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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8章 偷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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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陽降落在碧水寒潭邊上,此刻那些玄水靈鰍還像是瘋了一樣跳出水面,只是被撈走一網之後,數量銳減,潭水已經沒有之前那麼劇烈。

看準一條體長超過七寸的玄水靈鰍,在對方躍出水面的瞬間,他閃身來到潭水上空...

“砰——!”

伏龍勁的拳頭結結實實砸在孫濤腰眼,卻發出一聲金鐵交鳴般的悶響,彷彿不是轟在血肉之軀,而是撞上一尊千鍛玄鋼鑄就的古鐘!

他指節劇震,虎口瞬間崩裂,鮮血順着拳鋒淌下,整條手臂經脈嗡鳴作響,酥麻如遭雷擊。更駭人的是,那股反震之力竟沿着手臂逆衝而上,直撞心口,伏龍勁喉頭一甜,硬生生將湧上的腥氣嚥了回去,腳下青磚寸寸龜裂,蛛網般蔓延三尺。

而孫濤——

臉都沒偏一下。

那隻裹挾着山嶽之勢、裹着明王怒意、裹着氣血沸騰烈焰的大手,依舊不疾不徐、不偏不倚,朝着伏龍勁面門扇來!

“啪!!!”

清脆如裂帛,響徹擂臺。

不是掌風掃過,是真真切切的巴掌,五指張開,掌心帶起一道赤紅氣旋,狠狠抽在伏龍勁左頰。

血沫混着兩顆後槽牙噴出,在半空劃出一道猩紅弧線。

伏龍勁整個人橫飛出去,脊背重重砸在擂臺邊緣符文陣壁之上,震得整座擂臺嗡嗡作響,符文光華劇烈明滅,幾欲潰散。他落地時單膝跪地,左臉高高腫起,顴骨凹陷,半邊耳朵嗡鳴失聰,眼前金星亂迸,耳中只剩下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死寂。

全場落針可聞。

連呼吸聲都凝滯了。

不是沒人見過凌雲榜前三十的天才被打,但被一巴掌扇飛、扇掉牙、扇得跪地不起……這已不是輸贏,是碾壓,是羞辱,是刻進骨子裏的絕對壓制。

“咳……噗!”伏龍勁終於嘔出一口黑血,血裏帶着碎裂的內腑組織。他抬起頭,右眼充血赤紅,左眼腫成一條縫,死死盯着孫濤,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嘴脣翕動,卻發不出一個完整音節。

孫濤緩緩收回手,指尖一滴血珠懸而未落,是他自己掌緣被伏龍勁拳勁擦破的微末傷口。他低頭看了眼,又抬眸,目光平靜無波,彷彿剛纔只是拂去衣袖上一粒塵埃。

“杜兄。”他聲音不高,卻清晰傳遍每一寸空間,“焚天戰氣,確實不錯。可惜,你只練到了大成,而我——”

他頓了頓,氣息微沉,一股比先前更沉、更厚、更令人心悸的壓迫感無聲瀰漫開來,彷彿整座擂臺的地脈都在他腳下微微震顫。

“——只用了三成。”

三成。

不是四兇伏龍勁,不是龍象心經,甚至不是明王不動身全部威能。

只是三成氣血、三成筋骨、三成意志,疊加在圓滿明王不動身的基底之上,便已足夠。

伏龍勁瞳孔驟縮,渾身血液幾乎凍結。他忽然想起傳聞——許陽擊殺楊崢時,曾以玄武鎮嶽拳碎其雙臂,而後一拳斷其脊椎。彼時衆人皆道是拳法剛猛,可此刻他才真正明白:那根本不是拳法之威,是肉身本身,已成了最鋒利的刀、最沉重的錘、最不可撼動的山!

“你……”他喉結滾動,聲音嘶啞如砂紙摩擦,“你到底……煉到了什麼境界?”

孫濤沒有回答。

他邁步向前,地面青磚在他足下無聲下陷,留下兩寸深的腳印。每一步,都像踩在衆人神經上。他走到伏龍勁面前三步處站定,垂眸俯視。

“我本不想打臉。”他說,“但你先動殺機,攻我腰眼——那是七髒六腑交匯之所,稍有不慎,便是當場斃命。你既存此念,我若再留手,倒顯得我怕了。”

伏龍勁胸膛劇烈起伏,想反駁,想怒吼,可嘴一張,又是一口黑血湧出。他忽然意識到,自己引以爲傲的焚天戰氣、自己苦修十年的罡元、自己凌雲榜三十的名號……在孫濤面前,竟如孩童揮舞竹劍,徒惹一笑。

“你……不該挑戰我。”孫濤聲音輕了下去,卻更令人膽寒,“你該去問問霍嘯塵,他爲何至今不敢親自下場。”

伏龍勁渾身一僵。

霍嘯塵……那個與蕭家、孔家暗中結盟,欲借他之手試探孫濤深淺的靈骨天驕,那個連林驚羽都忌憚三分的雲州新銳,竟從未想過親自出手?

答案不言而喻。

孫濤轉身,不再看他,目光掃過臺下密密麻麻的人羣。有人震驚,有人敬畏,有人面如死灰——那是曾揚言要挑戰他的李初陽,此刻正死死攥着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卻渾然不覺疼痛。

“今日之後,若再有人挑戰,”孫濤聲音陡然拔高,如金鐵交擊,字字如釘,鑿入每個人耳中,“請先想清楚——你賭上的,是修爲,是前程,還是……命。”

話音落,他身形一晃,竟未踏梯,直接凌空躍下擂臺,穩穩落在許陽身側。

許陽一直靜立觀戰,此刻側首,朝他微微頷首,眼中並無太多波瀾,只有一絲極淡的讚許,一閃即逝。

“許兄。”孫濤拱手,神色已恢復如常,甚至帶上幾分熟稔笑意,“方纔那一掌,可還順手?”

許陽失笑:“你倒會挑時候問。”

“不挑時候,怕以後沒機會問了。”孫濤聳肩,目光掠過遠處高臺——金羽負手而立,眉宇微蹙,似有所思;齊寧指尖捻着一枚銅錢,銅錢表面浮現金色紋路,正微微震顫;段冥閉目盤坐,周身空氣如水波般扭曲,彷彿隨時會撕裂虛空……

這些人,纔是真正讓孫濤收斂鋒芒的存在。

“他們盯上你了。”許陽低聲道。

“嗯。”孫濤點頭,毫不意外,“我的肉身強度,遠超天元二重應有的極限。他們若還看不出端倪,就白活這幾十年了。”

“那你打算如何?”許陽問。

孫濤沉默片刻,目光投向遠處藥圃方向——那裏,幾株新生的紫紋參正迎風搖曳,葉片邊緣泛着淡淡金輝,正是蘊靈訣催熟的痕跡。

“我需要一門‘合理’的解釋。”他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清晰,“一門能讓金羽、齊寧、段冥他們都信服,且不會追根究底的解釋。”

許陽眸光微閃:“你是說……”

“藥。”

孫濤脣角微揚,露出一抹近乎狡黠的弧度:“紫陽門青木功,主養藥性,次煉己身。可若反過來呢?以藥養身,以身飼藥,藥力反哺筋骨血肉,使肉身生出異變……這說法,可比蒼龍霸體淬鍊更‘自然’,也更難證僞。”

許陽一怔,隨即恍然:“你早就在佈局?”

“從栽下第一株藥苗開始。”孫濤坦然道,“青木功殘篇我早已默記於心,稍加推演,便知其理——藥力入體,必循經脈,可若經脈不通,藥力便滯於皮膜、筋骨、臟腑,久而久之,反成滋養。我以蘊靈訣催藥,藥性暴烈數倍,再以明王不動身強行收束、煉化……肉身,不過是被藥力泡出來的。”

許陽久久無言。

這說法漏洞百出——尋常人哪能承受如此暴烈藥力?稍有不慎,便是經脈盡毀、臟腑焚盡。可偏偏,它邏輯自洽,符合所有已知表象:孫濤精於藥理、擅用蘊靈訣、肉身異變始於藥圃栽種之後、甚至他每日清晨必至藥圃“照料”……一切細節,都嚴絲合縫。

更妙的是,無人能查。

蘊靈訣爲天元祕術,旁人無法複製;藥圃所植皆爲尋常草藥,無毒無害;而孫濤體內藥力早已被四兇伏龍勁徹底煉化,不留一絲痕跡。

“金羽若問起,你只需說——”許陽忽而接道,“你在嘗試一種‘藥武同源’的修行法,尚在摸索,成效未顯。”

孫濤眼睛一亮:“妙!未顯,便是還有餘地。等我將血獄心刀經、金罡功後續、乃至那門‘玄煞崩山掌’盡數兌換到手……屆時,再‘偶然’暴露些許藥力反噬的痕跡,比如掌心浮現青紫色藥斑、呼吸帶草木腥氣……便更顯真實。”

兩人相視,俱是一笑。

這笑容裏,沒有得意,只有棋逢對手的默契,與步步爲營的冷冽。

就在此時,擂臺另一側,顧清風緩步走來,臉上笑意溫潤,彷彿方纔那場碾壓式的戰鬥不過是清風拂面。

“孫兄神威,顧某佩服。”他拱手,目光在孫濤身上逡巡片刻,最終落在他掌心那滴將落未落的血珠上,眼神微不可察地一凝,“不過孫兄這一掌,倒是讓顧某想起一事——半月前,秦家老祖在雲州北境採藥,偶得一株‘九竅龍鱗參’,參體生九竅,竅竅吞吐地脈靈氣,百年難遇。老祖本欲煉丹,卻發覺此參藥性太過霸道,尋常爐鼎難以承載……”

他頓了頓,意味深長道:“若孫兄真在鑽研藥武同源之道,或可一試。秦家願以參換法,不知孫兄意下如何?”

孫濤眸光一凜。

九竅龍鱗參!

此參生於地火熔巖交匯之地,需以靈骨天驕之血爲引,方能激發其九竅靈性。秦家老祖……竟敢以此爲餌?

他面上不動聲色,只淡淡道:“顧兄盛情,孫某心領。只是藥武同源,尚在雛形,貿然嘗試九竅龍鱗參,恐有性命之憂。不如……待孫某將青木功推演至小成,再與顧兄細談?”

顧清風笑意不減:“自然。孫兄謹慎,顧某佩服。”

兩人目光交錯,空氣似有無形火花迸濺。

顧清風轉身離去,背影挺拔如松。孫濤卻緩緩攤開左手——掌心那滴血珠,不知何時已悄然滲入皮膚,消失不見,唯餘一道極淡的、蜿蜒如龍鱗的暗金色紋路,一閃即隱。

他指尖輕輕撫過那處皮膚,眸底寒光如刃。

秦家……果然坐不住了。

他抬頭望天,雲州上空,烏雲正悄然聚攏,天色陰沉如墨。

風雨,快來了。

而真正的風暴中心,此刻正安靜佇立於藥圃邊緣。

孫濤緩步走入,蹲下身,指尖拂過一株紫紋參嫩葉。葉片微顫,一滴晶瑩露珠滾落,映出他幽深瞳孔。

他忽然屈指一彈,一縷微不可察的赤色罡氣射入泥土深處。

“嗤……”

一聲輕響,泥土翻湧,一截焦黑指骨赫然顯露——正是當日擊殺楊崢時,被玄武鎮嶽拳震碎、埋入地底的殘骸。

指骨表面,竟隱隱浮現出與他掌心如出一轍的暗金龍鱗紋!

孫濤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弧度。

原來,那日蒼龍霸體的淬鍊,並未止步於血肉。

它……早已悄然滲入骨骼。

而今,藥力反哺,竟與龍鱗紋共鳴,催生異變。

他緩緩握拳,指節爆響如炒豆,一股比先前更加沉凝、更加古老、更加令人心悸的力量,在骨骼深處,緩緩甦醒。

“龍……鱗……骨?”

他無聲咀嚼着這四個字,眸光如電,刺破沉沉天幕。

雲州城外,千丈絕壁之上,一座孤零零的荒廢石廟靜靜矗立。廟門匾額早已風化剝落,唯餘半截殘碑斜插土中,碑文漫漶,唯有一個“姜”字,依稀可辨。

廟內,蒲團積塵三寸,蛛網密佈。

忽然,一陣穿堂風過,蛛網輕顫。

塵埃簌簌落下。

那半截殘碑,無聲無息,裂開一道細縫。

縫隙深處,一點暗金光芒,幽幽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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