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猴急的把她放在浴缸裏,自己便慌亂的扯下下面的束縛,赤,裸着剝掉她身上的衣物,便緊緊的貼了上去。每次都說是她幫他洗澡,可是每次好像都是反過來爲她服務。
“世宏,到牀上再---”白冰在他耳邊低語。他總是着急的在洗的時候就要她,可是她卻更喜歡躺在乾淨柔軟的牀上享受他的狂野。
“嗯---”
他輕輕的應到,開始專注的爲她清洗。把她的腿輕輕抬起,對她的桃花地帶進行特別的護理。那可是他的快樂之源呢!白冰說得對,總在水裏,也不太衛生。他可不允許一些細菌霸佔了他的地盤。
把她弄乾淨以後便着急抱着她向牀上躺去,早已被挑逗的慾火焚身的他,一到了牀上便向她挺了進去。他的狂野把她帶到了歡樂的巔峯,直到把她喫幹抹淨才昏昏睡去。
第二天早上,白冰早早的起來,爲他準備了愛喫的早餐,就知道他肯定累壞了,所以到了最後一刻,才喊他起來。餓的發暈的牛世宏眼瞅着時間太晚了,便狼吞虎嚥的喫完趕緊上班去,他可是領導,起碼要給員工起個好的帶頭作用。
白冰微笑着目送他的車子離開,待轉身要回屋的時候,身後有個快遞員模樣的男子喊住了她。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遞到了她的面前,說是送給牛世宏的。白冰簽收之後,盯着那個粉紅色的盒子老半天,也猜不出個所以然來。是誰要送東西給她的世宏,還打了個粉紅色的蝴蝶結?
縱使牛世宏那麼的寵她。但起碼的尊重還是要有的,所以她強忍着沒有打開來看。可是家裏不是還有個大玩童呢嗎?於是。在白冰隨手把它放到桌上轉身離開之後,好奇心超強的樂心,還以爲是收到了什麼好玩的生日禮物,便幾下子就把裏面的東西給曝光了!
白冰發現後,根本沒心思去責怪樂心,反而有種差點被人蒙掉的感覺。於是,她把東西重新放好,待牛世宏下了班,回到家喫好飯。她才拉着他坐到牀上,示意他有這麼個東西。
怪不得喫飯的時候,感覺白冰對他很反常的冷言冷語,原來是莫名的收到了這個東西。還對他說,肯定是女人寄過來的。
見他直勾勾的盯着那個盒子不明所以,白冰便擺出一副審問的架勢挑了挑柳葉眉:“要不要本夫人迴避啊?”
“切--,身正不怕影子歪,當你面咱打開看看就是了!”牛世宏充滿底氣的說完便利索的拆開盒子。
暈?怎麼是他昨天扔掉的外套?等等,還有一張很精美的卡片。牛世宏瞅着上面的字,直感到渾身的血都在往上湧,那顆小腦袋幾乎快要爆開了!
因爲卡片上面很清淅的寫着:世宏,怕你着涼。趕在最早的時間送過來給你。署名是:你的親愛的我。
這是誰幹的?
牛世宏憤怒的握緊了拳頭,咬牙切齒的想來想去,外套扔在夏言的別墅附近。難道是她?對,除了她還能是誰?想到這裏。便想馬上打電話臭罵她一頓,直到拿起手機。剛要撥過去,纔想起來,白冰還在旁邊。
小心翼翼的向白冰看去,白冰正一副事不關已的樣子彈着自己的手指甲,這下可把牛世宏嚇壞了,若她張口斥問他一通,他倒還能應付,但她這副模樣,顯然就是憋着壞呢。也不知道她要如何收拾自己了,只好趕緊跪在牀頭:“老婆,我---”
“叫誰呢?”白冰沒好氣的問,也不抬眼瞧他。
“誰跟我領了結婚證我就叫誰!”牛世宏說得很仔細,唯恐被她抓住把柄。
“哼!”白冰扭頭看向別處:“怪不得昨天我公公催早點辦婚禮,某人還說幹嗎那麼着急,沒想到哇,原來擱這憋着壞呢?想怎麼的啊?在外人面前僞裝成未婚小正太是吧?想要家裏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誰是你的親愛的我啊?這署名還真夠廣泛的,牛啊,肯定不止一個呢吧!?”
牛世宏敢緊衝正向他放冷箭的白冰求饒到:“親愛的老婆,我就你一面紅旗啊!這是怎麼回事,我也還沒搞清楚呢?!”
就算已經猜出來是夏言搞的鬼,他也不敢輕易的說出來,免得她再追根究底,見到了跟朱西西長得一模一樣的夏言。
“太多了都數不清楚了是吧?好啊,你一個人在這慢慢數吧!”白冰說完便向洗澡間走去。
牛世宏慌忙上前抱住她:“寶貝,我就你一個啊!”
白冰衝他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才問到:“怎麼證明啊?”
“那你說怎麼證明你才相信?”總算給機會讓他證明了,牛世宏欣喜的露出笑臉。
“嗯,這個嘛!”白冰推開他,假裝思考了好一會兒才說到:“就讓本姑娘看看你體內還有多少存貨!”
“哦耶!”這個證明方法他超級喜歡,大吼了幾聲便上前將她撲倒。瘋狂的吻上她的脣,火熱的大掌在她胸前遊走----
“嗯,嗯--”白冰幾乎已經講不出話來了,有點後悔是否太便宜他了,反倒苦了自己-----阿迷陀佛,罪過罪過---哦耶----
地板上翻滾了許久,濃漿滾滾----
沙發上撞擊了一番,昏天暗底----
玻璃窗旁大戰半小時,差點暴露----
很慶幸是在臥室提的這個證明法,如果是放在野外,那作戰場地可真是太豐富多採了---
就在牛世宏賣力的以身證明清白的勁頭漸漸消退之後,白冰也不知哪來的一股子飢渴勁,變着花樣的引,誘他,甚至還爲他跳了讓人直噴鼻血的脫衣舞---
還真是頭一次看心愛的女人跳如此誘惑的舞蹈,雖然對她身上的每一處零部件都瞭如指掌,但是她在跳舞時流露出的那股子騷勁十足的風情,卻讓他深深的着迷起來----
他的冰冰,原來還有這麼狂野的一面,實在是驚喜萬分---
於是乎,又是上去一輪一輪的繳精不殺,直到---
“哦!饒命啊冰冰!”牛世宏大吼一聲仰躺在牀上,不是他不想,而是昨晚才被她榨得彈盡糧絕,這會兒能交出這麼多的精華實屬不易啊!
可是白冰卻毫不打算放過他,繼續揉搓着他的寶貝,牛世宏求到:“採蘑菇的小姑娘,就算你不累,蘑菇也該累了?”
白冰無辜到:“那我去採別人家的蘑菇!”
“哎哎!”牛世宏趕緊拉住她拿走的細手,輕輕的放回到他的兄弟上直嘆到:“這都什麼嗜好?!”
“還不是你的錯!”白冰全怪他身上。
“這下你該信我了吧!?”牛世宏一副洗脫罪名的樣子衝她問到。這個夏言,被她這麼一弄,害得他這會兒如此勞累,若還是換不回白冰的信任,他明天非去掐死她不可。
誰知白冰卻脫口到:“此事非同小可,需要長期觀察。”
得,萬里長征纔算走了第一步,可是早已累得爬不起來了,若要長期走下去,恐怕小命都-----,哎,天殺的夏言!
偷偷的瞅着牛世宏拉長的俊臉,白冰忍不住捌過頭去偷笑。打從早上看到那件被牛世宏聲稱可能是落在公司的外套之後,她思緒紛亂的想了很多很多。當然也會像許多女人一樣,暴跳如雷,甚至想要衝到公司去把臭男人的頭擰下來。
可是靜下心來一想,這早上的快遞則更像是一次明目張膽的挑釁。如果昨天牛世宏有跟別的女人發生過什麼事的話,他不可能回來的那麼早,更不可能還像餓狼般的去撲食自己。
再者說,如果那個“你的親愛的我”是真的關心牛世宏的話,她爲何不先打個電話跟他通通氣然後再把外套送回他手上?竟然把外套送到他家裏,顯然是故意想讓她白冰誤會,什麼怕他着涼,敢情人堂堂牛大少爺家裏就只有那一件衣服能穿啊?
這很明顯是在牛世宏面前受挫了,所以纔到她面前挑事來的。她白冰纔不會怕,先不說自己的正牌身份,就說這牛世宏對她的看重程度,還能給機會讓她這個第三者鑽了空子嗎?
不過,就怕這牛世宏慾望來了控制不住,萬一讓外面的女人聞到了腥味湊了上去,她白冰可是要噁心死了,所以保險起見,還是要使出媚功夜夜讓他上繳乾淨爲好。
嘻嘻,只是苦了自己的身子,不怕不怕,全當運動減肥了。
這邊,她還在專心的算計着,那邊,精盡卻還沒人亡的牛世宏卻累得呼呼大睡了。白冰轉過身,正想要再打聽下,到底是哪個女人如此沒臉沒皮的纏住他時,卻纔發現他已睡下。因爲心疼他,所以也並不打算叫醒他了。枕在他的肩頭,伸出玉腿摩挲着他的小腿,毫無反應,看樣,果真累得不輕。望着熟睡中的男子,輕撫着他完美的俊臉,不知是禍是福。
哎,家有寶貝,遭人惦記,防賊防賊。
接下來的幾天,就在她滿心等待某些女人還會耍出什麼花樣來的時候,她前些天送過去的關於樂心到底是不是牛華明親生女兒的DNA鑑定結果出來了。(未完待續。)
PS: 天氣好悶,暈呼呼的,還老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