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張票是早晨四點的,姜潮在機場乾坐到了凌晨四點,才搭乘航班回來。
這一次什麼都沒搞住,姜潮心裏也挺失落。
畢竟爲了築基丹的事情,之前下了那麼大的功夫,可情蠻花沒有搞到手,姜潮現在算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雪瑩姐也回來了。姜潮你等會,我去幫你叫雪瑩姐。”凌珊笑着道。
凌珊也覺得奇怪了,胡雪瑩和姜潮這是心有靈犀一點通麼?
怎麼胡雪瑩剛要準備去找姜潮,姜潮就回來了?
凌珊準備幫姜潮叫胡雪瑩。
可姜潮卻阻止了凌珊。
“凌珊,雪瑩她可能還在休息,還是等她醒過來吧。”姜潮道。
“那也行。”凌珊笑了笑。
“那等雪瑩姐醒了,你們好好聊聊,我得去上班了。”凌珊現在有了工作,就像是變了一個人。
以前的凌珊自由散漫,可現在的凌珊時間觀念很強。
凌珊回到自己的房間換好了衣服後,就出去上了班。
而姜潮則到了胡雪瑩的房門口。
姜潮知道胡雪瑩應該正在修煉,姜潮打算敲門,可又怕影響到了胡雪瑩,食指和中指並沒有落下去。
姜潮正準備回閣樓上休息會。
可胡雪瑩的房門,卻被拉開。
“姜潮,我正準備去通河縣找你呢,沒想到你回來了。”胡雪瑩看見姜潮後,臉色一暖。
“我也沒想到雪瑩你能回來,我去峨眉山那邊採集築基丹的主料情蠻花了,可這次採集失敗了。”姜潮嘆了口氣將在青埂峯上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而胡雪瑩耐心的聽完的姜潮的敘述後,卻是淡淡的一笑:“姜潮,你也別灰心,築基丹的事情,我也幫你留意了,這是兩枚築基丹,你抽個時間,好好的衝刺一下瓶頸。”
“兩枚築基丹?”林宏聞言大喫了一驚,他看到了胡雪瑩手上小瓶子。
光是築基丹的材料,就頗難收集,兩枚築基丹……胡雪瑩是怎麼做到的?
“雪瑩……我欠你的太多,這我不能要。”林宏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這兩枚築基丹,對我而言,也沒什麼用,就是爲你準備的,你拿着吧。”胡雪瑩卻顯得很平常。
胡雪瑩說的沒錯,哪怕再多的築基丹都對她沒什麼作用。
這兩枚築基丹,她的確是給姜潮準備的。
胡雪瑩硬是將兩枚築基丹塞給了姜潮。
而盛情難卻,姜潮也不好再拒絕收了下來。
姜潮收集築基丹的材料很長時間了。
到現在都沒有成功,而姜潮知道兩枚築基丹對他意味着什麼。
姜潮將兩枚築基丹放好後,有些不好意思道:“雪瑩,其實你不用爲我做這些,你爲我做的太多了,我都沒法回報你。”
而胡雪瑩聞言,卻是開口道:“我幫你也不是沒有代價的。”
“你修煉的是九陽真決,是至陽至剛的功夫,你如果能修煉到金丹期,你可以幫我一個大忙。”胡雪瑩道。
“大忙?”姜潮有些好奇了起來。
“等你修煉到金丹期我再給你詳說。現在說沒有任何意義。”胡雪瑩道。
胡雪瑩問了一下姜潮最近修煉的情況,而姜潮全部都實話實說。
“你回通河縣後,把手頭上的事情都處理完,然後專門挑個時間,突破築基期。”
“突破築基期,不能有外力干擾,而且需要更多的玉石籽料,你還需要再多準備兩塊籽料,而且必須是品質好一些的。”胡雪瑩提醒道。
“好的,我明白了。”姜潮點了點頭。
姜潮的心情是有些小激動的,有兩枚築基丹在手。
姜潮只要解決了玉石籽料的問題,就可以突破築基期了。
而胡雪瑩交代完了姜潮修煉上的事宜後,便回到了屋子裏。
胡雪瑩已經想清楚了,對姜潮修煉上的事情,她能提供幫助就提供幫助。
但胡雪瑩不想和姜潮產生那種朦朧的感情。
胡雪瑩前身是九尾妖狐,胡雪瑩早就看透了世道。
但她從未談過感情,胡雪瑩不知道對姜潮的那種感覺,是不是人們常說的那種男女之間的感覺。
但胡雪瑩不想因爲自己拖累了姜潮。
故而胡雪瑩想跟姜潮拉開一定的距離,淡化一下那種感覺。
她這樣做也是爲了姜潮好,畢竟他們不是一個世界的,在一起註定沒有幸福。
姜潮也很納悶,胡雪瑩爲何會顯得這般冷淡。
但姜潮覺得有可能是胡雪瑩急於修煉。
胡雪瑩是個苦修者,對於她來說,似乎修煉比任何事情都要重要。
姜潮回了通河縣。
因爲情蠻花的事情,耽誤了何貢獻的案子。
姜潮還要將這個案子處理完。
而姜潮到了通河縣公安分局,剛一進法醫鑑定中心,就聽到了哭鬧的聲音。
而且不是一個人在哭鬧,是好幾個。
“法醫鑑定中心,什麼時候成精神病院了?”姜潮皺了皺眉。
他尋聲卻是走到了化驗室。
化驗室的門開着,而孫妍研則忙的焦頭爛額。
不僅僅是孫妍研在,刑婧也在。
“邢主任,您可得幫幫我們啊,那些人簡直是烏龜王八蛋,判他們死刑都不虧他們!”一個婦女哭訴道。
婦女的話帶着極大的怨氣。
而刑婧見到姜潮後,卻是開口道:“小孫,你在這邊採樣。”
而刑婧沒有給婦女保證什麼,反而摘掉了手套,將姜潮叫到了一邊。
“那個供銷社會計的案子有沒有進展?”刑婧關心道。
“暫時還沒有。”姜潮尷尬的笑了笑道。
“那個案子暫時先放一放吧,姜潮你這兩天先幫法醫鑑定中心,處理手頭上的案子,這個案子比較棘手。”刑婧臉色不好看道。
“邢主任,這些人到底是怎麼回事?”姜潮好奇道。
“這都是大王莊那邊的拆遷戶,大王莊那邊要搞地產開發,開發商和拆遷戶關於賠償價格的問題沒有談攏,先是找了一批流氓混混鬧事,拆遷戶不搬走,後來他們不知道又從哪裏找了一幫人,說是都有艾滋病,開發商還將這些人組成了什麼艾滋病拆遷隊,往那些拆遷戶的家裏潑血。而今天來的就是些以爲被感染的大王莊村民。”刑婧解釋道。
“艾滋病拆遷隊?”姜潮怔了怔神。
現在開發商爲了攆人走,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啊。
如果真是艾滋病人組成的拆遷隊,那性質可就太惡劣了。
“邢主任,化驗結果出來了麼?”姜潮關心道。
“還沒有,剛採樣。”刑婧搖了搖頭道。
這個事情,搞得人非常頭疼。
艾滋病對於人們而言,比癌症還要可怕。
癌症會擴散但不會傳染,但艾滋病會傳染,而且艾滋病在很多國家都是負面詞語。
得了艾滋病,好像就是在身上貼了不檢點的標籤一般。
姜潮和刑婧正聊着,可小魏卻是快步走到了法醫鑑定中心。
“姜副主任,你可回來了!”小魏見到姜潮這個激動啊。
搞定了辣條的事情後,小魏和方剛回來後都受到了上級領導的嘉獎。
而上級領導說只要小魏好好幹,在這一年裏搞出成績來,等一年後市局再下來轉正名額了,會給小魏辦理轉正手續的。
而姜潮就像是小魏的幸運星,小魏只要跟着姜潮,就能積累資歷。
而姜潮對着小魏笑着點了點頭:“小魏,你過來是?”
“我們剛纔配合特警那邊去抓那個所謂的艾滋病拆遷隊了。”
“那個拆遷隊裏確實都是艾滋病人。有一個年紀特別小,是個女孩,年紀大概才七八歲。”小魏一五一十道。
“七八歲?艾滋病?”姜潮倒是想起了之前那個因爲患有艾滋病,被小學勸退的艾滋病女孩。(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