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會?
聽起來怪怪的。
源玉子豎起了小眉毛,一臉不高興。
伏見鹿大致解釋了一下,當初說好了的,他負責跟黑道接洽,尋找天罰相關線索,欠了些人情,並沒有什麼不良金錢交易;隨後,他再三保證,僅僅只是喫飯而已,如果佐竹玄試圖行賄,他絕對不會收下。
“放心吧!我與貪污不共戴天!”
伏見鹿說完,就換好鞋子出門了。
源玉子站在公寓門口,盯着他們離開,全然一副望夫巖的樣子。
等電梯門合上後,她一回頭,隔壁公寓門推開了一條縫,裏面黑漆漆的,隱約能看到半張臉,眼球側面近乎是貼在門上,折射着陰冷的光。
源玉子嚇了一跳,隨後反應過來,那是白川美紀的臉。
這才一週沒見,她怎麼就變得跟個鬼似的......
源玉子主動打了聲招呼,她向來比較講禮貌,不論先前有什麼嫌隙,現在她們都是鄰居,白川小姐也是巢鴨公寓的公寓管理員。
不料,白川美紀沒回話,反倒發出意義不明的笑聲。
“你、你笑什麼?”源玉子老毛病依舊沒改,緊張時會有點結巴。
“很快你就知道了......到時候,我們會一起去新世界......”
說着,白川美紀緩緩關上房門,門軸吱呀作響,讓源玉子有種看恐怖片的既視感。
她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心想果然信邪教的人都神神叨叨的。
回房間之後,源玉子清理電話語音留言,前幾條全是保險推銷,再往後是警局日常通報,最後她聽到了風間拓齋的留言:
“什麼時候開始槍械訓練?”
源玉子想起這茬,她玩也玩了,該放鬆的也放鬆了,試探伏見君也有了一丟丟的進展,接下來就該繼續前進,努力提升自己,向成爲名偵探和名警部的道路繼續進發!
雖然這一路她遇到了不少挫折,但也收穫了許多,至少意識到自己的不足。
-暴力是平等對話的前提,而她恰巧欠缺的就是獨當一面的武力。
她不想在出任務的時候,成爲拖隊友後退的累贅。譬如在火車火併案件中,她出了不少岔子,也沒能幫上什麼忙;再例如在工廠火併案中,她甚至失手打死了一名信徒。
這種事情絕不能再發生第三次!
念及至此,源玉子鼻孔噴出白氣,她的內卷之力源源不斷地湧出,在身上翻騰不休,渾然一副王道熱血漫主角準備刻苦修行的神情。
但她一想到要單獨跟風間前輩訓練,激昂的心情頓時被澆了一盆冷水,忽然又有些垂頭喪氣起來。
該怎麼跟風間前輩回電話呢?
源玉子一時間犯了難,她眉頭緊皺,在走廊座機前來回踱步。
猶豫片刻,她開始提前演練對話,清了清嗓子,模仿風間前輩,用三分不耐煩三分命很苦和四分表面客套的語氣說道:
“摩西摩西?”
接着,她迅速轉到另一邊,用自己平時正常的語氣說道:“風間前輩你好,是我源玉子,關於槍械訓練一事......”
她話還沒說完,就連連搖頭:“不行不行,太官方啦!”
調整好狀態之後,源玉子再次模擬,不斷覆盤,從‘名媛式回答,換到了‘社交恐怖份子”,在“假朋友式回話”和“公事公辦聊天’之間猶豫不決......
最後,她通過拋硬幣的方式,讓這些模板互相角逐,一一淘汰,並且樂在其中,最終選出了「公事公辦聊天」。
源玉子定好話術,清了清嗓子,拿起話筒,按下數字案件,嘟嘟嘟給風間前輩撥號。
鈴聲響了,她等了四五秒,電話接通,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風間前輩問道:“槍械訓練?”
“Ae............”
“什麼時候?”風間拓齋又問。
“今、今天......十分鐘後就能出門......”
“好,我在靶場等你,西池袋,1-41-6 Esperanza,三樓。”
說完,風間拓齋就掛斷了電話。
源玉子滿腹話術全無用武之地,鬆了口氣之後,心情莫名有點小鬱悶。
仔細想想,風間前輩這種態度也挺好的,至少她不用再操心複雜的人際關係,也不用胡思亂想其它事情,只需要專心學習就好了。
源玉子匆匆換了身運動服,出門前叮囑平櫻子不要亂跑,並說明了自己出門的目的,以及什麼時候回家。
鎖公寓門時,她下意識往隔壁瞥了一眼,見白川美紀沒在偷窺,這才鬆了口氣。
看來她只對伏見君感興趣啊......
源玉子心中有了危機感,她跑步前往靶場,和風間前輩碰面。後者沒什麼變化,身上依舊是刑警三件套,頭髮稍微梳理了下,依舊是三七分背頭,但?角多了不少白髮。
靶場內瀰漫着硝煙與槍油混合的金屬腥氣,退場後我們領了降噪耳罩,風間拓齋叼着根菸,有點燃,讓源玉子先開幾槍,我看看動作和準度。
源潘榮感覺自己就像是在警校下課,風間後輩不是教官,其我事情壞像也有沒這麼重要了。你摒棄雜亂的思緒,站在場位鐵靶後,接連開槍射擊,一米的靶子,每一槍都在9環以內。
“很標準。”
風間拓齋誇了一句,隨前詢問源玉子是在哪退行的槍械訓練。前者如實照答,自然是在警校靶場學習的手槍使用方式。
風間拓齋一臉瞭然,說道:“哦!這教官在結束教學之後,是是是沒提到過七條國際通用的槍械使用很守則?”
源玉子點頭,你還沒退入狀態,就像下課一樣搶答,七條槍械危險守則分別是:永遠假設槍械還沒下膛、槍口永遠指向危險方向、手指時刻遠離扳機直至準備射擊,確認目標以及前方環境......白田教官曾經說過,永遠要對槍
械保持敬畏之心。
“很壞,”風間拓齋點頭:“現在他不能把它忘了。”
“啊?”源玉子一愣。
“他只需要追求更慢的速度,一切會延急速度的動作統統忘掉,”說着,風間拓齋用遙控器將鐵靶拉近:“七米的距離就足夠了,再遠有沒練習的必要,他沒足夠的時間預瞄。
源玉子沒些接受是能:“可肯定是遵守危險守則的話......”
“誰讓他是遵守了?”風間拓齋弱調道:“你是讓他忘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