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交代完,羅非並沒有下令散會,而是把目光轉移到了毒狼的身上。
心有靈犀不只是體現在羅非和幾個女孩子身上,還體現在他和毒狼身上,老謀深算的老毒一眼就看出了羅非的想法:“阿六和阿七已經進入咱們的藥罐了。”
“這麼說來,我的行動也要快一點了。”羅非不假思索道,“和分部的兩個老大之後,我要去一趟中非。”
“你自己去?”
羅非點了點頭:“對,我自己去。”
話音剛落,在場所有的美女都站起身,居然異口同聲:“帶上我!”
隨後,一羣人齊刷刷的臉紅了。
羅非安慰道:“別管了,我自己去就行了,你們都去了,反而不好。東京現在是咱們的重要基地,這裏必須有壓軸人物鎮守。”
“可是”
林若心話沒說完,羅非就阻止了她:“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
散會後,羅非把月亮留了下來,讓其他人先走了一步。
衆人走後,羅非關上了房門,走過去一把將月亮抱在了懷裏。
月亮不明真相:“幹嘛啊,被人看見多不好!真想我了,臨走前陪我一晚上不就行了?”
“月,剛纔對不起,我的言語上冒犯了。”
月亮一頭霧水:“冒犯我了?我怎麼沒感覺到?”
羅非嘆了口氣:“剛纔我詢問了你之後,就不該詢問琳娜了,可是我還是問了。”
月亮喫驚不已,這個細節,她自己都不在意,可是沒想到,羅非這麼上心。她的心中頓時襲來了一陣溫熱:“月,這就是你和老狗最本質的區別,換了是他的話,他絕對不會找出自己這樣的漏洞。”
羅非有些慚愧,沒有說話。
月亮善解人意:“小非,其實你做的沒有錯。我這個人,可能在用腦方面,要比小非更深一些,可是如果論對情感上的把控,我遠遠不如琳娜。所以,你沒必要爲剛纔的事情道歉。”
“月,我在乎你。”
“我知道,小非,一直都看得出來。”月亮撫摸着他的臉:“這樣,你不是決定要去中非嗎?我給你一個建議,你帶上一個女孩子去吧。記住,這個女孩子,必須是未經世事的。”
聽到這裏,羅非更尷尬了,在那種事情上,兩個人都是過來人,月亮的話,羅非當然會懂。
月亮故意調侃道:“別告訴我,你身邊已經沒有不諳世事的小女生了。”
羅非艱難的撇撇嘴:“有而且,不止一個。可是,你讓我怎麼帶?不行,這個口我開不了。”
“那我替你說。”
“更不行!”羅非一口拒絕了,“你個壞妞,你就覺得我一定會被阿曼拉圖咬上一口嗎?”
話音剛落,月亮笑的腰都直不起來了:“好吧,好吧!我多心了行不行,怎麼,生氣了啊?”
“能不生氣嗎?”
“小氣鬼,走了,姐姐帶你去看金魚!”
“”
羅非的做事風格是極爲迅速果決的,當天他就讓葛麗約了青衣護法和金衣護法,並約定好當天晚上,在霓虹國最有名的立花壽司店喫飯,羅非做東,崔琳娜和月亮作陪,倆人都答應了。
當天晚上6點,羅非準時的來到了壽司店中,在服務生的指引下,很快來到了一個環境優雅,無人打擾的單間裏,結果走進去的時候,發現金衣護法,金衣護法已經在拿着壽司大快朵頤了:“嗨,不好意思哈,我有點餓了!先喫爲敬了!”
面對大大咧咧的金衣護法,崔琳娜的嘴角都抽搐了:“你這喫貨”
羅非卻不以爲然,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喫吧,我也餓了,午飯都沒怎麼喫呢,就等晚上這一頓了。對了,要不要喝點酒?”
金衣護法突然停止了咀嚼,瞪着大眼問道:“如果是你請客,我就喝!”
羅非悠悠一笑,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張黑.卡,遞給了服務生:“最好的清酒,多拿幾瓶過來。另外,按照我之前吩咐的去準備吧,記住,只能多,不能少!”
金衣護法憨憨一笑:“羅老大,你這人做事真痛快!”
話音剛落,門外就傳來了一個慵懶的聲音:“哎呦,不好,遲到了啊!”
說話的人用的是英語,而且是很標準的英國首都口音,他很規矩的敲了敲門,得到允許之後才走進去。
這個人穿着白色的阿瑪尼西裝,領帶筆挺,腰間是一套皮爾61卡丹的皮帶,皮鞋放在了門口,是擦得鋥亮的老人頭,手上則有一塊價格不菲的伯爵,品味着實不低。
而這人的年紀,大約在三十歲左右,一米八的個子,頭髮呈現出了棕黃色有一雙暗綠色的眼睛,長相還算端正。
羅非一眼就認出了他,很禮貌的起身,走過去和他握手,而他卻下意識的迴避了:“羅老大,握手就算了”
可是,羅非還是毫不猶豫的做了這件事!
一股強大的氣流,充斥在了羅非的右手上,卻沒有一星半點沾染在了這男人的身上,這讓他心中暗暗一驚。
隨後,羅非一擺手:“來,坐,不要客氣。”
“不好意思,遲到了三分鐘。”他看了一下手錶,不無歉意的說道。
羅非卻並不在意:“我跟別人邀約,允許對方遲到五分鐘。”
衆人很快按照主次不同落座了,而葛麗最爲受寵,就依偎在了羅非的懷裏,至於崔琳娜,則坐在末席,這讓紫衣護法和金衣護法都有些詫異。
金衣護法,力大無窮,食量驚人,且擁有銅頭鐵臂。青衣護法稱之爲活死人強尼。他身上擁有一種特殊的毒素,可以感染其他人,讓其他人被自己控制,形如喪屍一般,且在沒有他的解藥的情況下,中毒者一週之後必死無疑。
金衣護法是個沒心沒肺的畜生。而活死人強尼則是一個道貌岸然、城府極深的劊子手,月亮和崔琳娜都曾經說過,這個劊子手曾經以做任務爲由,用自己的毒素滅掉了一個人數在千人左右的村莊,手段之歹毒可見一斑。
但是,這個人儘管人品極爲不堪,卻對崔琳娜情有獨鍾。
看到崔琳娜受到這樣的待遇,活死人強尼很不舒服,只是,他按捺住了心裏的火氣。
羅非看出了他的眼神有些詭異,卻並不理會,而是給衆人敬了酒,但是,他除外。
原因很簡單,活死人強尼不能接觸酒精,否則,體內沾染了劇毒的血液和酒精融合,會發生效果,會活活燒死他。
所以,強尼不但不喝酒,而且對各種酒精類飲料,極爲敏感,用鼻子一嗅就能嗅到。
本來,如果對方不刻薄崔琳娜,活死人強尼還會覺得這人不錯,既然她坐在了末位,那麼,他認爲羅非對這個細節,就別有用心了。
羅非仍舊很和藹的笑着,親自給他倒上了一倍清泉水:“這水是東京泉眼裏的深泉水,味道很甘甜。強尼老哥不能喝酒,就以水代酒吧,來,咱們乾了這杯!”
雖然很厭惡對方,但強尼還是一口悶了杯中的水,他知道,羅非是絕對不會在水裏下藥的,這是作爲盟友最基本的操守。
金衣護法則一口乾掉了杯中酒,拿着杯子很不爽的說道:“酒杯太小了!喝的不痛快!”
羅非二話不說,直接拿起了一個裝滿酒的瓶子遞給了他:“哥們,對瓶吹,怎麼樣?”
“果然好主意!哈哈哈!”
金衣護法外表粗糙,內心細緻,但是無法抗拒美食的誘惑。今天,羅非招待的極爲周到,知道他是霓虹國和棒國混血兒,大愛霓虹國料理,所以他吩咐店鋪裏準備了最好的生魚片,壽司。
一邊喝着酒,羅非一邊說道:“琳娜,我記得你也是能喝酒的人,要不要喝上幾杯?”
羅非的目光中帶着一種命令的元素,個性剛強的崔琳娜一時間嘴脣緊咬,最終卻還是軟弱了:“好,對瓶吹吧。”
“這就對了。”羅非懷裏緊緊摟着葛麗,對她說道:“寶貝,你就不能喝了,你今天身體不太舒服,一會兒回去早點睡覺。”
聽到這裏,強尼終於忍不住了,他又不敢說的太過火,只能調侃了一句:“小五,羅老大對你真好啊!”
葛麗一時間臉色羞紅,低頭不語。
羅非悠悠一笑:“她最乖,最聽話,要她做什麼,她就幫我做什麼,忠心不二,我特別喜歡她。所以,我玩過那麼多女人,也只有對她才情有獨鍾。”
話音剛落,羅非的目光又落在了崔琳娜的身上。
崔琳娜低着頭,眼眶中閃爍着一層水光,情緒有些微妙。
強尼很想極力的剋制自己,可是現在,他感覺自己有些剋制不住了,於是,他陡然起身,衝着衆人說道:“我去一趟洗手間。”
“啊?快點回來啊,咱們還有很多菜沒上呢!包括金衣老弟最喜歡的河豚壽司!”
金剛金衣護法當然是樂不可支,而強尼則根本沒心思喫飯了,走出去之後,直奔洗手間!
在洗手間中,強尼一拳打在了牆壁上,氣得七竅生煙:“混蛋,我早晚要弄死你!”
他打開了水龍頭,拼命的用水沖刷着自己的臉極力讓自己冷靜下來。沒辦法,他現在火氣很大,他怕控制不住自己,做出什麼連他自己都無法控制的事情來。
差不多過了十分鐘,強尼終於回到了單間裏。此時,他發現崔琳娜的面前擺放着一個空空如也的酒瓶,人似乎有些不太清醒,低頭不語,情緒也不高。
崔琳娜的酒量是有目共睹,雖然說這一瓶清酒容量不少,有兩斤多,但度數比較低,對於她來說是小菜一碟,她看上去不是很清醒,足以說明她的情緒不好,酒入愁腸了。
強尼用自己的大腦腦補都能想象到崔琳娜平日裏在羅非的團隊中受到了什麼樣的折磨,心中也非常難受。
此時,月亮給他倒了一杯茶,悠悠一笑,話語之中頗有深意:“喝茶吧,今天這頓飯喫完之後,以後也要努力哦!”
月亮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小子,看到琳娜受苦了是吧?既然看到了,又喜歡她,那就什麼都別說了,趕緊把任務搞完收工!這樣的話,琳娜纔有藉口迴歸啊!
強尼端起了杯,衝着月亮說道:“月亮老大,這杯我敬你。”
“好!”月亮拿起了酒杯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