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陣在禁錮她的同時會不停的提供生命最基本的需要可以維持她的生命。【】”洽克的話一下子流利起來。
“哦!”嘯天兄弟恍然大悟充滿了龍套的職業道德。
卓爾女王突然聽到這些人中竟然有人能夠懂得這個魔法陣略帶驚訝的低呼了一聲略一猶豫就低聲答道:“那個德魯伊對暗精靈的一切都不懂他想要把女王冒充下去就得留下我!”
白板有些納悶開口問道:“你怎麼不呼救不請我們救你?”
維多利亞突然開口了:“她很聰明知道呼救沒有用如果來的人想救她早就撲上去了!不過她還是告誡我們要想冒充女王就要讓她活着。”
克勞蒂斯出了一陣笑聲:“是啊只要活着就有機會不是嗎?”
維多利亞在小貝的攙扶下走到克勞蒂斯身前低下頭仔細的看着她半晌之後才緩緩的說道:“你明明聽出了我是誰就別假裝不知道了。”
克勞蒂斯好像愣了一下她既沒有動作也沒有表情旁人看不出來她的心思:“普瑞尼克還是維多利亞?”高階的暗精靈都從墨索裏尼的屍體上現了她臨死前曾經施展黑暗詛咒的痕跡克勞蒂斯早已確定維多利亞的身體裏現在有兩個靈魂正在撕扯着。克勞蒂斯沒等辣妹回答徑直繼續說了下去:“只不過我沒想到五百年中最強大的黑巫師竟然在即將成功之前選擇了投靠敵人墨索裏尼你的信仰呢?”卓爾女王的身體雖然被禁錮但是思維依舊敏捷能進入這裏除了要擊敗那個強大的德魯伊之外。還要過植魔者埃德那一關既然埃德放她們進來一定和墨索裏尼的幫助有關。
一陣嗒嗒嗒的腳步聲在並不昏暗、更不狹窄的密室中響起蜘蛛故意重重踏步笑道:“墨索裏尼的信仰就在她身邊。”
克勞蒂斯這下才真正地驚呼起來:“蜘蛛邪神!”
墨索裏尼沒說話只是蜷縮在靈魂空間的角落裏。通過維多利亞的眼睛冷冷看着克勞蒂斯。
克勞蒂斯的聲音很快回覆了平靜:“邪神也無法讓我交出絕對的黑暗。既然你們來了我就一定會死我已經失去了麪皮又失去了生存地可能你們覺得還有什麼事情能讓我感到恐懼嗎?”說着又輕輕的笑了。笑聲裏充滿了乏力和空虛:“精靈和無恥的德魯伊不同。”
說完克勞蒂斯再也不吭聲了。
尤裏側頭看了看維多利亞辣妹搖搖頭她絕不用報仇的希望去換取祕密。
白板有些遲疑小聲提議:“要不讓主人下來試試。他的精神魔法……”
小貝突然抱起維多利亞。低頭對着自己的愛人露出了一個笑容。
維多利亞也回報了一個笑容目不轉睛地盯着小貝:“我的英雄是一個吸血鬼啊!”
遽然黑色的翅膀再次撐破了小貝身後的大氅尖利的獠牙從他地雙脣中凸出。血腥地味道轉眼瀰漫在密室中!
克勞蒂斯也突然想到了什麼輕輕嘆了口氣。
尤裏恍然哈哈大笑:“吸血鬼可以通過血液攫取食物心中的祕密!”自從可以變身吸血鬼之後小貝從未吸食過血液他的身體中似乎根本沒這個需求。久而久之大家似乎都忘了。小貝還會吸血。
猩紅的血液從克勞蒂斯的脖頸間噴湧而出。維多利亞就橫在愛人地懷中一雙美麗的眼睛和仇人那張早已被黑色油脂覆蓋的臉近在咫尺目光平靜的看着她。
大口的吞嚥聲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覺得胃部抽搐半晌之後小貝站直了身體維多利亞輕輕嘆了口氣雙手摟住愛人地脖子把頭緊緊貼住小貝地胸膛也不再看地上已經乾癟僵硬的仇人屍體。一個殷紅地血色符文正悄悄的出現在小貝的手臂上這是血族的標誌!
在不久之後董陽無意中看到了烙印在小貝小臂上的血族表情立刻像觸電般的跳了起來駭然大吼道:“這是守宮砂!你是……小龍女?”
小貝輕輕拍了拍辣妹的後背大步走出了密室衆人跟隨着小貝一直走上樹宮小貝沒怎麼費勁就找到了一間純綠色的臥室。
白板從瑪塔的懷中跳下來溜達了一圈撇了撇嘴巴笑道:“女王的臥室?也沒什麼了不起嘛。”自從亞馬遜人給它鑲了大金牙以後白板大人就開始輕視一切了。
維多利亞笑着搖搖頭:“這是侍女房。”
小魔鬼巴巴利亞擊掌讚道:“聰明!”
把寶貝藏在侍女房中的確不會引人注意。小貝在房間裏略微巡視就走到了一面不怎麼起眼的鏡子跟前指着它對其他人說道:“這就是絕對的黑暗!”
白板湊上前衝着鏡子裂開嘴巴好好照了照自己的大金牙。金光閃閃的笑道:“不怎麼黑嘛!”
看上去只是一面普通的鏡子罷了。
墨索裏尼控制了身體小心翼翼的在鏡子上摸索着過了半晌之後她咬破了手指在鏡子上畫了一個古怪的符號遽然黑色光芒一閃鮮紅的血跡轉眼消失在場能魔力最強悍的小貝彷彿看到有一股濃稠的黑色猛然從鏡子中炸起旋即消散無形鏡子又復光滑剔透。
墨索裏尼輕鬆的笑了:“沒錯應該是它了!”說着黑巫師把需要完成的事情一件一件告訴大家因爲涉及莎娃的生死每個人聽得都異常認真。
需要一個暗夜祈禱就可以揭去絕對黑暗的鏡子僞裝露出這件世代傳承在黑暗女王手中寶物的本來面目。這個事情很簡單隻要植魔者帶着幾個黑巫師就可以完成。
需要一具沒有靈魂但依舊鮮活的身體作爲墨索裏尼的新軀殼這是小貝的拿手好戲就看墨索裏尼看上誰的身體了。
可是剩下的事情就麻煩的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