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娟,你這是幹什麼,有什麼話你不能好好跟我說,你這麼喊,是想幹什麼?”江國濤看着周圍來來往往的人,投向他的那異樣的,打量的眼神,頓時心裏就不舒服了。他沉下臉,數落邱秀娟。
“怎麼,你做了那樣的事情,還想要臉?江國濤,你既然敢做,就不要怕丟臉。我邱秀娟早就跟你說過,你要是敢揹着我在外面找女人,我會讓你知道我邱秀娟的厲害。可是我萬萬都沒想到,你居然不止在外面有了別的女人,居然還有了野種,還瞞着我,把這野種跟我兒子換了身份。好啊,你真是好。不,應該說,你們江家真是好啊。”邱秀娟現在情緒很是激動。
“邱秀娟,你一定要這樣嗎?我們有什麼話不能回去好好說嗎?”江國濤看因爲邱秀娟的話,還多路人都停下了腳步。
而江國濤的祕書,這會卻是傻了眼,他怎麼都沒有想到,有那麼一天,他上司的那點破事,會被他上司的老婆知道。而以他對邱秀娟的瞭解,江國濤的祕書開始爲他的上司擔憂起來。
而正在這時,在裏面久等江國濤不來的張玉,怕江國濤找不到江展鵬待著的病房,就出來看看,她一出來,就看到站在醫院大門口的江國濤,她臉上一喜,喊道:“國濤,你終於來了。你快去看看,這醫院怎麼都是些庸醫,展鵬這手腳骨折了,這些醫生卻都乾站着,一個個都說沒辦法治。展鵬疼的這臉都白了。”張玉看到張國濤,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
她壓根就沒有看到,站在江國濤對面的邱玉娟,跟江國濤那越來越黑沉下來的臉。
江國濤看到張玉,就恨得牙癢癢,他本來是打定主意抵死不承認。這樣的話,邱玉娟就算再胡攪蠻纏,也是拿他沒則。但是,張玉這一出現。他現在是說什麼都沒有用了。而且,這圍觀的羣衆,一個個的都露出瞭然的表情。
當陳夢兒跟周雲傑,拎着裝着藥膳的保溫桶,出現在軍區醫院門口的時候,就聽到圍觀的人,在那議論:“這是那個男的在外面有了小三,被他老婆抓了個正着?哎呀,這下子他要慘了。”
“何止是要慘了。我聽着,那個男的好像跟那個小三都有孩子了。這原配要是厲害一點,去法院告他的話,他可就是重婚罪啊。”
“可不是。這重婚罪可是要坐牢的。”
陳夢兒跟周雲傑兩人對於大家議論的事情,不是特別的感興趣,兩人匆匆忙忙的趕着要去手裏拎着的東西給陳平他們送去。不過,這接下來,那些人的議論,卻是讓陳夢兒跟周雲傑忍不住停下了腳步。
“哎呀,你們不知道吧,這個男的就算是在外面有十個八個外室,生十個八個孩子,都沒事。沒人敢把他抓進去坐牢。”
“爲什麼?”好多人都發出了這樣的疑問。
“你們難道不覺得,這個男的有些眼熟嗎?”
“被你這麼一說,倒還真的有些眼熟。”
“還真是,這不是那個老在新聞裏出來的江國濤嗎?”
聽到這,陳夢兒跟周雲傑兩人相互對換了一下眼神,沒想到這麼巧,他們居然在這裏遇到這一幕。兩人這會也不着急了,兩人每隻手裏都拎着一隻保溫桶,索性停下來,看熱鬧了。
而且,這熱鬧還是由他們折騰起來的。
陳夢兒只聽到一聲怒吼:“好你個江國濤,你現在還有什麼話好說的,這女的都在這了。哎呦喂,還國濤,呸,國濤也是你這個jian人叫的?”
接着,陳夢兒就看到一個穿着時尚的中年女人,踩着高跟鞋,就往張玉那奔去。
而那個張玉,也是在這個時候,纔看到邱玉娟的存在,她的臉,一下子就白了下來。她怎麼都沒有想到,會在這裏遇到邱玉娟。
“你個jian人,你個狐狸精,我讓你搶我老公,我今天就讓你知道,搶我邱玉娟老公的下場。”邱玉娟手一伸,一把扯過張玉的頭髮。
只聽張玉發出一聲慘叫:“啊。”然後陳夢兒就看到,這張玉整個人倒在了地上,邱玉娟現在也早就沒了剛纔貴婦的模樣,她騎在張玉的身上,她一手揪着張玉的頭髮,一隻手在不同的扇着張玉的巴掌。
張玉掙扎着,她也想反抗,但是,跟出生軍人世家,從小沒少跟着她父親在部隊混的邱玉娟比,她是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她越是掙扎,越是反抗,她越是狼狽。
“國濤,救命,國濤。”張玉看她反抗無能後,就哀嚎着,尋求幫助。
但是,江國濤卻是硬生生的把頭給轉到了一邊去。別說張玉不是邱玉娟的對手,就連他,也不是邱玉娟的對手。要說,他爲什麼會這麼怕邱玉娟,爲什麼胖子他們會稱呼邱玉娟爲母老虎。那是因爲,江國濤跟邱玉娟剛結婚那會,江國濤沒少被邱玉娟收拾。到現在,江國濤都心有餘悸。
“還敢讓江國濤救你,你真是異想天開。看我今天不毀了你的容。”
陳夢兒對於邱玉娟那兇猛的模樣,都有些被嚇到了。話說,陳夢兒也沒少跟人打架,也沒少跟女人過過手,但是,她還是第一次看到,邱玉娟這麼打架的。真的是讓她大開眼界。
而且,陳夢兒也是第一次看到這世界上居然有這麼窩囊的男人,居然就這麼幹站着,看着自己的老婆跟情人,在那邊打的不可開交。陳夢兒都不知道該怎麼評價這江國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