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柴二寶敲起了門。敲門的時候他的心跳得比敲門聲還響呢。“你終於來了。快進來。”門猛地從裏面打開了,從裏面探出來一張豔若桃花的臉來。一雙滑膩的手拽住柴二寶的大手,猛地往裏一帶,右腳把門一勾就把門給關死了。
“芬姐,你這是?”柴二寶望着面前那張方桌上面擺得滿滿的一桌子豐盛的菜餚和站在自個兒面前楚楚動人的成淑芬不禁話語都結巴了起來。爲甚?還不是驚訝嘛。自己一個窮小子,要啥沒啥的,人家任甚麼這麼拿自己爲重?到底她對俺有什麼要求呢?柴二寶內心更加不安起來。
“嘻嘻,二寶,你傻呵呵地杵在那裏幹嘛?扮柱子嗎?還不快洗洗手喫飯。姐爲了做這些可是忙活了好半天呢。”成淑芬說着輕輕地白了柴二寶一眼。那一眼就像情人的撒嬌一般。柴二寶避開她的視線,身體僵直地走到臉盆架那洗手。邊洗邊想:這飯喫不喫得?喫了她的飯,她不會要挾俺做啥事吧?
“給,擦擦手。”成淑芬不知啥時候已經來到了自己的身邊,站在離自己不到一米的地方,柴二寶聞到她身上的那種很好聞的香味。村裏的女人只有她身上有這種味。這跟二嬸的自然體香又不同,更加馥鬱的香氣。柴二寶噤了噤鼻子,彬彬有禮地接過毛巾,胡亂地擦了擦。嘴裏說:“謝謝芬姐,你這樣對俺,俺真不知道咋滴好?你是不是有啥事要俺去做啊?”柴二寶表現出一副很正派,拒人於千裏之外的神態。心情忐忑地說出了疑問,並第一次理直氣壯地直視她的眼睛。這一看不禁有些慌亂。因爲人家的眼睛又黑又亮眼神裏是一份柔情還夾雜着淡淡的悽苦。並不是平常在辦公室裏見到的那樣風瘙嫵媚。
並且那雙水汪汪的眼眸竟然突然之間就溼潤了,盈滿了晶瑩的淚珠。成淑芬的嘴角由剛纔的向上翹變成了向下曲,很委屈很難過的樣子。柴二寶更加不安了,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好。只好反覆地擺弄着毛巾。訕訕地問:“芬姐,你這是咋滴了?俺是不是說錯話啦?哎,你別,別哭啊!”柴二寶看到她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裏一顆又一顆的淚珠滾滾而出。如清泉噴泄。落到她的手背上,十分地惹人憐惜。畢竟涉世未深,柴二寶面對這種情況立刻亂了方寸。恨不能上去摟住成淑芬好言安慰一番。
剛纔的抗拒全都拋到九霄雲外去啦。成淑芬在他心裏面立刻由一個強勢的不要臉的女人變成了一個可憐的孤獨寂寞的女人。“芬姐,你別哭了,你說吧,俺咋做你纔會不哭?”柴二寶急了,張着兩隻手問。
看到柴二寶的囧樣,淑芬終於忍不住“噗次”笑出聲來。走到柴二寶面前,一把搶過毛巾擦着眼淚。一面半靠半倚地粘在柴二寶的肩膀上面。嚶嚶泣道:“二寶,你是不是瞧不起姐?以爲姐不是個好女人?”說罷仰起臉來,認真地望着他。紅脣嬌豔如露,粉面桃腮,近在咫尺。柴二寶不禁呼吸急促了些。既不敢直接推開她,又不敢放肆地摟抱她親吻她。心裏暗暗叫苦。
嘴裏連忙解釋:“不是,姐你想多了。俺沒那樣想過。”
“你就是那樣想的,不過沒關係。反正姐已經習慣了,在這個村子裏我是永遠也抬不起頭來做人的。也不在乎多你一個。不過,姐今天叫你來是有一個請求。”
她終於離開柴二寶的身子,坐到飯桌旁邊。情緒有些低落。白晰的臉上眼泡紅腫。柴二寶還從來沒看見過這樣的成淑芬。
柴二寶也走了過去,坐在她的對面。有些歉意又充滿疑惑地問:“姐,你說吧,只要俺能做到的,一定幫你。”
“你真的肯幫俺?”成淑芬感激地直視着他的眼睛。
“嗯那。只要是不違背良心和違法的事,俺就幫你。”柴二寶堅定地說。眼前的成淑芬十足一個小女人模樣,自己做爲一個堂堂正正的男子漢,若是在這種情況下都不能挺身而出的話,那就太對不起站着撒尿的身份啦。柴二寶心裏油然湧起一股豪氣。但是更多的是好奇。她到底要求自己做什麼事呢?不會是讓自己陪她睡覺吧?還是跟金子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