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頁

筆趣閣移動版

歷史...若薇
關燈
護眼
字體:

53、一夜情了

我的書架 | 投推薦票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御前軍師周維周大人最近變身爲“畫家”,此刻他正拿着染料,一筆一筆給面前紙紮的大虎頭上顏色。要說周維本來就是一副小白臉樣,這些日子受皇上的寵信,已經讓許多帳前將領頗不以爲然,在大戰之前他還如此不務正業的做手工,就更應該受人鄙視了,可此時此刻,帳前大大小小掛上“將軍銜”的軍官們,一個個都懷抱着紙紮的大虎頭,排隊等着周維給他們的紙老虎上顏色。

“你說他腦子怎麼長的,他怎麼能想出這樣的法子?”

“歪才,絕對的歪才!”

“我開始有點喜歡文人了,這傢伙也不是很迂嘛……”

“喂喂,你們要背後說人好歹也小聲一點,我都聽到了!”若薇一邊畫,一面對武惠將軍手下的這幾員年輕副將說。

“哎,我們明明是在誇你!”

若薇頂着倆大黑眼圈看看他們幾個,有氣無力的,“那我謝謝你們。”人手太少,若薇已經好幾天沒有正經休息過了。

若薇在大帳裏忙得晨昏顛倒,可她不是最委屈的,羅顥比她更不得閒,這幾日,整個大營都是雞飛狗跳的——能不亂麼,軍營裏關進了兩隻成年大老虎——就是若薇當初給羅顥建議的,被羅顥猶豫之後肯定的,被侍從們一頭霧水執行的,希望能破對方兩萬騎兵的中心、關鍵、殺手鐧。

騎兵,顧名思義有馬騎的兵才能叫騎兵,較之其他兵種,騎兵在戰場上的所有優勢——速度、高度、力量,都是憑□□馬匹來完成的,所以說對付騎兵,莫不如說是對付騎兵的馬。話是這麼講,但騎兵對自己馬的愛護甚至比得過對自己的老婆,平時的訓練中,馴馬更是不可缺少的一課。

騎兵人馬一體,兩者朝夕相處、默契配合,想要針對一支訓練有素的騎兵隊的馬匹做有效攻擊,哪兒是那麼容易的事?正是因爲太瞭解騎兵的特性,所以對方的那兩萬騎兵,讓大殷衆將們頭疼又頭疼。

但是,人對付不了馬,並不代表馬就沒有天敵,啓發若薇的,就是那天的叢林遇虎事件。

若薇的白雛菊雖然可能比不過羅顥的踏赭,但也是價值萬金訓練有素的御馬,是羅顥特意着人給她挑的一匹性情溫和的母馬,可它那日在老虎面前的表現完全失控、失掉本色,白雛菊甚至在老虎還沒有現身的時候就開始發癲發狂,似乎要把若薇摔下來自己跑掉。

若薇不懂什麼生物、基因又或是其他高深的自然課題,但白雛菊的這種行爲已經說明這是馬兒的一種天性,一種對天敵的本能恐懼,哪怕它可能之前根本就從來沒見過老虎。問題就在這裏,如果白雛菊都能失控,如果踏赭那樣的寶馬都能騷動不安,那麼對於更泛泛的騎兵戰馬來說,當它們見到老虎的時候會是一種什麼狀態?

若薇說不準馬匹是根據視覺——看到老虎而害怕;還是通過嗅覺——聞到老虎的氣味而害怕,但她知道老虎有在自己的領地裏四處撒尿,留下警告氣味的習慣。所以,爲了萬無一失,雙管齊下,她一面派人給馬匹身上塗染料化裝成老虎,一面抓了兩隻真老虎,不斷地讓人往馬匹的身上淋老虎尿,沾染老虎身上的氣味。

至於效果……

非常完美!

還沒上戰場,己方的兩萬戰馬差點沒被若薇這一手逼瘋——當然這是最初,現在已經好多了,所有的馬匹都在不安的騷動中,慢慢適應那股虎臊味,甚至其中一部分適應快的都可以做到很“淡定”地僞裝老虎了。

想想吧,如果在戰場上兩軍初遇,人也許還能辨出來真假老虎,但馬兒可能有那麼聰明嗎?遇到“天敵”了,這仗還怎麼打?

若薇開了一個頭,現在全騎兵營的人都在爲這個主意而瘋狂,武惠將軍甚至派人在城鎮裏找了幾個扎紙人的師傅扎假虎頭,說是要套在馬匹的頭上務必做到盡善盡美——數量有限,假虎頭被校尉以上的軍官一搶而空,紛紛拿去“裝飾”自己的愛馬。

——老天爺呀!

野鹿原,一馬平川,大片大片的開闊地域,沒什麼地勢可依、天險可守,就是遙遙的兩軍對峙。關於衛國大軍的情況,羅顥的密探已經盡責的打探到了實質□□,四十萬大軍,聽起來倒是嚇人呢,可惜一大半都是從田間地頭強拉來充數的兵丁,比羅顥這邊僞裝老虎的馬更像紙糊的老虎。

在這場對峙中,衛國沒有選擇,只能最先派出他們唯一強大,也是唯一能給他們帶來勝利、振奮士氣的兩萬騎兵隊。

羅顥騎在馬上高高舉起劍,猛然一劃,劍鋒所指,兩萬“老虎”在前,三萬步兵在後,震天一聲吼,便發起了進攻的衝鋒。

四萬騎兵同時奔跑,殺聲四起,整個大地都在顫抖,一個雄壯、震撼、讓人熱血沸騰的廝殺開端,卻迎來的一個極具戲劇性的結尾。

從來沒有哪場兩軍對峙像野鹿原之戰一樣,一方正衝鋒,另一方甚至還未短兵相接,便忽然四分五裂來開作鳥獸散,就像一窩趴在臭肉上的蒼蠅,忽然被一顆丟過去的石子驚擾,“嗡”的一下子炸開,沒頭沒腦的四下分散。

上萬的馬匹嘶鳴的嘶鳴、癲狂的癲狂、發瘋的發瘋,騎手被摔下來遭到瘋狂踐踏的,死傷無數,仗還沒打,就開始潰敗。然後潰敗就像瘟疫一樣四處蔓延,而衛軍裏那些全無鬥志,被強拉來當兵丁充數的貧民更是加劇了這種瘟疫散播的速度,成了衛軍在野鹿原一戰大敗的致命傷——他們散播恐慌,散播失敗,散播逃跑也散播投降。

然後,一天的工夫,這場戰事就結束了。

若薇站在戰車上,看着同樣一臉不可思議策馬而歸的羅顥,倆人面面相覷,然後相視大笑。

……

若薇不知道那一切是怎麼發生的,就好像明明是他們一手策劃,卻最後捉摸不透這場戰事到底是怎麼勝利的一樣,當她意識到自己行爲的時候,帳外正在熱鬧的慶功,帳內,她與羅顥在熱吻。

很自然又很激動,很狂熱又很撩撥的吻在一起。

然後,事情就那麼自然而然的發生了,他最終忍耐不住一把她抱上牀,然後……做了。

有那麼一陣子,她很痛,痛得她一口咬上羅顥的肩頭,發泄似的用同等的力量轉移注意還於彼身,也許還額外討利息的抓撓了他的背。他那時也很痛,她想,因爲她咬他的時候,他一直在她耳邊聲音喘喘的說着什麼,她不大記得了,只知道嘴裏有股淡淡的鹹味,他的身上全是汗。

若薇躺在牀上,昨夜的瘋狂就像一場沒有聲音的老電影,模模糊糊的看得不甚明白,但是結果,她不能否認,她一夜情了。

後悔麼?

不,若薇想了想,從客觀的層面說,能找個各方面優秀,模樣看得順眼,技術又不錯,身體也沒災沒病的乾淨男人幫她渡過艱難的第一次也挺不容易的,畢竟這裏是個男性濫交又沒有安全套的古代社會。

若薇長長的打了個呵欠,從主觀來說,她終於知道“那個”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了,她現在很不舒服,渾身上下都是酸酸的,腰好像折了一樣,身體也很疼,並且睡眠嚴重不足,腦子裏到現在都在嗡嗡作響,這種事她不喜歡,若薇確定,看來可以把它忘掉了,以後都不必再做。

身體的不適,讓若薇忍不住大聲□□着翻了個身,然後擁着被子繼續補眠,羅顥已經起牀離開了,偌大的牀現在都是她的,她得好好休息一下。

羅顥位高權重自然事務纏身,一夜放縱之後,他沒有若薇那麼好命,一大早,就起來去處理戰後安置事宜,這是枯燥又繁瑣的事,可他今天心情異常明朗,辦起公事來也猶如神助,順利地不得了,即使當中有小小的不順,也都被羅顥忽略不計了,絕對是心情元素在作祟,究其原因,羅顥非常明白爲什麼自己的心情會這麼好。

昨夜若薇綻放出驚人的美麗,雖然吸引羅顥心神的遠遠不止她的美麗,可是羅顥不否認他昨夜的癲狂有很大程度都源於那抹出乎他預料的驚豔,嬌嫩的雙脣,緋紅的雙頰,水汽氤氳的貓眼,還有細細的在他耳邊告饒的喃呢,那嬌嬌軟軟的聲音像一隻小蟲順着他的耳朵鑽進他的心裏,讓他的五臟六腑都跟着迷亂,讓他越發困難地控制自己的行爲。

但是就像若薇對他致命的吸引不在那張漂亮的臉蛋而在她那顆與衆不同聰慧多情的心一樣,昨天讓羅顥徹底失控也不僅僅源於她的美麗,若薇是個熱情奔放的小東西,羅顥也早已領教過她矛盾又完美集於一身的純真與魅惑,昨夜,她的熱情讓他熱血沸騰,然後她的魅惑又讓他神志迷失,最後她那抹害羞的純真讓他毫無節制的只想掠奪更多。

若薇,他的若薇,現在完完全全是他的了。

羅顥抱着這樣的心思處理完公事回到帳中,結果發現若薇已經離開,問守衛,守衛的回答是 “周軍師已經回到自己帳中。”

羅顥不以爲意,任何能成爲若薇避而不見的藉口:疲累、害羞、發脾氣……羅顥心中都早有準備,沒辦法,誰叫若薇就是這麼一個矛盾又彆扭,任性又可愛的小女人?羅顥認爲自己已經很瞭解若薇了,可在這件事上,他又低估了若薇的“與衆不同”,並且她再一次挑戰了他承受怒氣的極限。

晚飯時分,睡了一整天的若薇終於起來了,然後簡單梳洗用過飯之後,回帳才發現自己的東西不翼而飛中,據搬東西的侍從們的口供,是皇上讓把他的東西都搬到中軍帳下,她未來行軍的日子,將與陛下同喫同住。

面對這樣的情形,若薇當然得去問羅顥了。

“回京後,朕要冊立皇後。”羅顥面對疑問,解釋也暗示,並等着看若薇的表情。

若薇眨巴眨巴眼睛,遲鈍的腦子有點反應不過來他怎麼忽然轉移話題了,她等了一會兒也沒見下文,卻發現羅顥對自己拉得越來越長的臉……

“哦!”她忽然反應過來了,然後擺出微笑,“那我恭喜陛下,祝陛下與皇後百年好合、白頭……”若薇越說聲越小,白癡的都看得出來羅顥的臉色正處於山雨欲來的狀態,剛剛還只是拉長臉,現在臉黑得好像颱風的登陸,他到底想怎樣啊?

羅顥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才壓回額上暴青筋的衝動。他知道若薇有能把死人氣活的本事,遂按捺下脾氣,直接把話挑明,“若薇,你就是朕的皇後。”

“……”

羅顥看若薇那臉表情,遂沉下聲音,“如何?”

“呃,爲什麼……”若薇有點懵,“是因爲昨天的事麼?”

確切地說,不無關係。

因爲對若薇志在必得,因爲擁有了若薇的純真,作爲若薇的第一個也將是唯一一個男人,羅顥當然要用一種光明正大且名正言順的方法把若薇禁錮在自己懷裏。至於說爲什麼是皇後之位,在很久以前,當羅顥知道若薇就是那個身負天命的人的時候,他就做了這種決定,也許那時候僅僅因爲她姓周,僅僅因爲那個虛無的天命,但是現在,在經歷了這麼多之後,無論是情感還是天命,無論她是他朝堂左右手的周維,還是攪得後宮中雞飛狗跳給他不斷惹事的周妃,他身邊那個最榮耀的位置都是她的。

若薇不知道羅顥的心思,但她忽然意識到這可能就是她一夜情後最可怕的後遺症。

若薇當然知道這裏的從一而終,或者什麼貞節之類的說法,她不接受,並不代表一夜情中的另一方不接受,尤其像羅顥這種,國家出錢給他養老婆,女人多的連他自己都說不清,疑似有美女收集癖的傢伙。

若薇從心裏不願意,因爲她知道,如果讓他的建議得逞,那她後半輩子就玩完了,但是通過羅顥的表情及他們長久合作以來,她對他家庭環境、身家性命及性格特徵的瞭解,但如果此刻拒絕的沒有技巧,不用等後半輩子,她下一秒就可以玩完了!

“昨夜是我自願的。呃,我是說,瞧,戰事終於勝利了,可喜可賀……”若薇舔了舔有些發乾的脣,“昨天……我們可能都些興奮或又很激動,這個……昨晚的事,當然我也要承擔很大一部分責任,所以,” 若薇暗暗吸了一口氣,“陛下無需對此事過於自責,更無須爲此事勞師動衆的……”若薇瞄着羅顥一直沒有再變壞的表情,把心一橫,冒死扔出最後的解決方案,“讓我們把昨天的事都忘了吧。”

羅顥的臉色沒有再變壞,實在是他已經沒有辦法讓自己臉色再難看了,剛剛若薇的言外之意不就是……羅顥強忍着胸腔不住翻滾的火氣,沉聲道,“你的意思就是當昨天什麼也沒發生,以後男婚女嫁各不相幹?”

呼!

若薇頓時鬆了一口氣,能聽到羅顥這麼說可真是讓她意外啊,沒想到他這麼上道!“嗯,我知道這樣做,似乎有點不近人情,但基本上,” 若薇點點頭,“就是這個意思……”

咣!

羅顥一拳砸書摞上了,從牙縫裏一個字一個字的擠出來,“你、休、想!”

羅顥一邊說一邊山雨欲來的一步一步往若薇跟前走。他一點不懷疑若薇說這番話的真實程度,單看她那副理所應當的表情!倘若他沒有把人看牢,回頭這妖孽就能給他找頂綠帽子戴戴!

此情此景,若薇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對方的語言陷阱,看着羅顥駭人的氣勢,她不由自主的一步步往後退,不能慌,不能慌,她告訴自己,現在必須做點什麼,要不然她就真的死定了。

若薇不可能跟羅顥解釋自己的愛情觀,更不可能說什麼男女平等的人生觀、世界觀,這裏延續了幾千年的男尊女卑的思想,尤其羅顥還是這種傳統的天下表率,他註定不會理解,也不可能理解,說了也是徒費脣舌,那她該說什麼?

羅顥的腳步就像死神的喪鐘,若薇害怕的想尖叫,她必須說點什麼!

“等等,”若薇大喊一聲,伸出手,“等等,這不公平!”

“公平?”羅顥站定,他此刻伸手就能抓到她,逃跑她是別妄想了。

“我們……需要……心平氣和的談談。”若薇結結巴巴的說完,伸出手主動拉住羅顥,輕輕摸着對方手心上面的薄繭,一種溫柔的安撫。

然後,幸運的,這種安撫起作用了。

羅顥很複雜的看着她,然後反手把人拉進懷裏,惱恨又無奈地低頭咬了一口她的耳垂,“妖孽!”

……

兩人心平氣和的坐在茶爐前,一副長談的架勢。

“好了,你要說什麼?”

“嗯……”若薇想了想,“我想問,你知道你一共有多少妃子麼?”

羅顥皺皺眉,“十幾位?”

“是三十六位。”

羅顥搖搖頭,不會有那麼多人吧!

按照祖制,後宮有品有階有名有號的妃子確實有三十六數,但並不代表每個位置都能排上人。羅顥剛即位才幾年,心思又一直放在軍國大事上,他的後宮比較其他而言還算是空的。

羅顥忍不住辯白,“很多名號是空置的……”

“與你確有夫妻之實的就有三十六個,那些徒有封號你連面都沒見過幾次的,我甚至還沒有算。” 若薇實事求是,“嚴格說來,後宮的女人全都算你的姬妾,如果我都把她們算上,恐怕是天文數字了。”

“你沒事說這些幹什麼。”羅顥乾巴巴的低聲說了一句,不管若薇出於什麼心思,她這麼如數家珍的講這些,讓羅顥覺得不是滋味,他莫名的感覺到……臊得慌。

“因爲在這三十六個人裏面,有十四個曾經是你身邊、或者你寵幸嬪妃身邊服侍的宮女,她們是被你一時興起……”若薇比劃比劃手勢取代了未說出的話,反正就是那麼回事,彼此都明白,“……是屬於後宮中的‘編外人員’。”

“我會知道這些,是因爲在入宮之初,我管常貴要了名冊,本來是想做了知己知彼的打算……哦,先不提那些,”若薇隨便揮揮手,“那十四個‘意外’的侍寢記錄表明,除了最初的那一夜,你甚至沒再召喚過她們,我當時就想,大約你已經記不得她們了,而剛剛你的態度證明了我的這種猜想。”

羅顥大約明白若薇想說什麼了, “若薇……”

若薇知道羅顥誤會了,她搖搖頭,“我不是在爲她們打抱不平,我說這麼多隻是想告訴你,我尊貴的大殷皇帝陛下,這類的‘□□愉’你本是不在乎的,她們的那一夜對你來說是一種巧合或者說是意外、調劑、興之所致,你可能只是在一個偶然的時間,偶然的地點,遇到了一個偶然的春宵一度,你並不在意是不是真正擁有過她們,是不是拿到了她們的初夜權,你甚至不在乎她們的名字,記不得那個‘偶然’,當然,陛下也不在意她們將有什麼樣的未來。”

“陛下,我們昨夜也是這樣一個偶然、巧合,意外的調劑,興之所致,爲什麼你不能放下它?就像你曾經放下過的十四次‘偶然’一樣?”

“那不一樣!”羅顥反射性的反駁,“若薇,你怎麼能跟她們……”

“爲什麼不一樣?”若薇搶白反問,清澈的貓眼用一種清澈的眼光看着羅顥,“昨夜的事情,我跟那些宮女沒有本質區別,爲什麼偏偏輪到我,你就認爲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

“……”

羅顥語塞了,詞窮了,然後他看着若薇站起來,抱着她的行李,轉身離開中軍大帳。

錯誤舉報 | 加入書籤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本站推薦
剛準備高考,離婚逆襲系統來了
歌星
老千生涯
我家的老男人
綁定
神祕總裁小小妻
龍珠之新生賽亞人
天演之變
殭屍掌門人
死刑變無罪?誰叫他做偵探的!
史上第一寵婚
涅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