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值初冬。這天下午六點,齊勝勇來到昆鵬商場門口等候鄭雪嬌下班。前一段時間裏,齊勝勇已經被她回絕過好幾次約會了,今天便虛構出一個自己過生日的理由,並爽快地答應喫過晚飯後就馬上送她回家。如此,鄭雪嬌實在找不出什麼藉口而推脫不去,只好心裏揣着一百個不情願,無可奈何地跟他來到了“好再來”餐館。
齊勝勇對鄭雪嬌無精打采的神態和表情裝作視而不見,反而異常歡喜地拉着這個靚女的纖手,把她直接領進了包廂。他的那幫手下兄弟都早已聚集在這兒等着了,把一張大圓桌旁的座位全部坐滿了。其中,也夾雜着五、六個打扮得十分妖豔和風騷的年輕女孩。齊勝勇彬彬有禮地把鄭雪嬌讓到主客的座位上,招手示意女服務員上菜。
席間,他對這幫手下兄弟使了一個眼色,衆人馬上心領神會,假名爲他的生日慶賀,一個個輪流上前來給“大哥”敬酒。齊勝勇豪飲了幾杯後,就裝出一副酒力不勝的樣子,讓鄭雪嬌幫着喝了幾個小杯的敬酒。
鄭雪嬌木頭似地呆坐在齊勝勇的身邊,看着眼前這夥**呼小叫地猜碼劃拳,豪飲狂喝,無所顧忌地在女孩們面前粗言爛語地說着髒話,不禁心生厭惡,有一種忍不住想嘔吐的感覺。她剛站起來想去洗手間,突然覺得頭上眩暈襲來,天昏地轉,睜不開眼睛,站不穩腳跟。見此狀,齊勝勇湊上前扶住她,知道自己剛纔偷放到她酒杯裏的藥物起了作用,乘機將她摟抱在懷裏,裝出一副十分關心的模樣,將知覺遲鈍的她帶到餐館旁的“迎賓旅社”去休息。其實,這是他早已精心策劃好的陰謀。
齊勝勇把迷迷糊糊的鄭雪嬌攙扶到旅社房間裏,將她仰面放倒在牀上,見她早已不省人事地睡過去了。他心花怒放地坐在牀沿上,俯身欣賞着她那張粉紅小臉,不由竊竊地偷笑了,熟練地動手解開她胸前的衣釦
半夜時分。藥性已過的鄭雪嬌清醒過來,睜開眼睛發現自己一絲不掛地躺在旅館的牀上,而她的身旁還側躺着正在呼呼酣睡的齊勝勇。她嚇出一身冷汗,一下子什麼都明白了,又驚又羞,恥辱的淚水瞬間湧出了眼眶。不料,她從牀上爬起來的動作驚醒了睡夢中的齊勝勇。
“你已經是我的女人了。跟着我那是你的福分,不要不知好歹。”齊勝勇赤身**地跳下牀,一把抓住鄭雪嬌的粉頸,一甩手又將她推倒在牀上,yin笑道:“學乖點,以後要好好侍候老子。不然,別怪老子對你不客氣”
她在牀上開始反抗和掙扎着,卻不敢喊叫。她心裏清楚齊勝勇是什麼人,他是什麼事都能幹得出來的。獸性大發的齊勝勇出手狠抽了她幾個耳光,並威逼着她劈叉開雙腿,再一次將她跨在身下粗暴地發泄過後,他才心滿意足地翻過身去,呼呼地睡着了。
鄭雪嬌抓起自己的衣服悄無聲息地快速穿上,悲憤地奪門而出。逃竄似地衝出“迎賓旅社”,披頭散髮、淚流滿面的她急走在空曠無人的大街上。那孤獨而無助的身影,被她身後那盞街燈漸漸地拉長了
第二天下午,胡小靜從藝校的練功房下課出來,和李敏等幾個女同學有說有笑地返回女生宿舍樓。她嘴裏哼着歌曲、踏着輕快的腳步走進寢室,驚訝地瞅見鄭雪嬌低垂着腦袋坐在自己的牀沿上。
“哈,是嬌嬌呀,”胡小靜奔過來摟抱她,說道:“你怎麼來了?嘻嘻,帶有什麼好喫的來?”
鄭雪嬌黯然無語地搖着頭。她的情緒異常低落,看似在抹着臉上的淚水。
“咦,怎麼了?”胡小靜發現她的神態十分不對勁,疑惑地問道:“究竟發生什麼事啦,你說呀。”
鄭雪嬌欲言又止,半天說不出一句話。看着她的淚珠不斷地從眼眶裏滾落下來,胡小靜意識到女友肯定出大事了,她的心一下子緊縮了起來,不斷地追問着原因。
“唉,你要急死我呀。”胡小靜直往地上跺腳。
“靜靜我,我我被人欺負了,嗚嗚嗚”
鄭雪嬌一下子撲倒在胡小靜的懷裏,淚水漣漣,悲悲切切地抽泣着,斷斷續續地把被齊勝勇騙奸失身的經過敘述了一遍。胡小靜弄明白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後,肺都氣炸了,不禁憤然拍案而起。
“走,現在就去找他算帳。”胡小靜憤怒地站起身,臉色鐵青地拉着鄭雪嬌就往外走,咬牙切齒地說道:“這個‘賴皮三’太無恥了,我要活剝了他的皮。”
鄭雪嬌還有一些顧慮,猶猶豫豫地又想說什麼,而胡小靜哪裏還聽得進她那些懦弱膽怯的話語,不由分說地拖着她離開學校,搭上進城的公交車。
晚餐時間,在“好再來”餐廳的一個包廂裏,齊勝勇和他那十幾個手下與往常一樣,正聚集在這裏開心地猜碼喝酒。其間,還雜夾着幾個賣**的嬌笑聲。
突然,胡小靜從外面推門如旋風般地闖了進來。她衝到齊勝勇的面前,二話不說,一手抓起桌面上的一個啤酒瓶,一手抓住他前胸的衣襟,把他從座位上拖起來,猝然掄起酒瓶子狠砸在他的腦門上。啤酒瓶碎落了一地,酒沫四濺,酒席上的衆人全都一下子愣住了。那齊勝勇突遭一擊,本能地叫了一聲,抱頭欲往下蹲去,不料褲襠下又被重重地踹了一腳,整個身子不由自主地跌倒在地上。
“你媽媽的‘賴皮三’,有種你就給我站起來,”胡小靜一臉的霸王氣,右手上還握着那半截酒瓶,竟猛然地把飯桌一掀,大罵道:“喝,我讓你們喝!”
整桌的碟、碗、杯、酒瓶頓時打碎一地,雞腿、菜湯也撒潑得到處都是。衆人不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但全都從座位上站起來了。女服務員見到這樣的情景,急忙跑去向韋經理報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