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爾摩德的這幾次行動,可以說是爲組織處理首尾,但從結果來看,也是減除掉了不少組織的羽翼。而且......還記得阿拉克嘛?”
總結般的,高遠再度從這個話題提及到了另一位己方曾接觸過的組織成員“阿拉克”。
“那架飛艇上?試圖對那位公主動手的‘阿拉克'?”
對此,小哀當然記得這件事,畢竟當時在飛艇上,自己跟高遠還有柯南,可是在面對組織試圖用那種“朱奈瑞克”研發的半成品藥物來控制飛艇上的全部人,而直接跟對方發生了正面的衝突??
當時,若不是自己這三人因爲早前就曾接觸過“朱奈瑞克”研究的那種藥物的完全版,從而對這種藥物有了一定的抗藥性,否則可就真讓對方得逞了。
可是,高遠提及這事,又跟之前所說的有什麼關係?
如此,小哀不由的發出疑惑的聲音。
對此,高遠則是解釋道:
“問題的關鍵在於阿拉克被警方帶走之後......還記得吧?阿拉克在被警方帶走的途中,服毒自盡了。雖然說,作爲組織的殺手,因爲行動失敗被捕,於是爲了防止祕密外泄,經受過嚴密訓練的他們會做出這種選擇並非什麼難
以理解的事情,但問題在於時機??
“他在被警方帶走的途中就選擇了自盡,這個時間點........
“我其實懷疑他的死亡,不一定是自願的。”
“所以,你也懷疑貝爾摩德?”
聽到高遠都這麼說了,小哀很是明白高遠究竟想表達的是什麼了。
因此,高遠也就自然的往下說道:
“是啊,如果阿拉克的死亡是被人引導或者索性就是謀殺,那麼在那種,他被警方帶走途中的情況下,能夠完成這種事情的人,其實唯獨就只有貝爾摩德一個人而已了。
“而且,別忘了,當時那件事之前,在酒店發生的對使團的刺殺,作爲剛回國的我之所以會出現在那,正是因爲我在下飛機之後,在機場見到了貝爾摩德,從而發現了她疑似的行動計劃??
“也就是說,作爲這件事的後續,貝爾摩德完全是能夠對這件事插手的。”
這樣,聽着高遠的說明後,小哀稍稍思考了一下,然後總結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說,貝爾摩德幾次暗中行動,導致的結果都是在減除組織的羽翼?”
??皮斯科當時已經發現了自己變小的事實,而貝爾摩德當時也在場,還替皮斯科擺脫了警方的調查,所以但凡當時皮斯科不死,把自己已經變小的事實說出去,那麼自己早就會被組織查到了,而顯然貝爾摩德是不想暴露藥
物的真相,所以不能讓自己變小的事實暴露出去,因此纔有了皮斯科的死亡......
至於阿拉克,如果貝爾摩德能夠混進警方的隊伍中,對阿拉克下殺手,那麼其實如果她想要救下阿拉克,也並非是不可能的事情,但偏偏.....
還有,就是說到卡慕,從涉及原佳明的整件事開始,經過自己跟高遠多方調查,以及找到的很多證據,無一不是在暗示着推動這整件事,最終使得卡慕被拋棄,最終殺死卡慕的,背後的推手就是貝爾摩德......
所以,高遠的這般說辭確實沒有錯,貝爾摩德的幾次行動下來,且不管其目的是不是爲了保證組織的消息不外泄,至少表面來看,都是在減除組織的羽翼一一
而且,減除的目標還不是什麼小角色,皮斯科作爲組織的老人本身地位非凡,而且對外還是金融界的大人物,西多摩市的那位議員既然在接受來自組織的賄賂,就必然意味着他是組織拉攏的對象,可他卻死的不明不白,而卡
慕又更是二十年前組織內的重要人物,但這般人物卻被逼到了那種地步,死的也是不明不白……………
這麼來算的話,一一細數下來,貝爾摩德還真的有點,令人感到後怕啊......
不由得,小哀打了個冷顫,似乎在爲自己這幾人還能活着而感到意外,畢竟一旦貝爾摩德真的想要己方的性命的話,不知道她究竟會做出什麼事情來,尤其她還是完全知道自己這幾人所在的情況下。
BFX......
當初從君度給父親的資料裏暗藏的那句話,“貝爾摩德可以信任”,似乎又確實是實話,畢竟說到底,自己真的到現在還沒死。
可是,這麼一來,小哀就覺得有點看不懂了......
“我......不明白……………”
不由得,小哀抬頭,疑惑的看向高遠,不清楚高遠說這些究竟是因爲他想到了什麼。
“我也只是忽然想到的,至少就我們所掌握的情況來看,貝爾摩德的作爲,似乎跟組織其他人的作爲並不一樣。單純的以不想讓藥物的祕密暴露這件事來解釋,其實很多地方解釋不通,貝爾摩德的行爲總體來看,是有明顯的
一個方向的......”
高遠這麼說着的,然後小哀眉頭微蹙的補充了一下:
“減除組織的羽翼?”
“或者可以說精簡組織的架構?”
略微思考了一下的,高遠如此說着的,然後不由道:
“對了,你知道嘛?貝爾摩德跟組織的那位BOSS其實有着非常親密的聯繫,雖然具體我把握不準,但也許是血緣關係也說不定......而且,另一件事,則是作爲組織二把手的朗姆,也許久未曾見過那位BOSS了。
用着很平淡的語氣,在聽到高遠說出這話之後,小哀的神情不禁有點抑制不住的,露出了無比喫驚的表情??
因爲,這個信息太過於重磅,讓小哀一時間有些接受不了。
組織的那位BOSS,可能跟貝爾摩德有血緣上的聯繫?而且,甚至連朗姆這種地位的人物,都許久沒見過組織的BOSS?
這種事情,高遠是怎麼可能談聽得到的?難不成,貝爾摩德還會跟他說這種事情?
這,實在是......
“難不成,你是想說......貝爾摩德,可能纔是那位BOSS的絕對心腹?”
十分詫異的,小哀這麼問道。
"Exe......"
只能說,高遠也無法保證這點。
“那......這些跟這次的事情有什麼關係?”
稍稍緩了緩的,小哀接着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