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着這一聲, 衆人的視線投射了過去,就鄭若彤氣勢洶洶的要衝過,旁邊的齊御風連忙拽住她。
“鄭若彤, 你幹什麼!”
的頭皮麻,完全不想管她, 任由她去作死, 可是在別人眼, 鄭若彤是一起的, 這階段仍然是捆綁的,鄭若彤再出什麼幺蛾子, 的形象也會受牽連。
反而現在拉住鄭若彤,可能會給霍顏們一個不錯的印象。
“你的助理呢?乾站着做什麼, 難道真任由她打人啊?”
齊御風很快就想通了這點,立刻喊起人, 一旁被嚇呆的助理,立刻攔住了鄭若彤。
“霍顏,你的那條微博是什麼意思?我要告你,你等着接傳票吧。”鄭若彤的眼睛通紅,顯然要被氣哭了。
霍顏衝着她冷笑了一聲, 走到她面前:“你去告啊, 我說的可是事實。有做人不要太雙標, 是你先出招的, 我只不過是回擊而已, 有本事你反擊回。”
她這一出口,更是火上澆油的狀態,鄭若彤張牙舞爪要抓她,可是被助理死死地攔住了, 哪怕胳膊伸得再長也衝不過。
霍顏說完這句就轉身就走了,鄭若彤氣急敗壞的着助理道:“你放開我!你到底是誰的助理啊?你是霍顏派的間諜吧?”
鄭若彤看了一眼四周,卻用一種看熱鬧的眼神看着她,頓時猶如一盆冷水澆下,瞬間就嚷嚷着要退出。
“我不錄了,導演,我要退出!們欺負我。”
她的臉色青交加,完全羞憤難當,與其在這丟臉,不如直接走人。
“若彤,你別衝動,休息一下。”畢成峯的眉頭緊皺,心底雖然覺得她事兒,但是好言好語的勸着。
“我說不錄就不錄了,不了賠違約金。”鄭若彤明明是在跟霍顏置氣,可這會兒她既不能打霍顏,也不能罵她,只能衝着節目組撒氣。
好像她這會兒直接扭頭就走,似乎就彰顯自有了不起一樣。
畢成峯的血壓直接拉滿,平時這些嘉賓非常客氣,成天笑呵呵的,剛剛鄭若彤耍脾氣,也是以哄爲主,但是這回顯然是徹底被惹惱了。
“毀約是吧?賠違約金走人沒題,但是得等這次拍攝結束,你才能結束。”
“憑什麼?之前馮雨萌也是直播完就走的,那期拍攝內容沒開始,是請的我救場,別以爲我不記得了。”鄭若彤立刻揚起下巴,據理力爭。
“那是因爲她提前告訴我了,你御風也是早就談好了,有能救場的人。現在你甩手走人了,我去哪兒找人去。有正是上次的解約讓節目組喫了教訓,所以當時跟你們簽約的時候,上面寫的清清楚楚,如果當期節目已經開拍,拍到一半除了受傷出意外,其餘一律不許走人。拜託你有點契約精神。”
畢成峯直接把她的路給堵死了,鄭若彤立刻看向助理,就助理衝着她點了點頭,證明了畢導說的是真的。
鄭若彤明顯遲疑了,當畢導態度強硬的時候,她也是有些氣虛的。
不過當她下意識地掃向霍顏時,就上霍顏似笑非笑的那張臉,完全充滿了嘲諷的表情,甚至在兩人眼神視的時候,霍顏搖了搖頭,頓時她又像是充滿氣的河豚一樣。
“你們這是霸王條款。我說不拍就不拍,現在就聯繫律師。”鄭若彤邊說邊要掏手機,完全擺出剛到底的態度。
“行,小劉,你馬上聯繫直播平臺,就說我們現在要直播小花旦鄭若彤耍牌現場,讓們給個封推。”
畢導揚高了聲音喊了一句,又着旁邊的攝像師揮揮手道:“你們愣着做什麼,準她開拍啊。這以後放到網上,可是珍稀畫面。”
“你敢!”鄭若彤吼道,不過她聲音雖然喊得,可是雙手卻擋住了自的臉。
“你敢違約,我有什麼不敢的。你現在走人也沒事,待會兒直播開了,我就當主持人,挨個採訪節目組跟着你的工作人員,細說你平時是如何耍牌的。”
畢導顯然是被氣得狠了,絲毫不留情面。
鄭若彤徹底不敢吭聲了,她站在那,周圍是靜悄悄的,沒有人說她什麼,可是她知道所有人打量她的目光帶着異樣。
“畢導,若彤就是太累了,休息一下就可以繼續拍了。”這時候是鄭若彤的助理站了出。
“休息。”畢導沒爲難她,直接揮了揮手。
看了一場好戲的霍顏,這纔將注意力放回手機上,她順手點開了微博,她的微博直接竄上了熱搜前三,熱度不是一般的高。
霍顏:【看着網上這些似是而非的消息,我要被你們感動了。鄭先生只是一位可能犯過錯,但是卻改過自的好父親,王女士也是一位把親生女兒繼女一視同仁的好繼母,錯的是我。
我不該一直記着,我生母去世後一年,鄭先生王女士登記結婚了,那時候們入鄭門的時候,懷抱着的鄭若彤已經會流着口水喊媽媽了。
那個場景,我到死不會忘。
有我也是想不通,爲什麼王女士買東西給鄭若彤,永遠不會少了我那份,就是好繼母的形象了。難道我是外人嗎?我是寄人籬下的孤女嗎?所以日常生活用到的東西,跟鄭若彤一樣,我得感恩戴德嗎?
不過這也不怪王女士露餡,畢竟她不是故意的,她之前就是這麼想的,所以網上這些所謂爆料帶有這樣的偏向性,好繼母人設立得不太穩啊。
我想給你們介紹一下我的生母,她是一位非常有才的服裝設計師,鄭氏服裝每兩年會再版的“釵頭鳳”旗袍就是她設計的。
鄭先生年輕歷練時創建了一小型服裝公司,我的母親與相識,一手將公司壯,就是現在我名下的公司——摯愛。現在想想,這個名字也真是諷刺至極。
我在成長期的那些有關於庭的事情,我一件不想去回憶,也不想去提。
只知鄭氏小公主,這也算是我們之間的默契了,誰不提,鄭先生有嬌妻愛女在側,又何必再打擾我這個改了姓的外人呢?
我爺爺一直有聯絡,半個月前去看望,無需您費心。最後懇請教育好您的愛女,讓她會閉嘴,否則遲早坑爹。】
——臥槽,這也太噁心了。
——顏顏的媽媽屍骨未寒,這位渣爸別的女人孩子有了。
——這是早就搞到一起了吧,婚內出軌逃不掉了。
——不要說的那麼不堪嘛,萬一鄭若彤不是親生的呢?能幹出這種事兒,綠帽子憑什麼不能戴!
——這男人真的沒有心,小三你儂我儂的時候,自的妻子在病牀上奄奄一息,管不住褲-襠的東西,跟畜-生有什麼區別。
——我的天吶,前幾天有up主扒各服裝公司的款式,提到鄭氏的時候,只說了三個字:喫老本。原鄭氏每年再版的款式是霍顏母親設計的,嘖嘖。
——細思恐極,之前不理會霍顏,現在忽然要跟她扯上關係,弄出什麼鄭氏公主,是不是就是看中了她的設計稿?所以纔想用孝道壓着她回鄭氏。
永遠不缺腦洞的網友,有些猜測的直戳要點。
總之因爲霍顏這一條毫不留情的長微博,直接就把鄭三口人打入了萬丈深淵。
哪怕後面鄭志帆一直買通公關,想要引導輿論走向,甚至連鄭若彤是早產兒說出了,可是得到的是一波比一波強烈的嘲諷。
——我的媽呀,這位鄭先生腦子是不是不好啊。霍顏的母親去世一年,鄭若彤會叫媽媽了,少說八九個月,就算去世第二天,王女士就懷上了,那鄭若彤在肚子三四個月就出生了?這生出能活?
——牛逼,擱這兒侮辱人智商呢。難怪鄭若彤總是賣蠢,原根兒在你身上啊。
——好夥,我直呼好夥,我以爲你能找出個什麼藉口,沒想到竟然扯到早產兒。你不如直接承認,鄭若彤不是你的娃,你是接盤俠。
——幸好霍顏更像親媽,這要是像你的,嘖嘖,姜寶得打光棍了。
——鄭父女真的是一個模子刻出的,目中無人,自以爲是,蠢而不自知。我就等着看你倆投資的仙俠劇能有啥好劇,看這副沒下限的樣子,能不能拍完是個號。
很快,鄭人的恩怨情仇就徹底登上了熱搜,霍顏沒有繼續爆料,也拒絕了一切記者採訪的邀請,鄭志帆那邊更是悔得腸子青了,想要控制局面,不停地刪除題。
可是完全控制不住,到了這種時候,們再想隱瞞完全不可能,無數網友就開始主動扒皮了。
再加上有無數同行盯着,別看網友嘲諷鄭氏喫老本,可依然是服裝業的巨頭,要是趁機把鄭氏搞垮了,那得空出少利益啊。
再說鄭若彤這邊,她被畢導給震住了,哪怕心生怨言,仍然不敢撂挑子走人。
拍攝仍然在繼續,可是她完全就是破罐子破摔的態度。
後面幾項是男嘉賓用布條蒙着眼睛,揹着女嘉賓,由女嘉賓言語指路闖關。
地上鋪着的是指壓板,看不路,背上揹着人,那真是各種煎熬,哪怕是姜導這種愛面子的男人,忍不住哼唧了兩聲。
本就是困難重重,再加上鄭若彤各種不配合,讓齊御風幾乎寸步難行,不僅是最後一名,前面兩相距甚遠。
鄭若彤不知收斂,嘴上嘀嘀咕咕的讓快一點,真的是站着說不腰疼。
其人早就到了終點,就在等着們倆了,終於磨磨蹭蹭的到了最後一項,是要讓背上的人去喫用線吊在欄杆上的餅乾。
這就需要女嘉賓非常仔細地指明位置,準了纔行,可是鄭若彤早就沒什麼耐心了。
“哎呀,往左往左。”
“過了過了,往右。”
“就這麼幾步路,怎麼走不好。行了,差不了。”
鄭若彤試圖伸長了脖子去夠,然而們站得位置其實不是正下方,是短了一截。
“你往上跳一跳啊,別光杵在這兒——”
齊御風早就不耐煩了,咬緊了牙,要不是因爲四周是鏡頭,早就翻臉了。
可是哪怕忍耐到現在,也是憋不住了。
行,讓我跳,跳就跳。
的確是聽的跳了,可是卻悄悄地鬆開了抱住她雙腿的手。
鄭若彤本就整個人往上撐,有齊御風護着她,她的腿也沒纏在人腰上,當齊御風鬆開雙臂,又整個人往上跳的時候,鄭若彤完全的腰下完全沒有着力點,瞬間就摔了下。
她摔得挺狠,胸前戴着的筒傳清晰的一聲悶響。
“咚”的一聲,似乎砸在了衆人的耳膜上,讓人牙酸。
幾位工作人員最先反應過,瞬間往前湧。
鄭若彤已經完全被摔暈了,之前嫌棄着齊御風,現在摔在地上,卻是一句說不出。
等她被人扶住的時候,已經完全站不起了,而且滿臉是血,特別是鼻子處鮮血淋漓。
齊御風也是一慌,只是想消極反抗一下她,並沒想把她坑成這樣。
不過事情已經生了,肯定是不會認的。
鄭若彤叫跳得,也只是聽,跳得用力了一點又怎樣,又不是搞突然襲擊,怪不到頭上。
“若彤,你沒事兒吧?”想清楚這一點之後,齊御風很快也圍了上去,急聲的詢着。
很快,就有醫生護士抬着擔架了,這雖是私人海島,可是各種條件很優厚,有個小醫院呢。
“看樣子要聯繫整形醫生了,這島上的醫生沒有精通整形這一塊兒的,要是把她的鼻子做毀了,得賠呢。”姜海深看着一行人抬着擔架離開,輕聲感慨了一句。
“呵,看你操心的。不過這島主人也真是倒黴,場地借出去,攤上這事兒,嘖嘖。”霍顏搖頭,於鄭若彤的受傷,她既不幸災樂禍,也不憐憫同情。
她巴不得這輩子跟鄭若彤沒有關係。
“行了,這次錄製就到這兒吧。可以在島上玩兒兩天再走,島主人很方。”畢成峯揮了揮手。
雖然說這是讓放鬆,可是本人卻眉頭緊皺。
有些後悔了,早知道之前鄭若彤要走,就立刻讓人滾蛋的,也不至於現在出了意外,得跟着擦屁股。
***
這座島嶼真的不愧盛名,的確足夠夢幻,而且四周是海,們隨時去海邊玩耍。
不過理想很豐滿,現實卻很骨感。
離海邊這麼近,本以爲怎麼着一天得去兩趟散散心什麼的,然而並沒有。
兩人天天在房間,玩兒牀,各種玩。
結果等好不容易擠出時間,去海邊晃悠的時候,竟然沒現一個熟面孔,遇到的人是島民。
“們人呢?”
“坐飛機走了啊。”
霍顏聽到這個回答,瞬間眼睛瞪圓了:“王柯然也走了?”
“走了啊,她今早走的,臨走前敲門彙報。不過那時候你睡得正香,我就沒讓她。”
“你現在才說?那我們爲什麼不走?”她很激動。
男人張了張嘴想說,就聽身後有人喊。
“先生,有私人電找您。”
姜海深一聽這,立刻着霍顏道:“我去去就回,你在這兒等我。”
“哎,什麼電不能一起回去聽?”她皺了皺眉頭,男人跑得太快,她根本追不上,“而且這什麼年代了,不能打手機,用座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