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隨着劉曦等人的離開,昭陽殿內只剩下劉徹和**這對獨特的夫妻,**坦然的面對劉徹若有所思的目光,她從未小看過劉徹,這次的事情若是劉徹一點都不懷疑的話,**會覺得劉徹變笨了呢,**續上茶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展顏輕笑道:“陛下看我做什麼?”
劉徹不似剛纔那般隨意,手掌放在腿上,問道:“朕在想皇後就沒有同朕說得嗎?”
**心中一緊,笑容越弄,好奇的問道:“您想讓我說什麼?”
劉徹伸手抓住**的胳膊,將她帶入懷裏,下顎拄着**的肩頭,低聲道:“嬌嬌,你到底還是不肯相信朕。”
“陛下,怎麼說不相信你呢?”**趕到劉徹的困惑,不是不肯相信你,而是從未相信過,相信你不如相信自己,這一點**永生不忘。
劉徹對自己的判斷也產生了懷疑,難道不是**嗎?真的是劉陵?她會那麼聰明?劉徹一直當做漂亮又不老實的劉陵爲玩物,知道她在長安城搞風搞雨,但從不曾下手處置,就是因爲劉徹自信一切盡在掌握,不是動淮南王劉安的時候。
“您到底是怎麼了?”**眼裏露出疑惑,努力的想了半晌,才說道:“是因爲母後?其實雖然損失了一點錢財,可是母後卻得到天下百姓稱讚,我聽人說,百姓們都言只有像母後這樣心有百姓的太後孃娘,才能生出聖君來,名聲可不是用銀子就能買到的,母後心裏應該是高興的吧。”
**對竇嬰很佩服,竟然想到聖君一說,劉徹雖說在嘴上不好名聲,可是實際上哪位帝王不想千古留名?不想成爲聖主?劉徹仔細的辨別毫無破綻的**,放下了最後的懷疑,**應該不會有這份心機,嘆道:“母後可不是嬌嬌,她對銀子看得很重,從未想過朕是皇帝。”
“陛下,母後會想通的。”**勸解的話還沒說完,長樂宮的宮女就來通稟王太後請皇上過去,劉徹不情願的起身,**輕聲說道:“我這兩日未曾見過母後,今日就同皇上一起去一趟長樂宮吧,看看母後的病情好轉沒有?”
“嬌嬌,你...”劉徹回頭,**坦然的一笑,攥住劉徹的手掌,低聲道:“咱們是夫妻,皇上,別讓母後等急了。”
劉徹同**駕臨長樂宮,接受王太後的責難,惱怒的王太後在**面前總歸得給劉徹留面子,不會太過責難,卻將炮灰都集中在**身上,對她多有指責,劉徹想要出口相幫,卻被**暗自拉住衣袖,**恬淡向劉徹笑了笑,恭敬的低頭:“母後教訓的是,兒媳知錯。”
不管王太後怎麼說,**都是這一句話,語氣上是知錯了,態度上也很誠懇,可是王太後卻更加的窩火,**的姿態從不是低她一頭的,彷彿她是無理取鬧一樣,更何況還有她親生兒子劉徹偶爾露出的心疼**的眼波,王太後嘴脣微顫:“好了,好了,哀家說不得你們,皇上有皇上的想法,皇後有皇後的主意,哀家一個老太婆,還能做什麼?”
“母後不可這麼說,您若缺什麼喜歡什麼,皇上都會爲您尋來的,您先順順氣,別爲了一點小事傷了身體,不值當的。”
**軟軟的話,卻彷彿針扎着王太後,可她說不出任何的反對的話來,劉徹眼底的疼惜更重,王太後已經失去了先手,不能再一錯再錯,讓劉徹對自己不多的母子感情再薄上一層,揉着腦袋嘆道:“是哀家糊塗了,皇上的名聲要緊,整個大漢天下都是哀家兒子的,那萬頃良田有算得了什麼?”
**淡淡一笑:“我就說母後不會因這點小事就責怪您的,陛下還不信?陛下,這次您可是輸了。”
同**有默契的劉徹兩聲大笑:“對,對,是朕輸了。”
王太後不甘心的扯了扯嘴角,緩了臉色心平氣和的同劉徹**共敘母子情意,**贏了一局,更顯得孝順賢惠,甚至親自動手伺候王太後用膳服藥,劉徹看後暗自點頭,以**的驕傲來說,能做到這一點着實不易,劉徹同**認識了這麼久,就從未見到她如此細心的照料過什麼人,當然是除了**所生的兩個孩子和劉徹自己之外。
夜幕減晚時,劉徹和**相攜出了長樂宮,王太後氣憤閉上了眼睛,她的傻兒子被**迷惑了,王太後心中驚慌,不知道何時**成長到這個地步,再也不是兒時驕縱任性的堂邑翁主。王太後此時纔開始反思,從**和劉徹大婚之後的一切事情,都湧上來,王太後彷彿抓住了什麼,卻又什麼都沒抓住,館陶大長公主劉嫖將竇老太太遺留給她的權利,都交給了劉徹,反而更讓劉徹尊敬,榮寵有加,實際上看,陳家根本就什麼都沒有失去,反而得到劉徹最大程度的敬意。
“**,劉嫖,你們母女...我不會讓你們母女得逞的,皇帝是我的兒子,是我的兒子。”
王太後在長樂宮中不甘的聲音,根本就阻止不了劉徹對**的喜歡,對劉嫖的敬重,昭陽殿中,劉徹攆走了纏着**的劉曦,叉腰說道:“這丫頭,怎麼這麼纏人?”
“皇上,曦兒纔多大?”**將頭上的髮髻解開,如瀑布一般的髮絲垂下,劉徹半倚着牀榻,着迷的看着那柔韌的髮絲,角皁的清香,**是乾淨的清澈的,有時能讓劉徹想要塗抹上污穢,憑什麼只有她纔是乾淨的?可是劉徹卻捨不得,只想珍藏她的那抹的純淨。
“過來,嬌嬌,你過來。”
**向劉徹回眸淺笑,放下了碧璽釵環,款款起身緩步走到劉徹面前,眼裏如同朝陽一樣的溫暖,柔聲道:“皇上叫臣妾?”眼前一黑,等到**再睜開眼睛的時候自己已經被劉徹壓在了榻上,**手指輕輕滑過劉徹深邃的眉眼,低低似有似無的說道:“我並不覺得委屈,哪個當孃的不疼愛自己孩子?皇上,母後只是一時想不開罷了,更多的是...”
“是什麼?”劉徹將**的衣衫扯開,含着她胸前的紅纓,使壞的**起**的敏感,沙啞低沉的說道:“你繼續。”
**的身體像是蛇一樣扭動躲閃,被劉徹按住了腰肢,“別動。”**聽話的不再動彈,語氣似哀求似抱怨,難得的嬌嗔道:“你這樣...這樣...讓我怎麼...怎麼繼續?”
劉徹仰臉壞壞的一笑,手上的動作並未停止,反倒興起,好像難爲**很讓他高興,“不成?朕讓你繼續。”手指點在了熾熱的溪谷,**臉紅紅的,眸子晶瑩水亮,伸出手臂抱住劉徹的脖子,同樣調皮的在他耳邊吹起:“母後是不甘心,不甘心你是我的,皇上,你喜歡我嗎?”
劉徹並沒有說話,而是用實際行動表明他對**的愛戀和沉迷,當他再次爆發在**身體最深處的時候。劉徹忍不住低吼“嬌嬌,朕是喜歡你的,喜歡,比對任何女人都喜歡。”
**褪去了往日的傲氣像只小貓一樣乖巧的趴在劉徹的懷裏,聽着他心跳聲,心中感謝王太後,感謝自作聰明的劉陵,她尚沒有把握住進劉徹心裏,但是**對於能挑動劉徹的感官很滿意,夫妻間的和諧生活,牀榻上的相得益彰是不能缺少的,大漢皇帝的****在她的掌控下,**同樣覺得滿足,當然劉徹在牀榻上的能力一直不錯,即便是冷情的**,也會難免迷失在劉徹帶動起來的漩渦中。
翌日劉徹神清氣爽的上朝聽政,**理智氣壯的睡懶覺,在昭陽殿外向**請安的夫人美人們即便等得煩了,膩了,也不敢發出任何的響聲驚動**,全都老實沉默的跪坐着,不言不語,沒有一人低聲交談,也沒有一人敢於先行離開。
“曦公主。”劉曦身穿藕色衣衫,兩個包包頭上帶着和田玉的釵環,粉雕玉琢的小臉,很可愛很引人疼惜,在她的脖子上掛着一隻玉兔,同樣是出自陳誠之手,其實劉曦是不大喜歡兔子的,可是顯然是以前的曦公主喜歡,陳誠從來許多隻,劉曦看這個翠玉兔子可愛才戴在了脖子上,不過,即便不太喜歡,劉曦也不能否認陳誠雕刻的玉兔,都不是凡品,精緻的在後世應該是天價。
“娘...”劉曦看了看衆多美人,正色道:“母後呢?”
“回公主,娘娘還在安歇。”
“哦,我去看看她。”劉曦懶得搭理那些劉徹的女人們,直徑走到了寢殿,在她的眼裏,巴不得劉徹就有**一人纔好,在這一點上,劉曦比**更執着也更純粹,有時劉曦也在想,虧着她奪舍重生的是公主,如果要是劉徹的女人,她一定活不下去,她可沒有**的好心態。
“娘,您早就醒了?”劉曦進門見到**倚着手執半卷書籍,劉曦蹭進**懷裏,有點擔憂的問道:“娘,您不怕她們去同父皇說嗎?父皇若是誤會您...”
“曦兒,我是大漢的皇後,而且是很得你父皇寵愛敬重的皇後,我讓她們等着,她們就得等着,有怨言?敢告狀?皇上是不會聽的,帝寵和皇後的尊嚴,容不得她們冒犯。”
ps好像**又寫多了,我寫的是公主,是公主,汗,自我催眠中,**啊,我放不下對她的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