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27,有人來看你了。”
赤柱監獄,會一位精壯青年被幾個柳記(獄警)拽進辦公室。
手銬腳鐐全有,幾個柳記神色還非常警惕,顯然這青年不是什麼善茬。
讓這裏所有人都嚴陣以待。
青年看着辦公室裏抽着煙的殺手雄,還有沙發上坐着的絡腮鬍西服中年,面色疑惑道:“不是說家屬見面麼?怎麼帶我過來這裏?”
“說是有人看你,不過不是家屬,是我而已。”太保笑眯眯道,隨後點燃根雪茄,扔給夏侯武一根。
指了指對面沙發上:“坐吧,我們好好聊聊。”
“你是誰?”夏侯武猶豫了下就坐在對面問道。
殺手雄貪婪的吸吮手中巴西雪茄,隨後起身道:“太保,五分鐘時間,典獄長可能很快回來。”
“時間一長,要是那老頭子過來看到,我可不好收尾。”
“反正吧,我懂事兒。”太保嘻嘻哈哈道:“到時候去尖東,給你三十萬額度,我說到做到。”
“懂事兒啊。”殺手雄哈哈一笑,隨後帶着人關上門出去。
很快辦公室內就只剩下兩人。
夏侯武也看明白了,這是對方賄賂了柳記,這纔有機會見一面。
三十萬?大手筆啊。
“想不想出去?”太保翹起腿,又扔給夏侯武一個打火機。
夏侯武琢磨了下,點燃雪茄抽了幾口,反正也不過肺。這才緩緩道:“有頭髮邊個想做癩痢?”
“哈哈哈,有這個想法就好。”太保會心一笑,接着又道:
“我可以幫你。”
“你憑什麼幫我?爲什麼幫我?”夏侯武淡淡道,實際上他很想問,很着急問,只不過不能表現出來。
他是個聰明人,清楚一旦情緒上頭就會被受制於人。
“很簡單,我老闆需要人才,需要好多好多人才!
而你夏侯武就是其中一個,我很欣賞你,也是我特地給我老闆介紹了你。”太保翹着腿指了指夏侯武,又說道:
“至於怎麼幫你……簡單,我老闆背後有強大的律師團隊,如果你答應,不需要半個月,我就能撈你出來。”
“畢竟比武大會嘛,打生打死,那不是很正常?更何況現在還沒確定刑期呢,也不是不能翻案。”
“你老闆是誰?”夏侯武深吸口氣,忍住心中衝動問道。
“尖東,靚箏。”
此話一出,夏侯武瞳孔驟縮,眼中戰意猛地乍現,幾乎快要溢出來了。
太保見到對方興奮到猶如頭猛獸般的神情,心中頓時一沉,也篤定這傢伙絕非善類。
太保也是老油條了,看人就能看出不少端倪。
夏侯武這表情沒有疑惑,因此一定是認識靚箏的。
哪怕不認識,也至少聽說過。
而且靚箏之名兇名在外,夏侯武聽見的瞬間不是害怕和疑惑,反而是興奮,沒錯就是興奮。
這種情況下,太保篤定他要麼是想對打靚箏,要麼就是想幹掉靚箏。
鋒芒畢露,危險又充滿了野心……
這傢伙一定是個顛佬!
只不過表情與眼神只是片刻,夏侯武又重新回到平平淡淡的狀態,點了點頭,道:“靚箏是吧?我的確聽說過他,從屯門打到尖東,尖東打到九龍城,聽說現在又從九龍城打到灣仔……”
“聽說他很能打?我雖然沒有見過,但聽也聽出來他的實力了。”
“有時候老大不一定需要動手,小的能打就足夠了。”太保笑吟吟道,夏侯武也聽出了言外之意。
靚箏手下絕對有不少高手。
心中的戰意又飛快湧了出來。
“夏侯武,不用裝了,我知道你心裏很想出去,也很想跟一羣高手比武對打。可惜啊,你這次是在港島,不是在東南亞……打死了人,就得受到懲罰。”太保笑道。
“我可以幫你出去。當然,我也不需要威脅你做什麼。”
“我給你三天時間,你要是答應了,儘管找殺手雄讓他打電話給我。”
太保見夏侯武還在抽着雪茄,語氣不平不淡,就知道還在猶豫之中,轉身就要往外走。
然而還沒幾步就傳來聲音:
“我答應了。”
“這纔對嘛……”
太保笑着回頭,夏侯武又打斷道:“不過我也有個條件,不管你們要我過去做什麼,我只跟高手對打。”
“另外,我要跟靚箏單挑一次。”
“可以。”太保夾着雪茄大笑離開。
夏侯武跟靚箏對打,怎麼打,這可不關他的事兒。
反正把人撈回去任務就算完成了。
至於怎麼把人留住……
南箏之前就說了嘛,他要不服,那就把他打死咯。
……
太保離開赤柱後,並沒有去找南箏,反而來到尖東律師事務所,見到了陳天衣。
“陳大狀!”太保帶着人笑着走進辦公室,張開雙臂,看起來非常熱情。
又拿出雪茄晃了晃:“抽不抽啊,十幾美金一根,好貨啊。”
“不用了,我還是喜歡細點兒的。”陳天衣點燃根菸笑着擺了擺手。
“說說吧,找我有什麼事兒?”
“是這樣的……”太保簡單把事兒說一下,隨後笑嘻嘻道:“畢竟都爲箏哥做事嘛,這種小事兒,陳大狀不會不給這個面子幫幫忙吧?”
“太保哥,我還真不能給你這個面子。”陳天衣推了推眼鏡道。
“這種事情,我找幾個小的讓你去辦就夠了,何必要我去呢?”
太保琢磨了下就明白了,這事不符合陳大狀身份。
點點頭就道:“可以啊,只要陳大狀有信心,我們沒問題的。”
“這種瑣事……呵呵,太保哥,搞定那些家屬,然後再推翻之前證詞,然後說是正當防衛就夠了。”陳天衣笑道。
“要是不行,那就反手咬差佬一口,說他們刑訊逼供……只要他們不想把事兒鬧大,那自然就會解決問題根源了。”
“要是還不行,那就大不了狸貓換太子,把人從赤柱裏調出來嘛。到時候再找幾個人把赤柱的夏侯武給打死,那不就完美妥善處理好了麼?”
“解決不了問題,就解決提出問題的人?妙啊。”太保嘀咕道。
最後一個更狠。
他這會都懷疑陳天衣這王八蛋到底是不是律師了。
什麼下三濫都能使出來。
“反正讓阿慧讓你去就行了。”陳天衣指了指旁邊正在整理文件的餘文慧。
餘文慧也聽了個大概,說道:“師父,我先去檔案室拿文件。”
“去吧。”陳天衣揮揮手,實際上剛纔那些話他是說給餘文慧聽的。
等人一走,太保賊兮兮道:“陳大狀,你這個徒弟質量不錯啊,晚上留着給自己暖牀的啊?”
“不是一個,是兩個,全留給你大佬的。”陳天衣斯文敗類道。
“哇,這也行?原來全是情人啊?”太保大開眼界。
“現在還不是,也沒告訴他。”陳天衣仰在椅子上淡淡道:“等他什麼時候過來,給他個‘緣分的驚喜’咯。”
“畢竟什麼情人,好的過所謂的一見鍾情啊?”
“哇,這種馬屁你都能拍的出來?”太保目瞪口呆的看着陳天衣。
他今天才徹底明白什麼叫做他媽的真正驚喜啊。
這招玩的太高了。
“一切偶遇和緣分的偶遇,纔是最好的安排嘛。”陳天衣肆意大笑。
本來就是強強聯手,不過現在更多的還是他有求於南箏。
那自然是投其所好了。
陳天衣早查清楚了,這太保是最早跟靚箏出來混的馬仔之一,現在已經西裝革履,前呼後擁十幾個馬仔了,手裏還有個賭場,光一成利潤,每個月就拿錢拿到手軟。
剩下一個已經自己做大佬,成爲徹頭徹尾的地頭蛇了。
因此陳天衣篤定,只要自己下本重點投資,靚箏肯定不會虧待自己。
怎麼,不信?
看看他身邊人就知道了。
幾乎沒有一個不是飛黃騰達,魚躍龍門上青天的。
……
南箏看着手裏厚厚一沓照片,一張接着一張,嘖嘖稱奇。
“神燈,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沒人性了?人家不答應你,你居然就拉人過來拍果照?還是拍男的?”
“我他媽都佩服你了。”
“這撲街真以爲自己天下無敵,那我就好好教他做做人咯。”神燈翹着腿坐在沙發上笑道。
“要是換了別人,他這麼屌,早就拉幾條狗過來關在一個籠子裏……”
“媽的,這麼一想,我都覺得我是真的耶穌轉世了。”
“沒人性,沒人性啊!”
南箏一臉驚訝,小弟都這麼狠了,我這大的還怎麼混啊?
也幸虧南箏是個好人,平時也經常約束下面的小弟要做好事多行善,不然指不定還得會怎麼樣。
神燈都說了嘛,他小的是耶穌轉世,那當大的南箏肯定就是九大善人投胎下凡,善上加善了。
“行了,拍了就拍了,也別浪費。”南箏隨手把照片扔在桌上,說道:“三點打上馬賽克,再給他(p)穿件衣服,等片子上映,掛個海報在幾個大電影院門口,再寫上我們電影名,就當算是變相讓武打影後給我們的處女作打廣告了。”
“哇,這也行?”神燈一臉震驚。
“廢物利用嘛。”
“反正動作影後這麼火,那影迷肯定也知道她身邊不少人的底細。經紀人就更不用說了,給我們引引流也算不錯。”南箏又看向坐在旁邊沙發上瑟瑟發抖的杜鵑兒。
杜鵑兒身材還是不錯的。
可惜,南箏不喜歡這種類型。
“箏,箏爺好。”杜鵑兒強行擠出一絲笑容道。
“叫箏哥!”
“箏哥好。”
“神燈,不要嚇唬人家,雖然是影後,但也是小孩子嘛。”南箏微微低頭看了眼,嗤笑道:
“還真他媽是個孩子。”
“說說吧,我只是請你過來拍個戲而已,爲什麼打我的人啊?”
“不是我打的啊!”杜鵑兒急忙道:“是我的經紀人打的……這人也是我乾爹請過來的,與我無關啊。”
她現在也是快被逼急了。
原本以爲神燈是靚箏,可沒想到靚箏是另有其人。
小的都這麼兇了,大的還得了?
“乾爹?誰啊?晚上白天各管個的那種啊?”南箏調侃道。
神燈解釋了句:“邵老六的人。”
“原來如此。”南箏恍然。
隨後又指了指杜鵑兒:“看來,你得讓你乾爹換個經紀人了。
畢竟這姓蔡的這麼傻屌,一點兒小事非要鬧大,到處惹是生非,這種人哪天被亂槍打死都不知道。
找人保駕護航,還得找些可靠的……比如像我這種心善又行善積德的人,去到哪兒都有人喜歡。
剛好,我在這裏就有個影視公司,考慮考慮怎麼樣啊?”
“這個我做不了主,得問問我乾爹。”杜鵑兒咬牙道。
“那就打電話吧。”南箏揮了揮手,也沒有阻止杜鵑兒。
實際上南箏還真看上杜鵑兒了。
當然,不是逼,而是人。
人就是招牌,招牌就是錢,自然而然就能給自己帶來收入。
並且給娛樂圈的人當經紀人,相當於給了他們一個背景碼頭,保護他們安全的同時,也要收取傭金。
一般是對方一部戲的20%。
這也是一筆不少的費用了。
要是碰上剛好洗錢的,一部電影就比一年賺的還要多。
不然蔡盛爲什麼會這麼緊張啊?
……
十分鐘後,杜鵑兒就掛斷電話,臉色有些陰沉不定。
“我乾爹同意了,說他過幾天從美國回來就找你聊聊。”
“另外,宣傳你們電影的事兒,也讓你全權拿主意。”
“看來邵先生是個聰明人。”南箏意味深長道。
“既然已經都同意了,那就不用宣傳,慶功宴過來喫個飯就行。”
“什麼?”杜鵑兒甚至沒反應過來。
“影後,你拍戲可以,但腦子不太行啊。”神燈譏諷道。
“你乾爹都同意我們夜未央給你當經紀人了,那就是搖錢樹。
既然是搖錢樹,那還會讓你做些亂七八糟的事兒麼?”
杜鵑兒這才長鬆了口氣。
南箏揮手讓肥晶把人送走,又問道:“打人那個蛋散什麼來路?”
“號碼幫的一個字堆話事人,平時就是在娛樂圈搞坑蒙拐騙的。”神燈道。
“不過只是這樣,他還不會這麼屌。他有個親哥哥叫蔡明,是荷蘭號碼幫的黑道猛人,是最早一批去那邊唐人街當亡命徒的,挺兇,聽說還是那邊字堆堂口的教父呢。”
“教父?教人怎麼弒父啊?”南箏嗤笑一聲:
“派人盯着點兒,要是他有動靜,把人抓來,再把他那個什麼傻鳥大哥行荷蘭引過來,一塊做了。”
“反正也是順手的事兒。”
“沒問題。”
南箏不怕什麼蔡盛蔡明,強龍不壓地頭蛇,要敢鬧事,就一起送他們兩兄弟去火星燒烤咯。
倒是沒想到今天還有收穫。
夜未央有個影帝坐鎮,名聲也算直接打響了。
不過還得看看邵老六那邊怎麼說。
……
接下來幾天內,大鱷集團又有兩個金股東銀股東意外身亡。
總之各種各樣的意外都有,這讓其餘董事會的人忍不住膽寒。
因爲他們清楚,這不是意外。
他們要是真的還會以爲這是巧合那又是意外就真的是該死了。
上次是威脅,這次是直接行動。
這靚箏做事太狠辣了。
關鍵這事南箏也挺懵,因爲這事兒真不是他乾的,他還沒動手呢。
心裏琢磨了下,應該是這些蛋散欠大鱷社那些馬仔的欠款沒還,然後就被他們做了。
這些人就是處理下三濫的,現在林大嶽撲街,那些股東以爲這樣就能欠錢不還,做事不給錢,結果也撲街了。
不過無所謂,反倒是好事兒。
畢竟湯茱迪雖然是不如林大嶽,可她身上的人脈資源也不少,只要當上一把手後,實際上也不比林大嶽差。
更別說王百萬還有一大筆資金。
老公死了,不就是老婆的了麼?
只要她出手兜底,那任何不是意外的也將會是意外。
都是上等人了,自然清楚整合資源後的關係網有多恐怖。
哪怕真被人查到不是意外……哪又關自己什麼事兒?
不過大鱷集團的人可不會這麼認爲,因爲他們都看到了老張的結局,再聯想到兩個股東的死,自然而然就以爲是靚箏乾的。
因此當天就有不少人主動找湯茱迪轉讓各種股份和股權,並且全部都是以極低的價格收購。
只是一天,林大嶽的各種名下企業就被收了一大半。
至於價格有多低,南箏不清楚,但他知道湯茱迪每天晚上在酒店都開心的不斷髮瘋。
腰沒斷牀都他媽快斷了。
第二天,南箏也收到了消息,洪興洪興分部和東星要開始三龍頭和談。
具體什麼時間不知道,南箏又不是龍頭,他也懶得管這麼多。
不過這幾天東星是喫盡了苦頭:
沙蜢差點被神仙可砍死,地盤被搶了一大半。
烏鴉被吞了八個拳館。
新上任的笑面虎橫眉被靚坤黑喫黑了兩千萬的貨。
司徒浩南被陳浩南搶了半條街,何勇直接被砍到重傷住院。
只剩下駱克道的奔雷虎沒動靜。
這種情況,駱駝要是再不出面,估計下面的小弟都得砍他了。
南箏也突然想起一件事兒來,大鱷社在灣仔也有兩條街地盤,抓了一把湯茱迪的翹臀就道:“讓周偉生過去給你吞併大鱷社,之後改頭換面,以後你當雙話事人。”
“你想要我怎麼做?”湯茱迪疲倦的聲音傳來。
玩的太瘋了。
以至於現在哪裏都疼。
“我不是說了麼?”南箏叼起煙道。
他現在心情還是很不錯的,查了下,林大嶽名下有十幾家公司,其中樓盤居多,光這些就至少四個億。
雖然這些都大部分都是固定資產,不能動,甚至過兩年價值還會腰斬。可84年後就會迎來飆升,緊接着一路水漲船高。
這種聚寶盆一旦到手,以後那就是幾十倍的翻。
南箏也不着急,慢慢讓湯茱迪去收購這些公司。
總之林大嶽平時怎麼去收購的,他就派人去怎麼收購嘛。
賺錢難而已,搶還不容易了?
反正林大嶽八成得死在赤柱了,南箏也有大把辦法榨乾他身上的錢。
好歹是億萬富豪,就這麼死了,那可真的可惜了。
“可是大鱷社那些人,全部都是古惑仔,讓周偉生一個律師去,能行麼?”
“哪怕他再能打,他好像也打不過這麼多人吧?”
“我聽說有兩千多人呢。”湯茱迪一臉擔憂道。
“你是不是傻?”南箏像看白癡一樣看着湯茱迪:
“大鱷社就是純粹的一個手套,專幫忙上層處理下三濫,跟古惑仔有本質上的不同……反正只要你肯砸錢,他們就會聽你的,哪管什麼老大不老大?人多不人多?”
“你現在把大鱷社給吞了,以後對你有不少好處,反正林大嶽做的東西,你改好方式做就行。”南箏吐出團雲霧道:“少賺點錢死不了人。”
“可以。”湯茱迪點着頭笑嘻嘻道,對南箏心裏是更感激了。
“南先生,我都不知道怎麼感謝你了……以後要是可以,給你生一百個孩子吧。”
“你他媽想累死我啊?”南箏罵道。我就想睡你,你居然想要我命?
“反正就這樣說好了。”湯茱迪摟緊胳膊,腦袋往胸口裏拱了拱。
想了想又說道:“大鱷社這名字不好聽,確實得換一個。”
“就叫玫瑰社吧,我小名就叫玫瑰,剛剛好了。”
“還不如叫玫瑰會或玫瑰館。”南箏懶洋洋道:
“不過隨你了,你愛怎麼樣怎麼樣,反正我有錢收就行。”
“我現在連人都是你的啊!”湯茱迪越說越起勁,直接坐在了南箏身上。
剛好來了電話。
南箏指了指示意閉嘴,然後接通電話,結果湯茱迪直接弄出各種各樣的聲音出來。
氣的一腳把人踹到牀邊。
湯茱迪立馬蜷縮成團哈哈笑。
“喂,誰啊?”南箏不耐煩道。裏面的王建國忍住了下笑意:“老闆,大白天的還忙着呢?”
“少廢話。”南箏沒好氣道。
“越南幫那幾個金主搞定了,什麼時候過來看一下?”
王建國琢磨了下,現在老闆真成大忙人了。
不是在陪女人,就是在泡女人……
靠!數來數去就沒幾天有空的,小弟給他錢他還得放一邊有空再數。
“五千萬到手了?”南箏一聽,立馬就來了精神。
“早就到手了,剩下的在問兜裏的油水,還有不少現金。
我可是審了好幾天,才勉強把他們榨的乾乾淨淨……”
“那就行了,等會我過去。”南箏當時就不困了,隨手把電話扔在一邊,直接把湯茱迪拽了過來。
惡狠狠道:“媽的,我談正事兒的時候還敢瞎叫?”
“我讓你現在就閉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