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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競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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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墮落天堂的大日子,成千上萬的人湧入奧利普,喊叫聲、歡笑聲,還有斷斷續續的皇家奏樂團的協奏曲。狂熱的興奮情緒感染了城市內的每一個角落,就連那些乞討的惡人們看上去也順眼起來。

季度競技賽,全美索不達米亞的富人們都會爲此而瘋狂,奧利普每個季度都將迎來一次黃金週。今天是每期一週競技賽的第一天,一大早,逗留在隨落天堂兩天的林柏等人就被街道上狂熱的喧鬧聲驚擾,宿醉未醒的腦袋像被石頭有一下沒一下的撞擊,苦不堪言。

“媽拉個巴子,吵死了!” 莫朗西隨手抓起身邊的一個物件朝窗外砸了出去,翻個身繼續喃喃囈語。

林柏一手揉着太陽穴,一邊苦笑坐了起來,雖然昨夜他喝的也不少,不過比較幸運的是,他會魔法,只需要稍稍動動精神力就可以把酒精給逼出去。再看看一晚上都在磨牙的莫朗西,以及橫七豎八像死屍一樣躺在地上的紈絝子弟們。這羣可憐蟲可就沒這麼好運了,至從兩天前,他們因爲在盧浮喝通宵,而錯過了回隊報道,終於被忍無可忍的普金希踢出了皇家劍士團。

自此之後,日日纏在林柏等人的身邊,帶他們喫遍玩遍奧利普,天天晚上喝到找不着北就開始說胡話,抱怨自己父親大人冷酷無情,抱怨命運不濟,抱怨美女眼睛都長在頭頂上諸如此類真是數不勝數。

好在這幾個傢伙跟歐羅巴等人相處還算融洽,他們耍他們的活寶,也不在意歐羅巴那雙可以凍死人的視線,更不會因爲阿卡特驚天動地的大嗓門而暈倒,就連被皮皮、撒萊兩個傢伙聯手戲弄時,也都笑嘻嘻的,完全不當一回事。

乓乓乓

林柏剛把像糨糊一樣的腦子弄清醒時,外頭就傳來敲門的聲音,不用想,這一定是撒萊那老傢伙乾的好事,喝得比誰都多,起得比誰都早的老怪物,這兩天快被他折磨成個廢人。

“起牀!起牀啦!你們這羣笨蛋!一會兒國王的迎賓隊就要來了。”既然是撒萊閣下,當然不會指望着有人給他開門啦,拍門不過是要整整這羣小王八蛋罷了。

果然,撒萊的大嗓門換來一大片鬼哭狼號,躺在地上的小王八蛋們早就身經百戰,可以視吵牀服務爲無物了,繼續睡他們的懶着,以此,如何以把他們叫醒,就成了皮皮和撒萊每天期待的項目。

“他們也跟我們一起去嗎?”眼看智者大人已經開始動手懲治小王八蛋們,林柏連忙識相的閃到一邊去,看戲,閒閒的問道。

前天他們就收到國王的邀請函,邀請他們一同出席競技賽開幕典禮,衆所周知,競技場位於米諾斯碉堡內。兩天來,林柏幾乎暗中探訪了奧利普的每一個角落,都沒有能找出阿喀流斯,唯一的希望就是碉堡了,更何況,他對競技賽及米諾斯碉堡都好奇不已,老早就在期待這一天的到來,這也是爲什麼他會自覺醒過來的原因。

“當然,有我偉大的智者在這裏,有什麼問題解決不了的?”在拍醒最後一個大懶豬莫朗西後,一人給他們丟了一顆奇臭無比的藥丸過去,在他威脅的目光中,乖乖的吞了下來。林柏暗自慶幸自己沒有被老狐狸逮到,想想那個足以讓人回味一整天的恐怖味道,嘔

不管怎麼說,撒萊的醒酒藥還是很有效的,沒過幾秒鐘功夫,莫朗西已經開始兩眼冒綠光了,一聽到還能參加競技賽開幕式,更有可能跟國王陛下同坐在一個包廂裏,早就樂得不知自己姓啥。

以前他們雖然都是皇家騎士團的,但每當競技賽事時,他們都必須盡職盡責,否則奧裏普的保全工作,從來就沒有好好的觀賞過一場競技賽,這下子好了,不知道算不算因禍得福呢?紈絝子弟們感覺自己幸福得都快要飛起來了。

迎賓團是由兩輛飛馬馬車及十三匹金光閃閃的駿馬組成,它們的背上是十三位裝戴整齊的皇家騎士,像當年,奧裏普跟他們可是一樣的,現在,嘿嘿,也不錯,成貴賓了,不是?

進入米諾斯碉堡最快的捷徑就是用飛的,當然不能飛至頂端,那是軍隊及護城傭兵駐紮的地方。超大型競技場位於半山位置,如鑲嵌在石堆中的玩具,遠遠看去,別有一番風味。

“這裏足以容納下十萬人。”林柏與撒萊被安置在與國王的同一個包廂內,除國王陛下外,裏面還坐着半神族王子殿下、皇後陛下、國王同父異母的姐姐,莫桑尼亞國皇後、葉卡特琳娜校長、索黑爾伯爵、普金希伯爵等人,都是些重要人物。

林柏有些詫異的回過頭,對他說話的正是那位八杆子打不着邊的人類皇後,她居然會對自己主動示好,這是年輕人始料不及的,一時之間反倒不知道該以什麼樣的態度回答。

“瞧瞧,下面這麼多雙眼睛都在看着你那,林柏王子殿下,您是不是也該跟他們揮手示意?”普金希伯爵善意的提醒道,望着林柏的神情複雜莫名。

一想到自己與伯爵女兒之間的曖昧,林柏臉刷得一下紅得個徹底,要不是他藉故朝下方熱情高漲的民衆們揮手致意的話,恐怕早就想找個地洞鑽下地裏去了。

一如年輕美豔的皇後所說,競技場的規模很大,足以容下十萬人有餘。據說觀看技況比賽都是貴族們的娛樂活動,上至老態龍鍾的高官,下至剛剛懂事的女童,無人不以一種病態的狂熱情緒喜愛着它。再看看眼前座無虛席的暴滿境況,可想而知大陸內的達官貴族還是數不勝數的嘛!墜落天堂的貧窮罪惡與之相比,簡直就是一種天大的諷剌。

這是一個圓形露天體育場,呈階梯形向上排列,最上層環繞着一圈密密麻麻的包廂,可想而知,能坐在裏面的都將是些什麼人物。而其它雖有錢,但沒有身份,或雖有身份但太過低下的,只能屈就坐在階梯上。每當有權勢者要通過時,他們必須一次又一次的起立行禮,還會爲因獲此殊榮而激動不已。

放眼望去,到處都是如螞蟻般湧動的人頭,根本看不清楚,現在就連林柏也不知道阿卡特等夥伴們被安置到哪裏去了?抬頭往天上看去,藍天白雲下到處是低空盤旋的禿鷹,它們正在雀躍的歡叫着,彷彿預知今天是它們的節日,可以痛快的飽餐一頓。

無論如何,林柏都很難讓自己喜歡上這些醜陋的生物,更厭惡它們那淒厲的叫聲,弄不明白爲什麼這座城市到處充斥着這羣邪惡的東西。

今天上午的競技比賽是角鬥士的格鬥表演,按照莫朗西的說法,不過是個開胃小菜罷了,下午未來幾天的人與野獸,野獸與家畜, 半獸人與神獸,女人與家畜之間的格鬥才更有看頭。如果運氣好的話,還能看到婦女與公牛之間的較量,萬一被公牛制服,那麼很有可能會上演一場人**配的場面,這或許是所有人都最爲期待的表演了吧?

每想到這一幕,林柏就感到莫名的噁心!

在國王簡短的發言後,競技比賽正式開始了,不時會看見下面許多個紅色的身影穿梭在其中,竄來竄去,就像忙碌的蜜蜂般。

“嘿!要不要賭一把?”撒萊衝着林柏擠擠眼道,此時包括國王陛下在內的所有人,似乎都已經在一張紙上記錄些什麼,包廂的門口處,悄聲無息的站了個身着紅色鬥篷的男子,手捧銀色托盤,必恭必敬的站在那裏。

“賭什麼?”林柏有些茫然的抽回落在競技場中央的視線,包廂內設置了魔法,比賽開始後,自動屏敝了外界喧鬧嘈雜的聲音,目光所及之處,一清二楚,比放大鏡的效果還好上百倍不止。此時,正準備決鬥的角鬥士們正在場中央舉手示意,他們與那些被迫參與比賽的俘虜不同,在人們的心目中,他們都是英雄,是勇敢者。

“看見下面那個黃色盔甲的大塊頭了嗎?他可是前兩屆的冠軍,這一屆角鬥士的大熱門,買他準錯不了。另一個身着銀白色盔甲的小個子,則是去年比賽中戰死的鬥士的後低,據說今年剛滿十七歲,勇氣可嘉,但力量上,嘿嘿”

“難道說,強者就一定會勝出嗎?”林柏不自覺的喃喃出聲道,換來半神族王子的冷哼。

“那你的意思是,打算下注銀衣鬥士贏?”

相較對方挑釁的視線,林柏溫和的笑了笑,說道:“有什麼不可以的呢?”

“那好,我剛剛在金甲鬥士身上下了一百枚金幣,你敢不敢跟我賭?”

“怎麼賭?”林柏依然笑道,頗有豁出去的感覺,不管怎麼說,輸什麼都不能輸了氣勢。

“我用一百枚金幣賭金甲鬥士贏,如果你輸了,就要照同樣數額賠給我。”

“弗卡爾!這是個不公平的賭約,不準無理取鬧,讓你皇弟爲難!”國王陛下放話了,半神族王子急忙收斂鋒芒,但從神情上,仍是不服氣的成份居多。

“不過是小孩子的遊戲,國王陛下又何必動怒呢?區區百枚金幣而已,我倒是好奇想知道結果會是怎樣?”從來未發表過個人言論的半神族皇後居然開口了,而且毫不避嫌的爲自己兒子解圍,讓在座所有人都喫驚不小,就連化作人形的索黑爾伯爵都不動聲色的瞥了她一眼。

“皇後陛下說的是,既然林柏看中的是銀衣鬥士,而弗卡爾更爲推崇金甲鬥士,何不就讓他們賭一場呢?而我本人,也出十枚金幣壓銀衣鬥士,以示支持,嘿嘿。”撒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一看就知道心像割肉一樣痛。

“既然如此,那就把我這一份也算上吧!不過爲求公平起見,我提意,按照外圍賠率來下賭罷!士兵,現在外面的賠率是多少?”

“是!陛下。”手捧托盤的士兵向前一步俯首道:“由於今天的銀衣鬥士是個大冷門,幾乎幾乎沒有人看好他,因此賠率已經高達一賠一百。”說完話後,他還有些不安的瞥了一眼林柏,彷彿有點同情的意味在裏頭。

“快看,他們開始了!”人族皇後的驚呼聲驚動了心繫競賽的所有人,大家紛紛將手中下注的紙條拋入托盤中,林柏自然也下了一百枚金幣,而撒萊老狐狸,除了下十枚壓銀衣鬥士外,又額外下了五百枚金甲鬥士。

精彩的競技表演終於要開始了!一高一矮,一壯一弱,一胖一瘦的兩個鬥士左手持短刀,右手持護盾,開始迂迴對峙。

兩者者的巨大差距引起觀衆席的一陣轟笑,瞧瞧那小個子鬥士,高度僅齊對手的胸口,身形還沒有人家一半寬,彷彿輕輕一甩,就要被拋上雲霄般。如若黃甲鬥士僅是個波大無腦的傢伙也罷了,可他偏偏是連勝兩界的英雄,有波也有腦,基本上可以說是一場毫無懸念的戰鬥,無怪乎就連撒萊本人都不抱太大希望。

“一百金幣買白衣鬥士?”記錄員看着手中的紙驚訝的望着士兵,尖叫道:“這隻豬是誰?”

“噓!小聲點兒,笨蛋!這是林柏王子殿下下的賭注,還想不想活了你?”

“林柏殿下?難道他不知道”

“這事說來話長,你還是快乾活兒吧!”

“唔!是夠忙的,瞧瞧那一大堆廢紙,全部都是壓金甲的,咱們主子正頭大呢。”

“怕什麼,這不過才第一場,後頭還有好幾天的,你們主子這買賣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那倒是,嘿嘿!天啊!快瞧瞧,這幫我看看,我沒有眼花吧?”

“什麼?”旁邊的人都倒抽了一口涼氣,“十萬枚金幣?”

“你們確定上面寫的是銀衣鬥士?”

“好好像是。”

“這年頭,瘋子真多。”記錄員搖搖頭,繼續忙碌的工作中。

“快瞧!銀衣被剌傷了手背!”不知道什麼人驚呼道。

“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瞧瞧金甲那架勢,估計不超五分鐘就要結束,真沒勁。”

“你別說,小傢伙的鬥志不錯,比他老子有能耐。”

“能耐管個屁用?還不是讓禿鷹飲餐一頓?”

聽到這話,衆人都靜默下來,誰也沒有留意到,在離他們不遠處的後面,站着兩個毫不起眼的人類男子,一高一矮,一瘦一胖,其中矮胖的那個聽到他們的對話後,嘴角掀起輕蔑的孤度。

此人正是把阿喀流斯收藏起來的間人伯達克,而站在他身旁的,自然是不二人選,浴場管事亞倫了。他們其貌不揚的長相,再加上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服裝,的確很難引起別人的注意,更不用說關注他們的談話了。

“臭老鼠,到底還需要多久?”

“你他媽急個毛啊?快了,快了!”

亞倫冷冷的瞥了他一眼。“這句話你已經說了有三分鐘了。”

“總不能讓他一上場就解決問題吧?那還有什麼狗屁意思?玩就要玩專業點兒,否則讓那些混蛋還以爲老子這錢賺得容易。”

“你自己怎麼不下注?”

“這你就不懂了吧?既然老子都已經撈到一千枚金幣外加一瓶忘魂藥水的報酬,老子就應該回避,以免讓人發現,嘿嘿”

“那個笨蛋還真信你。”

“能不信嗎?老子賣出去的情報什麼時候不準過?老子說白衣贏,他就一定會贏。每年都讓那頭野豬贏,老子還怎麼賺錢?”

“我壓了一千枚金幣,要是輸的話,你自己看着辦。”

“嘿嘿,老子辦事,你他媽放一百個心,不過老子要抽三分。”

“無所謂!就當抵消你賒欠的賬款吧!”亞倫無所謂的聳聳肩,視線又落入賽場內。

小個子銀衣鬥士此時已經片體鱗傷,幾乎站都站不穩,由始自終他都沒有主動出擊過,以迂迴的方式不斷避開致命攻擊,雖是傷痕累累,但還清醒。反觀金甲鬥士,由於運動量過大,而且耗時大大超過預期,顯得有些心浮氣躁起來,不斷的仰天嘶吼,甚至拍打自己的胸口。

所有的觀衆都開始用噓聲鄙視銀衣鬥士的怯懦,甚至還有人憤怒的高喊叫他去死。就在金甲鬥士又一次伏身直剌失敗時,銀衣鬥士終於開始了第一次反攻,就在所有人都還沒看清楚是怎麼回事時,金甲鬥士手中的短刀已經剌入了銀衣鬥士的心臟。

場外的人們反應過來了,全場歡呼沸騰了,就連一些平日裏高貴的婦人都拋棄了矜持,掀起裙襬,一邊跳舞一邊高聲爲她們心目中永遠的英雄歡呼。

沒有人,幾乎沒有人捕捉到白衣鬥士脣角那一抹詭異的笑容,除了直面他的金甲鬥士,但他已經被遲到的勝利衝昏了頭腦,當他從對方那長時間禁錮的笑容中發現意識到些什麼時,一切都已經太遲了。

本該當場生亡的白衣鬥士並沒有死,他並沒有像他父親那樣,被直直插入心臟的短刀殺死,他手中的短刀果斷而決絕的抹在了金甲鬥士的脖子上,當對方下意識去捂住噴血不止的頸項時,僅僅不到一秒鐘的時間,就已經失去呼吸,驚詫的轟然倒地,撳起一陣滾滾煙塵。

他勝了,白衣鬥士勝利了,所有人都愣住了,一時間全場鴉雀無聲,甚至包括林柏都驚呆了。

第一個反應過來的是撒萊,這隻老狐狸第一時間跳了起來,“哇哈哈勝了,我們勝了,親愛的學生,我們可是贏了一大筆財富啊!哇哈哈”此時沒有人再去研究他那句什麼叫做我們,大家的注意力依然落入賽場內,那個站得筆挺的白衣鬥士身上,那把觸目驚心的短刀仍然插在心臟位置,紅色的血跡染滿了他全身,分不清哪些是他自己的,哪些是敵人的。

“走吧!我們還需要辦些事。” 伯達克對賺了錢仍然面無表情的亞倫說道,兩人悄悄的消失,往後方行去。

裁判有些恍惚的舉起白衣鬥士的左手,沒有掌手,沒有歡呼聲,更沒有喝彩聲,所有人都呆呆的注視着他,注視着這個意外的勝利者。

他,還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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