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如何跟我解釋那個女人?”話說間,晶瑩的淚珠悄悄的滑落,在夕陽的照耀下,散發出鑽石般的閃亮。
委屈的模樣,我見尤憐。是該欣喜於她對自己的在乎,還是該心痛她對自己的不信任?什麼都不重要了,像多年前那樣,一把摟過她,緊緊的。
拼命的捶打着他的腰身,卻又捨不得掙脫出去。大把的淚水噌到他的胸口,頓時冰涼一片。他出來的太急,根本沒有加穿外套。他不顧自己身上的絲絲涼意,只輕拍着她的背還是那樣堅定的說到:“別怕,我一直都在。”
她哭泣着咆哮:“你在不在跟我有什麼關係?誰怕了?離不開你的是那個女人!”
看她激動的想要掙脫他,他匆忙坐到旁邊的位子上,把她死命的抱坐在他的大腿上摟緊她的腰問到:“她對你說的?”
“難道等你說嗎?你準備瞞我到什麼時候?”她不依不撓。
如果可以,真想瞞你一輩子,可是這話,他若隨口說出來,還不被她給活剝了。見他只是望着她不吭聲,當然以爲他是心虛了,於是便扭動着要下去,可是他卻緊緊摟住她威脅到:“再犟,信不信我就地把你正法!”
話說着便強拉着她的手向他的腫脹處摸去--
“哼!”
無奈的抱怨了一聲,便乖乖的坐在這獸慾滿滿的肉墊上,總好過被禽獸壓着強吧。爲了表示抗議,只能捌過頭不看他。
桌子上的手機突然又響起。白冰憤怒的瞅了一眼便瞪向他。他雖然有些緊張,便卻沒有絲毫理會手機的意思。不接通,也不掛斷。只是意味深長的看向白冰到:“你說。這世上有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嗎?”
竟然還有心思閒聊?
白冰沒好氣的看向他:“還不屁顛着接人家的電話去!?”
醋味十足,卻聽得他,通神健脾,容易下飯,咳咳,言歸正傳:“你先說這世上到底有沒有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切!”白了他一眼,纔到:“你別告訴我她長得像我所以你才偷喫?”
“去!”他一口氣幾乎全撲到她梨花帶雨的臉上,撫了撫溫柔到:“我的冰冰,天下只此一份!”
“一份?”把她當什麼。按份來算?
“一份美味!”說完湊上她的臉,吻了吻淚痕。
這氣氛不對啊?明明是她在生氣好不好,怎麼搞得跟調情似的?趕緊推開他的臉吼到:“你還不接?”
他一副事不關已的輕鬆模樣,嘟起嘴說到:“你先回答我!”
見過男人嘟嘴賣萌嗎?三個字,想抽他!但最終還是妥協一步先回答:“長得百分百像的肯定沒有,但九九的總會有吧,比如雙胞胎!”
哦,這話說得有理!繼續追問:“那如果不是雙胞胎,會九九像嗎?”
這個嘛。應該不可能吧?就算親姐妹,如果不是雙胞胎的話,頂多很像,也不可能有九九像吧!
衝他搖了搖頭。他也會意的點了點頭。可朱西西明明是已經死了的,這世上怎麼會又出現一個一模一樣的人呢?這也太奇怪了吧!?
白冰見他在那犯傻,便急忙逼到:“好了。我已經回答你了,你還不去接?”
剛這樣說着。手機卻不響了,牛世宏衝她無辜的聳了聳肩。她突然有種被這對“姦夫淫婦”戲弄的感覺。於是伸出長臂,拿着手機遞到他的面前示意到:“打過去吧,人家可是離不開你呢!”
說完又向他挑了挑眉,一副秒殺一切的大家風範。牛世宏把她的醋意看在心底,不僅僅沒有感到太多的壓力,反而沉浸在這種被佔有的幸福感裏面。於是向她問到:“那我跟她說些什麼呢?”
“哼-----,隨你唄,商量下什麼時候一起私奔,我好給你們準備機票。”說完又一副不屑的樣子瞅着他。
“哈哈----”牛世宏忍不住大笑到:“聽這口氣,倒有點像那日本娘們兒,當老公出門的時候,她們總會說,嗨老公,把我給你買的套帶上啊!”
抱着他的肩頭死命的搖晃,咬牙切齒到:“你還能更無恥點嗎?”
微笑着把她摟緊,在她耳邊輕語:“其實沒什麼的了,就是我一哥們的妹妹,看上我了唄!不過,我先聲明啊,這只是她單方面的哦!”
“蒼蠅不盯無縫的蛋!”如果對她無意,爲何不徹底跟她了斷。
雖然比喻很不好聽,但他卻絲毫不生氣,反而樂呵呵的笑到:“哎,一個色女都喂不飽了,哪裏還有多餘的給別人享用!放心吧,我的蛋就只給你喫!”
“無聊!”罵了他一句,打開手機屏保鎖,一邊向剛纔的號碼打了過去,一邊嘟囔着:“既然污衊人家單相思,那我就把她約出來,大家好好聊聊,你當面跟她講清楚!”
當面講?那怎麼行?如果讓她看到了夏言,鐵定以爲是朱西西復活了!那個時候,還不把她早已平復的情緒攪得七零八落的!
如果夏言真得是朱西西的話,倒也還好,起碼她不會捨棄他。可現在那個夏言,口口聲聲說喜歡他,如果讓白冰看到她像朱西西,她會不會像當年捨棄步青雲一樣的把他給舍掉了?
應該不會吧?她跟夏言又沒有什麼深厚的感情,她憑什麼把自己的男人拱手相讓啊?可是,夏言的長相真得很像朱西西哎,她會不會爲了彌補----,哎,簡直沒法往下想了,誰讓他愛上了這個重友輕色的傢伙。
想到這,慌忙把手機搶了回來,剛巧那邊已經接通,於是他便馬上嚴肅的說到:“早就跟你說得很清楚了,我已經領了結婚證,我只愛冰冰,今生,來世,都只愛她,你就放手吧!”
說完馬上掛了,然後立即拉黑,拆掉電池,放到了桌子上。
本以爲他這樣做白冰應該會滿意了,可沒想到白冰卻抱怨到:“這樣就完了,也不飆幾句髒話,譬如,賤人,快滾蛋,別來騷擾我之類的----”
“呦呦呦,我家冰冰何時這麼沒風度了?”他太奇怪了,她變了?
捏着他的下巴,怒斥到:“誰變了?誰沒風度了?哪個女人在老公被人惦記着的時候還能保持風度?我告訴你,別讓我看着她,再敢糾纏你,我拍死她!”
說完,舉起另一隻手向他臉上拍去,似乎棒打了野鴛鴦。
“好好好!”雖然被打,但他心底着實樂開了花,坦白的說,真得很享受她對自己的這種佔有慾呢!
可是,如此有佔有慾的女人當年卻把自己的感情拱手讓於朱西西,由此可見,朱西西在她心裏的地位實在是難以動搖啊!照這麼說,他目前的擔心,也的確是對的!
“好什麼好?支持我拍死她?你就不心疼啊?”他的心思,她並沒有聽懂,手中的力度加深了許多,他的下巴也快變了形。
她這樣子的動作防礙了他的正常講話,於是他便握着她的手放在他的腰上,才說到:“剛剛不是都說清楚了嗎?怎麼又繞回來了?”
“哼---什麼說清楚了?到底哪個哥們的妹妹啊?別瞎扯騙我!”
牛世宏只好如實到:“就是小偉了!”
“哪個小偉?”這名字有點熟悉啊。
“就是你那個同事步小偉了,是我哥們,但自從我認識你以後,就很少來往,所以你並不清楚我們之間的關係。”牛世宏又接着對她講起,說在她暈迷期間他也有去看過她們。
白冰這才恍然大悟,原來他跟牛世宏還有這層關係,這倒也沒聽步小偉提起過。不過想想,倒也不奇怪,像他那種富家少爺,不在家裏的公司好好待著,卻沒事玩什麼下鄉基層,也着實讓人家琢摸不透。再者說,那時的她,對一切姓步的人都唯恐避之不及似的,倒也從沒與他有過什麼深交。
見她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他又趁熱打鐵的狡辯到:“就是因爲這層關係,所以她妹妹追我的時候,我纔不能太過分的拒絕,話就更不能說得太難聽是不是?”
“真的?”
“當然!”
她倒也真信了,太瞭解他的脾性了,他那張破嘴,除了她以外,對哪個女人說過什麼好話?他若能行善不罵她們,就算她們造化了!
若不是現在他要掌管一家大的集團,必須要注意自己的形象,以及跟各方面的關係,他定然也不會爲了顧及步小偉的面子而說出什麼好話來。
見她緊皺的眉頭散開了,他卻糾結起來了,想想那次步小偉去醫院看他的時候,恰巧碰到步青雲正掐着樂心的脖子。當時的他,馬上進行制止。那種擔心的表情,似乎很有深意。
而且他又多方打聽樂心的消息,若不是年家跟牛家聯合在背後保護着樂心,以他步家的勢力,就算挖地三尺也早就把想找的人弄到手了。
把心中的猜疑統統的說於白冰聽,她震驚的程度絕不亞於他。想想步青雲那次對她說過的話,他說,他只有過一個女人,就是她白冰。至於樂心,他從來沒有碰過她的身體。那麼,有沒有一種可能,她不小心流掉的那個孩子就是他步小偉的?(未完待續。)
PS: 被標題吸引過來的親們,主動去面壁啊,嘎嘎。哎,上面總讓我割肉,真疼。誰來撫慰我?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