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勝話才說完,葉秋突然又想起什麼來道:“等等,還有一伯事情要先解決了,如若不然,只怕到時會橫生枝節。”
葉秋老愛胡說八道,但是在正事上卻從來不含糊,從來不會無的放矢。他的話讓白勝高度的重視起來。
“說!”
“碧落仙子好像對我們有些意思!”葉秋組織了半天的語言,最後纔想到了“有些意思”來形容。因爲他也不知道對方到底是個什麼意思,只是隱隱查覺出對方好像在打自己的主意。
葉秋的話才落,吳懷仁第一個笑出聲來,而後是古依依,再接着是胡蝶。唯有深知其人的白勝與現場經歷過的蕭瑤沒有笑的意思。
“葉少,你太有意思了,不過都這會了,你就別開玩笑了!”吳懷仁捧腹大笑道。
葉秋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道:“不說話沒有當你是啞巴,你愛信不信!反正又沒想過告訴你聽!”
白勝看着葉秋,半響才道:“爲什麼?”
“一種感覺!當時與卓瑪相鬥時,突然就升起了這個念頭,好像那碧落也想對我出手一般。不過她的敵意不明顯,而且也沒有那種殺氣,好似在探尋什麼。之後她又變得如同平常一般。只是後來那種感覺又出現了,我不知道她到底想幹什麼,當時與卓瑪兩人兩敗懼傷,我怕她撿便宜,這才冒險一博,以重傷爲代價讓卓瑪暫時沒了反抗之力。之後便一直防着碧落,直到碧落離去,你們趕來!”
吳懷仁像看怪物一般看着葉秋,他們想不明白,當時就葉秋那個狀態下還有反擊之力不成。他們進來時葉秋就暈了過去,而胡蝶的診斷更是嚇了衆人一跳,都那個狀態了他還能一戰?
“跟你這種才一流巔峯的可憐蟲沒法解釋!”葉秋白了吳懷仁一眼,對於這個三番二次挑釁自己的厚臉皮,葉秋毫不猶豫的打擊道。若不是此時行動多有不便,而且還不一定能壓制住他,說不得葉秋都想直接動手給他好看。
“縱橫江湖這般久,誰會沒有一佔底牌!至少本少就不相信,你吳懷仁若是對上我們就只能束手待斃。你若沒有什麼壓箱底的功夫至少能與我們兩敗俱傷,你敢向我們兄弟挑釁?”白勝斜着眼看了吳懷仁一眼。
“她有說什麼嗎?”白勝突然問道。
葉秋沒好看道:“我怎麼知道!那你說,你那次與江妖孽同牀時,想到了其它沒有?那興致上來了,根本就想不到其它的!”
葉秋的爆料讓幾人石化,看怪物一般看着白勝,便是以白勝的沉穩與叢容,此時也尷尬地不知道說什麼好。
“不是你們想的那樣,那隻是個誤會!”
衆人噢了一聲,立馬恢復了正常,葉秋直接開口道:“有什麼好擔心的,你就借他們一個膽子,看看他們敢不敢外傳。本少這些日子被那妖孽嚇得生活都不能自理,這壓力他們多少也要受一點,尤其是吳少!”
吳懷仁還在喫驚於葉秋“無意”中的說辭,此時聽到葉秋點名,不由被嚇了一跳道:“什麼?”
“沒什麼!想來這等轟動江湖的消息若是傳出去,就算沒有你們小說家的渠道,只怕傳起來也與之不相上下吧!反正你這個小說家的少家主已然知道了,若是哪天江妖孽聽到江湖上的瘋言瘋語,不知道第一個想到的是誰呢?”
吳懷仁一聽臉都綠了,咬牙切齒道:“死黑子,你陰我!”
葉秋得意的看着吳懷仁,一臉的“就陰你,能耐我何”的表情。氣得吳懷仁頭頂都幾乎冒煙了。
“行了,別說了,談正事!葉少,你是當事人,你就一定想法也沒有?”
葉秋翻了翻白眼道:“本少什麼都不知道,只是一種模模糊糊的感覺而已,你想讓我有什麼想法?”
蕭瑤突然搖了搖小手道:“那個瑤瑤可能知道一點!”
“什麼?”
五雙眼睛同時盯着了蕭瑤,把蕭瑤都嚇了一跳。而後蕭瑤大怒,揮舞着小拳頭就對着直伸過來的五個頭一頓猛砸。
“壞蛋壞蛋,叫你們嚇人,叫你們欺負瑤瑤!”
一者衆人沒有防備,二來這丫頭的反應太過激烈與快速,等五人反應過時紛紛抱頭後撤,各自揉起頭來。
“這丫頭什麼時候反應這般快了!”一個聲音在衆人心底想起,而後五人都怒了,這丫頭太囂張了,都引起了衆怒了。蕭瑤這時纔想起幹了什麼,見着五人都有些不對勁的表情不由小心着陪笑道:“那個瑤瑤不是故意的!”
還是白勝最先反應過來,制止了另外四人道:“瑤瑤,你知道什麼?”
“那個瑤瑤若是說了,之前的事你們不能再找麻煩!”
白勝點頭同意,其餘四人各自對望了一眼,也不動聲色的將點了點頭。蕭瑤這才放下心來。
“碧落姐姐知道了小黑習的是《炎陽決》。”
蕭瑤此言一出,白勝與葉秋還沒反應過來,吳懷仁卻腦門出汗,胡蝶也不知在想什麼,表情說不出的嚴肅。
“怎麼了?”白勝對吳懷仁與胡蝶道。
他們知道問題多半就出在這個《炎陽決》身上,但具體是怎麼回事他們卻一點也不清楚。看吳懷仁與胡蝶兩人那奇怪的表情,想來他們多半知道是爲什麼。
“你們是不是知道什麼?”葉秋開口問。
吳懷仁搖頭道:“不知道,本少什麼也不知道!你問胡蝶好了!”
兩人想也不想又看向胡蝶,胡蝶更是乾脆,直接向頭扭到另一邊,那個方向正是窗戶所在,透過窗戶正好可以看到外面的天空。只是此時天空一片灰營濛濛,又有什麼可以看的。
白勝還想再追問幾句,但卻被葉秋給攔了下來。
“現在怎麼辦?我們要怎麼做才能將那人給引出來?他們那些人還真看得起我們,竟然讓我們幾個才入江湖幾天的人幹這等大事,還真是呵呵!”葉秋突然笑道。
衆人自然明白他爲何要笑,因爲他們現在也很想笑出聲來。真不知道那些高人們到底在想些什麼,如此大事卻這般兒戲,都讓他們有種不真實的感覺,偏偏他們又說這是真的。
“算了,想那麼多幹什麼?隨他們去好了,這事本少幹不了!”葉秋突然又道:“本少如今都只剩下半條命了,纔沒功夫去跟那些老狐狸們玩呢!”
“這話在理,玩不過那些老不死,說不定什麼時候讓他們給玩完了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呢!”吳懷仁應喝道。
白勝沒有說什麼,只是道了一句:“好好養傷!”
衆人紛紛離去,本已閉着眼的葉秋突然又睜開了眼,因爲他突然想到了一個讓他都有些不敢相信的想法,而後他突然高聲叫喊起白勝來。
衆人只當是葉秋又失心瘋了,因爲他有事沒事都會這般幹,要麼是叫白勝,要麼是叫其他人,用他自己的話來說就是自己不好過,也要讓一個人來陪着。只是他這般叫除也白勝,就沒有人應他,久而久之他們也就習慣了。
“怎麼了?”
“我想我可能想到了?”
“什麼?”
“我們被那些老不死給利用了!”
“怎麼說?”
“爲什麼我們要自己想辦法將人引出來?別人怎麼就不能呢?我們以其它爲餌,說不定那些老傢伙們卻用我們當餌,而且只怕那樣魚都快上鉤了而我們這些餌尤不自知啊!”
白勝眼神一陣清明,而後點了點頭道:“好好養傷!”
“萬事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