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蔣柏呈發來的消息,我默默的笑着,給蔣柏呈回了消息,只有簡簡單單的兩個字“晚安!”
芸芸的初戀就這樣結束了,很心疼他,但是也許這就是他一生中必須經歷的,而我和蔣柏呈的愛情纔剛剛開始,對於未來,說實話我並沒有什麼信心。
經過一個晚上,芸芸醒酒了,昨晚發生的一切他都已經不記得了,一大清早芸芸就來了我的房間。
“這個星期你去了哪?”芸芸坐在我的茶幾上,翹着二郎腿,喫着我的好喫點,休閒的問着我,我在廚房倒着牛奶,他這麼一問,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我……去馬爾代夫了!”我回答着芸芸,芸芸很淡定,嘴裏叨咕着,確實是真的,和一個人去旅行真的能知道在一起合不合適,芸芸覺得有些神奇。
聽了芸芸自己在那叨咕着,我正在倒牛奶的手突然停住了,是啊!怎麼會那麼巧合呢,我有些心虛,難道芸芸知道了什麼?
事實上,在陳霄沐邀請我去安慰芸芸之前,陳霄沐就已經和我商量好了,芸芸很聽我的話,陳霄沐告訴我,讓我去安慰芸芸,並且故意引導芸芸去和程又旅行,
那個晚上,陳霄沐回到了公寓,故意罵了芸芸,說了幾句不好聽的話,讓芸芸的內心崩潰,衝破了心裏的防線,讓芸芸不知所措,
當我回去以後,打了芸芸和陳霄沐的爭吵,我進了屋看到了發生的一切,這正是一個機會,於是我便讓蔣柏呈出去,我一個人和芸芸談,
陳霄沐離開之前,我向陳霄沐眨了一下眼睛,陳霄沐瞬間懂得了我,便走出了家門,只留我和芸芸在家裏。
於是我便趁此機會和芸芸說了,讓他和程俊一起去旅行,這樣可以放鬆心情,也可以更清楚的看清一個人,但是我也只是抱着試一試的心態,沒想到芸芸真的去了,
在芸芸走後,陳霄沐便開始行動了,找到了在國內程俊的妻子,並且告訴了他妻子程俊在美國的所有事情,
程俊不僅是欺騙芸芸一個人,與此同時,還有兩個女孩,程俊就憑藉自己的外貌過人,所以才能接近這麼多的女孩,而這些女孩都是家裏的條件好,或者自己的工作好的。
當程俊的妻子知道了這一切以後,決定和程俊斷絕關係,陳霄沐給程俊的妻子投資的方式說動了程俊的妻子,她決定在陳霄沐生日當天,選擇分手,結束這一段婚姻。
沒想到,一切都是那麼的巧合,被芸芸聽到了這一切,這次成功,也不算都是人爲的,確實也有上天的幫助,也就是所謂的天時地利人和了。
我相信程俊怎麼也沒有想到,這次釣到的這個女孩並不是一個簡單的富二代,大小姐,最終卻栽在了芸芸哥哥的手上,
雖讓我和陳霄沐欺騙了芸芸,但是沒辦法,這一切都是爲了芸芸考慮,也算是我和陳霄沐對芸芸一次善意的謊言吧
“對了,你自己去的?”芸芸問着我,我從廚房端來一杯牛奶遞給芸芸,隨後坐在了沙發上,
“我和蔣柏呈一起去的”芸芸聽了我的話用力的嚥着牛奶,驚訝的看着我,我知道芸芸一定很驚訝,我微笑的看着芸芸。
在芸芸的逼問之下,我和芸芸說了說了我和蔣柏呈這幾天發生的一切,雖然已經和蔣柏呈在一起了,但是我在蔣柏呈的身邊並沒有足夠的安全感,
芸芸很理解我,她也怕我再次受到傷害,正當我和芸芸聊的正嗨的時候,我的手機響了,是爸爸,我接起電話,爸爸告訴我她生病了,
我仔細的想了想,上次去看父親,還是在去馬爾代夫之前,回來以後也沒有在去看她,掛了電話,匆忙的走到臥室去換衣服,
芸芸看我慌張的走進了臥室,便問我發生了什麼,我一邊換着衣服,一邊和芸芸說着我的父親生病了,我要去看看她,
芸芸聽了我的話,安慰着我,一直告訴我沒事的,叔叔一直很替都不錯,不會有什麼大事情的,我換好了衣服,拿起包走了出去,
“如果你沒什麼事情幫我去餐廳看看!”這着我走出了房間,站在電梯口,焦急的等待着,蔣柏呈從電梯裏走了出來,
蔣柏呈一大早上就去晨跑了,這是他剛剛回來,看着我如此慌張,我問我發生了什麼,我很焦急,沒有時間和他去解釋,直接拽着蔣柏呈一起走上了電梯。
電梯緩緩的下降着,我的心也跟着懸着,我和蔣柏呈說着我的父親,蔣柏呈已經很久沒見過我的父親了,聽了我這麼說,蔣柏呈一言不發,
“嗯?你怎麼不說話呀?”我很驚奇的看着蔣柏呈,蔣柏呈只是看着我笑了笑,上了車,我看出蔣柏呈心裏好像想些什麼,於是我便問了他。
蔣柏呈告訴我,對於她來說,以前發生的事情,不僅是對不起我,他也對不起我的家人,還有我的父親,一會見到我的父親,他不知道該怎麼面對
我看着蔣柏呈很是自責的樣子,我抓住了她的手,告訴他,既然他已經和我解釋了以前發生的一切,就不用再覺得自責了,我選擇相信蔣柏呈,我的家人也會和我一樣,
蔣柏呈聽我這麼說,會心的笑了,很快我和蔣柏呈到了父親所住的地方,進屋之前,蔣柏呈到了門口,便停住了腳步,我拉起了蔣柏呈的手,給他力量,
我和蔣柏呈走進了屋,看見父親坐在牀上,這讓我很意外,不是有病了嗎?
我驚訝的看着父親,父親竟然笑了,
“爸,你怎麼了?”我急忙走到牀前,父親看到了蔣柏呈臉色一下子就變了,我不知道該怎麼和父親解釋,因爲這發生的事情簡直太多了,
“叔叔你好,身體怎麼樣?”蔣柏呈走了過來,的原本笑着的臉,一下子嚴肅起來,我和父親說着,等有機會我在和他解釋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