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進標題一看,裏面赫然是一張動圖,動圖下面是已經過萬的點贊收藏數。
而動圖裏是她和基蘭一起喫飯的場面,她大快朵頤喫得專心,基蘭則在一旁爲她剝蝦。
水潤溼紅的眼尾漫不經心地望着一旁喫東西的她,脣畔噙着意味不明的淺笑,頭頂天花板上的水晶燈折射出粲然細碎的光芒,打在他美豔妖異的臉上,光影明麗而斑駁。
剝好蝦後,基蘭指腹捻着剝好的蝦肉,送到姜扶傾的脣邊,在她啓脣咬住蝦肉時,指腹在她的脣瓣上蜻蜓點水地摩挲而過。
雖然過程很短暫,但配上曖昧的濾鏡,以及基蘭幾乎拉絲一樣纏綿的眼神,勾得人心癢難耐。
…………….該說不說,確實有那種氛圍了。
但就這個動圖,怎麼好意思配上那麼勁爆,那麼臉紅心跳的標題的啊!
姜扶?惡狠狠地點了一個差評,正要退出,卻看見視頻底下一個頭像是小獅子的人在氣急敗壞的評論:“胡說八道!誇大污衊!”
因爲評論是循環輪放的,所以最新評論都會放在最上面,所以很快就有人回覆這條評論:“啊?你急了,不會是基蘭的小號吧!”
“豪門的事,你又知道了?懂哥。”
小獅子怒氣衝衝地回覆:“我就是知道!”
“要我說,真千金和基蘭這麼親密,肯定是有點什麼。”
“對對對,誰不知道基蘭當初就是因爲攀上了喬希所以才成爲豪門的?甚至連姓氏都是喬希的姓氏,據說喬希立下遺囑,諾曼家族的資產沒有基蘭的份,他只是每個月從信託基金裏拿點零花錢,真正的資產都是要留給親女兒,所以基蘭才這麼火
急火燎地勾引真千金。”
“怪不得重操舊業,原來是欺負人家小女孩不諳世事,想再套點錢啊,畢竟喬希這種軍火大佬他玩不轉,外城來的小女孩還是手拿把掐的。”
“該說不說基蘭還是有點姿色的,手段也厲害,真千金才十七歲,未成年呢,情竇初開的年紀,萬一真的愛上了怎麼辦?她哪裏是基蘭的對手!”
“她!不!會!看!上!基!蘭!”小獅子像炸了毛一樣,每一個感嘆號都是體現出他此刻的怒氣。
“有圖有真相好嗎,嘴脣都快碰上了。”
小獅子秒回:“那都是基蘭勾引,是他自己犯賤!別拉她下水!”
下面立刻有人艾特自己的朋友,發出肆無忌憚的嘲笑:“快看,是真千金的夢男!”
“這麼維護你家主子,人家也看不上你,人家可是諾曼家族的繼承人!”
就在評論區聽取嘲聲一片時,有人閒着沒事點開了小獅子的主頁。
現在網絡上的賬號都是要經過實名認證的,雖然隱藏了名字,但姓氏還是露了出來,***訾。
整個冷川大陸能有幾個訾家啊,再加上小獅子的主頁裏雖然僅有寥寥幾張照片,可照片裏的摩託,無一不是全大陸限量版,有些更是僅此一臺。
出身訾家,又酷愛機車,年紀也不大,整個訾家能對得上號的不就大名鼎鼎的那位二代嗎?
原本抱着嘲笑心態的路人,頓時像是發現了什麼大新聞一樣,截圖轉發一條龍。
【救命,我好像喫到了大瓜!訾家大少爺竟然是歸來千金的舔狗?!】
帖子一經發出,轉發量瞬間飆升,也衝上了熱搜,一時間全網沸騰。
與他一起上熱搜的還有一篇《重生之認祖歸宗後,我成爲上流圈子的團寵》的同人文也熱火朝天,掀起了一片喫瓜狂潮。
老管家看着直逼【基蘭小爹文學】的熱搜,不停揉着太陽穴:“少爺,您在網上跟人家吵架,好歹換個小號啊。”
“爲什麼要換,我說的是實話!”索萊依已經下了病牀,繫上幹練的戰術靴站起了身,病房清冷的燈光映出他挺拔綽綽的影子,他抬腿便要走。
老管家一臉爲難的攔住他:“少爺,之前先生讓您回去您說什麼都不願意,現在您又在網上發了詆譭基蘭先生的言辭,鬧上了熱搜,公關部正在竭力將熱搜,先生下了命令,說既然您這麼想留在外城,就別回去了。”
索萊依深吸一口氣,深邃的綠眸此刻顯得無比黑沉,耀眼奪目的金髮讓他此刻仿若一頭蓄勢待發的雄獅。
他道:“你已經盡到通知的義務了,就跟他說我打傷了你跑了,其他的別管。”
“少爺。”老管家勸道:“就算您走得出醫院,沒有認證也進不了內城的。”
“這個你不用管,我自有我的辦法。”索萊依指尖提着深黑棒球服外套往肩上一搭,綠眸銳利而堅定地走入了夜色中。
而此刻,另一邊基蘭看着突然躥起來的關於索萊依的熱搜,紫眸一瞬不瞬地看向姜扶傾。
“你、你...你跟那個黃毛有聯繫?”基蘭不可置信地問道,那眼神裏混雜着震驚、心痛、委屈,讓姜扶傾恍然有了一種被正室捉姦在牀的錯覺。
“黃毛?哦,你說索萊依啊,沒錯,我們確實認識,怎麼了?你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過節呀?”姜扶偵察覺到基蘭在看到索萊依這個名字的時候,反應異常激烈,下意識問道。
“沒什麼。”基蘭深吸一口氣:“就是有些看不慣他的性格而已。”
“到底怎麼啦?有事就說嘛,別憋在心裏。”姜扶傾用肩膀輕輕搡了他一下。
基蘭原本緊繃着的神情頓時柔軟了下來,道:“您知道我在獸人社會的身份,一個普普通通的男模,當初和喬希結婚,本來就被很多人看不起。後來喬希彌留之際,爲了讓我有一個合理的理由繼續光明正大地尋找您,所以在遺囑裏將家族絕大部
分資產都留給了您,只有我找到您,我纔有資格分配遺產。
“也正是因爲如此,我只是諾曼家族一個空殼子家主,別許多人暗地裏輕視羞辱。”
姜扶傾拽着他的紫藍寶袖釦,擔憂道:“索萊依他在背後辱罵你了?”
基蘭搖了搖頭:“那倒沒有。”
記得那會兒喬希剛過世,他出席一場宴會,索萊依同校的幾個二代在假山後面偷閒躲應酬,其中兩個人一起對他的過往指指點點,正好被他撞見。
其實這種背後議論的事情,基蘭聽得多了,只要不舞到他面前來,他也不想把事情弄大。
但當時喬希剛過世,諾曼家族正是被傳搖搖欲墜之時,在這種時候基蘭必須得立起來,於是那兩個小二代就成了他開刀立威的對象。
但好巧不巧,正好撞上了索萊依,索萊依被他同學三言兩語地顛倒黑白,雙方就動起手來。
那混不吝的二世祖死黃毛,下手是真黑啊。
基蘭現在只要一想到他就覺得頭疼,在知道姜扶跟他有過交集之後就更加害怕,生怕姜扶在他身上喫了虧,叮囑道:“那黃毛性格殘忍,您別跟他走得太近,會有危險。”
湖水嘩啦啦的聲音在夜間顯得格外明顯。
“是嗎?”姜扶傾朝着湖水望了一眼,腦中回想起她和索萊依分別時,他在雪地裏笑着衝她招手告別,笑得那樣肆意生動,很難將他和基蘭口中的“殘忍”聯繫起來。
“對了,你昨天不是已經收到了偷拍的警告嗎?怎麼莊園裏的圖片還是漏出去了?”姜扶傾岔開話題,問道。
一提到這件事,基蘭便懊惱起來:“是柳家的報復。”
“昨天我收到警報之後,就把莊園裏所有傭人的光腦都檢查了一遍,其中一個明顯刷了機,雖然我已經將他控制起來,但動圖還是傳出去了。我原本並不想將您的消息公之於衆,但柳家這一招,弄得如今整個內城,不,是整個大陸都知道您
了。
“柳家又是什麼?很不得了的大家族嗎?”姜扶傾問。
“柳家掌管着聯邦最大的生物製藥公司,繼承人柳下從出生起患上了一種極爲特殊的血液疾病,加上又是稀有血型,活到現在全靠柳家製藥撐着,聽說柳家爲了給他續命,在他身邊安排了好幾個移動的人肉血庫和器官庫。”
基蘭說着說着,突然停頓了一下,看着她欲言又止:“他自己還運營着一家獨立的小公司………………您之前賣血的血站就是他的產業之一。”
姜扶傾沉默了半晌,問:“那晚追殺我的西裝男也是他安排的人?”
基蘭點頭。
姜扶?暗暗握緊了拳頭:“他抓我做什麼?抽乾我的血給他治病嗎?”
“他蒐集不同人的血液,或許是爲了做研究,之所以派人來追捕您,或是是因爲發現了您血液裏的不同之處。”基蘭道。
姜扶傾細眉緊緊蹙着:“我的血液到底有什麼用?能讓他起死回生嗎?”
基蘭搖搖頭,道:“這個我並不知曉。”
姜扶傾偏頭看他:“你會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基蘭緩聲道:“在蟲族的眼中您的一縷髮絲、嗅過的花朵,品嚐過的食物......只要是沾染上您的氣息的東西都彌足珍貴,怎麼會有人捨得拿您的血液去做研究呢?”
姜扶傾想了想,好像有點道理。
“那柳下這麼做,就是爲了逼我露面?”她問。
“是的。”基蘭道:“不過您放心,我絕對不會讓您出去,他已經盯上您了,但只要您一直待在莊園裏就是安全的。”
“好。”姜扶傾點頭。
怪不得雲奈當初願意讓自己跟基蘭離開,諾曼家族在內城也算是響噹噹的大家族了,在面對柳家的時候也還是感到棘手,可見背後的勢力應該更深。
反正這個莊園看起來蠻大的,好山好水好風景,她也沒必要想不開跑出去送死,安安心心地當一段時間的米蟲也不錯。
只是??
姜扶傾看向湖面,說出了一直壓在心裏的疑問:“基蘭,湖裏是不是養了什麼大魚啊?”
基蘭面色略微有一些不自然,問道:“您怎麼會這樣?”
姜扶傾道:“我剛在在湖面玩的時候,總感覺有什麼東西在水下面盯着我,剛纔我們對話時,我也總聽到湖水發出異樣的響聲,你沒聽到嗎?”
基蘭紫眸一緊:“可能是湖裏的魚在鬧騰吧,一會兒讓機器人撒點魚食就好了。時間不早了,您先回去休息吧。”
姜扶傾點點頭,伸了個懶腰往回走。
基蘭則別有深意地朝湖面看了一眼。
凌晨兩點,夜深人靜時,基蘭推着一箱子生肉丟入湖水中。
平靜深黑的湖面上突然有什麼東西突然間跳了出來,巨大而扭曲的身形在月光下顯得格外猙獰,細長的舌頭捲起整箱生肉吞入口中,沒一會兒,空空如也的紙箱子就被它吐了出來。
月光下那怪物通體漆黑泛着水一樣的光亮,八隻長長的足肢插入泥濘的湖畔,足肢越靠近尾端越是尖而細長,直至變成針尖一樣的鋒利形狀,瘦削有力的背脊骨清晰可見,模糊不清的五官彷彿被一團黑霧包裹着,只露出一排尖尖的野獸般的獠
牙。
它站在基蘭面前,居高臨下的俯瞰着基蘭,每一次的喘息都無比粗重,給人一種死神降臨般森然的恐怖感。
然而基蘭的紫眸中沒有半點懼色,反而冷冷的盯着面前足有三米多高的龐然怪物,厲聲呵斥道:“王不喜歡醜陋的模樣,之前體育中心的事情就已經驚嚇過她一次,不要再驚擾她,更不要再試圖從湖裏接近她!也不看看你這幅醜得令人作嘔的模
樣。”
聽到基蘭這樣說,那看不清五官的怪物像是被刀子狠狠戳了一刀似的,身體僵硬在當場,隨即絲毫不猶豫地轉身跳進了湖面之中。
巨浪而漣漪慢慢散去,湖面重新歸於平靜,基蘭撣了撣身上的水漬,轉身回到了主樓。
他來到二樓,姜扶傾的臥室前。
門縫中沒有光線透出來,顯然姜扶傾已經睡了,基蘭沒有離開,而是直接靠坐在門外,額頭抵着冰冷的毫無溫度的門,貪婪地深吸着從門縫中透出的一點清甜的氣息,脣角勾起滿足的笑意。
其實姜扶傾沒有睡着…………………
她躲在臥室露臺的一個死角,一動不動,整整蹲了兩個小時,終於蹲到了基蘭餵食湖裏怪物的場景。
“我就說我總覺得湖水下面有東西再盯着我,我的直覺不會錯的。”姜扶傾看着基蘭將滿滿一大箱子的生肉餵給那個怪物,喃喃道。
她看着基蘭似乎對那怪物說了什麼,那怪物瞬間像受了刺激一樣,猛地跳進了湖水裏,濺起巨大的水花。
“可惜聽不到他們說了什麼。”姜扶傾嘟囔着,一點一點匍匐着回到了房間裏,假裝自己睡着了,其實是躲在被窩裏玩手機。
因爲從前要打工掙錢的緣故,姜扶養成了不到凌晨一兩點睡不着覺的習慣。
反正閒着也是閒着,就打開光腦和雲奈聊起了天。
“王,您現在過得好嗎?”雲奈溫柔的嗓音響起,熟悉的聲音讓姜扶傾心頭一暖。
她道:“挺好的,基蘭對我很好,我也明白爲什麼你當時讓我跟他走了。”
雲奈道:“其實內城也並不安全,我調查了當初追捕您的人的背後勢力,是生物製藥的柳家,這個家族很特殊,和皇室有關聯。”
“皇室?”姜扶傾捂着嘴,儘量壓低自己的聲音:“我怎麼沒查到?”
雲奈柔聲道:“這些資料並不對外公開,我也是黑進了柳家,拿到二級權限後才知道的。”
“真是傷腦筋。”姜扶扶着額頭,總有刁民想害朕。
“我在這裏帶着也提心吊膽地,基蘭對我很好,可是他對我越好,我的心裏就越愧疚,我不是他的王,他知道真相後一定會很傷心的。”姜扶傾再次嘆息。
雲奈那邊沉靜了良久,輕緩的語氣裏潛藏着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醋味:“王很憐惜他。”
姜扶傾沒聽出他的話中有話,還在自顧自地說:“他人挺好的,我不想欺騙他。”
說着說着,姜扶傾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雲奈,異種可以在水下呼吸嗎?”
雲奈笑道:“可以在水下閉氣大約三個小時的樣子,但它畢竟不是魚,不能長期生活在水下。”
“不能?!”姜扶傾蹭得一下從牀上做了起來,驚喜道:“那是不是就說明我可以出去了?”
“出去?去哪兒?”這次換雲奈疑惑了。
姜扶傾興奮地將剛纔她看見基蘭餵養異種的事情說給他聽。
“我猜那個湖下面一定有類似溶洞的地方,不然那個異種不會帶湖水下生活那麼久,如果水下有溶洞的話,就很可能有暗流,冷川大陸地勢中心高,四周低,這些暗流說不定可以把我帶出外城,甚至這片大陸。”
雲奈坐在木質別墅的壁爐邊,偶爾會發出爆裂的噼啪上,燃燒的橙紅色火焰映在他溫和的眉眼間,他認真地聽着姜扶大膽的猜想,淺藍色的眸子如同琉璃珠子,散發着柔和的光芒,如同海上緩緩升起的明月。
“我說完了。”姜扶傾喝了一口水,道:“雲奈你覺得我這個計劃,有可行性嗎?”
雲奈嗓音含笑,卻流露出一絲擔憂:“當然有,只是危險係數太大了,暗流湍急,水溫很低,您會受很嚴重的傷,我不想您受傷。”
“好吧。”姜扶傾泄了氣。
“不過,可以把這個當做備選計劃。”雲奈輕輕柔柔的嗓音,彷彿隔着空間的距離,撫平了她內心失望的褶皺。
“我就知道我的計劃是有用的。”姜扶傾立馬滿血復活。
掛斷電話之後,她遲遲睡不着,心中滿是對湖下世界的好奇。
終於,她還是爬了起來,順手拿了包牀邊的豬肉脯,走到了露臺邊。
作爲從小在貧民窟裏摸爬滾打長大的她,從二樓翻下去簡直易如反掌。
她想一隻靈巧的白貓,一下子就跳了下來,落在長廊外柔軟的繡球花圃裏。
姜扶拍去了身上的露水以及零碎的花瓣,像散步一樣走到了湖邊。
湖面平靜如鏡,美得如同一副風景畫,絲毫看不出裏面藏着怪物的模樣。
她蹲在湖邊,折下湖畔青翠楊柳的柳枝,長着嫩芽的柳枝在湖面上柔柔一掃,化開了一道水波。
“喂,出來。”姜扶傾低聲道。
湖面一點動靜也沒有,也再沒有白天時那種被注視的感覺。
姜扶?拿出豬肉脯,像逗小貓一樣晃了晃:“我給你帶了喫??”
話音未落,就在姜扶傾的身後,突然傳出驚天動地的巨響,隨即大地震動,強烈的衝擊波直接將姜扶掀飛了過去,掉進了湖水中。
冰涼刺骨的寒冷包裹着姜扶傾,湖水嗆進肺裏,刺痛難忍,她艱難的睜開眼,隔着湖水看見外面一團巨大的火焰雲,她震驚無比,卻正常浮出水面,想要呼救卻發不出聲音,漸漸地她失去了力氣,慢慢的往下沉。
慘了,要死了。
在意識即將消散的最後一刻,一道黑影從她的眼前閃過。
一股力道緊緊地箍住了她的腰肢,那力道強悍有勁又突如其來,好像什麼東西蠻橫地攫住了她的心臟,不在乎她的詫異,不管不顧地帶着她往下遊。
水壓刺痛着她的耳膜,壓得她心肺幾乎炸開,姜扶徹底堅持不住,暈了過去。
又要下酸雨了,霍恩開着巡邏車下班,目光突然被不遠處下水道旁躺着的溼漉漉的人所吸引。
那人衣着單薄,大雪覆蓋在她身上,黑色長髮散着幾乎被凍成冰,像只流浪的小貓一樣無助的蜷縮着身體。
一旁的下水道井蓋被掀開,一道黑影飛快地鑽了進去。
霍恩防備地走過去,正要打開對講機通報時,看清了姜扶被碎髮遮掩的半張慘白的臉。
“怎麼是你?”霍恩瞳孔放大,龐大的身軀在這一刻幾乎站不住,雙膝跪在她的身旁。
他迅速脫下制服,緊緊地裹在姜扶傾的身上,用自己滾燙的體溫暖着瀕死的她。
“別怕、別怕、”他語氣急促地近乎不知所措。
姜扶傾已經神志不清,只覺得冰冷的身上突然感受到了一絲溫熱,赤果的雙臂緊摟着他的脖子,溼漉冰涼的臉埋入他洶湧的胸膛裏,依戀地隔着單薄的制服黑襯衣蹭了蹭,彷彿貓兒踩奶一樣,汲取着熱騰騰的暖意。
霍恩倒吸一口涼氣,古銅色的肌膚泛着微不可查的紅暈,但結實緊繃的手臂還是緊緊將她抱住,沉啞道:“我帶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