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陸徵一胸膛的血走回來,章澤宇急忙迎上去,問道:“小陸你怎麼了,也被怪物襲擊了?”
“也?”陸徵抬起頭來喫驚地看着章澤宇,“你們遇到危險了?”
“是的,你剛離開不久,就有一個怪物對我們展開的襲擊。”章澤宇回答,“好還你給了大家應對的方法,我們用燃燒彈朝怪物射擊,一下就逼退了他,他要是不逃的話,肯定會被我們幹掉。你這辦法真踏馬的管用,這些怪物果然怕火。”
陸徵慘笑了一下,擺擺手說道:“辦法其實也不是我自己想出來的,是一個女學生給了我啓發。怪物的細胞有恢復能力,用火燒的話再好不過,至於管不管用我也不敢肯定。”
章澤宇盯着陸徵胸口上的傷,問道:“你是怎麼回事,張小天呢?”
“別提了,我還沒去到那裏,他就給怪物盯上了。”陸徵當下便把張小天遇害和自己去宿舍找存盤的事說了出來,他身體發生異變和魂獸莫名其妙的死被掩蓋過去,編個理由不是什麼難事。
章澤宇的眉心擰成了一團,沉聲說:“今晚果然不太平。”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做好防備就是了。”陸徵安慰道。
食堂裏臨時的醫務室是靠牆角拉起兩塊簾布搭建而成,醫生們正給陸徵處理傷口,兩個女學生就不顧阻攔急匆匆地衝了進來。
陸徵扭頭看向氣吁吁的江詩云,又看了看旁邊的洛秋思一眼,問道:“你們來幹什麼?”
江詩云極爲不滿地質問道:“爲什麼每次都是你收傷?”在她看來,這段時間只要一出什麼事,陸徵準會和配合地掛彩,她對這一點幾乎已經沒有了懷疑的態度。
“我也很苦惱啊。”陸徵無奈地說,“臉是父母給的,長得帥不是我的錯。”
“你就貧吧你!”江詩云沒好氣地說,然後拉着洛秋思在一旁坐下,看着醫生給陸徵上藥和包紮傷口。
肩膀上的傷剛好,胸口又來了一塊,要是哪天突然沒傷沒病了,陸徵怕是還不習慣了。
弄好之後,陸徵拉到江詩云和洛秋思跟前,問道:“你們兩個在大庭廣衆之下就這麼跑到這裏來,也不怕別人說閒話?”
“說什麼閒話?”江詩云一臉不在意的表情,“我是班長,代表同學們來看望一下他們受傷的教官不行麼?”
“哦,這樣啊。”陸徵一副瞭然的神情,看向洛秋思,“這麼說你也是班長了?”
“是啊。”洛秋思盈盈笑道。
“可我不是你們班的教官啊。”陸徵想了想說。
“我代表本班同學來看望他們的教官的戰友,有什麼問題?”洛秋思理所當然地說道。
沒問題,要是有問題陸徵也不想再問了,會感覺自己的智商不夠用。
食堂大門由馬朝領着五六個教官把守,東面的小門也有同樣多的教官守衛,由章澤宇領隊。西面小門與廚房連接,魂獸選擇從這裏偷襲的可能性較小,因此只有三四個人站崗。
陸徵因爲受了傷只能先休息,所以拉了一把椅子坐在西小門的門邊上,充當半個警衛。
大部分學生都睡不着,老師和醫護人員負責在旁邊看護他們。食堂裏的氣氛有些沉悶,空氣也很壓抑。孔翔陪着楊畫,韓武跡和阿彪因爲沒人搭理,所以就跑過來找陸徵。
陸徵看着他倆,說道:“你們兩個好像挺閒的啊?”
“閒倒不閒。”韓武跡說,“就是沒什麼事做。”
“阿彪,你不是保鏢嗎?”陸徵說,“那些怪物怕火,我們已經證實過了。那邊有武器彈藥,你過去跟負責人說一聲,就說是我的意思,火焰噴射器、燃燒彈、燃燒手雷什麼稱手你就拿什麼,那好之後就過來,去門外站崗。”
阿彪一聽這話,頓時就一臉苦逼:“陸少,我是保鏢,不是軍人啊,這種事情我幹不來。”
陸徵氣憤道:“能當保鏢的難道就沒有一點本事嗎?這點膽量都沒有韓少要你有何用?”
一旁的韓武跡連忙就擺了擺手,不耐煩地對阿彪說道:“去去去,趕緊的,陸哥說什麼就是什麼。”
阿彪只好哭喪着臉極不情願地向臨時的軍械庫走去,那個樣子就好像是去赴死一樣。
阿彪離開後,陸徵的目光就轉向了韓武跡。韓武跡冷不丁打了個顫,連忙說道:“陸哥,我不是軍人也不是保鏢,真幹不了這種事,我還是在這裏陪你聊聊天解悶吧。”說着就搬了張椅子來坐在陸徵旁邊。
“聽說你跟我家那臭小子關係很好?”既然想聊天,陸徵也有話題跟韓武跡聊。
“陸哥,你是說你弟弟阿程?”韓武跡問。
陸徵點了點頭。
“太好說不上,以你們陸家和我們韓家的關係,我跟你弟弟玩到一塊去那也說得過去不是嗎?”韓武跡說,“而且我跟他還是校友,處了時間長了自然就成了好朋友了嘛。”
“既然你跟他是校友,那你爲什麼不在京都市好好唸書,非要跑到這裏來受罪?”陸徵問。
韓武跡嘆了口氣,說:“我這不是沒事找事做嘛,我是大四的學生,不用在學校裏待,一直就在家這邊無所事事。這不,在網上看到那個小視頻,我就認出是陸哥你來了,知道姓孔的那傢伙一定會過來,所以打着湊熱鬧的心態也跟着過來看看,沒想……”說着又嘆息一聲。
“也好,長長見識。”陸徵拍拍他的肩膀,“你可是韓家未來的頂樑柱,是要多見見世面的,鍛鍊鍛鍊。”
韓武跡嘆道:“唉,能活着出去再說吧。”
陸徵想了想,又問:“你在京都市待過幾年,對東方奕這個人瞭解多少?”
“陸哥,你打聽這個人做什麼,他招惹你了?”看來韓武跡認識東方奕,不然不會一聽名字就有所反應。
“也沒什麼,就想瞭解一下。”陸徵回答,“上次我婚宴上跟朋友小聚的時候,他過來想要玩玩,然後就被我玩了。”
“爽!玩死他!”韓武跡一副真是大快人心的樣子,“他是京都市東方家的年輕一輩,排行第二,上邊還有個哥哥。以前呢,他是我的情敵,是獲取江詩云芳心的最有力的競爭對手,可惜——不是,好在江詩云嫁給了你,他可是喫了不小的癟。陸哥,幹得漂亮!”
“你也喫了不小的癟吧?”陸徵笑着問韓武跡。
“可不是,甭提了。”韓武跡現在倒是挺看得開,“東方奕這個人陰險狡詐,詭計多端,比姓孔的還要厲害,他們東方家跟你們陸家可是有得一拼的,所以陸哥你得罪了他可得多提防着點。我還聽說,他跟江詩云的堂妹江漣波的關係還有點曖昧,你怕是要多上點心了。”
“好了,一說起別人你倒是頭頭是道,那你自己呢?”陸徵說,“你自己又好到哪裏去?”
韓武跡嘿嘿一笑:“我雖然不好,但也不算差不是。我可從來沒有想過要跟你陸哥作對,我只是對江詩云嫁給你不服氣罷了。”
“那現在服了?”陸徵問。
“服了,當然服了。”韓武跡認真地說,“江詩云都跟你滾牀單了,我不服能行嗎?我韓武跡雖然不算什麼好鳥,但是也是有原則的,而且有非常非常重的處女情結,雷打不動。”
陸徵豎起大拇指:“這一點跟我一樣,我欣賞!”
不聊還好,一聊起來兩人才發生他們之間竟然如此投機,談起什麼話題來簡直就是臭味相投,兩個人一個尿性。
正聊得甚歡,忽然東小門外傳來了一陣槍聲,陸徵豁然起身,立馬就直奔了過去。韓武跡也是一個機靈,正要緊隨而去,又躊躇了一下,最後還是硬着頭皮跟過去。
東小門外來了兩個魂獸,一男一女,正被章澤宇指揮教官圍攻抵擋,男的身上已經是着了火,女的也被燃燒彈擊中,剛冒出火苗又被她給弄滅。
陸徵匆忙趕來,見女魂獸正撲向他身旁的一個教官,他急忙推開那名教官,然後一腳就朝女魂獸腹部踢過去。陸徵的力氣不小,但是也沒想到眼下這一腳竟然能把女魂獸給踢飛,飛出五米開外轟然就撞在一堵牆上。
旁邊的教官喫驚地朝陸徵看來,彷彿就是在看一隻怪物。但沒時間給他們多想,男魂獸還在進攻,女魂獸也立即從地上爬了起來。
陸徵自己也是有些喫驚,要不是感覺不到身體有什麼問題,他立馬就回去看醫生了。
女魂獸似乎是被激怒了,她鎖定了陸徵,不顧一切地就飛撲過來。陸徵微一遲疑,似乎是想要印證點什麼事情,又是抬腳踢過去。
瑪德又給踢飛了!
“你們集中力量對付那一個,這個交給我一個人就好!”陸徵大喜,握着拳頭咯咯作響,心想老子終於有出頭之日了,真是天神附體天助我也!
打架,陸徵很在行,勢均力敵之下他不害怕任何對手。
你不是跳得高跑得快嗎?老子一腳把你踢飛!
你不是身體硬力氣大嗎?老子一腳把你踢飛!
你不是打不死恢復快嗎?老子一腳把你踢飛!
陸徵憋在心裏的一口氣終於是吐了出來,他終於能夠像跟普通人打架一樣狠狠地揍這些魂獸一頓。當然,能不能打死還很難說,但眼下至少擋住他們。
經過在張小天宿舍裏的怪事之後,陸徵隱約覺察到可能自己的身體發生了某種改變,但是他不敢肯定也不敢相信,因爲他找不到合理的解釋。現在看來,應該沒錯,暴增的力量足以證明了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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