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我不是很想懷疑那位小田切敏郎部長,而且......你做的兩個類比………………”
認真思考了一會之後,高遠微微搖了搖頭,還是覺得就此懷疑小田切敏郎這件事需要斟酌,畢竟??
“如果按照皮斯科跟水無憐奈那兩次的行動標準來看,那兩次組織其實目的是爲了殺害目標,但這一次的炸彈,終究沒有引發什麼事件,也沒有在後續導致新的事件發生不是嘛?
“而且,在你提及了吞口議員跟土門康輝的事情後,我其實還想起了另一件事。”
這樣的,聽到高遠如此一說,小哀不免有點意外,不太清楚高遠所說的另一件事是什麼,因爲以自己跟高遠經歷的這麼多過去,要是還有類似的事情,自己不應該不知道。
對此,小哀稍稍歪了歪頭,發出了她的疑惑,而高遠也是自然的給出瞭解釋:
“還記得原佳明嘛?”
“嗯?”
略顯驚疑的,小哀眨了眨眼,顯然這個回答令她意外,然後在稍短暫的愣神了片刻之後,似乎明白了高遠意思的,小哀反問道:
“你是指......西多摩市遇害的那位議員?”
“沒錯。”
點了點頭的,高遠回應道:
“仔細想想,單獨就看組織的手涉及到政界的幾次事件,我們所知的也就這麼幾次。
“最開始,就是皮斯科事件中,吞口議員被皮斯科殺害一事。雖然,對於此人跟組織之間究竟具體發生過什麼我們目前無從得知,但僅憑所知的情況,大概能夠得出吞口議員能夠在政界走到那一步,背後有組織在推動。但
是,當組織發現他將要因爲受賄而被調查的時候,組織提前排除了皮斯科在他受到調查之前將其滅口,這應該是沒有錯的。”
“嗯,基本應該是這樣。而且,爲了完成這次謀殺,不僅出動了皮斯科這位組織的老人,而且就連貝爾摩德都回到了日本,暗中出手......可見,這個行動,對組織來說非常重要。”
小哀跟着說道。
(本章儘快補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