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最近一直讓人加快收購的進程, 霍顏總會勸他慢慢來沒關係,過老爺子一是個有主意的,因此嘴上答應, 但是動上仍然絲毫減,甚至哪怕電話跟執人商討的時候, 聲音都變得沙啞, 也完全顧上。
討厭的人在眼前, 外加老爺子身體着實好, 霍顏索性就住在老宅裏。
姜海深則進組,他重新開始籌拍電影。
一大早, 霍顏起牀邊煮咖啡,邊拿着王柯然給她準備的發言稿, 正在認真看,到時候去整合完的摯愛公司, 可是要靠這一套灌雞湯的,她最好能全部背下來。
“大小姐,衛保安亭傳來話說,有一位蒙着臉的女士要進來,還說自己是小姐, 可是讓她取下口罩圍巾, 卻死活肯, 保安敢放她進來。”
霍顏一聽這彙報, 由得挑挑眉頭。
鄭若彤可是最注意保護那張臉, 因此術後一週就可以坐輪渡回來,偏偏她怕自己蒙面的樣子被拍到,記者們瞎寫,才一直躲在島上。
姜海深還把她和醫院的醫生們爲信號而戰的事講給她聽, 當然這在阿姜的口中,完全就成逗霍顏笑的笑話而已。
“讓她去別的方住,爺爺在家裏靜養,她爸她媽都在老宅,要擾爺爺休息。”霍顏擺擺手,直接讓人去發,根本連面都願意與鄭若彤見。
阿姨聽轉身就走,去傳話。
倒是霍顏裏琢磨開,鄭若彤之前在網上被罵得那麼慘,鄭志帆把黑鍋都扣到她的頭上,也見鄭若彤回國,但是這會兒鄭氏風波都過去一陣子,之前瘋狂罵他們的網友們都罵累,而且鄭志帆兩口子都在國內,她跑回來做什麼。
想要亡羊補牢,那也晚。
過事顯然沒有她想的那麼簡單,鄭若彤在小區大口鬧開。
“大小姐,小姐根本相信,說先生和被軟禁起來,要麼就是失蹤,她電話都接通。還說讓她進來,她就要電話報警,她一定要見老爺子。”
霍顏忍住翻個白眼,“她可真會鬧,她要報警你們就替她110,她要舉報你們就替她聯繫記者,倒是看看到底誰更怕見人,怕她那張還沒恢復的臉暴露?”
鄭若彤可真逗,鄭志帆兩口子和她通話,明顯是把鍋扣到她頭上的事敗露,直接避開她呢。
“等等,她還說什麼?”霍顏見這傳話的阿姨臉色着實勁,立刻輕聲喊住她。
“她、她還提到您,話說得好聽。”
“說什麼?”
“說,說——”阿姨卡殼,顯然是那邊罵得難聽。
“說吧,從小到大她什麼難聽話沒聽過啊。”
“說您是喪星和機婊,鄭氏這麼倒黴怨您,把髒水潑到她頭上也怨您。”阿姨硬着頭皮完成任務。
“呵,她跟鄭志帆的父女可真是感天動,鄭氏當時發佈譴責她的官博可還在呢,之前鄭氏又在的手中。,就告訴她,再走的話,就電話聯繫記者來拍小花旦醜態畢露的樣子。”
霍顏一聽她這話,立刻冷笑聲,合着最後這鍋又扣到她頭上。
過這也是意料之中,畢竟從小到大都是這麼過來的,她在王琴母女眼中就是個大惡人。
等霍顏喫完早餐,鄭若彤也終於被攆走,她顯然很怕真的找記者來,本來霍顏爆料說她都是整容得來的,就有無數人想要挖她之前的舊照。
如她現在被記者拍到,那都需要挖什麼料,直接把還在紅腫成豬頭的照片發來,這就是板上釘釘的事實,哪怕是無腦支持她的腦殘粉,估計也支撐下去。
***
當摯愛和鄭氏的官博,聯合發表聲明,表示鄭氏被摯愛收購,從此之後就是一家公司,由霍顏女士擔當總裁一職。
並且還放霍顏坐在鄭氏的會議室裏,拿着演講稿認真規劃未來的照片。
瞬網上就炸開鍋,於此事大家都非常驚詫。
——臥槽,霍顏的身價暴漲啊。
——兩個公司都會落入霍顏的手中,並驚訝,但是萬萬沒想到是摯愛併購鄭氏,當年的老大哥被小弟一口吞,牛逼。
——鄭志帆兩口子之前就安排國,當時大家還罵鄭氏老爺子老眼昏花,哪怕那倆蠢蛋把鄭氏搞成這樣,這老頭兒還要護着兒子。現在這一手操作,覺得並是讓鄭志帆去國外避難,純粹是把他們支開,要妨礙他做事。
——老爺子一手,就知有沒有,之前可是一點風聲都沒漏,否則肯定會遇到很多阻礙,直到現在塵埃落定,馬上全網皆知,讓霍顏坐穩這個位置。
——霍顏 霍總,看看,身高體重三圍雖然都沒有姜導好,但是勝在聽話,你家還缺個寵物,你覺得能勝任嗎?還是上過大學的那種。
——好傢伙,自薦當寵物還。
鄭老爺子和霍顏整的這一,徹底把鄭志帆給逼瘋,他當天就帶着王琴回國,直接回老宅找人算賬。
可惜老爺子見他,鄭志帆立刻就想方設法聯繫之前鄭氏的股東,這幫老傢伙平時難纏的很,過都是資本那一套,許給他們更多的利益,就能轉頭背叛。
他原本覺得老爺子擺平他們,必定是用一些見得人的逼迫手段,只要他告訴他們,大家一起聯手,幫他重新奪回鄭氏,那他可以再讓一些屬於自己的股份,給股東更大的權利。
過很顯然,他的如意算盤落空。
“志帆啊,是幫你,而是你這開的是空頭支票啊。你手裏究竟還剩多少股份啊?”
“手裏至少有35%,這可都是的,哪怕老爺子在世,那也是的。”
老爺子手裏有25%,鄭家父子加一起,才能操控整個公司,因此這麼多年,鄭志帆既活在鄭老爺子的庇護下,又他敢生什麼反抗之。
那人冷笑一聲:“你的那35%啊,有一半自動轉讓給霍顏,只剩17.5%,老爺子將他手裏的25%全都給霍顏,並且還幫她買足份額,成功併購鄭氏。現在你撐死只是個股東,造反。”
“怎麼可能?的股份憑什麼分給霍顏啊?”鄭志帆滿臉都是難以置信。
“這就得你家老爺子。他當年贈送這些股份給你的時候,合同裏使些小花招。股份是你和你的妻子共同擁有,但凡分開,就一分爲。如有人去世,其股份自動由孩子繼承。”
“和王琴沒離婚啊。”
鄭志帆的話音剛落,就見面一臉冷嘲熱諷,雖然沒再說什麼,卻瞬讓他明白過來。
很顯然合同裏的妻子跟王琴一毛錢關係都沒有,說的是前妻,霍顏的生母。
“可能,之前老爺子一直沒說啊。”他精神都變得恍惚起來。
“那你就得去你家老爺子,誰知道他那老狐狸裏在想什麼。”
鄭志帆的巨大野,只實施個開頭,就已經胎死腹中。
他再次灰溜溜的去老宅,這次再是趾高氣昂的模樣,反而委屈巴巴,一副真誠知錯的模樣,
老爺子放他進老宅,他一進來就左右的看,眼圈紅彤彤的。
“爸,好久回來,都快忘家長什麼樣兒。您瞧瞧這紅木桌椅,還是您過七十大壽的時候,特請大師傅給您做的呢……”
鄭志帆的嘴巴完全沒停下來,一副特別戀家的模樣,而且停指着家裏東西說來歷,一聽起來全是滿滿的回憶,搞得一副和老爺子父子深的架勢,其實就是想喚起老爺子的回憶,好疼他。
可惜哪怕他再口若懸河,坐在輪椅上的老爺子都一句話沒搭理,直到他自己察覺到氣氛的僵冷,才停下來,有些尷尬的岔開話題。
“哎,顏顏呢,聽說她最近搬回來住啊!”
“她聽說你要回來,就搬走。”
“哎,這孩子咋這樣呢,您都把鄭氏送給她,還能怎麼樣,以後還得要她養老呢。”鄭志帆立刻輕咳一聲,笑嘻嘻的道,看着極其和善。
而且這也是他霍顏說過最軟的一句話,他平時哪怕偶爾霍顏和聲細氣,也從來會示弱。
在他的眼裏,霍顏哪怕改姓,那也是得靠着他這棵大樹喫喝,而現在當正是被交到霍顏的手裏時,他忽然發現況一樣。
“你知道就好。之所以放你進來,就是有幾句話叮囑你,最後教教你做人的道理。”老爺子可管他這話是虛假意,還是真實感,反正順着他的話繼續往下說。
“你手裏還剩下的股份,夠你們一家三口喫喝的。鄭氏剛被摯愛併購,就已經在籌備大型時尚秀,這是霍顏帶給鄭氏的新生榮光。霍顏會剋扣你的分紅,你要作妖,還能平安喜樂後半生,但是如你又幺蛾子,你手裏那點股份還夠人玩兒的。”
老爺子簡短說幾句話,完全是簡單粗暴,直奔主題,直接把鄭志帆給說懵。
“,話就說到這裏。你走吧,這老宅留給霍顏,其餘有幾套房產記到你們一家三口的名下,讓這個老頭子走得安詳一點,要鬧。”他揮揮手,明顯是攆人。
“爸,你說什麼呢?”鄭志帆愣片刻之後,才反應過來,幾乎顫抖着質道。
然而老爺子已經靠在輪椅上,閉起雙眼,完全想聽他任何狡辯的意思。
“爸,霍顏她都姓鄭,她姓霍啊,你把鄭氏親手送到她手裏,你下去之後得起鄭家的幾人的拼搏嗎?”鄭志帆直接發飆,要是旁邊有護工攔着,他興許直接衝到老爺子面前,抓着領子質。
“是啊,她姓鄭,她也討厭鄭家人,所以當初給過你很多次機會。你把控鄭氏的發展主方,她負責設計部,父女聯手,鄭氏絕能夠再創輝煌。可是你看看你乾的什麼畜-生事兒,是個東西,所以霍顏鄭家永遠沒有歸屬感,而你就是蠢貨。如把鄭氏交到你手裏,纔是真的無顏見祖輩。”
“把他拖去吧,除嚥氣前,要再讓見到他。”
鄭老爺子發狠話,立刻就有保鏢進來,將鄭志帆連拖帶拽的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