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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四章 《極限挑戰》,收視爆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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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裏沒有應答。

孫雷馬上喊了起來:“客房服務,客房服務。”

他喊的還是英文版,讓人忍俊不禁。

顧琳已經笑成了石磯。

“沒想到孫雷還能這麼搞笑的。”

“我印象裏,他是演狠...

林薇把手機倒扣在化妝臺上,指尖還殘留着屏幕的微溫。她望着鏡子裏那張被燈光柔化過、卻掩不住眼底青影的臉,忽然抬手扯下耳垂上那對價值不菲的鑽石耳釘,輕輕擱進抽屜最底層——那裏躺着三支沒拆封的口紅,都是他去年生日時硬塞給她的,說“你塗什麼色都好看”。她沒拆,一支都沒塗。

助理小滿敲門進來,聲音壓得極低:“薇姐,臺裏剛來消息,原定後天錄的《星光夜話》臨時改期了,推到下週二。說是……臺長那邊要再審一期樣片。”

林薇沒回頭,只用睫毛膏刷子蘸了點清水,在手背上輕輕點了兩下,把暈開的黑色痕跡揉成一團模糊的灰。“審樣片?”她笑了一下,脣角往上提,但眼睛沒動,“審我唸錯第三句臺詞那段?還是審我接廣告詞時停頓了兩秒半那段?”

小滿不敢接話,只把保溫杯放在臺邊,杯身印着某高端礦泉水的logo,底下一行小字:林薇代言·2023年度限定款。她悄悄瞄了眼杯底——那裏貼着一張褪色的便利貼,字跡清瘦工整:“多喝熱水,別總喝冰的。”是陳嶼寫的,兩年前貼的,膠已發黃,邊角捲起,她一直沒撕。

手機又震。不是工作微信,是家庭羣。婆婆發來一張圖:陳嶼穿着圍裙站在廚房,鍋鏟懸在半空,身後砂鍋咕嘟冒泡,配文:“我家嶼嶼今天燉了當歸黃芪老母雞,說給薇薇補氣。”底下跟着婆婆私聊窗口彈出一條:“薇薇啊,嶼嶼昨晚三點才睡,查了一宿‘產後氣血兩虛食療方’,你別嫌他笨,他真上心。”

林薇盯着那張圖看了足足一分十七秒。鍋沿結着薄薄一層油花,陳嶼左手無名指內側有道淺疤——那是她第一次胃出血住院,他連夜騎電動車送她去急診,剎車失靈撞上路牙,摔進綠化帶,右手撐地時被碎玻璃劃的。後來她好了,他留了疤。

可現在,他左手那道疤還在,她右手腕內側的靜脈卻比從前更明顯了,青得像一筆未乾的墨。

她終於轉身,從包裏取出一張摺疊整齊的A4紙,遞過去:“小滿,幫我約個時間,越快越好。”

小滿接過,掃了一眼標題,《關於終止與星曜文化經紀合約的正式函》,落款處空白,但右下角已蓋好林薇工作室的鮮紅公章——那是她上個月悄悄註冊的,法人欄填的是她自己名字,註冊資本寫的是“一元”。

“薇姐……真要解約?”小滿聲音發緊,“星曜籤你是八年長約,違約金……聽說光基礎條款就八千多萬。”

“不止。”林薇拉開化妝鏡背後的暗格,抽出一份加急打印的文件,封面上印着司法鑑定中心的鋼印,“他們去年替我籤的那部網劇,製片方挪用宣發費炒CP熱度,把我和男主的剪輯鏡頭強行拼湊成‘地下戀情’,我叫停三次,法務部回我:‘輿情可控,合約未禁止’。”她指尖點着其中一頁,“這是第三方數據公司出具的監測報告——那周我的微博超話新增‘戀愛實錘’話題閱讀量十五億,而同期#林薇新歌上線#只有兩千三百萬。他們拿我的形象養流量,拿我的沉默當默許。”

小滿喉頭滾動,沒說話。

“還有這個。”林薇又抽出一張照片——泛黃,邊緣磨損,是五年前某場慈善晚宴後臺,她穿裸色絲絨長裙,正低頭繫鞋帶,裙襬滑落小腿,露出腳踝上一道新鮮結痂的傷口。照片角落,一隻男人的手伸過來,掌心朝上,託着一枚小巧的鉑金腳鏈。“那天我剛做完闌尾炎手術拆線第三天,疼得站不穩。他陪我去領獎,說怕我摔,提前備了這鏈子,說‘以後走紅毯,我牽着你’。”她頓了頓,把照片翻過來,背面用鉛筆寫着一行小字:“嶼嶼,別讓別人碰她腳。”

照片背面,還有一行更淡的字,像是後來補的,筆跡微微顫抖:“可你牽了三年,連她手心出汗都不敢擦。”

小滿猛地抬頭,眼眶發紅。

林薇卻已經轉回去,重新打開粉餅盒,用海綿撲按壓鼻翼兩側的細汗。“通知財務,把上季度全部代言尾款,連同海外巡演預付款,轉到工作室公戶。另外,”她停頓兩秒,聲音輕得像羽毛落地,“把陳嶼上個月替我墊付的那筆錄音棚租金——十六萬八,連本帶息,今天下午四點前,打回他私人賬戶。”

小滿怔住:“薇姐,那錢……他根本沒提過要你還。”

“所以我才更要還。”林薇合上粉餅,“他替我交錢的時候,沒看收據;我給他打錢的時候,得讓他看見流水號。”

下午三點五十八分,陳嶼手機彈出銀行提醒:【您尾號8817賬戶於15:57收到林薇工作室轉賬人民幣172,360.00元,附言:錄音棚租金及逾期利息】。

他正在錄音室混音間,耳機裏循環播放着林薇最新demo的副歌段落——她唱“愛是靜音鍵,按下去就再聽不見”,氣聲處理得極細,像一根將斷未斷的絲線。製作人老張湊過來:“嶼哥,主唱這版情緒太收了,要不要讓她再放開點?畢竟這歌主打‘破繭’概念。”

陳嶼摘下一邊耳機,沒回答,只把手機屏幕朝下扣在調音臺。金屬外殼冰涼,壓着掌心。他忽然想起七年前,也是在這間錄音室,林薇第一次試唱《螢火》,唱到一半破音,尷尬得把臉埋進胳膊肘裏,他蹲在她面前,從口袋掏出一顆薄荷糖,剝開糖紙,放進她嘴裏:“甜一下,嗓子就不抖了。”

那時她剛拿下新銳歌手金獎,他還是音樂學院研二學生,窮得交不起房租,靠幫人做編曲餬口。她把獎金全換成黑膠唱片送他,他說不要,她就蹲在樓梯口,一片片掰開,塞進他書包夾層:“你聽,每一張都是不同年代的呼吸聲。你以後給我寫歌,就寫這種能聽見呼吸的。”

如今,她呼吸聲還在,只是不再往他耳朵裏送。

四點整,他撥通那個存了七年、從未主動撥打過的號碼。

響到第七聲,接通了。沒有“喂”,只有極輕的呼吸聲,像隔着一層毛玻璃。

“薇薇。”他開口,聲音有點啞,“錢收到了。”

那邊靜了兩秒。“嗯。”

“錄音棚的事……不用還。”他說。

“合同寫了,甲方墊付費用計入成本,結算時扣除。”她語氣平直,像在唸條款,“你墊付,我報銷,流程而已。”

陳嶼握着手機,指甲無意識刮過機身棱角。“上週你胃鏡複查……結果怎麼樣?”

電話那頭傳來衣料摩擦的窸窣聲,像是她起身走了幾步。“醫生說恢復得不錯,就是膽汁反流還沒好,不能喫辣。”停頓,“你上次寄來的山藥粉,我喝了兩週,沒再半夜疼醒。”

“那……繼續喝。”

“不了。”她語速很慢,卻很穩,“山藥性平,治標不治本。我找了箇中醫,換了方子,配了鍼灸。”

陳嶼喉結動了動:“哪家?我陪你去。”

“不用。”她說,“我自己去。他只接初診病人,預約排到三個月後。”

錄音室門被推開,老張探頭:“嶼哥,林薇老師那邊回話了嗎?副歌重錄,她同意嗎?”

陳嶼沒答,只對着話筒低聲道:“薇薇,這首歌……還能讓我混嗎?”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極輕的笑,短促,像雪粒砸在窗上。“陳嶼,你混了七年,從沒混砸過一首我的歌。”她頓了頓,“但這首不一樣。它不叫《螢火》,也不叫《靜音鍵》——它叫《單程票》。製作人署名欄,我已經填了別人的名字。”

陳嶼手指僵住。

“抱歉。”她說,“不是不信你。是這首歌,必須由一個……沒聽過我哭的人來混。”

掛斷前,她補了一句:“明天開始,我進組拍《白鷺潭》。導演要求全程封閉拍攝,信號屏蔽。三個月,別找我。”

嘟——

忙音響起時,混音間頂燈忽然閃爍兩下,滅了。應急燈亮起幽藍微光,映得陳嶼半張臉沉在陰影裏。老張摸黑過來拍他肩膀:“嶼哥?怎麼了?”

他搖頭,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耳機線,插回接口。電流聲滋啦作響,蓋過了所有雜音。

第二天清晨六點,林薇抵達橫店白鷺潭影視基地。霧氣未散,青石板路泛着水光。她穿着粗布麻衣,素面朝天,髮髻鬆鬆挽在腦後,幾縷碎髮垂在頸側——造型師說這符合民國女教師人設,她點頭,任人描眉畫脣,唯獨拒絕了那支猩紅口紅:“太豔,不像教書的。”

直到化妝師猶豫着遞來一支豆沙棕,她才伸手接過,旋開管身,膏體溫潤啞光。她抿了抿脣,鏡中人瞬間柔和下來,眼角細紋也像被晨霧溫柔撫平。

“薇姐,車來了。”小滿掀開車簾。

林薇踩上踏板,忽覺腳踝一涼。低頭,昨夜整理行李時順手塞進帆布包的那條鉑金腳鏈,不知何時滑出袋口,細鏈垂落,在霧氣裏泛着冷光。她沒去碰,只抬腳跨進車廂。

車子啓動,後視鏡裏,橫店牌坊漸遠,霧靄沉沉,吞沒了所有輪廓。

而此刻,陳嶼坐在錄音室舊沙發裏,面前攤着三份文件:一份《單程票》最終混音工程備份U盤,一份《白鷺潭》OST製作邀約函(甲方備註:需全程遠程協作,主創不得進組),第三份,是他凌晨三點手寫的歌詞草稿,第一頁寫着:

【副歌】

你說愛是單程票,

我偏買往返程,

哪怕終點站空蕩,

月臺只剩風。

可當你轉身走進霧,

我數遍所有班次,

才發現——

最痛的不是錯過,

是那張票根,

早被你親手撕碎,

而我還攥着半截殘痕。

他拿起筆,在“殘痕”二字下方重重畫了一道橫線,墨跡洇開,像一道新鮮的裂口。

窗外,城市正緩慢甦醒。陽光刺破雲層,斜斜切過錄音室玻璃,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鋒利金線——恰好橫亙在他腳邊,隔開了左腳與右腳,像一道無聲判決。

同一時刻,林薇的劇組大巴駛入白鷺潭外景地。她掀開窗簾一角,遠處湖面薄霧浮動,蘆葦叢隨風起伏,宛如無數細長手臂,緩緩搖曳。

副導演跑來敲窗:“薇姐!第一場戲——您教孩子們念《少年中國說》,導演說情緒要‘靜水深流’,別太用力。”

林薇點頭,放下窗簾。車廂驟然昏暗,她閉上眼,指尖無意識摩挲着帆布包裏那條冰涼的腳鏈。

鍊墜是一隻極小的白鷺,羽翼微張,喙尖朝上,彷彿下一秒就要破霧起飛。

可它終究沒有飛。

因爲鏈身另一端,還纏着一小截褪色紅線——那是當年她闌尾炎手術後,他偷偷系在她腳踝上的,說“紅線拴命,保你平安”。

如今紅線早已黯淡,幾乎看不出顏色,卻依然固執地纏繞在鉑金鍊上,像一句沒說完的諾言,卡在時光的齒縫裏,既不肯脫落,也不肯解開。

大巴緩緩停穩。車門嘶啦打開,山風裹挾着溼氣灌入,吹亂她額前碎髮。

林薇睜開眼,眸底澄明如初春湖水。

她抬手,將那截紅線輕輕捻起,湊近脣邊,呵出一口溫熱白氣——霧氣氤氳,短暫遮蔽視線。

再散開時,她已鬆開手指。

紅線飄落,被風捲起,掠過車窗,墜向湖面。

沒有濺起一絲漣漪。

它只是靜靜浮在水上,像一道癒合的舊傷,薄得近乎透明。

而林薇已邁步下車,布鞋踩上溼潤泥土,腳步沉穩,一步,兩步,三步……

走向那片霧氣最濃的蘆葦蕩。

那裏,一羣素衣孩童正捧着線裝課本,仰起一張張乾淨的小臉。

她走近,俯身,從最小的那個孩子手裏,輕輕抽出那本翻開的《少年中國說》。

紙頁微黃,墨跡清晰。

她指尖停在“故今日之責任,不在他人,而全在我少年”這一行,久久未動。

風拂過湖面,蘆葦沙沙作響,彷彿千萬人在低語。

她終於開口,聲音不高,卻穿透霧氣,一字一句,清越如鍾:

“少年智則國智,少年富則國富,少年強則國強……”

孩童們齊聲跟讀,稚嫩嗓音匯成一股清流,撞向山壁,折返,再撞,層層疊疊,愈發洪亮。

林薇站在人羣中央,背脊挺直如初春新竹。

沒人看見,她藏在寬大袖口裏的左手,正緩緩握緊——指甲深深陷進掌心,留下四個月牙形的紅痕,微微滲血。

血珠凝在皮膚上,像四粒未落的硃砂痣。

而三百公裏外,陳嶼的手機屏幕忽然亮起。

不是來電,不是微信,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彩信。

沒有文字,只有一張照片:

晨霧中的白鷺潭,水面浮着一截細若遊絲的紅線,被水浸得半透,在微光下泛着極淡的粉。

照片右下角,有個極小的水印:林薇工作室·即刻影像存檔。

發送時間:07:23。

陳嶼盯着那截紅線看了很久,久到屏幕上自動熄滅,又自動亮起,再熄滅。

他沒回,也沒刪。

只是把手機翻轉,扣在調音臺積灰的角落。

那裏,靜靜躺着一張黑膠唱片,封面是七年前的林薇,扎馬尾,穿白襯衫,笑容肆意,身後是整面牆的舊書架。

唱片內側,用銀色記號筆寫着一行小字:

【致嶼嶼:

此生最長情的告白,

不是“我愛你”,

而是“我等你開口”。

——薇】

他伸手,食指輕輕撫過那行字,指尖傳來細微凹凸感。

窗外,城市徹底亮了。

陽光越過高樓,潑灑進來,將那張黑膠鍍上一層流動金邊。

他忽然起身,拉開錄音室最底層抽屜,取出一把舊吉他。

琴箱斑駁,弦已鬆弛,但琴頸上,還刻着兩個小小的 initials:L.W. & C.Y.

他撥動最粗的那根弦。

嗡——

一聲低沉震顫,在空曠房間裏久久迴盪,像一聲遲到七年的應答。

無人聽見。

卻震落了琴箱縫隙裏,積攢多年的、厚厚一層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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