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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紅樓之天上掉下個林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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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兄弟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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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兄弟

皇上撫着林粲的長髮,就像是安撫一隻炸毛的小貓,他說:“斷袖之癖爲世人所不恥,你就改了吧。”

林,“這卻是不能,這裏面的緣尾,旁人不知,世上唯你知道,想當年咱們兩個一起逛麗春院,再豔的姐兒坐在我懷裏也是不中用……”

皇帝,“朕知道,因這個緣故,剛剛朱先生提了你的婚事,朕怕你爲難,就幫你推了。”

林粲側着身子抱拳,說道:“我謝主隆恩了,咱們不說女人,還是說男人的事,我那兩個相好的,好好的呆在外宅裏,既沒作奸犯科又沒跑到府裏來污了姑孃的眼睛,怎麼就獲了罪,被扔到採石場去了,他們與原先那起子人不同,可都是良家子弟,你身爲萬民之主,做不到愛民如子也就罷了,怎麼到胡亂捏造罪名坑害起人來了。”

皇帝認爲自己佔理,他說:“朕還以爲你是個明白人,沒想到你也這般糊塗,那兩個人原是賈家的親戚,這賈家的人是你能親近的嗎?朕雖然沒與你明說過,但你也該明白,賈史王薛四大家子連帶江南的甄家,這十幾年內做了多少事,浙江的海塘、江蘇的河工並江南織造衙門,都被這些個大世家把持着,針插不進水潑不進的鐵板一塊,他們合起夥來貪了多少銀子,朕當年費子好大力氣才把他們調到京裏,明升暗降地榮養着,如今江南,只剩甄家佔着江南織造的位子不走,不過一二年的光景也要拿下的。他們做的事朕都一筆筆記着呢,不過是瞧着太上皇的面子,沒動他們罷了,將來總要清算的,你不說遠着他們,卻還與他們府裏的人不清不楚的。明着養了兩個,暗着還與賈赦的兒子合夥做起了生意,這又算什麼。”

林粲冷哼道:“是不是我不找賈家的人就使得。”

皇帝說:“北靜王水溶也不行,他與南安郡王,西寧郡王,東平郡王,都是舊親貴之首,且意向不明,朕防他還來不及呢,你到好,收到房裏來了。”

林粲認命的點點頭,“行,把這些人都刨了去,我只在剩下的人裏找,諾大的京城總有一個既合我的心意,又惹不着皇上的人,等我找着了,第一個帶來給皇上瞧,可好。”

皇帝,“你個死性不改的,怎麼就這麼擰,給我從此斷了這個念頭。”

林粲,“女人不中用,男人不讓用,你乾脆一點把我送廟裏去得了。”其實林粲想問問皇帝,是不是除了你,別人都不行?但是皇帝這個樣子,林粲拿不準他是真糊塗還是裝糊塗,若皇帝有過男寵,經歷過這些個事,林粲一準把話挑明瞭,無論結果如何,都不必糾結了。但皇帝偏偏從沒沾過男人,自成年以來就只親近過女人,這倒讓林粲一時不好開口了。

皇帝不知道林粲心裏正糾結,他只說:“世人說起這事,或羞或怯的,怎麼在你說來如此的理直氣壯。”

林粲心裏窩着火,憋屈得難受,說話的語氣就有些衝,他說:“世人都好虛禮,面上不說罷了,做得比我更甚,那些個高門顯第之家世代簪纓之門,哪個主子不是妻妾成羣的,佔了一屋子通房侍妾的仍嫌不足,爬灰的爬灰偷腥的偷腥,他們這般胡鬧都使得,唯獨我才養兩個人,罪過就大了,這個道理我到是不懂了。”

皇帝聽他越說嗓門越大,知他是氣狠了,當下也軟了性子,把人摟過來溫言軟語地安撫道:“他們哪能和你比,你是朕的師弟,自當潔身自愛才對。”

林粲一聲冷哼:“這潔身自愛卻要怎麼做,還請皇上明示。”

皇帝見他不嚷嚷了,以爲他發通火,事情也就過去了,於是又將人摟緊些,一手撫着鴉羽般的長髮說道:“你乖乖地去應試,以你的學識,考個舉人的功名還不是手到擒來,等來年殿試,狀元之名朕不敢亂許,許你個探花,朕還是有成算的,”

林粲沒好氣地瞥他一眼,說道:“那我先謝了。”

皇帝:“先不忙着謝,我也存了私心,豈不聞兄弟齊心,其力斷金的道理,等你入朝爲官了,我就多了一條臂膀,到時候咱們兄弟兩合起夥來大幹一場,把那些個貪官污吏民賊蛀蟲統統趕出朝廷,還天下百姓一個海堰河清的清平世界,你我君臣功在社稷必爲萬民所傳頌,到那時你才真該謝我呢。”

這正是皇上心中的計較,到沒有半句虛言,林粲原也知道。

林粲是個知道好歹的人,皇帝待他如何,他心裏有數,話說到這裏,林粲有些猶豫了,這話到底要不要挑明,若不挑明,他們兄弟兩一直這樣混着,日子到也過得下去。若挑明瞭,將來是個什麼了局,還真不好說。左右搖擺不定,低頭沉思不語。

皇帝見他不駁,以爲他心裏知錯了,只是面上過不去,纔不接話的,也罷了,不必逼迫過甚,只當這事兒過去了。

皇帝說:“和你吵過這一場,朕也乏了,你陪朕去洗洗,咱們好歇下。”

共浴。

林粲的腦子裏出現一幅活,春,宮,原本平順下去的心情,再次泛起了波瀾,面上到還平靜,只淡淡地說道:“我洗過了,”

皇帝似是不信,湊到林粲的髮際輕嗅,熱哄哄的氣息,溫軟的嘴脣,就在林粲的耳邊流連,擾得林粲心猿意馬,皇帝卻不自知,他說:“正是呢,你頭上這皁角的味,真好聞,趕明兒,我讓宮裏的妃子也改用這個得了。”

林粲聽見妃子二字就上火,暗忖:皇帝這幾個月來,拆散了自己若幹件好事,難不成,是把自己當成宮裏的妃子了。心裏的怒氣像煮開了的一壺水,熱氣絲絲的往外冒,他說,“皇上搞錯了,咱們兩以前是兄弟,將來是君臣,皇上可別拿着妃子的事往我身上比,”

皇帝不以爲意,依舊擺弄着林粲的頭髮,他說,“這裏又不是朝堂上,何必咬文嚼字的,我不過隨口一說,你就捏我的錯處。還真是刁鑽呢。”說着就往林粲的腰裏掐去。

林粲沒躲,抓住皇帝的手腕拉到眼前,說道:“既是名份已定,皇上最好不要做出這等親膩之事,平白地叫人疑心。”

皇帝一愣,沒明白林粲在說什麼。

林粲此時卻鐵了心要捅破這層窗戶紙,

林粲緩緩放開皇帝的手腕,“旁人家的師兄弟甚至親兄弟,是如何相處的,我猜想,皇上也是見過的,斷無這種摟摟抱抱的親膩之舉,你我二人以前是太放縱了,今後也改了吧。”

皇帝覺出情形不對,卻又想不明白哪裏不對,他說:“這又有什麼相幹,你我從小喫住在一起坐臥不避的,況且都是須眉男子,又無男女大防之說。”

林粲一捋長髮,原本繞在皇上指間的一縷青絲,打着旋地飛快離開,讓皇上心裏悵然若失,彷彿有些東西握不住了。

林粲說:“普通人須講男女大防,在我這兒,怕是要講男男大防纔行,你別忘了,我可是隻喜歡男人的,”

指尖尚存着青絲盤旋環繞的餘味,身邊充滿了這人獨有的皁角清香,皇帝此時有些明悟了,怔忡地瞧着身邊的人,似要舍了若幹年的交情,把這個人重新認識一遍。心裏仍舊過不去那道坎,自認爲只是管教師弟再無私心雜念,死撐着,如同進了洞房的新娘,再怎麼糾着衣襟,今夜也是要剖開見光的。猶自辯解道:“我們是師兄弟,本該多親近。”

林粲覺得無趣,話都說到這份上了,皇上依舊死抓着兄弟二字不放手,再無心思與他打機峯,獨自收拾了衣裳,準備去廂房裏歇下,臨出門的時候冷冷的撂下一句話,“怕是親近過了,不像師兄弟,到像契兄弟呢。”

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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