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遊湖的人除了我們幾個還多了一男一女。那女子長的優柔婉約,膚如凝脂,媚眼流盼,雙鬢的金步搖左右搖擺更顯風情。
而那男子長的與女子有幾分相似,身材修長溫文爾雅一看就是個讀書人。大夥都上了船,看着碧波盪漾的湖面我情不自禁的身手進水裏。秋季的湖水冰的涼骨,可是清澈的湖水讓的心仍飛揚。在現代的杭州西湖水。。。。。。。只能說都是污染惹的禍啊。
卓林笑着說:“安萱水太涼了。”大家族的孩子自有一份難言的苦楚。
“卓林哥哥,那兩位是誰啊?”那女的意圖也太明顯了吧,眼裏都快能溢出誰來了。
卓林回頭看了他們一眼拉我坐好(上船後我站的不是太穩):“他們是杭州知府烏蘇裏的公子叫德洛和小姐蘭荷。知府公子和四叔是好朋友,一來二去的他們家小姐也就熟悉了。大家常常一道出來玩。”
只怕不光是熟悉那麼簡單吧,沒看到那位知府千金恨不得整個人都黏在四舅舅身上啊。回過頭一看船的另一端還有一對呢,婉瑩正效仿這知府千金呢。快把孟天齊逼到船角上去了,人家正用眼神臨時處死我這位堂哥呢。
真是秋意正濃啊,呵呵。我就當看免費的電視連續劇了,孟天齊是被卓林硬拉過來的現在被婉瑩這樣糾纏着,眉皺的都快成小山了。
這就是青春啊,我還在感慨呢又被卓林快速的拉起。他對着孟天齊那天喊道:“天齊,你們進裏面來吧。”
孟天齊正巴不得呢,可是卓林拉我幹嘛?雖說他是我堂哥但又不太熟識,這樣拉來來去好像不好吧。
“婉瑩,你別調皮了。不然下次我就不帶着你了。”等孟天齊走進來,卓林突然推了我一把。害我一下跌進孟天齊的懷裏。幸好孟天齊手腳快不然我可真要摔個四腳朝天了。
“你們快放開。”婉瑩急着大叫。
被她突然這一叫,我兩個晶瑩的淚水劃過臉頰。沒辦法在佟府爲了裝弱者我練就了一個特技-----想哭就哭。
四舅舅他們也過來看情況,知道事情的始末後責備看了看婉瑩和卓林才轉頭柔聲的對我說:“安萱,你沒事吧。這婉瑩自小就咋咋呼呼的,你別放在心上。”
卓林解釋:“安萱,對不起。我本想說讓天齊幫我看着你。婉瑩好動讓我來看着,不想一激動就。。。。。。。”
暈,我鬆開孟天齊的手:“是我不好意思纔對。”抽帕子速度快了些,反倒把帕子掉在地上了。
孟天齊比我快一步撿起帕子遞給我,我道謝的接過來。抬起那雙還沾着淚珠的眼眸看向孟天齊,這還是我第一次仔細他呢。
他有着一雙像冬季湖面一樣寧靜美麗的眼睛,線條優美的薄脣總是緊緊抿着給人一種距離感,雖說還年少卻已初見英挺。
婉瑩不服可也無可奈何,只得和卓林坐到一邊。可能是他們經常出遊的關係就算多我一個外人也沒有什麼不拘束的地方。
“宋兄,聽過你的墨寶房對面新開了家書店。生意還相當的火爆,怎麼樣?”德洛品着極品龍井調侃道。
四舅舅笑着搖了搖頭:“呵呵,你這小子。我怎麼沒聽出一點的安慰之意啊。等我墨寶房倒了,只能請你賞口飯喫了。”
蘭荷沒有他們兩的清閒:“天哥哥,我看那叫靜軒的書店好像就是針對你們而去。要不杭州城那麼大,他們爲什麼偏偏開在你的對門呢。”
卓林微微皺眉,他放下手中的糕點對仍舊是一臉笑意的四舅舅說道:“四叔,我們應該要想個對策纔是。”
婉瑩和蘭荷連連點頭,我沒發表意見反正連皇帝都不急我這太監急什麼呢。轉頭一看孟天齊正巧也在看我,兩人對視一笑。
德洛站起身來,對着一片碧波:“自別錢塘山水後,不多飲酒懶吟詩。欲將此意憑回棹,報與西湖風月知。”
“你這可是在討酒喝?”宋天挑了挑眉:“今日來的都是小輩,並未備下。”
“無妨無妨,上次在你府上喝的五十年的九醞春酒來一壺也不嫌多。我會派人上貴府去拿,不饒你費心。”德洛懶散舒適半坐一旁。
宋天頷首:“俗話說的好無功不受祿,要酒當然有。你就給我想個讓我你墨寶房不會打倒的辦法吧。就算是你的酒資。”
德洛哈哈大笑:“難怪人家說無奸不商啊。這豈不是鴻門酒,我要考慮是不是接受了。”
“哥,你們還有心情開玩笑呢。我們幫宋大哥想想辦法嘛。”蘭荷急着看了看自己的哥哥。
“小妹,你這水還沒潑出去呢。怎麼胳膊肘就向外歪啦。”德洛戲謔的調笑自家妹子。
蘭荷粉嫩的臉頰立刻紅了一片,不依的跺了跺腳:“討厭,不理你們了。”
“蘭姐姐,我們別理他們。”婉瑩適時的充當了蘭何有力的後援隊。
“既然你們你們着急,那今天就給你們一個表現的機會。讓我來看看你們這幾個商家的小輩究竟有幾分本事。”德洛看了看我和孟天齊:“天齊,你們孟家在全國也是大商。孟家的銀號、商號遍佈各省。這點問題不難吧。”
耶?我沒想到孟天齊家居然這麼富啊。看這小子平時也不吭聲,穿着雖說手工精細講究但從沒穿過顯眼的衣服。
大約他也看到了我眼中的驚訝之色,冷冷的說着:“不敢,宋兄的才學全在我之上。大家只是相互切磋。”
婉瑩躍躍欲試:“我覺得我們需要找些人給他們點警告。這杭州是什麼地方,看他們敢怎麼樣!”
果然是小孩子,以爲這是辦家家酒啊。卓林駁回:“小妹修要亂說,杭州有知府大人管着太平的很。四叔,小侄認爲我們首先需要派人調查他們的身份背景再做打算。”
“如果他們真是針對宋叔,自然不會那麼輕易讓你查出。現在他們的店鋪剛開,四叔可先派人潛入看看是否會有所消息。”孟天齊回答。
現代版無間道,你們會派人去他們不會派人過來嗎?笨~~
“安萱,你呢?”宋天和善的問道。
我?我也要說啊。我低下頭說道:“安萱自幼在府中,不善於此道。各位哥哥姐姐說的都是有道理的。”
德洛好奇的走到我身邊:“你就是佟府的那位小姐啊,在下烏蘇裏。德洛,是你四舅舅的朋友。你隨便說無需太過認真嘛。”
我發現這些個古代的人怎麼都喜歡問問題啊,還每次擺出一副沒關係的樣子。我一臉的爲難,說好還是不說好。
“安萱認爲既然大家都是書房,未必人家就是衝着四舅舅的墨寶房去的。”然後又說了些無關痛癢的話。不過我看的出來經過昨日的評畫事件,宋天已然看出我並不想真心回答這個問題。甚至連旁邊的孟天齊看我的眼神都透露着一絲古怪。
“哼。”婉瑩輕蔑的看了看我。還是她最好,爲什麼我身邊總是有那麼多聰明人存在呢。卓林也有些失望於我的回答。
蘭荷安慰的對我笑笑:“聽說過兩天那個靜軒要舉辦一個書畫展,而且定的日子和宋哥哥的詩友展是同一天。墨寶房每年一度的詩友展是很重要的,不少商戶都會在那天來的。”
我悄悄撇撇嘴,正當競爭嘛。現代這種手法不要太多了,你隨便翻翻報紙都是啦。
“卑鄙。”婉瑩憤憤的盯着桌面好像這桌子就是她的眼中釘一樣。
“四叔可有什麼應對之策?”卓林問宋天。
宋天剛要開口從遠處傳來有人落水的聲音,接着便有人在大叫救命。宋天命船伕把船划過去。
德洛一下撲入水中,大家着急的在船上觀望。過了一會兒德洛帶着一個好像已經昏迷的女子浮出水面。
宋天馬上伸出船槳把他們拉了上來,等兩人上來以後。德洛在一旁擦臉,大夥把那女子方面。
宋天一看女子的臉,居然驚的跌倒在地。大呼:“怎麼會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