人若是還不起錢,可能就會被切掉指頭。

羅玉娥也沒想過竟然是這般,她道:“之前人家說媒人容易把死的說成活的,可如今就是當着面也未必能看的清楚明白。”

錦娘也同意,人心還隔肚皮呢。

拜完香,母女二人就準備回去了,羅玉娥見魏雄在那兒傻乎乎的等着,還嗔怪道:“你也真是的,也不說買個炊餅充飢,就這麼等着。”

她這丈夫就跟老黃牛似的,別人差遣他做事,他從不喊累,只覺得是自己的榮幸,如今倒是好了許多。

錦娘還道:“等我們家去了,把揚哥兒接了去,直接去夜市喫羊頭籤子,免得再開伙了。”

爹孃無不可,都急着回去,只是沒想到接了揚哥兒到家門口,就見魏阿奶站着門口道:“老二,你弟弟的指甲被人拔了送過來,這帕子上全是血,你就過去救救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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