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 簽好了。”霍顏簽好的合拿到他的牀邊。
鄭爺子看了一眼,就讓旁邊等候的律師收了起來。
“爺爺找了攝像師過來,你和小姜陪着爺爺拍張照吧?”鄭爺子輕聲道。
對於人這個要求, 霍顏想都不想就點頭,不過是拍幾張照片而已。
“你們拍那節目, 爺爺能上嗎?”爺子又提了一句。
霍顏微微一愣:“爺爺你要上節目嗎?”
“我就是想留些影像下來, 你們是拍結束了嗎?”
面對爺子的提議, 霍顏根本無法拒絕, 她立刻道:“好的,我讓助理聯繫節目組。”
雖然之前跟節目組說好拍攝了最後一期內容, 不過想必加一期,還有鄭爺子出鏡, 估計節目組會很爽快的答應。
爺子見她點頭答應,臉上露出一抹笑容來。
“那你領着小姜回房, 爺爺讓人你準備了衣服,打扮得漂漂亮亮拍。”
爺子明顯是準備充分,當霍顏帶姜海深出來時,管早已領着人在客廳裏等着了。
“十分鐘後上來吧,我先帶阿姜我臥室轉一轉。”霍顏對他們說了一句, 便拉着姜海深的手上了樓。
上次回宅陪爺爺喫飯, 因爲鬧了不愉快, 所以並沒能好好帶他來參觀己的臥室。
“你等等, 我先進收拾一下。”霍顏他關在門外, 不知道躲在裏面做什。
姜海深挑了挑眉頭,他可沒錯過霍顏進屋之前臉上那抹狡黠的笑容,很顯然透着一股不尋常的意味。
況且就算霍顏久不回宅住,房肯定也會有人定期打掃, 她提前進絕對不可能是爲了打掃衛生。
“推門進來吧。”她的聲音通過木門傳來,顯得有些沉悶。
姜海深依言擰開門把手,當他邁步走進來的瞬,忽然天而降一個東西砸到了他的頭上,緊接着響起了一陣輕快的音樂聲。
他摔到地上的毛熊娃娃撿了起來,顯然剛剛就是這個娃娃砸了他。
“怎,想回到童年?要不要配合你,阿姜跟你玩捉迷藏。”男人晃了晃手上的娃娃。
霍顏衝他撇了撇嘴,一把娃娃搶過來抱在懷裏:“倒不至於回到童年,是回到青少年時期。而且我是心疼你,要不然砸到頭上的可就不是這可愛的布娃娃了。”
“那會是什?”男人好奇的挑了挑眉頭。
“仿真蛇啊、假髮,甚至是鬼面具。音樂也不是這歡快的,要是哀樂,要就是陰森恐怖的,反正不是陽玩意。”霍顏邊說還邊指着門後的機關裝置他看。
“既然不是陽的玩意,那肯定爲了對付陰人。”他稍微一想就明白了這玩意的用途。
霍顏這一整套裝置,顯然是特地買來安裝的,她不可能是爲了對付己。
聽他說“陰人”這三個字,霍顏忍不住撫掌輕嘆,阿姜不愧是祖安王者,說出來的話就是舒坦。
“是的,有段時我忽然過敏了,在外面住沒事,一回來就中招。我就在己房裏安裝了監控,果然看到有陰人出沒,所以纔買了這個裝置。我第一次放的就是女鬼的頭套,刷白的臉還披着發,把陰人嚇得直接摔倒在地上,幾乎爬着走出了我的房門。”
霍顏邊說邊笑,當初抓到王美琴偷進她房時,她恨得咬牙切齒,甚至心生無數陰暗,還在想着怎沒把她直接嚇死。
但是現在她只是當個笑話講姜海深聽,曾經她覺得王美琴和鄭志帆無比可怕,甚至要用全副身心對付他們,而等她真正離開這個鬼地方的時候,她就覺得那位真是紙虎。
姜海深見她笑得沒心沒肺,眉頭不由得皺緊了,伸手掐了一把她的臉。
“都受欺負了,還傻樂。她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吧,又做什了?”
“嗨,陰人當然是做陰事。我本來以爲她被我嚇唬過,肯定會藏着掖着,免得被人發現她這個後媽當得不稱職。不過顯然是我低估她的厚臉皮程度了,她竟然對鄭志帆吹枕邊風,說我故意嚇唬她。”
姜海深聽到這裏,也難免心生惱火,“你把監控甩到了鄭志帆的臉上?”
“呵。甩他臉上有什用,他的腦子大概只比花生仁大一點,根本看不懂。”霍顏冷笑出聲,“我直接找到王美琴,告訴她,敢招惹我,我就把女鬼頭套換成熱油,把她潑毀容了,看她還能不能吹枕邊風。當然爲了防止她喪失人性把我弄死了,我把監控了爺爺,爺爺找了她,她就也不敢大動作了,最多言語擠兌我,然後背地裏使小手段。”
姜海深聽完,抬手摸了摸頭,輕聲問:“想喫橘子嗎?”
霍顏一聽,頓時忍不住抿脣笑了。
這句話幾乎是他們倆之的小暗號,姜海深在問她需不需要藉着橘子哭一下。
“我不想哭,都過這久了,當年就哭夠了。”
男人眨了眨眼睛,伸手插-進口袋裏,摸出一塊糖來,把糖紙剝了塞進她的嘴裏。
“那就喫糖吧?”
“我不喫。”她皺了皺眉,用舌頭抵了抵糖塊,最終還是沒有吐出來:“最近我在控製糖分。”
說完又不滿的瞪了他一眼:“我記得昨天跟你說過,你還我喫糖。”
“是我想喫了。”他一低頭,準確地貼上了她的脣,很快就舌頭伸進了她的口中,勾纏着那塊糖。
人正親得火熱時,外面傳來了敲門聲,顯然是十分鐘到了,管帶人上來了。
她想避開,男人卻摟住她的腰肢,不讓她隨意逃脫,男人的懷抱溫暖又充滿了安全感,而且這個草莓味的吻甜得很,讓她一時之沉溺其中,竟然沒有開門。
管敲了次之後就停手了,他思考了片刻,對着一羣等候的工作人員道:“稍等,十分鐘後如果沒開門,我拿備用鑰匙。”
這些被打電話請上門的人,倒是沒一個開口抱怨,畢竟霍開價可不低。
況且大都是成年人,而且又不是沒眼色的人,其實大心裏都有些猜測。
前幾天才曝出姜導暗戀霍顏,發的那些帖子,就足以見得姜大寶有多迷戀霍顏了,這要是進了她的臥室,必定把持不住,情濃的親熱一番也很正常。
管並沒有等到第個十分鐘,房門就被打開了。
“進來吧。”
霍顏坐在梳妝鏡前,手裏拿着脣膏慢慢地塗,只要她背對着大,別人就不知道她的口紅被喫掉多少。
“大小姐,您和姜先生先挑選禮服吧。爺之前就派人準備好了。”
管邊說邊打開了霍顏衣帽的門,裏面增加了不少新衣服,幾乎一半都是婚紗,還有男士西裝,甚至還有秀禾服,款式繁多,簡直像是開了婚紗店一樣,也多虧她的房足夠大。
“您放心,這些衣服都是前天空運過來,讓造型師整理過的,沒有經過別人的手。”
管顯然也知道霍顏的忌諱,立刻跟她解釋。
前天運過來,就證明王美琴根本沒機會碰,因爲她十天前就和鄭志帆被鄭爺子弄出國了。
“爺爺費心了,你也辛苦了。只是這是不是太隆重了?”
霍顏站在衣帽門口,連她都被眼前的大陣仗驚到了。
她原本以爲只需要換件小禮服就行了,沒想到爺子把婚紗都準備好了,而且看這些被請過來的化妝師和造型師,一個個都推着行李箱,顯然裏面放了全套的化妝用品。
“不隆重,爺一直先跟你們拍張婚紗照。”管說完這句話,就欠了欠身離開了。
他這話又讓霍顏的心情變得酸澀起來,爺爺之前就提過想看她穿婚紗的樣子,只是當時姜海深當時沒跟她求婚,她也不好拉着姜海深過來。
而當他求婚了,她還沒做什準備,爺爺已經把一切備好了,顯然他非常的迫不及待。
剛看到網上曝出姜海深求婚,爺子就讓人找造型師買婚紗了,他怕己等不到霍顏真正擺喜酒的那一天。
“走吧,挑衣服。”霍顏收起心頭的酸意,拉着姜海深進挑衣服。
等人收拾好下樓找爺子的時候,已經過近三個小時了。
節目組派來的工作人員也準備就緒了,整個宅主要涉及到的地方都安了攝像機,小劉看見他們倆手拉手出來,不由得懊惱道:“哎呀,要不是路上堵車,我們就能拍到你挑選婚紗的樣子了,這重要的場景竟然漏了。”
他氣得直拍大腿,之後又對着霍顏道:“顏姐,你們之後真的辦婚禮了,還請我們當攝像唄,我們免費好不好?”
他顯然這是空手套白狼來了,不止想拍這期節目,連他們的婚禮都惦記着。
小劉光看見他們倆穿成這樣手挽手出來,就已經開始眼紅了,這都是收視率和熱度啊,要是能有幸拍下來,他們節目絕對能變成殿堂級綜藝,並且至少幾年內,沒有綜藝能夠超過他們創下的成績。
“說吧。”霍顏擺擺手,“先把這期拍好。”
***
“這是什?腮紅?我不是小孩子,我不塗。”
霍顏趕到爺子臥室的時候,爺子已經換好了中山裝,此刻坐在椅子上,旁邊站着化妝師,拿着腮紅刷顯然在他化妝。
不過瞧着爺子那副嫌棄的樣子,明顯是進展不順利。
“顏顏,你看爺爺這樣成嗎?是不是不夠精神?”
比剛纔躺在牀上面色慘白的模樣,此刻的爺子顯然打過底了,所以膚色然了許多,只不過沒有腮紅,還是感覺缺了點精氣神。
不過哪怕狀態不佳,但是面對眼前這多的鏡頭,依然很鎮定。
“很精神,還可以後期修圖呢。”霍顏立刻笑道。
“是嗎?”他對着鏡子又照了照,似乎很不習慣這個動作,“怎感覺跟戴了面具一樣,像假人。”
旁邊的化妝師顯然被爺子唸叨過,此刻也不敢出什意見,只是安靜的待在一旁。
“要不我來吧?”霍顏主動請纓。
原本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爺子在,在霍顏接手之後,倒是變得異常乖巧,讓抬頭就抬頭,讓抿嘴就抿嘴。
因爲他太配合了,霍顏得以近距離觀察他。
她一直知道爺爺年紀很大了,而且這幾年又歷經病症的折磨,肯定擁有一張飽經滄桑的臉。
可是想到和真正近距離觀察到的感覺是不一樣的,讓她那刷子的手都有些不穩。
“爺爺臉上的褶子多吧?”鄭爺子看着她,笑着說了一句。
霍顏對上他略顯渾濁的眼神,瞬鼻子一酸。
原本她記憶中的鄭爺子,一直都是神採奕奕,哪怕她小時候,爺爺就是個人,可與現在的狀態完全天壤之別。
而且就算當初爺子生病了,他的眼神也一直是清亮的,看着就透出一股求生的希望,可是此刻他卻真的是眼昏花,甚至奄奄一息的狀態了。
“不多。”
“怎不多?你也開始說好聽話哄我了,早就成臭頭啦,如今只腳都要跨進棺材裏了。”鄭爺子嘆了一口氣。
“纔不是呢,爺爺就算是頭,也是最帥的頭。”她立刻反駁道,可是剛一出聲,就已經露出顫抖的語調。
她立刻低下頭,並不敢與他對視。
一時之,整個房裏鴉雀無聲,其他人都退了出,就連姜海深都沒留下來,顯然是祖孫倆說話的空。
“怎哭了呢?上回和爺爺吵架也哭了吧?”爺子抬手想她擦眼淚,等看到她臉上精緻的妝容,又收了回來,怕把她的妝容弄髒。
“來,手帕,己擦。”鄭爺子口袋裏摸出手帕遞她。
他不說話還好,這一問之後,更加戳了她的淚點,眼淚當場就止不住了,她連忙用手帕蓋住臉,免得眼淚滴到爺子的衣服上,還更加丟臉。
爺子沒說話,讓她安靜的哭,氣氛一下子變得安靜了下來。
一直到她的哭腔逐漸平息下來,爺子才道:“嗨呀,小姜待會可能心裏又要怪我了,他天天哄你高興,結果一跟頭子見面就哭……”
他在逗她,就像回到了小時候,她不高興了,爺爺見到的話也會這逗她。
霍顏聽到這句話,又哭又笑,立刻搖頭:“不會的,姜大寶很乖。”
“你也很乖。孩子,我不是個好爸爸,也不是個好爺爺,性格固執還死板,有很多疏漏或者對你不夠好的地方。我總會想着我不止是你的爺爺,還是別人的爸爸,還有鄭氏在後面拖着。不過現在好了,小姜只會是你一個人的丈夫,哪怕以後你們有了孩子,我想以他的性格,也是把你放在首位和中心,你不用害怕被人拋棄,也不用彷徨取捨……”
爺子抬手想要摸一摸她的腦袋,偏偏霍顏頭上戴着髮飾,而且髮型也不能弄亂,便改爲摸了摸一下她的額頭。
光潔的額頭,觸碰到爺子粗糙的手掌,像是被砂紙細細摩挲着一樣,她的心頭又是一哽。
“爺爺現在說這番話,你不要多想,覺得爺爺是想求什回報——”爺子輕嘆了一口氣。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霍顏略顯激動的打斷了:“怎會?爺爺,我知道你是叮囑我。”
很顯然之前那次大吵一架之後,不歡而散,成了祖孫倆心頭的一根刺。
爺爺對她不好嗎?
其實是挺不錯的,這個裏唯一讓她留戀的親人,母親世後,也是她心裏唯一的親人,她稍微一想都能記起無數和爺爺一起的點點滴滴。
但是正如爺子己說,他對她不是完全偏向的,而是她放在天平上,有所取捨,面對鄭志帆這個子,爺子有時候也會委屈孫女的。
“好了,爺爺的妝化好了嗎?”他正襟危坐起來,還輕咳了一聲。
霍顏笑着點了點頭,“好了。”
“那你趕緊把己收拾一下,我們開始拍照。”
他拄着柺杖出了,霍顏替己補了散粉,姜海深走了進來,彎腰攬住她的肩膀:“還好嗎?”
“嗯,挺好的。爺爺剛剛誇你來着。”她衝他笑了笑。
或許是剛哭過的原音,她那雙眼睛水靈靈的,像是清泉一樣讓人想親近。
他低頭盯着她仔細看,倒是霍顏有些好奇的問道:“怎了?是不是我的臉上有髒東西?”
她立刻想照鏡子,畢竟剛剛眼淚都出來了,萬一把假睫毛哭飛了也有可能。
“不是,是我又想喫糖了。”他輕聲道,視線停留在她的紅脣上。
霍顏微微一怔,瞬反應過來他這話什意思,立刻伸手推他:“趕緊走,要喫己待邊上喫,誰還控制住你的嘴不成。”
他顯然是又想耍流氓了。
姜海深挑了挑眉頭,並沒有退開,而是褲子口袋裏摸出幾顆糖果來。
“剛剛喫的是草莓味,我這裏還有很多口味,你不想一起嚐嚐嗎?”他誘惑她。
“不想!”她斬釘截鐵的拒絕。
這人真是不分場合,這裏可是有攝像頭的。
姜海深見她態度如此堅決,也不強求,己找了把椅子坐下,當真挑了一顆糖剝開糖紙,塞進嘴裏慢慢地抿着。
“好了。”等她收拾好起身準備走的時候,男人卻伸手臂她一拉,就她拽着彎了腰,他的手攬住她的脖頸不讓她逃離,嘴巴貼上了她的脣。
瞬,霍顏的鼻尖就嗅到了一股清甜氣息,緊接着嘴脣就被他咬住了,舌尖品嚐到了一股酸甜味,這是葡萄的味道。
“喫完了,甜不甜?”
在她發火之前,姜海深極有眼色的鬆開了她,霍顏白了他一眼,又補了點口紅才挽着他的手出門了。
這人親得當然,可是苦了在佈置在角落裏的攝像師,他剛剛那是攝影師的本能拍了下來,畫面唯美極了,跟偶像劇似的,只不過不知道這一對cp會不會讓後期剪掉。
哎,他私心都想留下這個吻的片段了,不僅唯美還甜,這不比某些戀愛劇甜多了?
姜海深人走出之後,周圍的場景燈光都已經佈置妥當了。
先是拍三人的合照,客廳裏已經佈置成懷舊的模樣,中擺了一把實木椅,椅墊是紅絲絨,非常的復古。
爺子坐在椅子上,他們倆則分立邊,拍了一張屬於三個人的全福。
之後又移到了花園裏,各各樣的花開得奼紫嫣紅,美不勝收,配上霍顏的婚紗更是襯得人比花嬌。
比於在客廳拍的,爺子到了花園裏,則要溫和的多,甚至還笑了出來。
霍顏和姜海深在旁邊見他高興,也跟着說話逗趣,說到好笑的地方,爺子和周圍的工作人員全都笑了出來。
不過很可惜,爺子精神不佳,只拍了處景,就已經堅持不下了。
霍顏立刻要扶他回房休息,他卻抓住了旁邊管的手,對着她道:“你好好拍照片,到時候拿爺爺看。爺爺休息,你和小姜不用陪,拍出美美的照片來,爺爺就高興了。”
聽着爺子這話,霍顏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她接下來完全發揮了時尚雜誌前主編的才能,場內的工作人員指揮的團團轉,時她和姜海深這個模特也沒閒着,完全是跟奧運會賽跑衝刺一樣的速度進行。
“放鬆點,阿姜,你的肩膀太僵硬了。”她順手拍了一下男人的肩頭。
替他們拍照的攝像師,都不用多說什,霍顏就主動提醒了,而且原本僵硬非常的姜導,在她碰一碰摸一摸的情況下,狀態簡直好的飛起。
很快就完成了幾組照片的拍攝,霍顏立刻爺子的臥室,顯然他已經睡着了。
霍顏有些遺憾的嘆了一口氣,她婚紗換下,繫上圍裙了廚房燉湯。
等人清醒之後,三個人圍坐在桌前,共喫了一頓晚飯。
鄭爺子雖然很多東西都不能喫,但是卻一直笑得很開懷,甚至看着他帶有腮紅的臉蛋,偶爾還會生出些許的錯覺,他好像是個身體非常健康的頭。
不僅能和他們一起拍照,甚至還能見到他們結婚,在典禮上,她挽着爺爺的手,由爺爺親她交姜海深。
可是看着人只喫了幾口飯就不用了,很快回繼續休息的樣子,這樣美好的想法又瞬被擊碎了,回到現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