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2章再佔便宜
對於來自馬玲淑的**,此刻的範堅強毫無性趣。(牛文~網看)
他本能地向後收了收脖子,又朝四周看了看,然後才貓着嗓子,道:“好,我陪你喝一回。不過,咱整個賭注,如何?”
馬玲淑輕浮一笑,也貓聲問:“賭什麼?讓我陪一夜*嗎?”
範堅強不笑,道:“不,我賭你那天晚上的記憶。如果你喝趴下了,必須保證徹底忘記那天晚上的事情,更不能對任何人起。還有,跟我老婆歐陽蘭的誤會,也一筆勾銷。”
馬玲淑輕蔑一笑:“如果喝趴下的是你呢?”
範堅強堅持不笑:“你吧,現在就。”
“如果喝趴下的是你,從今往後,只要見到我,你必須當面喊我一聲媽!”
完之後,馬玲淑當場就捂着嘴笑起來,特快活的樣子。
“成,就按你的辦。”
爽快答應後,範堅強咬了咬牙,眼睛有些渾濁。
其實,他很想提醒馬玲淑:美女,我媽早就不在了,在我很的時候。
頗爲玩味地盯着範堅強看了許久,馬玲淑這才很傲慢地坐直上身,然後拿出手機撥號碼,接着像安排後事一般,對着手機道:“尼姑,半個鐘頭後,你來解放西路的喜出望外火鍋店,幫我把一個叫範堅強的男人送去醫院。或者呢,你來的時候,順便給120去個電話!”
完之後,馬玲淑立即關機,再露出胸有成竹的微笑。
“服務員,給咱再來一瓶白酒!”馬玲淑側頭喊。
“不,再來兩瓶。”範堅強也側過頭,朝服務員伸了兩很“V”的手指。
馬玲淑把眼睛瞪得像鵝卵石:“範堅強,你丫已經醉了吧?”
範堅強終於笑了,笑得很周潤發:“我不知道醉字怎麼寫,真的!”
其實,他還想:好男不跟女鬥,我這樣都是你逼的。
尼姑這兩天特別累,整天奔波於青河各大私立醫院。
接到馬玲淑電話前,她剛從一家醫院大樓裏走出來,步履特別沉重。
就業,真的太難了,雖然只是一份普通的護士職業。負責接待的人員,總是不冷不熱地詢問幾句後,便對她:你的條件不錯,但我們醫院最近的情況是這樣的——如果有可能,我們會隨時聯繫你。抱歉,我還得忙,先聊到這裏,好吧——
一聽到這種口氣,尼姑知道自己的希望又破滅了。
因爲這樣的話,她已經聽得太多,理解它等同於拒絕。
至於上次麗麗姐提供的所謂聘用合同,尼姑最終沒有接受。不爲別的,就爲那荒誕的信息登記。不管如何,尼姑以爲:那份生活助理的合同,跟賣身契沒什麼區別,疑似爲某些闊綽老闆招聘二奶啥的。
來到川流不息的街道,看着熙熙攘攘的人流,尼姑有了想哭的衝動:生活爲什麼總是這麼難?爲什麼別的同學可以,自己就不可以?上帝爲何總要欺負自己這樣的弱女子?
從包裏拿出一瓶礦泉水和幾片餅乾,尼姑強行抑制自己的感情,努力使笑容舒展開來,然後邊走邊充飢:只要堅持下去,機會一定會來的!秦北,你要加油。
一輛出租車開過來,司機招徠生意:“嗨!美女,要車嗎?”
尼姑放下嘴角的礦泉水,朝司機微笑:“謝謝,不用。”
其實,她是需要的。因爲,此刻正要去“喜出望外”火鍋店。
只不過出租車起步價是五塊,而坐公交車僅需兩個硬幣罷了。
數分鐘後,她來到112路公交車站,然後收了大半瓶礦泉水,很快便消失在擁擠的人流中。
喜出望外火鍋店,鬥酒接近尾聲。
第四瓶已去一半,便是有力證明。
馬玲淑滿臉通紅,坐在那裏搖搖欲墜,卻一把抓起酒杯,扔進沸騰的火鍋裏,嚷嚷着紅顏薄命的遭遇。生怕她將一旁的手機也扔進火鍋裏,範堅強眼疾手快,伸手取了過來,然後趕忙站起來,走過去扶了扶她的肩膀:“你不能喝了,真不能再喝了!”
馬玲淑倔強地要搡開攙扶,卻一不心從椅子上滑出,接着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動靜太大了,附近的食客及服務員,視線紛紛投過來,有的甚至捂嘴偷偷笑,還指指,像是目睹到****。顧不上週圍的眼神,範堅強立即彎下腰,從背後將馬玲淑攔腰抱起。
許是自己酒也多了,他感覺腦袋一陣眩暈,居然有些使不上力氣。於是,憋了憋氣,努力保持平衡。恰在這時,環抱在馬玲淑腰間的雙手突然上滑,接着便明顯觸摸到兩團鼓鼓又彈性十足的凸物:不好,這分明是女人的ru房!
他不禁嚇出了一身冷汗,一時不知該放手,還是該繼續這麼抱着。
毋庸置疑,此刻的範堅強沒有佔便宜的想法,純粹是情急所迫的下意識行爲。
然而,終歸是在衆目睽睽之下,投射過來的眼神,讓他感覺到從未有過的尷尬。
誰知,馬玲淑很快渾身癱軟,並仰着頭,迷離又風騷地道:“舒——舒服吧——”
心裏驟然一慌,雙手自然不給力,範堅強當即放手。
“啊——”
一聲姑娘慘叫,傳響在店內。
尼姑到來時,範堅強正結完帳回來。
看了看趴在桌面上酣睡的馬玲淑和陳冠東,尼姑愣愣地盯着範堅強:“堅強哥,他們都喝醉了?你沒事吧?怎麼喝這麼多呀?”
範堅強不看尼姑,低着頭去扶陳冠東:“你去叫輛出租車,先把他們弄回去,要注意安全。”
“噢,好,我這就去,”尼姑回答道,轉身之前,很是關切地,“你也當心啊——”
半個鐘頭後,雙山北路,一酒店房間內。
尼姑去浴間洗了把臉,然後回來走到範堅強跟前。
範堅強正坐在外間地毯上,倚靠着牆壁抽菸,見尼姑來,勉強地抬頭笑:“真是辛苦你了!他們怎麼樣?問題不大吧?”
尼姑嘆了口氣,在範堅強對面坐下來,兩隻細臂箍住膝蓋:“問題應該不大,我剛給他們喝了醒酒藥,現在正呼呼大睡呢。兩個鐘頭後,可能就醒過來了。”
這些話時,尼姑不由自主地抬頭看了範堅強一眼。
而這一眼後,她神色就不安起來,眼神也亂得像夏風中的柳條兒。
因爲她想起馬玲淑曾過的一句話,一句讓她瞬間就面紅耳赤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