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的將軍被屠魔人一劍打成了血窟窿,剩下的魔衛哪裏還有心再戰。人說樹倒猢猻散,這中心骨一倒,其餘的嘍囉自然一鬨而散。
“慕容哥哥,你沒事吧?你也真是的,明明可以擊敗那牛頭怪的,偏偏要讓自己喫足了苦頭,才肯出手。你看,現在掛彩了,知足了吧!”藍彩兒見剩餘的魔衛散去,急衝衝跑到慕容白身邊,撫着他嗔怒道。眼前的事,已經說明了,慕容白是故意向對方示弱,而他這麼做的原因,絕對不是爲了降低對方的防備。不管他爲的是什麼,但是看到他身上的傷,她就隱隱心疼起來。
“呵呵,沒事的,你知道這些對我來說就是小傷。看你這麼關心我,去,麻煩你去將那魔頭的頭顱斬下,我們要讓這顆魔頭,高懸於城牆之上!”慕容白插劍回鞘,笑吟吟對藍彩兒說。
“哼!”藍彩兒假嗔一聲,快速朝倒在地上的牛魔將走去。
夜更深了,深得就將破曉。經過一番驚鬧之後的城池,此時這份寧靜之中,帶上了一種令人不安的氣氛。因爲在夜風中,散發着濃濃的血腥之氣。
第二天,一個消息便傳開了:屠魔人夜襲黃玉城,斬殺守城魔將牛魔將,擊斃魔衛兩百多餘。而在此次夜襲中,竟然出現了一個女子,與屠魔人同爲陣線。至此,屠魔人的刺殺腳步,以不可抵制的神話在金光界流傳。而一些人對此卻不以爲然,因爲,屠魔人斬殺的,不過是一些修爲低下的守城魔將罷了。如果,他可以斬殺那些帶兵前線的魔將,那纔是他的本事。
不管屠魔人實力如何,只是,關於他的傳說,卻已經成爲了金光界膾炙人口的閒談之事。許多少男少女,都不禁對這個神祕的屠魔人,心生崇敬。可惜,屠魔人身邊已經出現一個女子,這事無疑讓許多心有情義的女子心生不快。而這些,作爲主角的屠魔人卻是半點不知。
此時,魔佔區的一處幽林深處,慕容白正悠閒橫躺在一棵大樹的橫枝上,雪猴在樹上竄上竄下,藍彩兒說是自己的慕容哥哥昨夜大戰受傷剛愈,所以她就主動請纓,一個人去準備二人早飯去了。
過了許久,這藍彩兒一身溼答答回來了,手裏拎着幾尾肥大的魚兒。
“咦,你不會抓魚去了吧?真笨,要抓魚,也不要把讓自己溼身了啊!這荒郊野外的,沒人看你!”慕容白見藍彩兒一身衣裳溼透回來,笑呵呵說。不過,她這一溼身,那少女成熟的嬌軀就展現無遺了。
“誰說沒人!上次、上次你不就躲在大石上偷看人家洗澡!”藍彩兒說到後邊,聲音漸漸小了下去。想起那次的事,如果慕容白真的有偷看,那自己的身子可是已經半點無遺被他看到了啊。想到這,她臉上不禁一熱。
“我哪有偷看你洗澡!我那是在睡覺!”慕容白不想再爭執這個問題,他躍下樹枝,拿起大石上的包袱,拿出一套自己的乾淨衣服,接過藍彩兒手裏的魚兒,把衣服交到她懷裏:“趕緊去換換,看你這都成什麼樣了!”
藍彩兒迎着慕容白的目光,低頭一看,這才發現自己溼身後,那薄薄的長衫已經形同於無,一身凹凸有致的惹火身段盡顯無疑。臉上一羞,接過慕容白的衣物,低頭急急走開。
喫過慕容白的烤魚後,因爲要等藍彩兒的衣物幹來換上,二人又休息了半日,這才離開幽林,準備出去鬧騰一番。經過昨夜的事,藍彩兒不再詢問慕容白到底是什麼身份,因爲她已經不在乎他是什麼身份了。
“慕容哥哥,我們現在是要去哪裏啊?”離開了幽林,藍彩兒見慕容白都是往人市方向走,不禁不解問道。
“打游擊!現在,該是我們離開魔佔區的時候了。但是,在離開之前,我們要再狠狠殺上一陣。所以,我們此次,就從這裏,一路向南殺去!魔族不是在各個路口伏有衛兵嘛,那我們就專挑這些遊勇散兵下手,來個游擊戰!打完咱就跑,亂一亂他們的陣腳!”慕容白知道自己在魔佔區的行爲,已經引起了魔族的重視。他不是笨蛋,自己如果再不離開,那隨後趕來對付自己的,就不會是那些自己可以應付的魔頭了。所以,趁現在還可以突破魔族的防線返回仙統區,得趕緊抽身遠去。這不是怕事,是知道自己的斤兩。在魔佔區的半年裏,他已經最大限度提升了自己的修爲。所以,現在該是他離開的時候了。
“你這是要回南方去了?”藍彩兒昨夜一戰剛剛過癮,怎麼這時候慕容白就要離開了呢。
“不走,還等着那些魔頭來收拾自己啊?彩兒啊,做人一定要見好就收,不然,難免會陷入絕境的。走吧,我們去打游擊!”說罷,慕容白當先走去,雪猴在他肩上,對着一臉失望的藍彩兒咧嘴大笑,好像,它十分喜歡看藍彩兒那失望的表情似的。
自黃玉城之事過後,一件奇怪的事情再次擺在了魔族面前。據魔佔區自黃玉城一帶向南邊的仙統區一帶,各個魔軍關卡時不時就受到兩個神祕的少男少女襲擊,半個月過去,已經有不下幾十個關卡被毀,千數的魔兵被斬殺,這對於前線的軍心十分不利。得到這個消息之後,魔族高層隨即派出一對人馬,由一位修爲高深的前線戰將帶隊,全力調查此事,一定要將那兩個少男少女擒住,以穩軍心。
慕容白其實已經嗅到了危險的氣息,所以,停止了所有的遊擊計劃,一路暗潛疾馳,想要在最短的時間內離開魔佔區。藍彩兒和慕容白半個月來的相處,從他身上得到了不少好處。這慕容白不僅送了她一道夢想都夢不到的神級功訣,還全力支持她修煉。半個月下來,她的修爲就遠勝過從前百倍了。更讓藍彩兒不能忘懷的還是,這慕容白對待她,那是真心的好。加上慕容白原本就是個俊俏少年,這就讓懷春少女的藍彩兒芳心暗許。
眼看着快要離開魔佔區了,藍彩兒的心情變得失落起來。因爲,她不知道,離開魔佔區後,慕容白還會不會讓她留在他的身邊。
這一日,二人終於躲過魔兵的重重防守,走出了魔佔區,到達南邊的仙統區。
“慕容哥哥,我想請你去我家做客,不知道你意下如何?”看着二人已經走出了魔佔區,藍彩兒知道自己再不變被動爲主動,也許他們就這樣分開了。
“呵呵,你放心吧,我竟然把功訣給了你,自然是要再助你一臂之力,方可安心離去。既然彩兒你這麼說了,那我就去貴府,叨擾幾天,等你可以自行參悟功訣之後,我再行離開就是了!不過啊,先說了,我這個人不喜歡熱鬧,所以,我希望自己在你那裏,可以安靜一些!”慕容白確實想,此次回來,第一件事就是去古桐城。因爲,他在古桐城留在一份情緣,他不是那種事後忘情的人,是他的責任,他不會推辭。但是現在身邊跟着一個藍彩兒,她練功正到緊要關頭,如果沒有小蝶的指引和幫助,這等神級功訣,怕是會要了藍彩兒的命。所以,他決定還是先幫藍彩兒解決眼前的事完,再去古桐城。
“嗯,謝謝慕容哥哥賞臉!”一聽慕容白竟然答應跟自己回去,藍彩兒心情大好。
二人不久來到一個名爲太平鎮的小鎮,住店的時候,莫容白修了一封書信,以重賞讓店小二將信送到古桐城,交給古桐城的古桂英。之後,慕容白隨藍彩兒,動身前往東方的神劍門。
當古桂英接到慕容白請人捎回的書信後,她那顆思唸了日日夜夜的芳心,才稍微安穩了下來。因爲她終於知道了,自己所託終身之人,不是個忘情無義之人。有他的話到,她,願意等他。無論桑田,無論滄海。
而另一邊,慕容白和藍彩兒經過十幾天的趕路,終於來到了東陽山的神劍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