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剛一進門,青的探測機器人就報告道:“有墨水的味道。”
周佳雪道:“這應該是遺書上的字殘留的氣味吧。”隨後她指了指書桌上的遺書,遺書很短,卻分成了兩頁紙。
第一頁:請好好加油。
第二頁:再見!!!下面加上了簽名:陳華。
字寫得很大,當然了,這個要鑑定人員鑑定是否是死者的筆記了。
偶像第一時間看房門,這是硬木門,沒有任何撬鎖的痕跡,門軸也很牢固,房間內只有一個窗戶,反鎖的,也並沒有其他入口,看來唯一進屋的方法就是用鑰匙開門。
“鑰匙有幾把?”他問道。
“就兩把,一把就是管理員手上的那把備用鑰匙,還有一把在房間內,掛在房門口的那把。”周佳雪指了指鑰匙,上面清楚的用藍sè字體寫着:104號,也就是死者的門號。
他仔細的看了看鑰匙,是管狀鑰匙,很難進行僞造。
隨後面向徐明美她們:“當時進來的時候,姚可馨是第一時間去教練身邊了,那你們其他幾個人呢?”他要確定是否有人在發現死者的第一時間掛上鑰匙,這是製造密室最簡單的方法。
“我們都在房門口,之後去打電話喊救護車了。”徐明美是她們之中戰績最好的,也是最有威望的,就替大家回答了問題。
“那你們當時都是看着教練,沒有注意到其他方向嗎?”他問道。
三個人互相看了看,頭表示確定。
那這幾個人都有掛上鑰匙的可能xìng。
當然,他不排除有人偷取管理員的鑰匙去製造密室的可能xìng,不過之後又排除了,因爲管理員李田的備用鑰匙是隨身攜帶的,鑰匙鏈串着,很難竊取,也沒有被竊取的跡象。再這種偷天換柱的手法,相信這幾個時刻保持訓練的羽毛球運動員不太可能學會。即使真會,偷掛上房門口的鑰匙反而更簡單,也更加安全。更何況管理員從認識到現在,完全沒有和她們之間有任何的近距離接觸,見到了也只是禮貌的打聲招呼。他們之間的安全距離是超過1米的,這樣就更加不太可能去實施盜竊了。
隨後進入了房間。
房間內倒是很整潔,他看了看書架,上面沒有什麼值得注意的書籍,都是和羽毛球相關的,還看到了幾本嶄新的書籍,應該是剛買沒多久。隨手抽出幾本翻開,正好看到一頁有書籤的,翻開的書籍標題是:淺談羽毛球運動員的黃金活動年齡。粗略看了看,之後就合上了。
之後看到有鑑定機器人抱着一個包裹打算走出去。
“這一個是?”他攔住了鑑定機器人,詢問道。
“是購物快遞包裹,上面有幾瓶三氧化二砷吊瓶,應該是教練爲了自殺購買的吧。”原來現場粗略的屍檢是死於砒霜中毒,砒霜也就是三氧化二砷,手臂處有一個針孔,牀頭擺放着注shè器。
他注意到旁邊的標籤都廝壞了。
“當時是我替教練去拿的,還以爲是他家人給他寄的,哪裏想到竟然是……”蔡正芳聽到鑑定人員的話,哭了起來,“我當時應該好好注意的啊。”
他看了看周圍,看到一個酒jīng杯,下面有一個加熱器,三氧化二砷的沸是457.2攝氏度,遠遠高於水的沸,吊瓶內的三氧化二砷濃度是不足以致死的,要濃縮才足以致死。那麼看來是用這個加熱器來重新製作了。
之後又粗略的看了看大家的寢室。
101號住着蔡正芳,沒有什麼值得注意的,有句話掛在牆上“奧運會的領獎臺”。看字跡和遺書很像,應該是教練寫的。還有一些雜七雜八的書籍。
102住着薛梅梅,正好在陳華的隔壁,很凌亂,但是羽毛球拍擺的地方卻很整齊,看得出來她對羽毛球是多麼的重視了。同時有張照片很顯眼,就是她和莫彥殊拿到04年奧運會女子雙打冠軍的放大照,這大概是她最光榮的證明吧,的確是值得紀念的。
103是徐明美的寢室,她更是乾脆利落的除了球拍和一些換洗的衣服,別的什麼都沒帶,都是原先房間內自備的,而且打理的很整齊。隨後,在她的抽屜裏,發現了一瓶安眠藥。
“我有失眠,有時候可能要用安眠藥來保證自己的作息正常。”徐明美解釋道。
的確,一個運動員休息不好體力調節不正常是有麻煩的。
105是姚可馨的寢室,和徐明美一樣很乾淨整潔,唯一的區別就是攜帶了不少化妝品以及美容相關的,還有瑞麗等等雜誌。加上她又暗戀陳華,美容就成爲她的rì常作業了。
8,住宿樓門口。
周佳雪看着手上的資料,“這應該是一起自殺吧。”
的確,現在的證據全部都是指向自殺,從現場情況分析,簡要的表達就是:到晚上10大家休息之後,陳華反鎖了房門,寫好了遺書,然後把製作好的高濃度砒霜注shè到自己體內,隨後在牀頭放下了注shè器,之後毒發身亡。
可是真的是這樣嗎?
他循環散着步,眉頭緊緊的皺着。
“遺書爲什麼要寫兩頁呢?而且字數那麼少!還有就是行文很硬朗正氣,這不像是一個打算自殺的人能寫出來的。而且一個jīng神脆弱的人可以帶出一個出sè的羽毛球隊嗎?”他問了兩個問題,引起了大家的思考。
如果醫生是和病魔打交道,聽從病人的願望從而拯救他們,那麼偵探就是聽從死者的願望,從而解救死者身邊活着的人。
所以,他一定要查出來真相到底是什麼,即使是很殘酷的真相!
“先放一放吧,線索太少了。”青一樣帶着懷疑,但思考中並未發現什麼線索,於是率先打破寂靜,“先拜訪下死者的家屬以及相關人員吧,特別是莫彥殊。”
他也了頭,認同了她的判斷。
莫彥殊和這件事一定有很大的關係。
……
偶像蹲在地上擦擦額頭的汗,又看了看上坡的路,地面升起的熱浪將視線扭曲。
青放下車窗,故意舔了舔冰激凌,“哎呀,今天好熱啊,你爲什麼不下雨呢?爲什麼呢?你爲什麼呢?”每一聲爲什麼,就故意舔一口冰激凌,如果打上馬賽克……他惡作劇的猜想着……
原來,剛纔無意中翻雜誌,正好翻到了幾年前莫彥殊登上領獎臺的一整幅彩頁,運動是種美,更何況還是一個美女,錦上貼花啊。所以他悄悄的收起了這幅彩頁,很不幸,青看到了,於是被一腳踹下車了。
再加上剛纔這一輪‘望梅止渴’,問題還不給你喫梅,你這叫什麼事兒?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只是一個純**絲碰到了女流氓,孰優孰劣不言而喻。
苦逼的人生不需要解釋啊。
“我們先走了。”她搖上車窗,隨後催促着AI開車。
白默哀,主人在上,嫂子太兇殘,AI苦心無力,只能尋求自保,我會給您老人家上柱香的。
隨後發動機響動,只留下一道灰塵。
扭曲的地面中多了一絲灰暗。
苦逼的人生沒法解釋啊!
好在偶像被趕下車沒多久,周佳雪就用jǐng車就捎上他了,這中間受到的酷熱之苦只有身臨其境才能懂了。
不過悽慘的是沒前排座位,只能坐在囚座上。
苦逼的人生能解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