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再次抬起手比劃起來的時候,卻是說出了一個驚人的祕密。
原來大佬B通過調查得知了豹頭的底細,而弘毅也做邊境走私生意,大佬B正好認識一個與華夏往來的朝鮮生意人,而且這個生意人能量不小,他根據大佬B提供的線索找到了豹頭的家人。
而大佬B則在這個生意人的幫助下,以豹頭家人的安全作爲威脅,迫使豹頭放棄了潛逃到韓國的念頭,重新回到了哈市。
審問結束,石舒冰心裏的石頭不僅沒放下,反而更加沉重了。
黃鼠狼給雞拜年,大佬B是絕對沒安好心的,他將豹頭這份‘大禮’送過來,最大的可能就是除掉覃歡喜,弱化1號的勢力。
而如果警方沒有提前擬定作戰策略,很有可能以後會出現弘毅一家獨大的局面,而到時候的場面,肯定是要比現在還要難以把控的。
“隊長,豹頭已經全部交代了,問詢筆錄在這裏,殺害尚坤的兇手就是覃歡喜。”石舒冰道。
“有人證和物證逮捕覃歡喜足夠了,聯繫人吧,咱們現在就去碧海雲天。”嶽鵬聞言立刻帶上了警帽道。
嶽鵬和石舒冰聯繫人準備逮捕覃歡喜。
而在醫學院。
姜潮和塔秋莎坐在教室裏。
很長時間沒回到醫學院了,在市局每天經歷風風雨雨,到了教室裏,姜潮反而有種不習慣的感覺。
不過姜潮和塔秋莎他們倆現在已經成了班裏的明星,很多人主動跟他們倆說話套近乎。
而坐在角落裏看起來像是金三胖一樣的蔣勝男,臉上則陰晴不定的瞧着姜潮。
蔣勝男以前瞧不起姜潮,可那天他卻在姜潮的手裏慘虧,被姜潮暴揍了一頓。
而蔣勝男本來打算再找人報復姜潮,可姜潮現在近水樓臺先得月進了市局,蔣勝男也不得不將心裏的邪火壓制了下去。
“蔣哥,你看那姜潮多得瑟,不就是在市局上班麼,有什麼了不起的。”一個陰溝鼻的男學生走到了蔣勝男的身邊道。
“是啊,就算進了市局上班,他也未必能呆的住,市局這次特招的三名法醫可是實習法醫,我聽說塔秋莎和學生會的主席陳聰都在的,好像最後轉正的只可能是一兩個人。”蔣勝男的言語中也同樣帶着酸諷道。
而蔣勝男和陰溝鼻男學員的這些冷言諷語也沒敢當着姜潮的面說。
現在姜潮可不是普通人了,他可是一隻腳踏入市局的實習法醫,比蔣勝男他們這些無業遊民強得多了。
班裏的同學來了一大部分。
而姜潮和塔秋莎看到陳聰的時候,陳聰正安排學生會的人將畢業證還有學位證拿到講臺上。
姜潮看了一眼陳聰的氣色,比起那天晚上姜潮去他家裏探望時,看起來恢復了不少。
但看樣子,陳聰還沒有完全恢復過來,乾點累活就已經有些喘氣了。
陳聰和姜潮塔秋莎他們不是一個班的,陳聰安排人放下畢業證和學位證後就離開了。
而離開的時候,陳聰也看到了姜潮,陳聰對着姜潮笑了笑。
說真的,要是沒有姜潮,陳聰恐怕現在還得在家裏待著。
又等了不過七八分鐘的樣子,邱凝到了演講臺前。
看着講臺下的這些學生再聚首,邱凝也聯想到了她畢業的那會。而她的目光轉到姜潮臉上的時候,邱凝又回想起了那個在她心裏沉埋了許久的那個‘他’。
“今天有一件好事,也有一件壞事,好事是在坐的各位今天就算是圓滿的完成了學業可以正式畢業了,而壞事是畢業等於失業,你們馬上就要面臨人生下一個重要的選擇,而有進取心的同學,可以在學校多留幾天,這次來咱們學校招聘的單位,有幾家還是非常不錯的。”邱凝道。
說完,邱凝又道:“好了,下面開始發畢業證和學位證,被我唸到名字的同學上來領取畢業證和學位證。”
“第一個王鋼。”
“第二個伍思凱。”
“第三個馬蓓蓓。”
邱凝開始依次叫人上臺領取學位證和畢業證。
當叫道姜潮的時候,邱凝對着姜潮道:“姜潮,你給塔秋莎說一下,你們可能下個星期過了,就要下基層鍛鍊了。”
“具體的安排,我和海科長商量過後,會跟你們通知的。”邱凝補充道。
“好的,邱姐。”姜潮表情凝重的點了點頭。
培訓完回市局的時候,海大富就說過,他們接下來只會在市局呆兩個星期,而兩個星期後,他們就要被下放到基層鍛鍊了。
拿着畢業證和學位證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姜潮還沒來得及細看畢業證,塔秋莎就拿了過去。
“畢業照挺帥的嘛,說實話姜潮你底子不錯,真應該好好打扮一下,打扮一下你都能當校草了。”塔秋莎開玩笑道。
“校草……塔秋莎你太抬舉我了。”姜潮尷尬的咳嗽了一聲。
“對了塔秋莎,邱姐剛纔說了,咱們下下個星期就要下基層鍛鍊了。”姜潮將邱凝的原話轉述給了塔秋莎。
塔秋莎本來今天挺高興呢,可姜潮這麼一說,她的心一下子懸了起來。
下放基層就意味着要單獨面對陌生的環境和一切,塔秋莎一個人心裏沒底的。
而塔秋莎這份擔心,被姜潮看了出來。
“塔秋莎你放心吧,邱姐說了,下放基層的事情她會和海科長商量的。”姜潮道。
“那下午唱歌的時候,我求邱教授幫忙調劑一下吧,太遠的地方我真的去不了,而且我姥姥年紀大了,我怕她有事,我不能去太偏遠的地方的。”塔秋莎爲難的說道。
“那你看吧,這事兒得提前給邱姐說。”姜潮贊同道。
姜潮和塔秋莎在座位上聊着去基層鍛鍊的事情,而邱凝則在講臺上發放着畢業證和學位證。
等學位證發完,邱凝看着講臺下有些躁動的同學道:“大家先不要着急,我再說一下這次招聘會的事情。”
“大家也知道咱們法醫系已經有三名同學通過市局的特招成爲了市局的實習法醫,而有意向去醫院做法醫和想從事醫學相關類工作的同學,這幾天一定不能錯過了哈藥六廠還有市裏面幾家大醫院的招聘會,而且民政局這次也對咱們法醫系特招法醫類人才,有意願的可以投簡歷,機會很難得儘量不要錯過了。”邱凝道。
民政局?哈藥六廠?
且不說民政局這樣的單位,哈藥六廠在國內都是響噹噹的國企。
能進到哈藥六廠的話,就算比起市局的法醫也是差不了多少的,而且如果是銷售崗位,還能拿到豐厚的回扣。
邱凝說完,教室裏的議論聲此起彼伏。
而邱凝又道:“大家可以回去準備投簡歷了,已經投過的好好準備面試,平常成績優異的表現好的,我會幫忙推薦一下的。”
散場的時候,很多班裏的同學都是朝着招聘會的方向去的。
畢業等於失業可不是一句玩笑話,像是姜潮塔秋莎這樣的的確惹人羨慕。
而哈藥六廠和民政局也的確是機會難得。
比較起那些步履匆匆的同學,姜潮和塔秋莎就顯得安穩多了。
“邱教授,下午臺北春K,包間都定好了。”塔秋莎趕忙找到了邱凝道。
“好,我一定去,塔秋莎姜潮,我給你們說一下哈,我和海科長溝通過了,這次下基層鍛鍊,有四個地方你們可以自主選擇,但越是治安差或是偏遠的技術條件不成熟的地方,越是容易得到加分。你們自主考慮吧到時候會讓你們自主選擇的。”邱凝道。
塔秋莎本來是想找邱凝走後門的,可邱凝這麼一說,塔秋莎臉色刷的一下子就變了。
塔秋莎面露徘徊,而姜潮道:“邱姐,要是有特殊情況呢,比方說家裏有老人需要照顧,想被安排到距離近的地方。”
“特殊情況也會照顧一下,當然下放基層的這段時間很關鍵,儘量給家人多做工作吧。”邱凝道。
其實安排到哪裏姜潮都無所謂,他是幫着塔秋莎問的。
姜潮點了點頭。
而他們出了教室的時候,塔秋莎顯得有些糾集了起來:“姜潮你不知道,我姥姥她年紀大了,她除了我也沒別的親人了,她雖然能自己做飯,但身體很不好的,我真怕她出事。”
“這個情況,你下午和邱姐商量一下吧,有難以解決的案子了,塔秋莎你隨時給我打電話,咱們商量解決。”姜潮也理解塔秋莎。
姜潮也是隻有他老媽一個至親的。
塔秋莎點了點頭。
而出了醫學院的門,姜潮給劉阿姨打去了電話。
平常工作太忙,劉阿姨昨天說有意向賣房子,姜潮今天就想買下來的。
而劉阿姨說了銀行戶頭,姜潮帶着塔秋莎先去銀行轉了三十三萬到了劉阿姨的戶頭上,隨後姜潮拿着銀行轉賬憑單去了劉阿姨現在住的地方。
姜潮把要買劉阿姨房子的事情給塔秋莎說了。
“三十三萬,確實夠便宜的了,但姜潮你這錢是家裏出的麼?”塔秋莎有些驚訝道。
姜潮家庭條件似乎並不怎麼好,他是從哪裏弄來這麼多錢的?
“我家裏出一部分又管親戚借了點錢,主要是因爲這房子距離市局近,而且價格便宜,我才決定買下來的。”姜潮尷尬的笑了笑道。
姜潮平常跟塔秋莎走得近,而且買房子的事情,肯定是紙包不住火的,所以姜潮半遮半掩的但也沒瞞着塔秋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