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魔法師閣下橫在另一張老年搖搖樂上,昏迷不醒,被大雷子同志直接當成了腳墊兒使。
“耶,你爲什麼要獎勵他...”秦蓁蓁瞪着大眼睛,嘟着有點嬰兒肥的臉蛋兒:“四肢末端控都老壞老變態的了...”
索梔繪擠在厲蕾絲旁邊:“鵝鵝鵝,他們說這個叫C假,是滄老師無償贈予軌道線從屬者的假期!”
“他都不肯給老孃放假,還給他們放假,呸!”厲蕾絲招呼一聲:“小小姐?小小姐!果茶到底好了沒有啊?”
“來了來了!”太漪端着一大壺果茶過來:“催什麼催,你自己怎麼不去弄,誒呀你別踩他,讓他好好睡一會兒不行麼?”
“哦...”厲蕾絲收回腿子,JIOJIO靈活的夾起個啤酒瓶子懟到李滄嘴裏就把半瓶啤酒全給灌了進去,瓶子一扔,重蹈覆轍怡然自得:“好了!”
秦蓁蓁瞠目結舌,又開始嘟噥:“四肢末端控什麼的,本人秦蓁蓁鄭重向它們道歉!”
太漪捏着眉心,咬牙切齒:“錄下來了沒,等李滄醒了叫她賠精神損失費!”
厲蕾絲呵一聲:“賠錢?他都得倒找老孃錢!”
索梔繪促狹道:“那平時這項服務收費多少?”
“滾!”
“真的不要叫醒他?這樣真的沒事麼?”
“老孃像那用愛發電想提前上工的人?”
“對喔...”秦蓁蓁仰頭看着橫亙天際的通道:“這個東西真的連通了幾個世界線麼?它在哪裏看起來好像都是同一個角度?!”
小小姐摘下圍裙,坐到旁邊:“有時候我就在想,猜不懂他腦子裏到底在想些什麼也就罷了,甚至連這個傢伙的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都不知道??”
厲蕾絲一翹 JIO,滿臉不相幹:“下次他又和別個掐架的時候你拿狙擊鏡仔細瞄着點不就知道了?”
太無力的張了張嘴,情不自禁的、祥林嫂一樣的重複着李滄和大老王早已經說過一萬遍的話:“多好的娘們啊,可惜長了張嘴!”
“我靠!”厲蕾絲一支身子,虛空猛砸的太漪一陣眼暈:“你們家那玩意都內個樣了你都好意思擠兌老孃的嗎?又不是我們家這貨,八竿子打不出一個屁!”
要說可憐的小小姐那也是被迫身經百戰了,這點攻擊力還是有的:“喔唷,你們平常都玩這麼大的嗎,講講,打過幾次?”
厲蕾絲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太漪: __
“怎……怎麼呢……”
“看我幹嘛?”
“說話!”
厲蕾絲:“嘁~”
不戰而屈人之兵,不外如是,不值一提。
可憐單純又無辜的小小姐可能直到現在纔剛剛懂了,在這個團伙裏,但凡還要上那麼哪怕一丁點點麪皮,一個把柄那就是要被穩喫一輩子的。
emmmm...
剛纔她被盯着才一會兒都已經坐都坐不穩開始跑馬燈了,生怕這口說無瓶的貨又禿嚕點什麼街道辦事處之類的關鍵詞出來,那她就不要活了,都怪那家裏那隻死鬼,死鬼!
“阿嚏~”遠在基地的大老王突然惡狠狠的打了個噴嚏,對着一衆望遠欲穿的老登中登零幀起手:“不知道,不清楚,沒法確定~”
他其實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鬼知道接下來的劇情到底會有多別開生面,那他媽李滄不是還覺得他一直連等於併線嗎,並個der了,他他媽不是還說通道會立馬開張嗎,延遲咋這麼高呢,呵,撒謊撂屁的嘴裏就寄吧沒一句實話。
“不是,這種時候他怎麼能走呢,你叫他回來!”蒙梁還是一如既往的耿直,完全沒注意瘋狂給他使眼色的趙揚:“太不負責任了!太離譜了!”
“負什麼責?”
"Itb..."
“你寄吧是不是又他媽的欠揍?你告訴告訴老子我們要負什麼責對誰負責?”大老王今兒的心情約莫可能也許還是有點好的吧,至少只是嘴上刨對方祖墳沒直接拿蒙梁開片兒:“逼養的屁用沒有一點張嘴就是車軲轆話,你他媽
不上二線給故居當印泥真他媽是屈了大才了!”
趙揚:=('o`*)))
老子就知道這貨一來準得出幺蛾子,這人是死腦瓜骨嗎,腦回路真就一點不帶轉彎的?
貝知亢也覺得頭疼,手指無意識的敲着桌面:“蒙梁!咳,那個小鐘啊,你先別激動,所以這個三線,其實還是有天然出口的?”
“錘子,蟲子又不能用,那玩意一沾上不死都得扒層皮!”
“可是我們爲什麼從來沒收到過哪怕一名從屬者從那裏面出來之後的消息?”
“喫屎都趕不上熱乎的!”老王沒好氣兒道:“人阿美莉卡邦聯對躍遷波動的監測比你強一萬倍,隨時可傳瞭解一下,指不定背地裏收容多少倒黴鬼了,你覺得他們爲啥一確定李滄要把蟲族裂隙直連三線就立馬變臉了?”
老王內心OS:不瞞您說,鄙人也是剛剛纔想明白,老子就說阿美莉卡人不會憑白接盤裂隙空域的泄露點,真以爲阿美莉卡人願意冒着爆頭的風險替別人堵槍口啊,難道您還真以爲什麼人族大義受命危難之類的屁話跟他們說
的着?
貝知亢沉吟一陣:“不論他們出於什麼目的,總之行爲上是有利於現狀的,下一步就看他們會不會組織人手組織多少人手到雪龍城那邊去了,按你們的說法,只要人多多,而且活得夠久,早晚能在那裏發現躍遷出口...”
“老梆.......老頭兒...”老王翻白眼說:“只要成一次,以後基本就會越來越容易,那地兒,可是有氣運加成的!”
趙揚蒙梁一幹人等:?
不是哥們,合着哥幾個唾面自乾老半天你就給我們這麼一個荒唐的關鍵詞啊,你合適嗎你,你禮貌嗎你!
“氣運...”貝知亢咂麼着這倆字兒,忽然就有種精氣神兒從他身上冉冉升起似的:“原來是這麼回事!”
“老闆?”
“嗯,咳,沒有沒有,我就是隨便一說,感嘆一下!”
趙揚心道您老人家是懂幽默的,您和陶弘本指定是有點什麼貓膩藏着掖着呢,指不定連李滄那貨都摻了一腳,就擱這瞞着我們一幫傻大黑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