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到哪去啦？俺咋會讓你去做違法的事情呢。俺只是希望你今天能陪俺呆一會兒。今天是俺的生日。”說罷她的頭低低地垂了下去，蓬鬆的燙髮垂下來，露出雪白的脖頸。可以感覺得到她是多麼的寂寞。她的肩膀隱隱在抽動。

“芬姐，你咋啦，又哭啦？別哭，俺答應你，陪你過生日。你看你也沒早點說，俺也沒帶啥生日禮物來。這樣吧，俺給姐講個笑話吧。”柴二寶笑着說，他不喜歡這種壓抑的氣氛，也開始對成淑芬有了不同的瞭解。沒想到她也有這樣的一面。柴二寶直了直身子說“俺講啦。從前有兩頭牛在一起喫草，青牛問黑牛：“喂！你的草是什麼味道？”黑牛道：“草莓味！”青牛靠過來喫了一口，憤怒地喊到“你騙我！”黑牛輕蔑地看他一眼，回道：“笨蛋，我說草沒味。”

“哈哈。”成淑芬破泣爲笑。邊笑邊指着柴二寶說：“你個小滑頭，還真會逗人開心。要是俺年輕的時候遇到你這樣的多好。”成淑芬的臉上劃過一絲幽怨。柴二寶當然明白她爲什麼會這樣。一轉身正好看到桌子上還擺着酒。便問：“姐，這酒俺可以喝嗎？”

“當然可以，就是給你準備的。就當是俺歡迎你來到村委會，爲你接風吧。”成淑芬終於恢復了爽朗的個性。主動爲了柴二寶倒了杯白酒。又給自己滿上。“姐，今天這杯酒俺敬你，祝你生日快樂！”

“謝謝你，二寶，你真好！”成淑芬眼神迷離地看着她道。

“這沒什麼，這些都是你自己做的嗎？俺嚐嚐，俺好久沒喫過這麼多的好菜啦。”柴二寶肚子餓起來，挨樣夾了幾口喫了。不由得讚歎起來：“哇！芬姐，你做的菜真好喫！”

“是嗎？好喫你就多喫點。二寶，你來到村委會俺可高興了，你知道嗎？那天開會時舉手表決選你還是選別人，俺選你啦。”成淑芬買好說。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眼下她都必須拉攏她。一方面是需要，一方面她覺得沒準能從柴二寶口中套出什麼有關金子的祕密。

“哦，那多謝芬姐啦。以後你有啥活需要幫忙的就吱一聲。”柴二寶邊拼命往下嚥菜邊含糊不清地說道。

“嗯那。慢點喫，來，再喫點魚。刺，姐都幫你摘乾淨啦。”成淑芬體貼地把魚肉夾到他碗裏。

“謝謝。俺自己來。”柴二寶覺得那菜是真好喫。剛纔說話時不覺得，現在一喫起來就覺得肚子像餓過勁了似的，咋喫都不飽。“別光顧着喫啊，來乾一杯。”成淑芬不斷地勸着酒。不知不覺柴二寶喝了不少酒。好在他有量。最後倒是把成淑芬給灌醉了。“啊，我不行了，頭好暈那。二寶，你扶我去房裏休息。”成淑芬臉色酡紅地說。

“哦。好。”柴二寶忙不失地站起來，雙臂剛一沾到成淑芬的胳膊，她就整個人都靠在了自己懷裏。“二寶，俺好寂寞啊！俺好累。你陪陪俺”她迷迷糊糊地倒在柴二寶的肩膀上。從絲質的粉色裙子的衣領裏可以清晰地看見她胸前的那一道溝溝。柴二寶看了一眼就心跳。連忙轉移視線，扶着她往房裏走去。“哈哈哈，俺今天好開心啊！有一個小帥哥來陪着俺過生日。比強多了。”成淑芬真的喝醉了。嘴裏含糊不清地嚷嚷道。一面伸長如藕似的雙臂摟緊柴二寶的脖子。將他往下拽着。“姐，你別拽俺。”“噗通。”柴二寶和成淑芬齊齊地倒在了大牀上。柴二寶壓在成淑芬的身子上面，感受到身子底下的這俱軀體是那樣的柔軟溫香。他的血液不禁加速流動。臉上滾燙滾燙的。

“咯咯，二寶，你還真重啊！”成淑芬嘻嘻笑着用柔軟的手堂拍了拍柴二寶的臉。柴二寶窘迫地看着她。那張臉白皙嬌嫩，根本不像是一個三十歲女人的臉，讓男人看了就有一種衝動，想上去啃一口。加上身子壓在她身上，感受到她胸前那巨物的彈性與柔軟，柴二寶的身體內猛地竄上來一股火來。這一個多禮拜沒做過那事了，他還是很想的。盯着她白皙的脖頸他不由自主地說：“芬姐，你皮膚真好！”

“哈哈，是嗎？二寶，那你摸摸看，看姐這裏的皮膚嫩不嫩？”

成淑芬藉着酒勁使勁抓住柴二寶的手往自己的衣裳裏塞。

“不！芬姐，你喝醉了。俺不能趁人之危，你還是好好休息吧。”柴二寶抗拒着。“不滴，俺就是要你摸俺。俺喜歡你！”成淑芬的眼神火辣辣的，從裏面噴射出來很強烈的渴望。柴二寶明白只要自己按她說的做，兩個人就會如乾柴碰到烈火一般，肯定得老過癮啦。不過他總覺得不應該這樣。“聽話，你睡覺吧。俺得走了，下午還得去上班呢。”柴二寶想要起來，卻被成淑芬更緊地抱住了。“俺不讓你走。嗚嗚就不讓你走。你陪陪俺吧。”成淑芬哀求道。

柴二寶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起來。這時候成淑芬看明白了他的想法，馬上伸手按到他褲子上。很有技巧性地套弄了幾下。柴二寶頓時一激靈，全身是說不出的激動漲滿。心想：要是能跟她做一次的話，肯定很爽。“二寶，你的好大啊！俺好喜歡。”她說着還挺起身子隔着褲子在自己那裏親了兩口。柴二寶真想直接把褲子褪下去讓她繼續不過他還是忍住了。“芬姐，你聽俺說，俺知道你不是個壞女人。你要好好地珍惜自己，不要輕易地給男人。”成淑芬的眼睛突然睜大，定定地看着他。那雙眼睛裏瞬間變幻了無數種複雜的情緒。最後變成堅定。這麼好的男人俺一定不能錯過。她的眼睛裏浮現出更大的熱情和徵服的慾望。

“二寶，你真是個絕種的好男人。俺愛你！”她意亂情迷地扭動着豐滿感性的身子，撅着紅脣湊了上去。去追尋二寶的嘴脣。“不行，姐，你理智點，一會姐夫回來看到不好。俺不想這樣做。”二寶努力剋制着，感覺自己快要把持不住了。心裏明明那麼的渴望。“是嗎？難道你就一點也不稀罕姐，不稀罕姐這身子。你知道有多少男人夢寐以求跟姐*愛都沒機會嗎？”成淑芬用一種蠱惑的眼神看着他，邊說邊開始脫衣裳。那一瞬間柴二寶愣住了，他的眼神就像被釘住了一般。

他牢牢地盯着她。他看見她正緩緩地褪掉自己的衣裳，只剩下一件白色的罩罩啦哦兩隻碩大的充滿彈性的圓球彈了出來。她還輕輕地在上面愛憐地撫摸了幾下。不好，只剩下一條白色的小內內啦

“啊”柴二寶感覺有什麼東西從鼻子裏流出來。伸手一摸。靠，流鼻血啦！連忙拼命推開她，從房間裏跑了出來。

把腦袋浸在冷水盆裏的時候，柴二寶才感覺到血液開始慢慢地減慢流速。那種充血的感覺漸漸消散了。

狠狠地用冷水禿嚕了幾把臉，抬起頭來，鏡子中映出一張年輕的充滿血性的臉龐。潮紅漸退，顯出一絲蠟黃。“得趕緊離開這裏。”柴二寶頭也不回地離開成淑芬家。人一走到外面，涼風一吹，霎時清醒不少。冷靜下來的柴二寶覺得自己做得對，在沒搞清楚狀況之前是不能碰村長的情婦的。否則不但對自己不利還會影響正事。柴二寶想吸菸，一摸兜裏沒有了。就繞到附近的小買部。

“二寶，來了，想買點啥”陳小香正坐在櫃檯後面，百無聊賴地待著。“嬸，俺想買包煙。”

“啥牌子的？”

“就來那個黃果樹吧。”柴二寶掏出錢扔在櫃檯上。“對了，還有上次的冰棍錢一起給你吧。”柴二寶左手抓起煙，急急忙忙地點着煙說。

“好。二寶，煙這玩意兒沒啥好的，對身體不好。你還是少抽點吧。”陳小香好心地勸道。

“嗯那，俺知道了。嬸，你家李叔還是沒回來嗎？”柴二寶記得李大麻子也是自己爹死時的見證人，一直想要從他嘴裏問出點什麼。可惜就是見不到人。“唉！別提了，俺命苦啊。他出去七年了，只在第一年回來過，以後再也沒回來。”

陳小香嘆着氣說，一面拿着蒼蠅拍把櫃檯前亂飛的蒼蠅給打死。柴二寶的目光落在她家的櫃檯和門框上。發現她還真不是個乾淨人。到處都皮兒片兒的。窗戶的玻璃上斑駁地顯出一個個的小黑點，那都是蒼蠅的傑作。（皮兒片兒：東北方言，就是指東西亂放哪都是，不整潔的意思。）

不過這也不稀奇，在村子裏人們一忙起活來，是不在意這些小事的。家裏髒亂點也沒人笑話。當然也有的小媳婦特別地愛乾淨，把家總收拾得前塵不染的。柴二寶還是稀罕乾淨點的女人。

聽到陳小香的話他的心一沉。有一種不詳的預感。“嬸，可俺聽村裏人說你男人每年都不少給你往家寄錢啊？”

“呸！錢算個啥東西，能跟男人相比嗎？”陳小香氣呼呼地說，胸前的兩個大波洶湧地抖動了幾下。柴二寶完全能夠理解她。在他懂得了男女之間的那點事後他似乎對這方面開了點竅。他知道女人是離不開男人的，男人離開女人也不行。這就叫陰陽調和，世界才能太平。

“嬸，你也彆着急，不定哪天李叔就回來了呢。”柴二寶安慰道，一面直起身子準備離開。

“唉！俺有啥法子，只能這樣啦。反正俺還有小虎，只要小虎能長大成人。俺這輩子就這麼滴啦。”陳小香溫柔地回頭望瞭望屋裏。透過玻璃窗柴二寶看到李小虎正躺在炕上睡覺呢。“那啥，嬸，俺得去村委會上班去啦，改天再嘮啊。”

“哎呦，二寶，你小子行啊，成村幹部啦。以後可得多照顧點嬸的小店啊。”陳小香踮起腳尖喊道。望着柴二寶離去的背影，她突然感覺似曾相識，到底是跟誰很像呢？她想不明白。

“沒問題。”柴二寶說着已經走出好遠。“李大麻子六年沒回家，這裏面一定有問題。”柴二寶暗暗地想，一面心事重重地朝村委會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