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主人。【】這是德魯伊短暫生命中最後的四個字。
就在他死去的時候裂谷深處的黑森林邊緣瑪塔終於等回了小貝和植魔者埃德。周圍大批的暗精靈依然趴在地上苦苦堅持着對邪神的敬拜。
閒極無聊的白板和洽克偷偷打了個賭長達一天多的跪拜洽克認爲是暗精靈的虔誠白板則說是因爲蜘蛛沒讓她們起來。
植魔者埃德搶上幾步先偷着向姐姐墨索裏尼使了個一切順利的眼色隨即拜在瑪塔腳下:“稟覆我神奸細已經肅清!”
小貝也輕輕向着蜘蛛瑪塔點點頭臉上掛起了一絲冷酷的微笑跟隨在她們身後的不少暗精靈身上都有些噴濺的血跡顯然在剛剛的一天裏她們經歷了不少殺戮。
瑪塔滿意的哈哈大笑所有的邪神信徒都如遭雷殛身體猛然顫抖起來傳說中邪神的脾氣越是生氣的時候笑得越開
突然瑪塔收斂了狂放的笑聲換而語氣森嚴:“都是糊塗的混蛋!女王陛下早已被來自海外的敵人害死你們卻連被矇蔽了多長時間都不知道!”
暗精靈們並沒有太多的驚愕昨天邪神親手誅殺了假女王那真女王自然已經兇多吉少埃德搶先高呼道:“邪神仁慈!”
隨即各種歌功頌德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嗡嗡響起。
過了半晌蜘蛛在揮了揮手:“女王不在的時候所有的事情交予長老植魔者處理!”說完不再理會衆人帶着莎娃和一羣同伴徑自走進了黑森林埃德趕忙爬起來在搶在邪神的身前領路帶着衆人一直來到了女王的府邸。
尤裏正抱着雙肩。倚在府邸之下的巨木旁邊見到衆人終於來了精神一振立刻把大家迎進了女王的樹宮埃德略微猶豫了一下。命令周圍的心腹加強戒備隨後自己也跟着邪神走了進去。
巨木拱衛地宮殿雖然不算雄偉但卻充滿了神祕的色彩宮殿的內壁上蜿蜒着光的植物把周圍的一切都幽幽照亮。傳承自遠古強者地武器錯落有致的擺放和懸掛在寬敞的通道中每一件武器之上都是一副魔法肖像她們都是卓爾一族之中的強者曾經的英姿颯爽依舊。只是多了些頹然和寂寞的味道。
雖然早有思想準備。但是一進樹宮之後埃德還是微微一驚在宮殿中到處都是橫七豎八地屍體尤裏在進入宮殿的時候大開殺戒根本不問緣由。辣手處死了宮殿內所有的侍衛和僕從無論是真女王還是假陛下的心腹都必須處死尤裏可沒什麼耐心去分辨她們究竟是什麼身份。埃德立刻走到了邪神面前認真的跪了了下去:“黑暗精靈植魔者埃德……”突然一個人走到了埃德面前。擋住了她即將向邪神投遞地靈魂契約。埃德愕然抬頭她姐姐正微笑着伸出雙手。把她扶了起來:“不用下跪也不用契約墨索裏尼說你可以信任。”
埃德一愣馬上退開了幾步清冽地目光中爆起一絲血色:“你是誰我姐姐呢!”
墨索裏尼已經把身體的控制權交還給維多利亞。
辣妹嫵媚的笑了:“墨索裏尼你妹妹長的可比你漂亮多了!”
一樣的嗓音同一張嘴有些苦笑地答道:“恩漂亮女孩總是難以完成學業嘿那些該死的小白臉!”
一陣哈哈大笑連莎娃都搞不清現在是誰在笑。
埃德也愣在了當堂過了一會才沉聲問道:“普瑞尼克……公主?”
維多利亞點點頭笑容依舊嫵媚。
植魔者手腕一翻緊緊握住了魔法杖尤裏和小貝一左一右保護着維多利亞四束冰冷的目光讓宮殿中的溫度都降低了許多。瑪塔俯身把白板大人抱在了懷裏也不說話只笑吟吟的在一旁看着。
洽克早就領着傻小子去研究魔法肖像起了時不時傳來一聲壓抑的驚呼這是真好看那是很漂亮……埃德根本不理會遠遠比她強大地尤裏和小貝只是目光復雜地盯住了維多利亞沉吟良久之後終於澀聲開口:“請……請公主殿下放了我姐姐我助你登基!還有靈魂印記我向你宣誓效忠。”植魔者以爲自己的姐姐被辣妹挾持。
維辣妹搖搖頭笑得愈嫵媚了。
埃德地眼神有些慌亂了:“我已經基本肅清了那些女王的死忠還有幾個老頑固也被軟禁起來你知道我現在黑森林中的地位你要復位就必須依靠我先放了我姐姐一切都好商量!”
維多利亞突然抬起了一隻手埃德大驚剛向閃避的時候小貝的白骨法杖已經輕輕壓在了她的肩膀上植魔者一時間只覺得全身上下都彷彿失去了力量痠軟無力連動一根小手指頭都做不到這才駭然望着維多利亞的手。
維多利亞只是輕輕捏了捏埃德那張吹彈可破的小臉蛋笑道:“小丫頭對你姐姐還挺好!”
墨索裏尼再也忍不住了跳出來把胡鬧的維多利亞擠開控制了身體:“別鬧了先忙正經事!埃德我沒事。”
埃德的目光明顯遊離了生在她面前的事情很有些匪夷所思要是董陽在場的話一定會給她解釋一下什麼叫人格分裂。
維多利亞不服氣的又去擠墨索裏尼她的靈魂現在異常渺小根本沒有墨索裏尼強壯但是辣妹的身份特殊是董陽的鐵桿嫡系墨索裏尼苦笑了一聲把身體又還給了她。
辣妹剛要開口白板大喝一聲:“住口!先說好了你是維多利亞還是墨索裏尼?”
跟隨着白板大人的喊聲所有人都使勁點頭包括小貝。
維多利亞向着衆人做了個鬼臉雖然沒回答問題但是大家已經看出來現在身體的主人是誰了:“不是胡鬧小丫頭這麼重視你我才放心把黑森林交給她呢!”
這句話一說所有人都驚訝的低呼了一聲只有小貝開心的笑了冷峭的嘴角在他那張英俊的臉上微微挑起了一個讓人心動的弧度。
在地面上的董陽第一時間收聽到了尤裏的現場直播微微一愣之後也呵呵傻笑起來盼望着也有個做國王的機會然後當着莎娃的面放棄掉。
一陣古怪的旋律在尤裏的心裏響起董陽正眉飛色舞的唱着:你是我的玫瑰你是我的花……
維辣妹的手輕輕撫上了小貝的笑紋靈魂被一點點吞噬的時候當仇人即將伏誅之際一切都灰飛湮滅只恨不能和他長相廝守。
片刻之後墨索裏尼再次控制了暗精靈的身體直接對妹妹說道:“我是墨索裏尼現在黑暗森林有問題嗎?”
埃德還有些迷愣不過還是迅答道:“沒問題!女王之下我的權力最大現在又有邪神鎮着”說着植魔者看了在一旁正給白板按摩的蜘蛛瑪塔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眼前這羣人似乎誰也沒拿可怕的蜘蛛邪神當回事難道這些傢伙人人都比邪神還強大?
想到這裏埃德充滿驚駭的吸了口氣好在姐姐現在和這些人融洽的很無論如何姐姐是不會害自己的:“外面沒事那些有自己實力的貴族現在應該已經在想着怎麼討好我了。”
墨索裏尼點了點頭吩咐妹妹道:“那你出去女王已死邪神正在追查線索不久後就有結果讓她們都老實點!另外我們要生命泉水!”
埃德答應了一聲也不再問什麼轉身走了出去。
“跟我來克勞斯蒂還活着!”說着尤裏當先領路帶着衆人快步走進了樹宮深處的一個隱祕暗道。
一行人一路向下幾次轉彎之後一間密室出現在密道的盡頭。
白板伸手敲了敲密道的側壁咚咚有聲咋舌笑道:“這是大樹的樹幹?”
只有蜘蛛衝着他尷尬的笑了笑其他人的注意力都被密室中一個側臥的暗精靈吸引。身材和裝束都和卓爾女王一模一樣只有臉已經被一層黑色的好像油脂一樣的東西覆蓋起來偶爾啵的一聲輕響會有一個小小的氣泡在黑油中爆開同時散出一陣惡臭的氣息。
聽到腳步聲女王的身體微微一顫嘶啞的問道:“是誰?”一邊說着一邊彷彿想要掙扎可是身體沒有絲毫的移動。
尤裏低聲對大家解釋:“她能聽能說但是不能稍動應該是被德魯伊的魔法封印我剛纔看了看解不開!”
洽克略帶尷尬的笑了:“是被魔法陣封印我明的嘿嘿。”沒有人驚訝洽克真的很強大似乎大6上任何一個和吳家窯有關的魔法陣最初的陣圖都是他明的。
在卓爾女王的四肢上都被銳器刻上了詭異的魔法符號傷口上偶爾還會有鮮血滲出顯然剛剛被紋刻上不久。洽克繼續解釋着:“這種魔法陣會鎮壓身體但是爲什麼要魔法陣而不用繩子呢……”
“是啊爲什麼呢?”嘯天兄弟及時捧哏。
“少廢話快說!”小貝和尤裏異口同聲董陽陣營中的兩大兇人一起瞪向了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