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客室中。
顧梓璇跟周惠美兩個人都是愣了好半晌纔回神。
顧梓璇就不用說了,因封成瑾的這個態度。
被震撼,被觸動。
被……整個心都開始發顫。
周惠美則是徹底氣炸,尖着嗓子,她道:“封總!你你你,你這是做什麼!她可是有夫之婦!”
封成瑾笑:“那又怎樣?”
滿目的倨傲,讓周惠美臉徹底氣青成鐵餅。
想着讓自己兒子難過生氣的原因,想着被對方撕掉的保證書,最後再想着那被控股的現實……
偏偏封成瑾還尤嫌不足般,微傾近了距離,帶着自上而下的睥睨,笑道:“所以,容我跟周夫人說一句,這是我的公司,顧梓璇是我的女人,誰帶您進來的?您進來了,又是以什麼立場來這裏叫囂?最重要,誰允許——你來欺負我封成瑾的女人?”
狠狠的一巴掌,像是無情的扇向了周惠美的臉。
絲毫不介意一切世俗觀念,哪怕揹人斥責不道德也要護着的態度。
讓顧梓璇顫眸,心凝成海。
周惠美徹底凝臉,煞白着脣。
看着封成瑾那半眯,寫滿警告的雙眸,以及像是示威般,搭上顧梓璇的肩的動作。
頻繁搖頭,顫聲道:“太過分了,太過分了。”
封成瑾卻壓根不介意,挑笑,道:“過不過分又怎樣?反正她已經離婚了,跟你們赫家沒有關係,你要覺得還有點昔日的情分在,就對她客氣點,您要是來找事……”
封成瑾立寒了臉,“我請您離開!”
從不表露的沉冷讓顧梓璇也跟着身子震了下。
再看向周惠美時。
周惠美的身子已經顫抖如篩。
偏偏,面對封成瑾,一個比自己兒子還要厲害的男人,她什麼事也不敢做,什麼話也不敢說,更什麼眼神也不敢流露。
最終,她只能氣悶悶的瞪了顧梓璇一眼,飛快遠離。
似乎是感覺出來周惠美並非善茬,封成瑾在其離開前悠悠道:“周夫人還是長點心,先不說您應該心如明幾知道顧梓璇婚內沒有做過半點對不起你們家的事,光現在的情形,有些話不該說的別亂說,不然我不保證鈞盛的股值未來會發生些什麼。”
周惠美腳步凝滯了下,沉冷了冷臉,拉開門,快速離開。
人影中,慕莎看了一眼,不着痕跡的從人羣中也離開,朝同樣電梯的方向走去。
封成瑾掃視着那道身影,剎那間,本就陰沉的眸子,半闔。
頓了頓,似乎也看到了外面對新到任的顧梓璇興趣很濃厚,他看了幾眼,回眸,落在了顧梓璇身上。
“跟我來我辦公室。”
話語不濃不淡,含着一絲溫柔,就率先走了出去。
顧梓璇心顫了顫,起身,看了眼外面陸續散開的人,將髮絲攏到耳後,跟上。
……
封易公司門口。
周惠美快步走着,身後,沒過多久,慕莎就跟了上來。
“周太太。”
慕莎的氣質亦如女王,行步間,又婀娜多姿。
先前簡短的聊天讓慕莎知道了周惠美的姓氏。
周惠美已經被氣的無與倫比,聞言,佇立住了腳步。
看着那個先前那個收拾的光鮮亮麗,刺激人眼球算不上多喜歡,此刻更不喜歡的女人。
眯瞳,“是你去通風報信的?”
慕莎愣了下,斂瞳間明白了周惠美是以爲自己是顧梓璇的朋友,所以帶上去看情形不合適,又通知了封成瑾。
笑了下,想客氣說,您誤會了。
就看到周惠美嫌棄的大翻了個白眼,唾了句,“都是些會巴結男人,背後做噁心事情的一丘之貉。”
周惠美說完就離開。
慕莎愣住,沉冷的臉凝的很冰寒。
車內,一直等候焦急的安冉飛快下車跑到了跟前,看着慕莎的臉,衝着周惠美的背影唾道:“這女人看那穿着打扮,都是極度惹人討厭的人!”
慕莎不說話,只問了句,“那邊會議開了多久了?”
“大概5分鐘,慕總監,我們現在過去還來得及。”
“好。”
慕莎跟安冉上車。
車輛在行進間,安冉忍不住問道:“慕總監,怎麼樣,這女人跟顧梓璇什麼關係?”
安冉也看得出周惠美的傲慢與無禮。
慕莎搖頭,“這個女人什麼都沒有說。”
安冉失望的“啊”了一聲,悶悶別開臉,“早知道,就不耽誤這麼長時間,帶她上去了!”
慕莎輕笑,看了眼沉不住氣的安冉,輕靠車窗邊,凝視路邊街景的時候。
想起先前的對話。
慕莎:“敢問您是顧總監的……”
周惠美:“我是她婆……陂羅區的親戚。”
陂羅區?先不說陂羅區是榕城最貧困的老城地區,不可能有周惠美這樣穿着打扮的人在。
就那個說了一半“po”的發音,就很讓人意味深長。
更何況,這名周女士離開前,說的那句話,巴結男人,背後做噁心事情?
一瞬間,慕莎似乎猜到了一個方向,玻璃窗上,映出了她深邃冷笑的眼睛。
……
封易公司頂層。
顧梓璇跟着封成瑾一路上去。
開門的時候,秦諾正在封成瑾的辦公室裏忙材料,看到顧梓璇被安全無虞的領了上來,總裁也回來了,秦諾脣角揚出笑容。
可一句,“顧總監沒事吧。”還沒說完。
就被封成瑾道:“你先出去。”
怔了下,飛快的走了出去。
秦諾剛關上門,陽光肆意的辦公室內,封成瑾就一下轉身,將顧梓璇抱摟着腰,頂在牆上中,就狠狠的啜住了她的脣瓣。
他吻的極其深,帶着隱隱的一絲情緒。
抬起她的下巴,他讓自己更綿探入。
另一隻手,更是將她牢牢錮在自己懷中。
這樣的力道太堅實,以至於顧梓璇感覺自己連氣都喘不過來,但是這樣的感覺好喜歡,喜歡到她那一直顫抖的,此刻已如海洋般咆哮的心也迸發到了最高點。
所以,很快,她沒有反抗,她開始迎上。
微微的動情讓封成瑾的情緒也更加濃郁,直至最後,兩個人不知道忘我的吻了十幾分鍾,還是二十幾分鍾。
直到封成瑾的動作也越來越大膽,徑直拉開她的拉鍊。
連衣裙徑直從肩頭滑落到腰間。
顧梓璇感覺到肩頭驟涼。
而他的襯衫前襟紐扣也全自行解開。
濃郁的荷爾蒙開始在兩個人之間縈繞。
貼着他的胸膛。
顧梓璇開始在顫抖的情緒中,逐漸臉紅羞澀。
但是封成瑾並不放過她。
直到她感覺腦海裏最後一絲氧被帶走,封成瑾才緩緩鬆開。
顧梓璇的瓣已經紅腫,像一被新鮮擇採的紅玫瑰。
她掛在他的懷中,已經沒了力氣。
封成瑾看着她,直到眸光越來越深邃,道:“對我沒有信心嗎?”
話是從嗓子眼深處發出,帶着獨有的沙啞,很撩人心魄。
顧梓璇顫着睫毛,臉上充.血的潮.紅還未褪去,感受着噴薄在臉上的熱氣,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封成瑾:“還是說,這是我的公司,你害怕造成惡劣影響,連累到我,所以公衆場合不敢順着性子去反抗?”
這一下,顧梓璇微一抿脣,低垂了頭。
默認讓封成瑾濃看中,脣角忍不住勾出一抹好笑,“我猜也只能這樣了。”
以顧梓璇的脾性,雖然溫婉,但是也不是那種任人欺負的人,唯一一種可能性,就是她將他擺在了一個極度重視角度,這種角度,甚至會讓她願意去委屈自己,也要保全他。
很韌,就像蒲草。
顧梓璇被看透,沉默中,頭更低垂。
姿態太安分,加上,明白了她的態度,這一刻,封成瑾的脣角忍不住抿出濃烈的弧度。
也所以,看着此刻被自己壁咚在牆邊的女人,他心底什麼滿溢,被填充的同時,腦海裏那種濃郁的情緒越來越重。
直到深吸一口氣,所有理智都被拋在了腦後。
看着顧梓璇,在看着套間辦公室二樓的休息室,他眉睫深斂了斂。
微頓,他一言不發,就一把橫抱起了顧梓璇。
顧梓璇眸光錯愕,畢竟,伴隨着這個動作,連衣裙滑落的更低。
她飛快一把抓起,卻擋不住好身材被展覽無虞。
這更燃起了封成瑾眸光裏的火,暗滾喉結,他一轉身,就徑直朝臥室走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