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3章酒店時刻
地就在尼姑的閨房。(牛文~網看)
馬玲淑曾:我就開始摸他口袋裏的手機,摸呀摸呀,卻摸到了一架鋼炮。明白麼?是男人褲襠裏的那種鋼炮!聽過一柱擎天吧?不是我瞎,他那天晚上,狀態就是一柱擎天,嚇我一大跳呀!
尼姑即便不能深刻體會“一柱擎天”有多潑辣而**,但通過“男人褲襠”輕易就能明白其中的意思,所以才當場面紅耳赤地直馬玲淑太粗俗。對於她這樣的處級姑娘來,如此口無遮攔的言語,給她帶來的衝擊自然不會,尤其的還是向來令她頗有幾分好感的範堅強。
於是時隔數天後,在這個酒店房間裏,第一眼看向範堅強,尼姑內心就特別盪漾。
範堅強自然不知道這一切。倘若知道,他絕對不會跟馬玲淑打那個其實毫無意義的賭。
“你剛纔嘆氣了?怎麼了?”
沒有注意到尼姑眼神,卻注意到了她的嘆息,範堅強關切地問。
問話的同時,他取下嘴角的香菸,準備將它熄滅了。這是一種基本的禮貌。
“沒事,你抽吧,我喜歡聞菸草味兒,”尼姑看出了他的意思,大方地笑了笑,“我嘆氣,就像你抽菸,習慣了,沒有什麼原因的。一不心就出來,也沒有任何規律。”
“哦,那就好,我以爲你會介意,”低頭看着手中的香菸,範堅強憨憨一笑,“姑孃家嘆氣可不好,對吧?你纔多大啊,這就習慣嘆氣了。而且,不應該啊,你們這樣的青春姑娘,風華正茂、意氣風發。得改掉這個習慣,好不好?”
喝了酒的範堅強,此刻感到疲乏,渾身無力,起話來,雖然沒有氣勢,但是卻有磁性。
他向來話不具備氣勢,更不會達到鏗鏘擲地的效果。無論是在家,還是在辦公室,他都是心翼翼地,察言觀色地,斟酌再三地。而今,因爲這酒的緣故,使他內心頻添了幾分憂愁,起話來居然有了幾分兄長的味道。其商量的口吻,親切樸實,直衝尼姑心房深處。
尼姑聽得真切,覺得心裏很溫暖。她是個苦孩子,不希罕狂言妄語,卻希罕真情實意。
當然,她是個有主見的姑娘,不會因爲馬玲淑的幾句話,而輕易改變自己對某人的既定印象。
事實上,她實在無法把印象中的範堅強,與馬玲淑泄密言語中的範堅強聯繫起來。真奇怪,沒有反感,連一反感都沒有,甚至還特別希望跟他話,聽他話,感受他話。親切極了,溫暖極了,放鬆極了——
值得一提的是,這是他們第一次單獨交流,儘管不遠處的牀鋪上,還躺着一對爛醉的男女。
“嗯,我以後注意改正,謝謝堅強哥提醒!”尼姑頭,露出龍女般的笑容。
“不用,呵呵——”範堅強努力使自己輕鬆,下意識地又將香菸湊近嘴角。
“能讓我抽一口嗎?”尼姑突然發問,特好奇地看着範堅強。
這個要求太突然,範堅強沒有料到:“你抽菸?不會吧?”
皓齒微露,尼姑笑出聲來:“我想抽一口試試,可以嗎?”
範堅強覺得不可以,皺眉道:“姑孃家,學什麼不好,偏學人抽菸。不可以!”
看着範堅強一本正經的樣子,尼姑低頭一笑:“你挺會教育人的,像我爸!”
範堅強怔怔地看着尼姑,心想:啥?像你爸?尼姑啊,我有那麼老麼?!
似乎猜到了範堅強的心理,尼姑立即抬頭,笑着解釋:“堅強哥,你別生氣,我不是你特別老,而是覺得你特別親切。真的真的,特別親切!”
範堅強會心一笑,追問道:“我親切嗎?不會逗我開心吧?”
“當然,反正我就覺得親切,”尼姑肯定道,隨即轉移話題,“對了,堅強哥,你們今天怎麼喝這麼多酒啊?而且他們都爛醉如泥了,你爲什麼看起來一事都沒有?”
一提到酒,範堅強就特別自信。他的胸膛頓時就鼓囊起來,於是用“拔根汗毛比腰粗”的口氣,特吹噓道:“這還不是我的最佳狀態!尼姑,你信不信,我還能喝半斤八兩,而且保證不醉?就他們那酒量,再來兩個我都不怕。句實在話,我這個人呢,大能耐沒有,喝酒最拿手,不知道醉字怎麼寫!”
“我信的!一到場的時候,我就感覺到了。堅強哥,你爲啥這麼能喝呢?”
“海納百川,有容乃大。咱胸懷寬廣,所以就特別能喝!”
“喝酒跟胸懷有關係?真的假的呀?”
“聰明!是假的。喝酒跟胸懷,根本就沒關係。”
“呵呵,那你還胡?”
“我這不是要考察考察你的智力麼?”
一時高興,範堅強徹底放鬆下來,在家歷練成熟的貧嘴功夫,頓時就顯擺出來。
尼姑聽得也高興,早將之前落聘的鬱悶拋到腦後,輕鬆和愜意明顯寫在那張俏麗的臉龐上。
“哦,對了,謝謝你去看我,還那麼客氣!”突然想起這事,範堅強當面表示了感謝。
“套用你的話,不用。堅強哥,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尼姑莞爾含笑,甜甜地看着他。
“問吧,隨便問。”完後,範堅強趕緊抽一口煙。
“你跟嫂子——你——你是不是特怕她——”問這話時,尼姑吞吐起來。
範堅強瞬時愣住了,隨即被煙嗆着了,不停地咳嗽。
尼姑一驚,立刻從地毯上骨碌爬起,慌亂地拍着範堅強的後背,嘴裏接連道:“堅強哥,你被嗆到了是嗎?沒事吧?都怪我亂問。”
範堅強一邊咳嗽,一邊伸出隻手,示意沒關係,過會兒就好。
停了好一陣,他才抬頭,漲紅着臉,仰視着問:“尼姑,你是不是覺得,我特怕你嫂子?”
尼姑收了擔心,以及拍範堅強後背的手,俯視着笑:“好像——好像是的吧——”
“胡扯!標準的胡扯!我不是怕她,而是讓着她。知道麼?男人讓着老婆,是一種美德。女人,從來到世上那刻起,註定要喫比男人多得多的苦。何況,現在依舊是男權社會,女人做什麼都難啊,對不對?咱不讓着她,不等於逼她做當代的祥林嫂麼?”滔滔辯解的同時,範堅強不忘發揮自己幽默的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