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趕來的韓武跡看到陸徵蹂躪女魂獸的一幕,張大了嘴巴說不出話來,要不陸徵就在他面前,他還懷疑被打飛的是陸徵而站着的是女魂獸。
另一邊章澤宇和幾個教官已經是佔了上風,魂獸雖然有極強的恢復能力,但是熊熊燃燒的烈火中再強的恢復力也無濟於事,終究會化爲灰燼。
男魂獸全身都燃起熊熊烈火,已經是一個火人,不斷地發出可怖的尖嘯聲。好幾個教官都是受了傷,但是不敢有絲毫鬆懈,謹慎地盯着燃燒着的男魂獸,男魂獸稍一靠近就用槍炮給轟飛。
直到男魂獸倒在地上幾近燒成了一堆灰燼,再也不動彈了,章澤宇和教官們才微微鬆了一口氣。
然而陸徵這邊就歡樂多了,不知道情況的人估計以爲是在拍武打片。
陸徵一下跟女魂獸扭打在一起,一下又將其擊飛,緊追上去再次扭打在一起。女魂獸已經被打得體無完膚,如果她會哭的話,早就一把鼻涕一把淚哭得人心碎。
“小陸,用火!”章澤宇大聲提醒道。
陸徵見那邊已經把男魂獸解決了,當下便認真起來,一腳踹飛女魂獸之後,轉身要去接章澤宇拋過來的噴火器。女魂獸也是發了瘋一般,腳一蹦地幾乎是一直飛了過去,一把就從後邊抱住了陸徵。
被女魂獸的整個身子粘在背上,陸徵腳步慢下來所以沒有接住噴火器,正要彎腰去撿的時候,猛然驚覺女魂獸正張開大嘴要咬他脖子。
“小心!”在場的人都不由得驚叫出聲。
陸徵顧不得許多,急忙扭過頭去,同時用手死死地女魂獸的腦袋,沒讓她咬下來。女魂獸拼了命要要咬,而陸徵則是拼了命用手抵住女魂獸的頭,雙方就這樣僵持着。
這時,陸徵發覺到了自己身體中有一種能量在流動。這種能量不像力氣那樣虛無而不可明狀,也不像力氣那樣需要活動肢體才能使用出來,它就像一股熱浪,時時刻刻能夠感覺到它在流動,在什麼位置流動。
而且,陸徵可以用意識控制它,哪裏需要就讓它去哪裏,搜一喜!
越是到了緊要關頭,這股能量就越發的清晰可察。陸徵大喜過望,急忙將能量運到右手臂上,緊接着右手臂就火辣辣的充滿了無窮的力量,那股能量在手臂裏洶湧地翻滾的。
很好!接下來,陸徵這隻抵住女魂獸腦袋的右手就要發射動感光波,一擊就把女魂獸的腦袋轟得粉碎。
然而並沒有發生這種事情,只是陸徵在意淫罷了。
他的手臂上充滿了能量,而他卻不知道該如何將這股能量用來抗敵,因爲它不是力氣,就算在手臂上,也不能使他的手背變成萬年單身手。
正焦急萬分之際,陸徵感覺到手上的能量凝聚起來,然後彷彿是變成了一個吸盤,巨大的吸力頃刻間迸發出來。女魂獸似乎是覺察到了什麼恐怖的事情,驚恐的尖嘯着想要從陸徵的身上脫離,腦袋也拼命地往外抽,根本不想再咬陸徵了。
陸徵也已經無法在控制手臂上的能量,那個看不見的吸盤猛然間就從女魂獸的腦袋裏吸取到了什麼東西。是同樣的能量!陸徵恍然驚覺,原來這玩意兒是這麼用的。
他忽然就想到了這種能量很可能就是魂之力,而自己卻又是怎麼擁有魂之力的呢?又是怎麼擁有能夠吸取魂之力的能力的呢?
陸徵自己也無法解答這些問題,他感覺到手上的吸盤源源不斷地從女魂獸的腦袋上吸取了她全身的魂之力,直至她身體中的魂之力乾涸枯竭。最後吸盤化爲魂之力重新在陸徵身體中流動,而女魂獸的軀體已經是軟綿綿地癱倒在地上,沒有了任何聲息。
周圍的衆人都是驚異得說不出話來,傻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這詭異的一幕。他們只看到陸徵的右手抵住了女魂獸的腦袋,隨後又看到女魂獸拼命地掙扎咆哮想要逃離,最後女魂獸就像突然猝死了一樣,“啪”的一聲從陸徵身上摔落,倒在地上。
陸徵吸取了女魂獸身體中的魂之力,全身燥熱難當,他腦袋裏混亂地嗡嗡作響,面紅耳赤,手腳發麻,一時間站立不穩就要摔倒。
後邊的韓武跡眼疾手快,衝上來就扶住了陸徵,叫道:“快把陸哥帶到醫務室,叫醫生來!”
陸徵一人解決掉一個魂獸,雖然不知道是用了什麼方法,但是此等厲害的手段足以讓衆人又驚又喜,聽了韓武跡這麼一呼,都是擁上來攙扶住陸徵。
臨時醫務室裏,醫生給陸徵仔仔細細地檢查之後,跟衆人解釋說陸徵只是虛脫過去,並沒有什麼大問題,休息一下就好。
大夥都是送了口氣,雖然還有很多問題要問,但聽說陸徵需要休息,就都暫時閉了嘴默默地離開。
韓武跡見江詩云和洛秋思趕來,便暗自朝章澤宇使了個眼神。章澤宇也不是傻瓜,立即就招呼醫護人員離開,自己也不逗留。韓武跡和洛秋思是最後離開的,把江詩云一個人留在醫務室裏。
陸徵躺在病牀上,感覺到身體的躁動慢慢地平息下來,人也清醒多了。之前突然的種種異樣不復存在,只感覺到流動在身體裏的能量——魂之力變得更強大了,而胸口的傷也是奇蹟般痊癒了。
由此他忽然就想明白了一些事情:在張小天宿舍裏的魂獸離奇的死亡很可能就是被他吸取了魂之力,而右手斷而複合也是因爲吸收了魂之力所致,至於他能夠通過細胞看世界,用血液溶解吸收存盤,也是魂之力的作用……
結合當下的情況來看,這種解釋合情合理。
陸徵正想着,就發現江詩云已經來到了他牀邊,滿臉的怨氣盯着他看。
“我沒事,沒受傷。”陸徵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就是有點累了而已,還比不上那天晚上跟你做羞羞的事情累,休息一下就好了。”
江詩云紅着臉啐道:“沒個正經!你能不能別老提這些事?”
“怎麼,提都不讓提了?”陸徵笑道,“難道你不喜歡和我恩恩愛愛麼?”
“不喜歡!”江詩云的臉要滴血了,“你再說我就走了。”
“好好好,我不說了。”陸徵板起臉來,“一點情趣都沒有!”
江詩云在牀邊坐下,靜靜地也不說,或許她只是想來陪陸徵而已,反正陸徵是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來,也就沒有說話的必要了。
陸徵很享受這樣的寧靜,閉上眼睛一邊體會魂之力的存在,一邊想着關於魂之力的事,跟快就睡了過去。
他並沒有睡得太久,因爲魂獸的第二波攻勢很快就來了,槍聲一下就把他給驚醒過來。“你不要去了。”牀邊的江詩云說道,“章教官說他們能夠應付。”
“那怎麼行。”陸徵翻身就下了牀,“我是軍人,這種時候最能體現我的價值,要不然我真像他們說的那樣一無是處了。”
江詩云瞪着陸徵,說道:“逞強好面子也沒比一無是處好到哪裏去。”
陸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湊過來就親了一下江詩云的額頭,嘿嘿笑了笑,說:“放心好了,我保證不會再出事了,多想老婆大人關心,我去也!”
事實上,陸徵心裏在打着一點小算盤,如果吸取魂之力不是偶然而是可控的話,他趁這會兒儘可能地吸取魂獸身上的魂之力,說不定很快就能變成像洛平川和劉青雨那樣強橫的重裝戰士,到時候就能天上地下傲視羣雄唯我獨尊了。
真是遛得飛起!
這一次魂獸從食堂的正門和東小門兩個方向進攻,東小門距離醫務室的位置比較近,陸徵第一時間先趕往了那裏。
剛剛經過過一場戰鬥,兩具魂獸的屍體還沒能好好地進行處理,又一隻魂獸出現在這裏。但這回章澤宇和各教官反而沒那麼害怕了,因爲他知道用什麼辦法可以殺死魂獸,而且非常奏效,因此都是充滿了信心。
他們都是當兵的,渴望戰鬥,渴望勝利。在沒有辦法和頭緒擊敗敵人的時候可能會有些迷茫和不安,現在知道敵人的弱點和致勝的法門,自然像平常時候一樣勇氣十足。
“小陸啊,你怎麼來啦?怎麼不多休息一會兒?”章澤宇指揮着幾個教官跟魂獸較量,見到陸徵過來很悠然自得地打招呼。
陸徵看到這裏的戰鬥輕鬆自如,根本不需要他插手,就說了一句:“啊,放心不下隨便過來看看。”
“我們能應付,你去大門那邊看看吧。”章澤宇說,“那邊打鬥的情況比這裏激烈。”
陸徵滿腦子想着逮住機會對魂獸使用“**妖法”,現在有一隻落單的魂獸就被困在眼前,他哪能輕易放過。大叫一聲“既然來了,就先把這邊處理了!”,陸徵就跳過去跟魂獸打在了一起。
其他人都知道陸徵是好心,感激之下都全力以赴地協助他。
很快陸徵就找到了機會,激鬥中擒住了魂獸的肩膀,“**妖法”突然使出,在魂獸的驚駭和尖嘯聲中眨眼就把他吸得一乾二淨。
雖然已經見識過陸徵莫名其妙地不知道用什麼方法把魂獸給幹掉,但再次目睹這一幕的教官們仍感到難以置信,但魂獸倒在地上死去是不爭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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