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貌是上帝賜於女人最美好的禮物,不,是上帝懲罰男人最好的武器。
這是一個讓上天都嫉妒的女人,也是一個能夠讓任何男人瘋狂的女人。她能夠讓溫柔的男人瘋狂,也能讓瘋狂地男人釋放出心底地柔情。
可惜,陸徵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一心只想救人於水火之中,深怕耽擱哪怕一分一秒,因此他像豬拱白菜一樣粗魯,當了這麼多年兵恐怕沒有哪一次比這一次“上陣殺敵”更爲威猛,腦海中飛速地閃過一縷“這樣救人真不容易”的念頭。
江詩云的第一次來的很快,她緊緊地摟緊陸徵,讓他的身體死死地貼近自己,不讓他再亂動,自己的身體崩緊,然後抽搐,長髮散亂地攤在鋪在地上的雨衣上,臉色緋紅,額頭上是細密的汗珠。
陸徵頓了一下,隨即心想時間緊迫,救人不能半途而廢。
我這是在救人!
我這是在救人!
我這是在救人!
……
最後一次沉長地呼出一口氣,他終於是癱軟在江詩云身上再也無力動彈,摟着她就沉沉睡去。
陸徵又做了那個夢,夢裏,他又來到了那個奇怪的監牢裏。一而再,再而三,如果說是巧合,他自己都不會相信。
第一次是新奇,第二次是疑惑,那麼這第三次,陸徵就有了莫名的恐懼。突然出現一件不尋常的事或許並不太讓人在意,但一件看似普通的事反覆地出現在你面前,那麼你就會開始起疑,開始思考,開始恐懼……
這就是陸徵此時的心境。
掀開黑褐色的簾布,裏邊熟悉的房間一成不變地出現在他的視野中,微光中,他又看向了那堆乾草。
蒙着眼睛的黑藍色長髮的女子仍是那般側臥着在那裏,根本未曾有過任何的改變。
她仍是那麼的迷人,恬靜的臉上有着不可言喻的滄桑和悲傷。陸徵仍是那般無聲地走過去,她也仍是像是有所覺察一般,微微抬起頭望向他,露出如天鵝一般白皙的頸脖。
他沒有伸出手,因爲他已經知道,如果他要碰她,那麼這個夢就會立即煙消雲散。如果不碰呢?夢就不會散嗎?不散的話接下來會發生了什麼呢?
他不知道,隱隱之中似乎懷了一絲期待。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有人說夢裏呈現的事是平日裏想得太多的事情,可在陸徵這裏顯然是講不通的,因爲他根本就沒想過關於這個山洞,這個女子的事情,他也沒有這種憑空捏造夢境的天賦。
夢果然沒有立即消散,而且陸徵也只能靜靜地站在女子身前,呆呆地看着她。過了許久,陸徵轉身離開小房間,朝前廳走去。
他彷彿已經知道這個夢是可控的,只要他不觸碰女子的身體,他就不會離開夢境。於是他來到前廳,想要再一次觀察這裏的一切。
牢房裏仍是那般陰森可怕,透過牢門朝外面看去,山洞越發的詭異,處處都是難以描述的壓迫感,尤其是那星星點點的火光。
陸徵終於注意到了一件極爲奇怪的事情:這個山洞裏竟然沒有人看守監牢!
真是匪夷所思。除了躍動閃爍的火光,一切都像是靜止的,沒有一絲聲響,陸徵觀察了很久仍是沒有看出什麼所以然來。
他回到小房間裏,似乎是要印着一件事情一樣,伸手向女子的臉摸去。
夢,消失了……
不知睡了多久,陸徵愜意地醒來,未睜開眼睛先聽到了外面隱隱約約的細微的雨聲。他感覺到懷中的柔軟如水的溫暖,睜眼一看,發現懷中誘人的嬌軀上無處不是昨晚歡愛留下的痕跡。
食髓知味,享受過極度歡愉的陸徵迷戀地輕撫江詩云身上的每一寸細膩芬芳的肌膚,愛不釋手。
可能是電量已經不足,探照燈的光亮已然是昏暗朦朧。
江詩云動人的睫毛輕輕抖了一下,悠悠醒來,輕聲問道:“兵痞,你醒了嗎?”
“沒醒。”陸徵認真地回答。
“油腔滑調!”江詩云沒好氣地說,身子微微抖了一下,“昨晚你弄疼我了!”
“啊?”陸徵故作驚訝,“我是無辜的,還不是因爲你被灌了那什麼藥……”
“我沒喝!”江詩云紅着臉說,“昨晚憋在嘴裏後來就吐掉了。”
“啊?”陸徵猛然一愣,“小孩子撒謊可不好!”
江詩云忽然間就在陸徵胸口上咬了一下,頓時鮮血直冒,疼得陸徵齜牙咧嘴大聲抗議。
“信不信由你。”江詩云一抹嘴角的血跡說道。
“那你爲什麼不說?”陸徵責備道,“故意的嗎?”
聽到陸徵自責的聲音,江詩云像是得到了極大的滿足,隨後嘆息道:“只是想給你一個理由,沒想到你這麼……這麼胡來,後來想要制止已經來不及了。”
陸徵只能緊緊地摟着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知道錯了吧?”江詩云嚶嚶地說。
陸徵情不自禁地低下頭吻了吻江詩云的酥肩,憤恨道:“好你個小妖精,以後再敢設套讓我鑽,我就狠狠地修理你!”
“你敢!”江詩云翹起小嘴,“明明自己心裏有鬼還怪別人。”
“你看我敢不敢。”陸徵說着就要再戰三百回合。
江詩云連忙要躲開,但她全身睏乏,稍動一下身子就猛地一顫,臉上慘白沒有了一絲血色,眼淚嘩啦地就劃過了臉頰。
陸徵本來只是一時興起想逗逗她,見到她這副反應頓時就懊悔莫及,趕忙柔聲關心道:“怎麼了?”
江詩云顫抖着身子久久不答,陸徵低頭看她,見她把臉深深地埋着,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心中柔情頓生。
這樣靜默了不知多久,江詩云聲音疲倦地低聲道:“兵痞,我想休息一會兒。”
“好。”陸徵應道。
江詩云很快就在陸徵懷中沉沉睡去,陸徵也只能這樣靠着石壁靜坐着,時刻感受着她身體的溫暖也不算太糟。
趁着這安逸的寧靜時間,陸徵伸手把探照燈關了,再不省電就沒的用了。黑暗中,他抱着江詩云,想了很多很多的事情,不管能不能想通,或者根本不需要想通,他只是不停地想。
他想得最多便是那個奇怪的夢,每當受傷了以後,這個夢就會如期而至。那個蒙着眼睛的被囚禁的可憐女人到底是誰,爲什麼總是會夢見她,而且夢還那麼的真實。
她的衣物打扮很像電影和小說描繪的魔法師,又像某種教會的修女,總之跟現代的人類完全不一樣,一舉一動都有些格格不入。甚至那個監牢,那個巖洞也都充滿着怪異,竟然看不到任何守衛,也沒有電燈,還有火把作爲照明的工具,實在有點匪夷所思。
隨後他又想了很多跟重裝戰士有關的事情,總覺得自己捲入這些事是倒了八輩子的黴。
時間彷彿過了很久,他感覺到懷中的嬌軀微微動了一下,接着傳來江詩云的聲音:“兵痞,你睡着了嗎?”
“沒。”陸徵伸手打開探照燈,發現江詩云正仰頭看着他。佳人在壞,嬌媚如斯,陸徵不是柳下惠,做不到坐懷不亂,一下就有了反應。
江詩云臉蛋上帶着潮紅,細聲細語地問道:“你還想要?”
陸徵憋了這麼久,恨不得一把就將這小妖精摁在地上胡作非爲,但他靜靜地沉思了這麼長時間,整個人已經格外地清醒,斷然不會再做事不經大腦。
“沒事,不用勉強。”他摸了摸江詩云的臉頰,微笑着說,把臉湊上去就要吻一吻她的小嘴。
江詩云立即就別過臉去,半響後,很是難爲情地低聲道:“你的嘴髒死了!”
陸徵愣了一下,恍然想起昨晚他用嘴把江詩云的身子吻了個遍,心想我這不都是從片子裏學的嗎,而且當時你不也是很滿意地抱着我的頭死死的不放,非得讓我給你弄不是,現在倒還嫌棄起我來了?
“不至於吧?”陸徵笑道,“都過了這麼久,嘴裏早沒什麼東西了,就算有那也是你身體裏的東西,你嫌棄什麼?”
江詩云聽了這話,羞得連脖子都紅了。
陸徵轉過她的小腦袋,對着她的小嘴重重地吻了上去,一陣舌吻纏綿之後才分開。昏暗的燈光下,江詩云那張俏美的面孔癡癡望着陸徵,抱緊了他的身子,眉梢眼角間盪漾着溫柔。
似乎明白了陸徵接下來要做什麼,江詩云低吟道:“你輕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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