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大家坐下來好好談談沒有其他意思。”阿爾豐斯淡淡的一笑。
“你認爲我們之間還有商量的餘地?”被阿爾豐斯劫持的那個女人費力擦去嘴邊的污垢。
“女士您可以看得出來我無意引爭執只是想找你們做一筆生意只是由於某種原因而產生了些許不必要的誤會。”阿爾豐斯的手從她的喉嚨處鬆開“請不要懷疑我的能力如果我真的想兩個魔法時之內你們會得到全額的船費。可是這樣做會在城裏帶來很惡劣的影響所以我懇求您能給我多一點的時間來籌集這筆錢。”
“老實說這筆生意對我們來說並沒有很大的誘惑力”她把拳匕收入腰間“一千多個金幣太少了我們走一趟貨得到的利潤起碼是這個數額的五倍。而且你的舉動似乎很不友好。”
“小姐別忘記剛纔你差點將我開膛剮腹。”阿爾豐斯馬上抗議。
“我只是想知道你夠不夠資格談條件扎伊裏把門關上我們需要花上一點兒時間聽聽這位先生的說辭。”她伸出一隻手“我是飛魚號船長莫妮卡剛纔的冒犯請多包涵。”
阿爾豐斯不禁對這個女船長的氣量和胸襟感到佩服能夠在瞬間將個人恩怨徹底拋在一邊的女人還真不多見。不過她在這裏做什麼?難不成她還對同性有興趣?或者這間妓院也提供男人服務?
“我叫傑特要運出去的人是我的奴隸。”阿爾豐斯的手握了上去將內心少許疑問拋在一邊“我認爲這是一個合理的價格。”
“哈本地的奴隸還會有人要?那些人販子巴不得將所有的精靈女人都運來這裏上一大筆。”莫妮卡沉吟一會“你的奴隸裏是不是混雜着十幾個精靈和半精靈?”
“是從海爾曼手裏買來的?”她又追問了句。
“可以這麼說有問題嗎?”阿爾豐斯反問道。
“想不到你是一個好心人”莫妮卡臉上的表情似乎很滑稽“她們來的時候就是坐我的船。”
也真是太巧了這就叫命運?阿爾豐斯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麼回答她的話。
“不過只要你付得起價錢我情願走這一趟。生意終究是生意沒理由拒於門外。三千個金幣這是最低價格。”
“莫妮卡你瘋了!上次的事……”大漢言欲又止可能因爲阿爾豐斯在場纔沒有把話說完。
“好我接受四天後我會把錢付給你。”阿爾豐斯沒有還價在他眼裏三千和三萬除了數字上的不同沒有區別。
“不要是明天中午我還見不到錢交易就此作罷。如果你不相信我請另尋別徑。”
阿爾豐斯不禁苦笑想不到她還是出了難題下來。
城裏的***照紅了半邊天街上的夜市又開始熱鬧起來。各種小喫攤檔前的人流絡繹不絕空氣中飄蕩着誘人的烤肉香氣。藝人們坐在街旁擺弄着他們拿手的樂器企圖吸引過往的行人往他們面前的小盤裏放上點銅角之類的零錢。
洛卡敲開一瓶白蘭地的封錫大口品嚐着美味的佳釀。阿爾豐斯藉口讓傭兵們幫忙扛這箱暫存在旅館裏的酒把他們拉出來逛街。
“已經聯繫好船隻對方要價三千金幣。”
“能不能到蒙利埃後再給他們?”凱瑟琳問道。
“明天中午就要見到錢否則我們只能另找一條船。”
“那就另找吧那麼大的城市還怕找不到出海的船隻?”洛卡心滿意足的呵出一口酒氣。
“除了官方船隻那些小船裝不下四十多個人。我們的運氣算得上很好了。”布蘭克望着夜空“我們沒多少時間在這裏繼續逗留。”
“要不要今晚就把那個叫海爾曼的宰了?他家裏的錢肯定少不了。就主人和我兩個已經足夠用不着你們插手。”阿爾豐斯身邊一個青年男子低沉的說了句。奧帕嫌自己的食人魔形象太過招搖把自己變形成了現在的這副樣子除了少許改不掉的氣味倒也不太顯眼。這讓布蘭克大爲讚歎。
阿爾豐斯正拿着一大把烤羊肉串喫的津津有味其實他的想法和奧帕正好不謀而合“我突然想到有點東西忘記在旅館奧帕和我過去拿回來。”
“是主人。”
洛卡抬頭看了看天空“這裏的星光看上去很舒服真是讓人快活的一天。”
“是啊要是人心能和天空一樣純潔那就真的是太好了。”布蘭克口裏說着近似無聊的話眼睛卻看着凱瑟琳“但我們所處的世界會有
這種情況出現嗎?”
“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些什麼不義之財人人可取。但是請別讓鮮血矇蔽你們的雙眼。”凱瑟琳倒是一針見血道破了玄機。
奧帕直到他們離開視線才低聲說了句:“搶就搶吧還假惺惺說這些令我作嘔的話。”
“別忘了他們可不是喝着沙漠裏的鹹水長大的人。”
兩人融入熙熙攘攘的人羣轉眼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一條灰濛濛的身影快越過海爾曼住宅的圍牆幾個起落來到長廊外側一根支柱旁邊灰影沒有停頓腳尖在柱身一點身體悄無聲息
向上拔起一伸手攀住廊頂的橫樑。四個護衛高聲談笑着從廊內走過誰都沒有現頭頂的異常。
“奧帕”阿爾豐斯身體一弓雙腿牢牢夾住橫樑居高臨下將地面盡收眼底“你去確定庫房的位置。”
食人魔的氣息逐漸遠去夜幕是隱形術的最佳掩護如果阿爾豐斯的感覺稍微遲鈍一點根本就不知道身邊還跟着個隱形的食人魔巫師。它自然而然的成爲在黑暗中搜索的最佳工具。
從主廳傳來微弱的交談聲聽起來像是海爾曼在和別人商量着什麼反正奧帕回來之前也無事可做不如去看看。阿爾豐斯雙手交替着慢慢移往主廳不藉助工具的情況下恐怕沒有多少盜賊能這樣無聲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