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得碧落突然出來拆臺,葉秋突然沒說什麼,但心裏多少有些不爽。不過他也知道定是這小妞感覺自己被他給騙了,所以想向自己指回場子。這麼一想,他突然又順心起來,畢竟能讓這小妞難受他就高興。
看着比自己還狼狽,兩隻手臂骨差點被自己戳斷的卓瑪,葉秋的好心情又被壞得一乾二淨,無端地突然與人來了一場生死博鬥,而且自己還掛了彩,擱誰身上都沒好心情。不過見得卓瑪這等高人也敗在自己手下,葉秋又突然湧出一種成就感來。
好一陣打量後,葉秋這纔想起之前的不解來:“捉馬你這名字起得真難聽,太沒學識了,什麼捉馬抓驢的,一點都不好聽。我問你,你發得什麼瘋,無緣無故怎麼找本少玩起命來了!”
蕭瑤這時也想起了之前的問師,氣鼓鼓的看了碧落一眼,也接着葉秋的話道:“就是就是!你不去找碧落姐姐,怎麼找上小黑來了?”
“是你秋哥哥,給點面子好不好,瑤瑤!”
蕭瑤不理,只是看着卓瑪道:“你之前不是來找碧落姐姐的嘛,怎麼突然間就把目標轉向了小黑,還說什麼不死不休。小黑都不認識你,怎麼你見得小黑這麼大反應!”
卓瑪還沒有開口,蕭瑤的話又接着來了。
“你聽好了,小黑,也就是葉秋,跟碧落仙子沒有任何關係,你們胡人要摘什麼雪蓮花就直接對着雪蓮花好了。喫也好採也罷,不要找小黑不對啊,小黑,他們胡人的搶親不是這般的。按說人家要搶親,是直接搶女方,而後讓那男的過來搶回去的,怎麼到我們中原習俗就變了?”
葉秋見得沒事的蕭瑤又犯起渾來,好一陣無語。一把將這個“丟人現眼”的小丫頭給扯到身後,眼神若有若無的落在卓瑪身上。
他不知道卓瑪爲何會突然與自己不死不休,但他知道對方是真的恨自己。若非如此,他看自己的眼神不會這般的兇。這種眼神他也見過,那就是當初打自己兄弟注意的那些武者被兩兄弟剁了後,他們的親朋好友見自己就是這般。只不過那些人也沒有這人這般的兇,因爲他們也是武者,自然知道追殺與被殺的正常。可卓瑪的眼神卻只是單單的恨,只不過那是一種恨到骨子裏全無化解的深仇。
“我們有深仇大恨!”葉秋肯定道。
卓瑪的殺氣更甚,雙眼死死的盯着葉秋道:“我若不死,必殺你!”
葉秋聞言樂道:“是這是在叫我殺了你?莫非你以爲我不敢?別人顧忌你這什麼草原第一勇士的身份不敢對你動手,但本少纔不在乎。你若有種便再說一句試試,看看本少到底敢不敢宰了你!”
卓瑪聞言冷哼一聲,但到底沒有敢再說什麼。他知道對方是真的敢這般做。一個敢於豁出去玩命的武者會有什麼顧忌!至少他是想不到。
“這纔對嘛!大家有話好好說,和氣方能生財嘛!依着你們草原的規矩,你現在可是我的了!”
“草原雄鷹纔不與地上的野雞叫規矩!”卓瑪硬氣道。
蕭瑤見得葉秋喫憋她就開心,這不,聽得卓瑪的回答,見得葉秋的惱羞成怒,蕭瑤咯咯直笑,聽得葉秋沒好氣的拍了她兩下,直至蕭瑤兩顆小虎牙曬了出來,葉秋這才轉移了話題。
“還草原雄鷹呢!我們中原有句話,叫‘落架的鳳凰不如雞’,更還何還只不過是只鷹!再說了,你卻定你是鷹不是鳥?說說的餐桌上擺着的做菜用的鳥!”
“你纔是菜鳥!”卓瑪大怒反駁,葉秋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直到對方冷靜了下來他纔再次開口。
“好了,說說,你我有什麼過結!總不能你看本少太俊而自己像只能直立而行的狗熊便對少爺起了殺心吧!”
“你”
聽葉秋的話,只要不是被言辭攻擊又若是波及的對像,那簡直比聽戲還好玩。可若你是他的言語的目標,只怕吐血三升也不覺得多。眼下的蕭瑤與卓瑪就是最好的證明。蕭瑤笑得只差打滾了,而卓瑪則被氣得眼睛都能噴出火來。
好半響,卓瑪總算是勉強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緒,這纔開口說起兩人的恩怨來。而葉秋與越聽臉越寒,再也沒有半分笑意。
“你說本少殺了你們全家?什麼時候,什麼地方,有什麼證據!”
“你不用再騙人了,之前都承認了又何況作戲!如此反叫我更看不起你!”卓瑪那滿是恨意的目光直視着葉秋道。
葉秋一愣,而後有些哭笑不得。之說那種殺他老子搶他妻子不過是句玩笑話,因爲當時他看自己的眼睛的確像是兩人有這種深仇。只是想不到他還真有這筆血海深仇,而好死不死的仇人疑似自己。他這話一出不就像是在挑釁,難怪對方說要不死不休了。
“看什麼看,本少怕了你不成!少爺做事從來都是敢做敢當。若真做了,本少會不認?你是胡人,人們全家都是胡人。而本少是漢人,胡漢不兩立,便是殺了也屬正常,這有什麼好否認的。本少還就這話,只要是胡人,本少就殺得,少爺纔不管他是你大爺還是大舅子!”
“你”
“你什麼,實話實說而已。就如你說我中原人一般,你會不會否認?修爲到了我們這個境界,早就要明心見性,誠於已心。有什麼不敢認的!只是若是沒幹過,你卻叫本少如何認!”
卓瑪一時不知說什麼好,但還是看着葉秋,想聽聽他怎麼說!
“算是,跟你說這些幹什麼,就你這種蠢貨還能聽得懂?”
“你狡辯”
“辯你個頭!你自己都說了你們家如今就你一人了,本少若是現在就送你與他們團圓那不就什麼事也沒有了,有什麼好辯的,這智慧真叫人無話可說!”
碧落見得他們兩人你一言我一語,也不知在想什麼,只是這般在旁看着,這讓葉秋很不自在。
“那個碧落仙子,你在這裏幹什麼?不去做你的仙子維護江湖的道義,守在這裏做什?”
葉秋的話很不客氣,若是平日裏,碧落只怕還真就走了。只是在知道他的一絲底脾後,她卻不急着走了!炎陽決雖然與九幽決是雙修功法,但他們縱橫家這些年來也不是沒有創出一部與九幽決一樣能與之匹配的功法來。這就是《仙陰》,能與《九幽決》一較高下的功法。
當年炎陽決的習練者與縱橫家的一位門人結合,而後苦心孤諧創出《仙陰》,雖與《九幽決》不同,但威力與特性大同小異。縱橫家與陰陽家的矛盾原本並沒有那麼尖銳,但先有媚術上的齊頭並進,後又有《仙陰》與《九幽決》的比拼,於是兩家鬥來鬥去鬥出了火。
“你下聘於縱橫家,碧落爲堵江湖悠悠衆口,自然要來解決的!”
“解決?不是早說解決了,事情都說清楚了還有什麼好解決的!行了行了,沒見着本少正忙着嗎?該幹嘛幹嘛去,本少沒功夫理你!那抓驢,說你呢,本少再跟你說一遍,少爺沒殺你全家,更沒搶你女人,你也該幹嘛幹嘛去!”
卓瑪愣在當場,他想不明白對方怎麼會放過自己。他可不認爲自己的那個什麼身份能保得住自己。
“你要放過我?”
“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卓瑪聞言想也不想站起來就走。
“我會查明白了,若真是你,我一定會殺了你!”
“安了安了!”葉秋毫不在意道。
碧落深看了葉秋幾眼,而後突然道:“碧落會再找你的!”
碧落才離去,白勝等人也找來了。這才進的閣子,便見葉秋對他們一笑,而後血不要錢似的往外吞,而後葉秋本人也昏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