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潯看到瑤疏皺着眉,心裏明白瑤疏的心裏還有着疙瘩,有些事情不說的話,也許就會一直這麼誤會下去。容潯想了想,便對着瑤疏說:“不知上神今日有沒有別的事情要做。”
瑤疏搖了搖頭:“並無。”
容潯一下子展開笑顏,平日裏他面無表情,一臉生人勿近的樣子,此時笑開來,恍若雪山消融,如沐春風。他手微微向前伸着,形成一個邀請的手勢。
“那麼,上神可願陪本君去一個地方?”
瑤疏被容潯突如其來的笑有些迷暈了,腦子裏瞬間有些迷糊:“嗯?哦。。。好啊。”
子墨跟在瑤疏的身後,也準備跟過去,容潯抬起手製止了他,眼卻是在看着瑤疏:“今日這個地方,本君只想和上神兩個人去。”
聽到這句話,瑤疏便遲疑了,她不想去了。經過這次逸塵的事情,她情感上有些排斥容潯,需要時間來消化。容潯邀她,按道理她不能拒絕,所以她下意識的望向子墨。
子墨收到了瑤疏的眼神,走上前對着瑤疏說道:“上神,你今日的藥還沒服用,現在該回去服藥了。”
瑤疏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扭過臉和容潯表達了自己因爲要服藥而可惜不能和容潯一起去。
瑤疏和子墨的互動,容潯自然是看在眼裏,心裏冷笑一聲,面上卻裝作失望的樣子:“哦,那可真是太可惜了,本君以爲上神並不想知道逸塵的事呢。”
瑤疏的笑容一下子僵在了臉上,眼中充滿着不可置信的:“你。。。你說什麼?”
容潯卻背過身,走下了誅仙臺,中途停了下來,丟下一句話:“若是上神想知道,何不跟來瞧瞧?”
瑤疏咬着脣,皺着眉,看着容潯漸走漸遠的背影,決定還是跟過去看看,她想知道容潯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於是便囑咐了子墨一聲:“子墨你先回去,我和帝君去看看。”
子墨沒再說什麼,他懂得瑤疏做了決定便不會改變的心思,便行了個禮:“上神早點回來,藥畢竟要定時喫。”
瑤疏應了一聲,便轉過身追容潯去了。
容潯駕着雲站在前方,瑤疏站在後面,算算時辰,已經走了好些時候了,看着周圍不認識的景色,有些疑惑:“帝君,我們這是去哪?”
容潯沒有回身,直接回答:“你不是想知道逸塵的事情嗎,本君你去看呢。”
瑤疏輕輕皺了皺眉:“帝君,如今我們遠離天庭。”環顧了一下四周:“看樣子,這裏也沒有天兵,帝君可以放心說出逸塵的事情,不會有旁人聽到。”
容潯嗤笑了一聲:“誰說,我要說出來?”
“可是你剛剛說。。。”瑤疏一聽,有些急了,容潯打斷了她:“本君說的,想來上神也不會信吧。”一句話,便消滅了瑤疏的火焰。
“我猜你現在大概想着,本君即便說了那是真相,可是真相只有本君和逸塵仙人知道,逸塵已死,本君死無對證,隨便本君怎麼說都可以。”
瑤疏沉默不已,容潯說的不錯,她的心裏也的確這樣想的。之所以跟來,不過是還殘留着一點點的期盼。
“既然帝君知道了,還做什麼框我。”
帝君轉過身,站在瑤疏的面前,看着她的眼睛,道:“因爲耳聽爲虛眼見爲實,本君要讓你親眼看到事實究竟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