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意識到這個點,袁天盛整個人都興奮了不少。
他滑手機的手都利索了許多。
三兩下便找到了榜單,他的目光迫不及待的朝榜單看去。
#天盛娛樂老闆楊偉#
目光剛落到熱搜上,袁天盛的臉色就變了。
原本有些興奮的目光,變得怒意滿滿。
他手機都狠狠砸到了牆上,嘭地一聲摔得四分五裂。
“誰他媽弄的熱搜!老子弄死他!誰他媽弄的!”
袁天盛從牀上爬起來,抓起另外一個手機,又找到了那條熱搜。
楊偉!!!
這熱搜明晃晃的掛在第一,熱詞簡明扼要,短短八個字,卻有如萬箭穿心,後面還有個紅彤彤的爆字,晃得他一陣天旋地轉。
好半晌,他才穩住身形,腦子裏也稍微恢復了一些清明。
他滑動手機,尋找這個熱搜的根源。
雖說他第一時間就懷疑是寧修遠乾的,但凡事要講究個證據。
而且這種熱搜多少有傷風化,一般不會這麼直接。
先點開了熱搜,袁天盛很不想看裏邊的內容,他閉着眼睛都能猜到這裏邊會是一些什麼樣的嘲諷,但他必須看。
他得找出根源來。
“許青纓這歌也太絕了,完全唱出了天盛老闆娘的不滿,寧修遠的嗓子也是恰到好處,那要斷氣了一樣的嗓音也唱出了天盛老闆的虛......”
“我不中嘞,這歌也太尿性了,還有寧修遠發的那個圖,我嫁給你這輩子,還不如跟我師兄兩天快活,看到就繃不住。”
“天盛老闆真是腦子有病,跑去惹寧修遠幹什麼,我記得之前娜音公司也有人惹他,他直接來了首醜八怪,到現在,這醜八怪在短視頻還火得很呢。”
“我感覺這寧修遠沒有之前傳的那麼糟糕呀,我也搜了一下,他除了投資,好像也沒什麼其他的不良嗜好。”
“我支持寧修遠,那個袁天盛長得那麼醜,跟個蛤蟆似的,也不知道他哪裏來的勇氣在網上帶節奏,我長成這樣早就躲起來了。”
“長得醜,愛作怪,我是宣染粉絲,袁天盛之前把人欺負成什麼樣了,爲了壓價,各種搞事,現在還帶人家夫妻節奏,我在紫荊拍到寧修遠和許青纓了,人家好着呢。”
袁天盛臉色陰沉得似是大雨前的烏雲。
寧修遠!
他袁天盛是楊偉的源頭,是從寧修遠那傳來的!
他點開了寧修遠的微浪博客,心中的怒火沖天而起。
寧!修!遠!
果然是寧修遠!
寧修遠雖然沒有指名道姓,但圖上那句如有雷同,請對號入座,還有那《好心分手》的歌詞,不是說的他就有鬼了!
就算他不想這麼去想,現在網上已經把他的名字對號入座了。
袁天盛咬牙切齒的看着寧修遠的微浪博客,腦子裏飛速運轉。
電話又響了,還是他老婆打來的。
剛剛摔了電話,她又打來了。
摁下接聽鍵,電話那頭,那潑婦的聲音讓人頭皮發麻。
“袁天盛,公司有我一半,要是因爲你的名聲導致公司的市值下降,我要按這件事發生之前的市值來評估我的那一半!”
袁天盛怒道:“都說一致對外,現在是分家產的時候嗎?”
“你早就該跟我分了,拖了我這麼多年!我跟你說,如果你還不答應跟我離婚,我會發布聲明,證明寧修遠說的是真的。”
袁天盛呼吸一室,眼前一黑,差點暈了過去。
“你,你敢!”
寧修遠說,那隻能算是帶節奏,他老婆要是開這個口,那他就是黃泥巴掉進褲襠裏,不是屎也是屎了。
“我有什麼不敢的,你拖了我這麼多年,把我惹急了,我們魚死網破!”
袁天盛聽到潑婦的尖叫聲,煩躁不堪。
掛斷電話後,好半天,他才冷靜了一些。
他給了祕書一個電話,讓她約一下駱冰。
寧修遠雖然不是圈內人,但許青纓是駱冰公司的。
找許青的老闆,肯定是有用的。
這件事必須讓駱冰出面,讓寧修遠澄清一下,不然的話,這會大大的損害他袁天盛的形象,公司的市值也會受到波及。
駱冰的電話晚上是勿擾模式。
打不通。
守到早上8點半,電話終於通了。
不過,因爲是陌生號碼,駱冰沒有接。
發了信息過去,駱冰也沒有搭理。
小祕書只能如實向袁天盛彙報,袁天盛的臉色很是難看,他拿起手機,撥通了駱冰的號碼。
他和駱冰是認識的。
兩家公司之間是有交集的,駱冰的時尚資源非常不錯,她經常會用這個來換取一些公司藝人想要的角色。
還有就是一些影視劇開拍的時候,也會匯聚好些個公司的人馬,大家一來二去,不可能不打照面。
袁天盛認識駱冰,是在一次酒會,那時候駱冰在找聞天後聊天,說是想捧他們公司的一個女歌手。
當時,袁天盛不太瞧得上這種瀕臨倒閉的破公司,駱冰的聯繫方式,還是他老婆加上的,說這個駱冰是什麼島畢業的,國外熟人不少。
電話接通了。
袁天盛呵呵笑道:“駱總,你現在個是大忙人啊,我讓祕書跟你約時間你都沒……………”
袁天盛愣了愣,看了眼手機,確定是被人掛斷了。
他怔了半晌。
這個駱冰反了她了,居然敢掛他電話!
在他祕書面前囂張囂張也就算了,他本人在這兒,小小華影居然也敢他電話?
他又撥了過去。
還沒來得及開口質問駱冰怎麼敢掛電話的,話筒那頭傳來駱冰那機器人一樣的冰冷聲音:“腦子清醒了的話,直接說求我辦事的內容和條件,剛纔是警告你的陰陽怪氣,我不是你媽,不會慣着你的。”
“…………”袁天盛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來。
他臉上一陣一陣白,隨後又一陣紫,一陣紅。
若是平時,他哪裏會這麼難受,直接罵兩句,把駱冰拉黑完事。
現在不同。
直接找寧修遠太掉價了,他需要讓駱冰壓着寧修遠解決網絡謠言。
“男兒膝下有黃金,你不跪下來,怎麼套現?”駱冰的聲音又傳了過來。
袁天盛的眼皮子狠狠抽搐着。
深吸了口氣,又吸了根菸,袁天盛這纔開口道:“張銘洋的新劇開播時間,可以給你們一條活路,不跟你公司的重磅戲撞上。
你去搞定寧修遠,讓他刪掉髮的微浪博客,並且發表聲明,說自己說的是段子或者網上的什麼現象。”
“給我們一條活路?”駱冰道。
“張銘洋是頂流,他的劇,又是大製作,要是和他對打,100%會成爲炮灰,尤其是你公司那幾個小鮮肉,根本不夠看的。”袁天盛很是自信。
駱冰直接把電話給掛了。
袁天盛氣得跳腳。
“神經病!他媽神經病!”袁天盛不管不顧了,又撥了駱冰電話,可惜,駱冰不再接聽。
“備車。”袁天盛道,他要去華影看看,駱冰到底是不是不想在這個圈子裏混了。
“袁總,駱總早就不在滬城了,她去了呼市。”小祕書道。
“什麼?”袁天盛眉頭緊皺。
良久,他下定了決心:“訂一張去呼市的機票,我跟她當面聊,看她到底想翻出什麼大浪來。”
駱冰在等《再見吧,我的愛人》第四期拍攝結束。
她壓根沒有把什麼頂流對陣她的那些二流鮮肉放在心上。
小鮮肉只是一時噱頭,只能賺快錢,想賺大錢,賺長久的錢,還得是打磨好的作品。
這兩天在呼市,她又看了一遍《鬼吹燈》,對於寧修遠的想象力,她簡直歎爲觀止。
在她看來,這本書的故事只要拍好了,絕對會是一部既叫好又叫座的作品。
而且,拍攝的難度一點都不大,寧修遠的書裏已經寫的非常想盡了,只需要照着拍,都不可能不好看。
所以她心中打定了主意。
就算寧修遠不肯出演胡八一,也得讓他當個副導演什麼的,讓他來把控整個故事的節奏和質感。
不過,如果有機會,還是可以讓寧修遠來演個胡八一。
“駱總,要不要休息會兒,寧修遠他們今天都不一定回來睡覺呢。”顧琳道。
“沒事,我在這裏睡一晚。”駱冰道。
顧琳道:“網上吵翻天了,那個袁天盛就沒有找你?”
“找了。”駱冰把袁天盛打電話的內容說了一遍。
“太囂張了吧,居然把不跟咱們對打當成了恩賜?一個頂流了不起啊,過幾年這小鮮肉就老了。”顧琳哼了一聲道。
不過她吐槽歸吐槽,底氣卻不是很足。
天盛娛樂的這個小鮮肉目前是頂流,才25歲,保養得好的話,是可以火到30出頭的。
按照目前的架勢來看,袁天盛這麼做還真是恩賜。
只是,這麼說多少有些噁心人。
駱冰對這個話題顯然沒有興趣,認真畫起了《鬼吹燈》裏的一些人物和場景。
她最近閒來無事,畫畫是她經常用來消遣作樂的。
“哇,駱總,你的畫這麼漂亮。”柳菲最近也在研究《鬼吹燈》的故事。
只是目前演員和拍攝團隊還沒定呢,所以她也不着急。
看到駱冰畫的圖,柳菲摸着精緻的下巴:“駱總,你這個完全都可以開個賬號宣傳《鬼吹燈》了。
駱冰對這個不感興趣,她不喜歡把自己放在大家眼皮子底下。
“用團隊的賬號嘛,發一些周邊信息來引流。”顧琳也道。
駱冰道:“如果有用,你們要宣傳的話,隨便拿去好了,我自己畫着打發時間。”
正說着,駱冰收到了一條信息。
她看了一眼,眉頭微微蹙起。
她不接電話,袁天盛發來了短信。
說是會狙擊許青的電影,他們公司的趙青衣的電影已經殺青了,到時候會安排和許青纓對打。
見到駱冰皺眉,顧琳和柳菲沒有多問。
她們和駱冰不熟,很多事都不方便問。
“你們覺得......趙青衣的新電影能不能壓住《天若有情》?”駱冰道。
“壓不住吧。”顧琳道,“趙青衣那劇本我看過一些,感覺一般般,那是她的轉型之作,過度宣染苦難,有種強行煽情的感覺,這種電影的話,很多路人觀衆不會願意花錢去看的。”
“暑假檔都不是,能是什麼好電影?”柳菲直接不屑道,“青纓這個戲是沒辦法,拍得晚,趙青衣不存在這個問題。
她新電影不敢上暑假檔,無非就是對自己沒有信心嘛。”
“駱總,怎麼這麼問?趙青衣要和青纓對打?”顧琳是老經紀人了,老油子,一聽就發現了其中的不對。
駱冰道:“剛剛發短信的是袁天盛。”
“他還沒完沒了了!”顧琳怒道,“這狗東西自己跑來惹寧修遠,結果被寧修遠給幹破防了,真是搞笑了,惹得起,輸不起?”
柳菲卻是笑了起來。
寧修遠確實太損了。
“他破防很正常,寧修遠太缺德了。”柳菲忍不住笑道,“他之前就說用歌把人釘在恥辱柱上,沒想到又給他辦成了。”
“這件事辦的漂亮,就是後續有點麻煩。”顧琳道,“天盛那邊比華影的底蘊厚多了,影視歌都有一線......他們到時候肯定瘋狂針對青纓的。”
“可惜寧修遠在拍節目,不然找他聊聊,看看他有沒有什麼招兒。”柳菲道。
《再見吧,我的愛人》第四期的拍攝很是順利。
第四期,李曉亮和朱颯夫妻開始展現天賦了,尤其是朱颯。
朱颯真是天生的綜藝聖體,楊巨力在她面前,完全就是個新兵蛋子。
有人吸引火力,寧修遠樂得隱身。
帶着許青纓在休息的時候聽了一下《愛的供養》DJ打了個廣告,順手發佈後,他帶着許青纓啥爆點也沒有的混了一期。
放工後,寧修遠便第一時間回到了酒店。
本想到了酒店好好休息,沒想到駱冰在。
“駱總,稀客呀。”寧修遠笑呵呵的打起了招呼。
駱冰今天不是一身黑,也不是一身白,而是一身紫色露腿連衣短裙,看上去沒那麼嚴肅,整體的攻擊性要弱了許多。
“找你有事。”駱冰說着,把手機啪地放在了桌上。
“找我有事?”寧修遠挑了挑眉,看了眼時間,“咱們找個地方喫飯,邊喫邊說?”
“先說吧。”駱冰把袁天盛找她的事說了一遍,“這都是你帶給我的麻煩,你是不是要做出相應補償。”
“補償?”寧修遠頓時就來勁了,“我們夫妻累死累活的去紫荊拍戲,被人造謠,你什麼都沒做,還得我自己來解決,完事了你怪我惹麻煩了?”
駱冰看着寧修遠,道:“有火別向我發,衝袁天盛發。”
“不要慌,一個一個來,我挨個兒收拾。”寧修遠大手一揮,道。
駱冰怔了怔,道:“還是我來吧,你老跟一個老闆槓上也不好,不過你得好好謝謝我,出演胡八一,怎麼樣?”
“不演。”寧修遠沒好氣道。
駱冰道:“演吧。”
“不演。”寧修遠道。
“寧修遠,那個袁天盛太過分了。”駱冰道,“他揚言要用趙青衣的戲來狙擊你們的《天若有情》,目的就是針對青纓,故意噁心你。”
“這人真是蠻不講理。”許青纓有些不滿的道,“是他先找事的,修遠也只是還擊罷了,雖說手重了一點,但我已經批評他了呀。
居然拿趙青衣的吸來狙擊我,他就那麼肯定趙青衣能把我的新電影給斬落馬下嗎?”
拍攝之前,或者說去紫荊之前,許青纓對《天若有情》的看法,10分能給到7分,算是優質劇,但也就僅此而已。
去了紫荊之後,她有種感覺,這部電影能衝到8分,算是年度佳作,甚至說是經典序列了。
趙青衣就算有一些人氣,但電影是觀衆真金白銀挑出來的,最終還是要落到內容上。
憑藉內容的話,許覺得自己不會輸,除非天盛花大價錢搞排片,這樣的話,那就沒辦法了。
華影在硬實力上,還是差了不少。
寧修遠拍了拍許青的手背,示意她不必生意,目光看向駱冰笑道:“他說狙擊就狙擊?他算什麼東西,放消息出去,《天若有情》國慶檔上映,他們想要加急,得花不少錢走渠道。”
“放消息出去?你這是要跟趙青衣打擂臺?趙青衣可是一線,雖是女演員,不太扛票房,但她手裏有不少爆款電視劇。”駱冰提醒道。
“刷出來的那些數據嗎?”寧修遠道,“電影是電影,和電視劇不一樣的賽道,《天若有情》先這麼着吧,現在才6月底呢。
對了,查查他們公司最近幾天有沒有要發歌的,我狙擊狙擊他們先。”
顧琳點開了一個聊天記錄:“已經查好了,這兩天6月底,高考查分的日子,也是大學生畢業的日子,天盛娛樂音樂方面的一姐要發歌。”
“範琪?”許青蹙眉道。
“是的。”顧琳看向寧修遠道,“這人你聽過沒有?背刺了閨蜜,成爲了一姐,差點就成天後了,最近想藉着畢業季衝一把吧。
她早早的就在造勢了,給她寫歌的是泰爺,內容大概就是和校園有關,有說是情歌的,有說是催人奮進的,具體是什麼,沒有消息透出來。
不過倒是說了就這兩三天會發歌。”
“就是那個之前給我老婆寫好歌,賣給了宣染的老王八?”寧修遠眼中閃過一抹戲謔。
顧琳點了點頭。
“你去叫宣染過來。”寧修遠道。
“叫她幹嘛,現在她是咱們這邊的人,你就別翻舊賬了。”顧琳道,“她現在是幫你賺錢的。”
“翻什麼舊賬,我要讓她去和範琪對打。”寧修遠道。
“不是青纓嗎?”顧琳愕然。
寧修遠切了一聲:“什麼阿貓阿狗也讓我老婆親自上擂臺?她可是許青纓啊。”
許青纓笑了起來:“說的我好像有多了不起似的。”
“當然了不起了。”寧修遠讚道,“我們家的頂樑柱,我們家的核心人物。”
許青纓臉色酡紅,駱冰和柳菲感覺頭皮發麻。
宣染被顧琳請來了。
聽說是寧修遠找她,她起初有些緊張。
她之前是天盛的,寧修遠這兩天和袁天盛的罵戰她看到了。
她很想說一句,罵了他就不要罵我了哦。
但她不敢。
她總感覺,寧修遠雖然是個喫軟飯的,但他話語權挺大的。
當聽到顧琳說是要給她弄新歌的時候,她滿臉的不可思議。
進屋後,她給所有人都打了招呼,然後靜靜站在一邊如嘍?。
屋子裏,全是大佬啊。
她老闆許青纓,她老闆的老闆駱冰、大名鼎鼎的柳菲......
她能站在這裏都是運氣。
“坐。”寧修遠道。
宣染啊了一聲。
“坐下說。”寧修遠道,“你有沒有戲曲的經驗?”
宣染搖了搖頭:“但我可以學。”
“嗯,這個可以向你老闆請教,接下來你會有一首帶了一點戲腔的古風DJ,要求是你後天早上之前必須會唱。”寧修遠道。
“沒問題。”宣染斬釘截鐵的道。
“那行,我現在把歌寫給你。”寧修遠掏出紙筆,唰唰唰的現寫。
除了宣染,大家都習慣他默寫了。
《莫問歸期+辭九門回憶》?
看到歌名,不光是宣染,其他人都一臉迷糊。
可是,大家都懂樂譜。
唱起來卻覺得非常不錯。
“這個適合用於勝者結算配樂。”寧修遠道,“你直接發這首歌,祝天下莘莘學子都能得償所願。”
大家更加迷糊了。
尤其是宣染。
她想了想,還是問出了這兩天一直縈繞在她心中的疑惑:“我發現很多大學生在看我的視頻,會不會不太好。”
“那你提醒他們啊,你就說,你們再不好好讀書,以後就會娶到你這樣擦邊的女孩。”寧修遠道。
"......"
駱冰:“......”
許青纓:“
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了神。
這什麼回答,宣染的心不是肉做的嗎?這麼傷人家。
“就這麼回。”寧修遠道。
“哦。”宣染拿出手機,在最新視頻發了一條評論。
她怎麼也沒想到,這條回覆一發出去,才一分鐘的功夫,評論就收穫了2000多條點贊和幾百條評論。
大家紛紛問她新歌什麼時候發,一首《愛的供養》看不起誰呢,再來一首,一人一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