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海深原本是要拒絕的, 跟一個醉鬼泡澡,還要跟他玩兒什麼美人魚情景劇的,進展是他無法掌控的, 反正估計走不到成年人的世界去。
可是當他對上霍顏醉眼迷離的眼神之後,瞬間又說不出拒絕的話來了。
霍顏一看他這麼猶豫不決的, 瞬間撅了撅嘴, 顯然是非常不開。
還不等姜海深出聲哄她, 就聽“譁”的一聲, 她已經從水站了起來,姜海深怕她摔倒, 下意識地往前走了一步,沒想到她也湊過來了, 正好抱了個滿懷。
“怎麼——”他剛開口想詢問,結果她就抬起手臂, 勾住了他的脖頸,臉也湊了過來,直接堵住了他的嘴脣。
她的嘴裏一股草莓起泡酒的味道,草莓和酒氣一起湧來,倒是別有一番滋味。
而且此刻霍顏必定是不清醒的, 不止嘴脣軟, 渾身也發軟, 這個由她主動的親吻, 因爲她喝醉了, 完全沒什麼章法,跟小孩子喫糖果一樣,舔一舔抿一抿的,一點都不成年人。
姜海深的額角爆出了青筋, 她的這種親法明明不是故意撩人,反而更讓他生出壞心思,總有種隔靴搔癢的覺,讓他欲罷不能。
後是他忍不住了,抬手一按住了她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
“唔——”她只來得及含糊的哼一聲,就再也發不出聲音了,任由他掌控了主動權,沉溺在這個深吻之中。
等他鬆開的時候,霍顏已是氣喘吁吁,滿臉通紅。
男人伸手摸了一下她微張的脣瓣,臉上含笑道:“怎麼了這是,美人魚離水太久,喘不上氣了?”
她這副模樣倒的確像是一尾缺水的魚。
霍顏反應過來,猛地勾住他的脖頸往後拽,男人瞬間被她拽的彎下腰,雙手撐在水,衣袖都已經溼透,並且因爲用力過猛,水花四濺,將他淋成了落湯雞,髮尾上都在滴水。
“都已經溼了,還不快下來做開的事兒。”她抿着脣笑,滿臉都是狡黠的色。
姜海深拿她沒辦法,斜視線故意問她:“什麼是開的事兒?”
“交-配?”她歪頭,似乎在認真思考,之後又很快否定了:“不對,動物纔是交-配,美人魚應該是交-尾。”
哪怕還處於醉酒之中,她仍然字字斟酌,基礎邏輯還在,顯然沒從情景劇之中清醒過來。
男人不說話,直接被他丟到一旁的浴巾,直接將她裹住從水抱了出來。
“水都涼了,我們到岸上去。”
“不行,美人魚離開水太久乾死的。”她仍然要掙扎着拒絕。
“不,你有我的滋潤,怎麼乾死呢?”他一本正經的說着歪理。
燈已經滅了,室內變成了一片昏暗,但是周圍氣溫卻逐漸升。
至於霍顏已經顧不上到底脫離水多久乾死的這個問題了,只是摟他的脖頸,不讓自己被捲入旋渦之中。
第二天,當她睜眼的時候,還有些不知今夕是何年的覺。
發懵的躺在牀上,一轉頭就可以看到男人坐在牀頭,手拿了本書在看。
“幾點了?”她的聲音是預料之中的沙啞。
“十一點多了,你醒了,人魚公主。”
男人這麼一提醒,霍顏似乎纔有些回過味兒來,昨晚醉酒胡說八道的場景慢慢湧回腦,頓時無奈地笑了起來。
“你也不攔着我點兒。”
“攔着你幹什麼,要不是昨晚畫面少兒不宜,我都要拍視頻當紀念了。難得見你當歡樂喜劇人。”
霍顏伸手掐了一他的腿,見他齜牙咧嘴,的那絲羞窘才散了些。
“其他人還好嗎?不少人都喝醉了。”她立刻關心起昨晚單身派對上的姐妹們了。
“放心,我都叮囑過了,不可能出現一些不該發生的事情。”
他們倆可是準備辦喜事的,要是出現一些下三濫的人,趁虛而入,那可真夠糟的。
“還是你有先見之明啊,單身派對之後隔了一天纔是婚禮,不然你今天就得和宿醉的新娘舉辦儀式了。”霍顏躺在牀上,回想了一下昨晚的鬧劇,才慨道。
當時定單身派對時間的時候,她還準備婚禮之前的那天晚上,畢竟今天單身明天婚禮,更有一種儀式,結果被姜海深給否了,很顯然他料到了這個場景。
“舉辦儀式的時候,無論你是清醒還是宿醉,哪怕就正在醉酒,我都全然ok,只是怕你自己不接受,以後看到婚禮當天的錄影,估計得糾結很久吧。”
“那不是糾結,而是一想起來就要罵你幾句,也不是很久,而是一輩。”霍顏半開玩笑的說道。
姜海深聳了聳肩:“那我可得謝自己的料事如了。”
霍顏起來喫飯的時候,一刷手機,毫不例外的就看到他們倆相關話題掛在熱搜上,他們這幾天要舉辦婚禮,哪怕一直沒放什麼消息出去,但是光那麼多的嗑糖cp粉,就已經把熱度炒上來了。
不過偏偏就有好事者,非得在這種大喜日子,關注鄭志帆,還弄出了個熱門話題:誰霍顏交給姜海深。
她點開才發現是,不少人關心,婚禮儀式上,有個環節是父親挽着女兒,然後將新娘的手交給新郎,可是到了霍顏這邊,因爲鄭志帆不當人,所以大家都關注這個。
“怎麼了?”姜海深見她眉頭緊皺,看起來不太開的樣子,不由得問了一句。
霍顏點了點上面的相關熱搜,輕哼了一聲道:“我都沒發請柬給他,以這位的性格,估計還要作妖呢!”
“沒事兒,他近應該很忙,待兒讓李澤聯繫一下,大好日子不要提他就行。”姜海深倒是非常淡定。
“這麼肯定,你提前安排好了?”霍顏挑了挑眉頭。
“嗯。”
“怎麼安排的?你不買通什麼人吧?”
男人一抬頭就見她滿臉微妙的表情,不由得輕笑出聲:“你在胡思亂想什麼,我不是混黑的。他自己乾的壞事兒太多了,鄭若彤都被調查了,他還能逃過去嗎?”
***
今天就是舉辦婚禮的日子,小島上徹底變得熱鬧起來,並且覺隨處可見娛樂圈人士,星光熠熠,堪比某大型晚走紅毯的場面。
當然這次的儀式,也沒有遮遮掩掩,相反還大大方方的請了幾位記者前來,只不過提前都有關照過了,並不能泄露婚禮太多內容,節目組可是派了不少攝影師來跟拍。
霍顏很早就被人從牀上挖了起來,當然她也是獨自睡的,早早地起來梳洗打扮。
幾個化妝師全都提着大型行李箱過來,整套工具無比齊全,先讓她換上早已製作完成的秀禾服。
當然今天的幾套婚紗和禮服全都是她親自設計的,秀禾服也是正紅色,六幅裙襬,上面都是精緻的刺繡。
幾個伴娘湊在一起,積極的考慮待兒要怎麼攔門,給新郎官和伴郎團出難題,一個個說得興高采烈。
有給伴郎團調配“黑暗飲品”的,還有忙藏婚鞋的,白瑾這時候主意倒是最多的了,一兒就冒出一個促狹的新念頭。
就連霍顏這個新娘在旁邊聽着,都覺得新郎官想帶她走,必須得要過五關斬六將才行了,否則恐怕難上加難。
外面傳來了響亮的鞭炮聲,以及提醒聲。
“門關好了,新郎官來啦!”
說完這句話沒多久,外面就傳來了悉悉索索的聲音。
“紅包從門縫塞進去啊。”
還不等面的伴娘張口,外面就有個伴郎說話了,並且當真塞了幾個紅包進來。
“哎喲,上道!”
“姜導闊氣!”
幾個伴娘人手一個,之前還驚歎於來的速度太快,現在則放鬆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