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牛華明,看到廁所間的激情真人秀,直感厭惡的出來以後,竟也不禁失笑起來,想想自己年輕那會兒,摟着心愛的王秀,辦公室裏,廁所間,沙發上,地板上,還不是同樣的慾火上來了,想滾哪兒就滾到哪兒?
可如今,這麼些年過去了,再也遇不到像她一樣的女子,那個只悄悄的看上那麼一眼,便註定一生爲她傾心的王秀。
這麼些年來,牛世宏有意無意的刺激他想讓他去外面尋歡作樂,以爲這樣就可以報復到讓他恨之入骨的媽媽。他自己也努力過,甚至叫過名滿全市的頭牌美女上了他的牀,可是,當他進入女人的體內廝殺時,傳入身心的不是快樂,也不是舒爽,而是痛苦,心碎,荒涼----
待人走牀空,對王秀的思念確是越來越重,越來越揮之不去。那個柔軟的,溫情的,嫵媚的,嬌小的,有着淡淡體香的,被他壓在身下,隨着他的高低起伏而淺淺的愉悅着呻吟的女人----
在哪裏?
沒有想到他會突然的掉頭,此時的王秀只好轉身面對着牆。從一進大廳就在尋找着她的男人,並且一路跟隨他來到廁所門口,甚至親眼見他趕走打算前來幫他的女僕。
他還是那麼的害羞,甚至在坐上了輪椅之後,也絕不允許別的女人碰到他的,那個曾經專屬於她的寶貝。
有那麼一刻,她甚至衝動的想要過去幫他,可是卻沒想到他會突然轉頭退回來。於是。她便再也沒了勇氣。感覺到牛華明慢慢的從她身邊走過去,她才緩緩的抬眼瞅向他的背影。前幾秒牛華明還沉浸在對王秀的思念之中。所以似乎沒注意到旁邊對着牆站立的她,可是當他感覺到那個背影好熟悉。打算再回頭看的時候,王秀已經向反方向快步走去。
牛華明愣在那裏,在今天這個特殊的日子裏,他這個做父親的,當然是想着能跟做母親的她一起來爲兒子見證幸福,剛纔的那一刻,應該是幻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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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時間馬上就到,還沒找到夏言的牛世宏便被白冰打來電話逼問,提醒他不要忘記承諾過的。就是要在婚禮上扮演如花。牛世宏懵了,那個一甩頭髮,二挖鼻孔的大汗如花,那麼風華絕代的角色他可實在是扮演不了。
最後只好苦苦哀求白冰高抬貴手放過他,本來在早前,白冰還是堅持要他玩這麼一場的,但今天不同,她瞞着他,同意讓他恨之入骨的媽媽王秀前來觀禮。此事還不知會否留下什麼她無法面對的,於是便也不再強迫,只說了聲,以後再找他算帳。這事也就罷了。
婚禮樂曲響起,靚麗的白冰宛若仙女下凡一般被牛世宏牽入會場,身後是她的女兒若童還有侄子白天佑親自爲她做花童。
待兩人到正中間站好。主持司儀便習慣性的拿起話筒開始說起場面話。雖然不是在教堂舉行的婚禮,但司儀還是走形式一般的問到:“新郎牛世宏先生。您願意娶,刁蠻的。任性的,傻里傻氣的,將就着還算美麗的白冰小姐,一生一世愛她守護她,無論疾病困苦都不離不棄相伴左右嗎?”
啊?這司儀是頭一天當差吧?
牛世宏望着白冰,揚起的嘴角難掩幸福,湊近她的耳邊輕聲問到:“美麗的新娘子,如果我說不願意,你要怎麼辦?”
白冰真想上去踹他一腳,但礙於那麼多人在場,她也不好發作,於是便笑迷迷的又湊近他的耳邊輕聲到:“那我就隨便在場上拉個帥哥嫁了!你瞧瞧,那麼多男人盯着你的位子呢!”
“你個色女!”牛世宏衝她一瞪眼:“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爲了廣大男同胞免糟你的迫害,所以我決定,收了你!”
他倆用的聲音輕得就只有他倆人聽得見,所以此時的臺下早已一片混亂,衆人開始交頭接耳,都不知出了何事。隨着牛世宏接下來那句“我願意!”才平息了大家的疑惑。
白冰不懷好意的瞅着牛世宏,哼,有仇馬上報的性格顯露了出來。於是在聽司儀說到:“新娘白冰女士,你願意嫁給帥氣無敵,玉樹臨風,風流瀟灑,溫柔儒雅----”
白冰瞅着牛世宏,眼角發問:“這臺詞你寫給他的吧?”
牛世宏眉毛一挑:“是又怎麼樣?你才發現啊?”
“你願意嗎?”話說兩人在那眉來眼去鬥得死去活來之際,那司儀又開始追問了。
角落裏的夏言,緩緩的向臺上走了過去。
白冰得意的衝牛世宏挑着眉毛,一副看你怎麼死的模樣。只是不等夏言破壞,也不等牛世宏着急,突然一個高大的男人,徑直走到白冰的面前,一把拉住她的手,衝牛世宏說到:“她不願意!”
夏言停下腳步,不如先看場好戲。
下面的人羣混亂起來,甚至連早就安撫好的記者也一擁而上,拿着話筒開始採訪:“楚陽先生,您的這句她不願意是什麼意思?”
“是說她是被逼迫的嗎?”
楚陽不去理會他們,而是靜靜的看着一臉茫然的白冰說到:“你是我的女人!”
什麼叫他的女人?這話說的!
牛世宏上前用力甩開楚陽的手,把白冰擋在身後,怒到:“你就是楚陽?”
怪不得那天楚陽去他家那天,感覺到白冰跟牛華明都怪怪的。原來,不是個好角色。
“請收回你剛纔說的那句話。”
縱然心中很火,但無論如何今天是主,對方是客,他都要大氣一點兒。
楚陽繼續說到:“冰冰,他根本就配不上你,你何必爲了孩子跟他勉強,我愛你,自從那一晚後,我就忘不了你了。”
牛世宏回頭看向白冰,什麼叫自從那一晚後?白冰也稀裏糊塗的,這楚陽不是不喜歡女人的嗎?怎麼卻突然說愛上她了?還那一晚後,這話聽起來-----
“楚陽,你的意思是,你們兩人已經發生了男女關係?”哪個記者這麼愛提問,句句問到大家的心坎裏。
“是!”楚陽堅定的回答,認真的表情不容外人懷疑。
臺下開始議論紛紛,還沒平息的關於白冰水性揚花的謠傳又開始升溫起來。好吧,這次人家男人都主動站出來了,你個女人,看你還怎麼耍賴。那幫記者一副看好戲的模樣死死的看住他們。
牛華明都不知如何何處理了,難不成還把所有的人都轟出去嗎?那這婚禮--?只好在等等,看白冰如何反駁吧。
牛世宏也死死的瞅住白冰,不是不信她,而是眼前的楚陽,真得很優秀,很讓他感到沒自信----
“啪---”白冰上前狠狠的給了他一巴掌,這個混蛋在胡說些什麼?
“冰冰,我知道,爲了孩子,你想忍着跟他過下去,但是我答應你,我也會對你的孩子好,所以,跟我走好嗎?”楚陽一點兒也不管臉上的疼痛,還自顧自的說着。
白冰搖着頭:“你別說了,不要在這亂說,我跟你沒有那種關係!”
“冰冰!”楚陽激動的上前抱住她,牛世宏只死死盯着白冰的眼睛,他離開的那段時間,她究竟跟這楚陽有着怎樣的關係,如果沒有什麼曖昧,他爲何又會追到這兒來?
關於楚陽,牛世宏也是側面瞭解過的,是個很優秀的男人,家底也比他牛家強太多。如果他跟白冰沒有感情瓜葛,以他的能力,他得有多少女人送上門,可如今,他卻來找她?
眼見牛世宏的心底起了疑惑,白冰悲痛萬分,卻又掙扎不掉楚陽的鉗制。
而此時的牛華明,因爲收到下人的通報,而正呆在角落裏,仔細的尋問着情況。這會兒也顧不得這邊了。眼見兒子的婚禮這就要搞砸了,王秀終於忍不住衝過去,狠狠的給了楚陽一個大巴掌!
衆人唏噓不已,這是誰,竟然敢打楚大少?
楚陽雖然被她打,但似乎一點也不生氣,還只是壞笑着看向她,能逼她出手,逼她不得不痛苦,對他楚陽來說,是件很爽的事情。
原來你也有在乎的人,看來,他想要從她愛的人下手報復的計劃,是可行的了。
“陽陽,別鬧了!”對於自己的這一巴掌,她下得也是很矛盾,只好改口低聲下氣的求他。
“你是誰?你憑什麼管我?”楚陽即使明知她是王秀,但還是衝戴了口罩的她問到。
白冰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這,是要暴露了嗎?抬眼看牛世宏,他還是死死的瞅着她,不是說你家遠親嗎?怎麼這時會出現打了楚陽,還叫他陽陽?
也不知是哪個好事的記者,突然被楚陽的話給提醒到,於是便上前猛的揭開王秀的口罩!
王秀頓時暴露出來!
咦?這是誰?記者們交頭接耳起來,從沒見過這個女人,看她的保養還有氣質明顯就是貴婦,而且還敢對楚陽這種大人物下手,那就一定是大家族的人物非富即貴了!可是,這本市的權貴,包括他們的家眷,作爲記者的他們,哪個不是一清二楚,卻唯獨對她沒什麼印象啊!
牛世宏也好奇的瞅向她,這張臉怎麼就那麼的----遙遠而又熟悉---那年少時的夢中,曾無數次出現的---那個讓他愛,也讓他恨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