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很快過去,許青纓再次醒來時,窗外已經天亮了。
她發現自己竟是趴在了寧修遠的背上,而寧修遠趴在了沙發上。
俏臉迅速酡紅一片,她輕咬脣瓣,看着寧修遠那帥氣的側臉,她伸手就想給寧修遠來一下。
這傢伙是越來越過分了,昨晚上她說了起碼不下10次要進臥室的。
不過,看他熟睡,她又不忍心叫醒。
他也是很累的,需要休息,掃了眼時間,居然已經早上9點,看來昨天是真的累了。
“唔......”
許青纓起來之後,寧修遠被動靜弄醒,他翻了個身,見許青在穿衣服,他一把將她拉入懷中。
“幹嘛呀,衣服!”許青纓衣服才穿了一半,又趴在了寧修遠懷中。
“還要再睡一會兒。”寧修遠道。
許青纓捏住了寧修遠的鼻子,道:“醒了就起來吧,咱們今天還有拍攝呢。”
“後面的拍?基本上都是我的戲份,你可以好好休息。”寧修遠鼻子被捏住,只能用嘴呼吸,瞌睡也醒了不少。
“那我也得去片場呀,我要看你拍戲。”許青纓笑道。
寧修遠閉着眼睛,笑了起來,許青纓也把捏着寧修遠鼻子的手鬆開。
“拍戲有什麼好看的。”寧修遠輕搖了搖頭,“我現在最討厭的就是拍戲,誰家好人喜歡去上班吶。”
“那不一樣,你拍戲的時候是不一樣的。”許青纓想到昨天寧修遠的表現,道,“他們的誇獎可不單單是恭維,你的真實實力佔大頭。”
寧修遠趕緊道:“職場無真心,對於同事的誇獎,不用在意,都是虛的,其實我就只是正常發揮而已,對於我來說,還是更適合煮飯帶娃這兩樣更有前途的工作。”
許青纓噗嗤一笑:“看你那點出息,你就是怕我叫你去拍戲嘛,放心,我比你還怕呢,現在你偶爾幫忙客串一下,其餘時間做幕後,帶帶孩子,挺好的。”
“你這個想法就非常不錯。”寧修遠在許青纓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呀!流氓!”許青嗔道,“起來了,一會兒去晚了可不好。”
“沒事,這幾天的拍攝進度非常快,晨運這點時間還是擠得出來的。
許青纓臉色一變,趕緊後撤,但她還是被寧修遠被抓住了。
一日之計在於晨,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依舊是沙發,許青纓再次體會到了全新的體驗。
到了近10點,兩人才一起進了浴室。
許青纓擰了一下寧修遠的胳膊,嗔道:“在外邊等。”
“一起嘛。”寧修遠笑呵呵的道。
“我纔不要跟你一起呢。”許青纓道,“你就是個大流氓。”
“說的好像我單面......”寧修遠話還沒說話,許青纓就哼道,“再說一會兒我去多訂一個套間,你睡那邊。”
寧修遠舉手投降。
兩人忙活到了11點才慢悠悠來到片場。
這對於紫荊人來說,簡直就是罪孽深重,但目前進度非常快,比原定計劃的時間都要縮減掉一半,加上這倆人幾乎就等於是老闆,他們也沒有多說什麼。
放在最後拍攝的,是寧修遠飾演的華弟和孟達飾演的太保之間的一些戲,還有交代寧修遠身份的戲碼。
寧修遠的表現非常的亮眼。
不論是打架時的睚眥欲裂,還是回到自己那小窩時的落寞,他的眼神和氣勢都切換自如。
監視器前,許青纓看得歎爲觀止。
寧修遠簡直就是天才,他以前可從未演過戲。
這演技之絲滑,她從未見過。
“太厲害了,他的表演,可以跟那些老戲骨相比了,你看他和孟達的對手戲,兩個人完全融入了情境,可是據我所知,他沒拍過戲喔。”陳牧盛對許青纓道。
許青纓點點頭:“他之前就拍過一個微電影,但那時候他的演技就和現在差不多了。”
“天才。”陳牧盛道,“可惜現在紫荊影視圈已經落寞了,早生個二三十年,他肯定是可以角逐一下影帝之位的。
現在雖然獎項還在,環境卻不是當初那個環境了。”
許青纓心中閃過一絲遺憾。
她倒不是想逼寧修遠去衝擊事業最高峯,但她還是想看到寧修遠大放異彩的。
儘管寧修遠志不在此,但他要是能站在領獎臺上,她覺得自己肯定會忍不住大聲喊着他的名字。
不過,向來是不可能了。
兩人兢兢業業在片場待着,又是一天過去。
《天若有情》的戲份,基本上拍了個七七八八,最多下週再來一次,把一些鏡頭補完,這部戲的拍?工作就結束了。
晚上9點,寧修遠和許青纓衝好涼,躺在套房的沙發上看電視。
靠着沙發,許青纓就感覺怪怪的。
還好,這個時候,果果來了電話。
小傢伙想爸爸媽媽了。
兩夫妻跟果果通完話,顧琳和柳菲也表示要跟他們聊一會兒。
寧修遠表示他們明天早上的飛機飛內蒙,兩女也堅持要和許青纓聊天。
“網上莫非白熱化了?”寧修遠笑道。
“你還笑得出來哦。”顧琳沒好氣道,“你在拍戲是不知道呀,今天那叫一個激烈。
下午的時候,宣染又發了個視頻,她又衝上了熱搜,很多人都在求歌,這又刺激到了天盛娛樂了。
然後那個袁天盛就在那陰陽怪氣,發了條博客,字不多,但和圖搭配起來,把我噁心壞了。
宣染也哭了一會兒。”
寧修遠和許青的神色嚴肅了起來。
“發什麼東西了?”寧修遠問道。
“文字是?嘬嘬嘬,叫爸爸,給你好喫的狗糧,還是狗好,知道感恩,見到我會搖尾巴,圖是逗狗的圖片。”顧琳道。
許青纓怒道:“這太過分了吧,宣染給他們公司賺了不少錢吧,該配合的也配合了,是他們自己爲了籤合同,壓人家的價,結果弄巧成拙。”
“就是的呀。”顧琳道,“我問過宣染了,她之前在公司的分成是1.5成,化妝團隊那些還得她自己養,所以到頭來也沒賺到多少錢,後來還賠出去,搞得倒欠錢。”
“這些公司是這樣的。”柳菲感慨道。
這種事她是非常有發言權的。
她火了之後,不想籤公司,結果被那公司一直造謠,還拉了個比她年齡還大的所謂表妹來代替她,想要將表妹打造成代餐。
可惜,那表妹真是什麼都不會,靠着營銷,最終也只能勉強混到一線的位置上。
最近也漸漸走了下坡路,給她造謠的公司最近也虧了幾次狠的,這讓她非常欣慰。
不過,許青纓和顧琳這會兒越說越激動了。
柳菲也加入了其中,寧修遠在一旁都插不進話。
說到後面,許青纓也說起了自己對天盛娛樂的不滿。
天盛娛樂和華影一樣,也是影視歌都做的。
不過,天盛娛樂的總體規模比華影要強不少。
華影最強的就是許青纓,整個公司,屬於枯木逢春,跟那些後起之秀差不多檔次,而天盛娛樂是老牌影視公司。
它旗下有好幾個一線。
影視歌都有。
許青纓不滿的,是天盛娛樂的趙青衣。
她和趙青衣沒有直接交集。
但這個趙青衣的營銷是踩過她的。
那時候她有部戲是演一個比較完美的老婆,跟老公創業,幾經挫折,最後成功,結果老公出軌,她最後還是爲了家庭,爲了孩子,忍到了大結局。
這是很多家庭劇的套路。
但她當時有點熱度,最後她的角色上了熱搜,當然,不是什麼好熱搜,是說她的角色能把人氣病。
結果趙青衣就開始營銷了。
她的營銷策略是,用趙青衣的方式打開《XXXX》。
剪輯的視頻片段裏,趙青衣左右開弓,連扇男主角幾十個耳光,看着非常解氣,下面的評論也帶起了節奏。
諸如‘趙姐你來演吧,許青纓演的不好看”之類的言論,是一條接着一條往上湧。
起初許青纓也沒有計較,網友玩兒梗嘛,那是觀衆的權利。
他們也沒有刻意去醜化她,她也沒必要太過計較。
可後來她發現,趙青衣就是這種蹭熱度的套路。
只要是火劇,她就蹭。
別人粉絲髮自己偶像的視頻,她也讓水軍去蹭。
我喜歡XXX,我也喜歡XXX,這種讓人不好分辨的套話,一條接一條。
這也就算了。
但這只是表面上比較好的客套,暗地裏,她們各種P圖造謠,甚至把女星參加活動和男星路同框的圖都能P出來造黃謠。
從知道這些情況後,許青對這個人就非常厭惡了。
寧修遠倒是還好。
混了幾十年娛樂圈,什麼妖魔詭怪沒見過。
“寧修遠,你怎麼不說話,今天沒喫到上好的草料,沒精神了?”顧琳道。
“對啊,等你的飯呢。”寧修遠道。
顧琳沒好氣道:“歌什麼時候搞定,越難聽越好,我跟你說,我豁出去了,這次我要請你喫大餐,你一個人喫兩頭羊,我都不吱聲。”
寧修遠鄙視道:“兩頭羊不也就3000左右。”
“這內蒙不也沒什麼海鮮嘛。”顧琳嘻嘻一笑。
“回來再說吧,明天就回了。”寧修遠道。
跟顧琳她們聊到了晚上10點半,許青纓都還意猶未盡。
她很少有這麼話多的時候,看來,這個天盛娛樂的人是真的把她噁心得夠嗆。
不過,飯要一口一口喫。
先噁心噁心袁天盛,至於那什麼趙青衣,對付這種人,直接拿作品跟她同期就好了,把她打撲街,到時候水軍一起上,扒她作品的數據就能讓她元氣大傷。
今晚上不睡沙發,許青纓跟顧琳她們聊完,她立馬就進了臥室。
寧修遠被關在門外。
“我要睡覺了。”許青纓道,“明天還得忙呢,咱們那個節目還得繼續拍,你別覺得電影拍完了就能放鬆了。”
“讓我也進來休息呀。”寧修遠道。
“讓你進來還能休息?我不信。”許青纓道,“咱倆一人一個房間。”
寧修遠輕輕敲門,許青纓用枕頭捂住了耳朵。
“我保證只抱着你睡......”
“拉倒吧,你抱着以後就會說,只是蹭一下。”許青纓哼道,“你昨晚上就是這麼騙我的。”
“啊?昨晚上說過嗎?”寧修遠有些尷尬。
“乖了,好好休息。”許青纓道,“我腰痠背痛的。”
“那我給你揉揉。”寧修遠眼神誠懇。
許青纓沒有開門:“睡着了!”
一夜過去。
由於寧修遠和許青纓一直沒有回應,袁天盛還是有些生氣的。
到了中午,他閒得無聊,又來了一條博客。
“命運饋贈的禮物,早已暗中標好了價格,天底下哪有不喫腥的貓。”
他還配了個圖,是個男人拉着老婆,偷瞄路過女人奶奶的畫面。
看圖說話,一點都不難。
很多人第一時間就覺得這是在陰陽寧修遠喫着碗裏的,看着鍋裏的。
這也讓許多人又想起了前天說的,寧修遠和許青纓感情不和的熱搜。
一時間,各大營銷號又開始了造謠。
寧修遠和許青纓依舊沒有回應。
不是他們不屑,而是他們還在飛機上呢。
紫荊飛內蒙是沒有直飛的,需要轉機。
上午9點55分有一趟航班,途徑滬城,總體花費的時間最少,只需要10個半小時。
上午出發,得晚上纔到去了。
今天的拍攝任務都勉強只能打個卡,好在這節目的拍攝比較隨性,有部分內容是以夫妻爲單位來拍攝的。
這部分內容沒來的,補拍進去即可,晚一點也沒什麼關係。
一直到了晚上10點,寧修遠和許青纓纔回到了呼市的酒店。
到了之後,許青纓長吁了口氣,把自己扔在了沙發上。
寧修遠給她倒了杯水,還端來的熱毛巾敷臉。
兩夫妻休息了一會兒後,便錄歌去了。
沒有辦法,網上太鬧騰,在路上的時候,許青就忍不了了。
今天宣染又發了視頻,她新號的粉絲都破了百萬,一條視頻已經穩下來了,24小時能破40萬點贊,今天的視頻一出,袁天盛喫飽了沒事幹,又繼續陰陽她。
許青纓跟寧修遠聊起了回應的事,即便沒有歌,她也想回應一下。
畢竟她是宣染的老闆,自己手下的人被這麼欺負,她要是不言語一聲,以後她也會被人蹬鼻子上臉的。
寧修遠說有歌。
就在中午的時候,發過來了,不過當時她在喫東西,他沒有說。
歌詞和譜子一亮出來,許青纓那好看的大眼睛就亮晶晶的了。
這歌可以的呀。
不失流行的同時,還真把袁天盛和他老婆的糗事給寫了進去。
不過,這首歌是男女合唱,需要寧修遠配合。
錄音棚,兩人對着歌詞。
寧修遠用的還是之前那要死不活,即將斷氣的唱腔。
“修遠,你這唱腔怎麼還是這種,你教我唱歌的時候,不是這樣的呀。”許青纓問道。
“就是要這種要死不活的語調。”寧修遠道。
他這麼幹是有原因的。
就是這種要死不活的語調,才能和他到時候發的圖完美匹配。
“原來是這樣,那咱們繼續。”許青纓哼唱道,“是否很驚訝,講不出說話,沒錯我是說,你想分手嗎,曾給你馴服到就像綿羊,何解會反咬你一下,你知?……………”
寧修遠點頭,哼唱道:“也許該反省,不應再說話,被放棄的我應有此報嗎,如果我曾是個壞牧羊人,能否再讓我試一下,抱一下......”
兩人哼唱着找感覺。
錄製到了凌晨2點半,終於搞定。
許青纓伸了個懶腰,曲線畢露,讓寧修遠看得怦然心動。
許青纓見寧修遠看着她,她抬起左手,伸手指了指手錶。
“老婆,你是說抓緊時間嗎?”寧修遠道。
許青纓一臉幽怨:“我是說,都幾點了!”
“那咱們回家。”寧修遠道。
“不發歌嗎?”許青纓道,“明天發?也對,白天人多。”
“晚上人也不少。”寧修遠笑道,“一堆人在背後議論咱們,不喜歡睡覺的話,乾脆就別睡了,你去發歌吧,我來更新博客。”
“你別寫太過分的東西,別把自己搭進去了。”許青纓提醒道。
寧修遠笑道:“怎麼會,你知道的,我一向儒雅隨和。
一邊說着,寧修遠一邊編輯起了內容。
他只是把歌詞裏的一段打了出來,然後配上了圖。
平平無奇的操作一發出去不到一分鐘就引起了騷動。
加上許青的新歌,兩夫妻的騷操作引發了不小的轟動。
這兩天都有些失眠的駱冰剛搞完一小部分《鬼吹燈》的籌備工作,尋思拿起手機刷刷那段solo解解壓,沒想到看到了許青纓和寧修遠兩人的信息。
袁天盛這幾天的行爲她是知道的。
正是因爲知道,她纔想趕緊把《鬼吹燈》拍出來和袁天盛公司的一線愛豆對打。
自打前陣子有個頂流成爲法制咖後,頂流的位置空缺,天下羣雄逐鹿,袁天盛的公司也不例外。
想要成爲頂流,沒有作品是不行的。
袁天盛公司準備的精品網劇已經開拍了。
駱冰想在賺錢的同時,順便狙擊一下。
“才發出來10來分鐘,這就衝上熱搜第1了?寧修遠的熱度有點恐怖了。”駱冰自言自語的打開了寧修遠的博客,另外一隻手端起剛泡好的茶水喝了一口。
圖片剛刷新出來,她嘴裏的茶水就盡數噴了出去。
圖是一副草圖,是手繪的。
內容是一男一女。
女的被綁在樹上,男的拿刀逼問她爲什麼要離他而去。
女的說了一句話:“我嫁給你這輩子,還不如跟我師兄兩天快活。”
圖有個名字:《金瓶》插圖練手,如有巧合,請對號入座。
單看圖就有些陰陽怪氣的意味,結合文字,那簡直讓人頭皮發麻。
“女:回頭望,伴你走,從來未曾幸福過
男:恨太多,沒結果,往事重提是折磨
女:下半生,陪住你,懷疑快樂也不多......”
駱冰神情古怪的點開了許青纓的新歌。
許青纓唱的是粵語,合唱的居然是寧修遠。
他還是那要死不活的唱腔。
結合他的畫,他曬出來的那段歌詞,這唱腔就好像腎被透支了一般。
整個兒一套下來,畫風太詭異了。
駱冰一臉困惑和震驚,這劉德?得是欠了寧修遠多少,纔會配合他一起發癲,寫出這種歌來。
偏偏這首歌單單拎出來作爲情歌還是頂尖序列。
簡直太離譜了。
不光駱冰覺得離譜。
幾乎所有刷到寧修遠新博客的人都覺得離了個大譜。
寧修遠不回應則已,回應則一鳴驚人。
直接來了一首歌,把袁天盛打上了‘無能'的標籤……………
把他和老婆的婚姻化成了他無法給對方幸福,被女方提出離婚。
不論是歌詞裏的“從來未曾幸福過,下半生,陪住你,懷疑快樂也不多,還是圖裏的‘我嫁給你這輩子,還不如跟我師兄兩天快活,都讓袁天盛這輩子都抬不起頭來了。
網上的人隔着網線和屏幕,可不會管你是什麼老總,他們一個個都說話直......
袁天盛的微浪博客評論區一時間送來了不少慰問。
恐怖的熱度很快就把他給推上了熱搜。
熱詞很讓稀鬆平常,卻引人入勝---#袁天盛被老婆嫌棄的原因竟然是#
但凡是個喫飽了的人都想點進去瞧一眼。
“哈哈哈,太損了,不過我喜歡。”
“你說你惹他幹嘛,你這還睡得着啊,是我的話,現在就衝去打寧修遠一頓。”
“打他也沒用了,他這沒卵用的形象已經傳出去了。
“我在阿卡林省都知道了。”
“阿卡林省算啥,你好歹是國內,我在盧萬達都聽說了,寧修遠在瘋狂投流量。”
“他是幹得出來的,笑死,第一期的《再見吧,我的愛人》裏邊,他把人家楊巨力揪得跳起來......”
“笑出聲,不過有一說一,這首歌是真好聽,好絲滑。”
縱是凌晨4點半,網上也熱鬧得很。
袁天盛在睡覺,不知道網上的情況,但他的電話響了。
來電的是他老婆。
儘管早就各玩各的了,但對方還是他老婆。
“袁天盛,你要死啊,你是怎麼睡得着的,你趕緊爬起來看網上,看看你這兩天惹的好事!”
電話那頭,那個向來溫婉的女人竟然難得的咆哮了起來。
袁天盛揉着惺忪的睡眼,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情況。
良久,他纔有點了精神,點開了微浪軟件。
娛樂圈的事,一般都能在微浪的榜單上看到。
尤其是向他老婆這反應,這件事看來不小,很可能已經上了熱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