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白冰緊緊的摟在懷裏,知道影響了她正常的行走,抬頭問他怎麼了的時候,他才稍稍鬆了她,嬉笑到:“生怕一不小心你就沒了!”
白冰羞澀的低下頭,從包裏拿出紙巾向他臉上擦去,一邊還抱怨到:“這會兒人太多了,瞧把你熱的!”
他靜靜的瞅着她,她的眼睛好美,尤其是衝他笑盈盈時的樣子,總是能夠讓他心甘情願的想要守候着她。但願平靜的生活不要再起波瀾,不要再讓她沉溺於往事的淤泥裏痛苦。
“快走吧,都餓了。”她重新挽起他的胳膊向出口走去。
兩人把東西放後備箱裝好,便一左一右的進入車子,司機適時的驅動向家的方向趕去。原本就高大的他把她摟在懷裏,不想讓她看到一些不該看到的,同時儘量保持內心的平靜。好在他對她一直都是這麼膩歪,她便也沒有多心什麼,只是安靜的窩在他的懷裏,享受着他的疼愛。
後面的車子一路都在跟着她,警覺的司機似乎感覺到了什麼,衝鏡子裏的牛世宏看去,剛想要開口說些什麼,牛世宏便眼神示意他不要支聲。既然主人早就知道了,他也不敢擅作主張,於是只好繼續開車,隨時聽從他的吩咐便是。
可能白冰折騰了一天也累了,所以此時依偎在他的懷裏也沒有講話,而牛世宏也沒心思說些什麼,兩人就那樣一路靜靜的摟在一起便到了家。
下了車,把買的東西拿了出來,便有下人前來相提。這時。牛世宏的電話再次響起。他看了看,對白冰說了聲“你先進去我接個電話”便接通。裏面傳來滿是威脅的聲音:“是你出來,還是我進去?”
牛世宏強擠出一抹笑衝白冰揮了揮手。示意她先進屋,直到看到她全身都進入屋內,他才轉過身變了臉色到:“爲什麼要逼我?”
“不,世宏,我只是太想你。”語氣裏滿是歉意。
深深的吐出一口氣,語氣裏幾近哀求:“我呆會要陪她喫飯,所以沒辦法見你。以後再見。”
“不,我現在就要見你!”她不敢再相信他,他總是一拖再拖。
“好。明天中午,老地方見。”他說完便掛上電話,徑直向屋裏走去。
幾秒鐘後,收到短信:“是不是真的?”
他迅速回覆:“如果不是真的,你下次是不是直接站到我女人的面前去?現在請你馬上離開,有什麼話,明天再說。否則,魚死網破,你也不想吧?”
“好”
看到對方發來的那一個好字。他才安心的進到屋裏。
“世宏,你看,都清洗的差不多了?”白冰衝他興奮的說到,是到他露一手的時候了。
“好嘞。今晚上一定要我的冰冰撐到肚子疼爲止!”他說完,便麻利的繫上圍裙鑽進了廚房。幾個下人忍不住偷笑,有他在。她們省了不少事呢。同樣是女人,少奶奶的命怎麼就那麼好呢?
白冰原本打算在裏面給他當下手。他是他卻說,不想油煙把他的冰冰勳醜了。於是白冰便撒手向院裏玩去了。牛華明正在院裏看報紙,李愛紅帶着孩子在練習走路,樂心在蕩着鞦韆。
“爸--”白冰喊了一聲,便坐在他的旁邊,開始說起牛世宏近來的變化。說他如何如何懂事,如何如何有責任心,讓他放心,她一定陪着他好好過日子。
牛華明對她自然是放心的,要不是她的出現,他的兒子現在是個什麼糟糕的情況他都能想像的出來。感動到:“謝謝你冰冰。”
“爸,您千萬別這麼說,能遇到世宏,能遇到您,是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情。”她說到這裏,竟然眼含熱淚起來。
牛華明見狀趕緊打住話題:“好了,別說這個了,要是把你弄哭了,這臭小子該找我算帳了。”
“爸--”話裏有明顯的撒嬌意味。所有人都知道牛世宏寵她就像寵一個孩子。可是在牛華明的面前,她永遠不敢覺得這是自己應得的,她一直感恩於牛華明對她的看重。
“好了好了,看到你倆好好的,我就高興了。只希望心兒快點好起來,然後給她找個好男人,就像世宏疼你一樣的去疼她的男人。”說到這裏,不免心事重重的看向樂心。
先不要說她過去的那些所作所爲,就單說她現在這種狀況,這樣的樂心,誰會喜歡呢?就算有年氏及牛氏兩大家族在背後爲她撐腰,可誰又能保證她會幸福?
就算有男人要她,多半也是爲了錢和地位吧?
望着惆悵的老人,她安慰到:“爸,我們都會認真的爲心兒考慮下半生,除非有個男人是真的愛她,否則我們絕不允許她被有心人利用。就算心兒妹妹一輩子都遇不到好男人嫁了,我跟世宏也絕對不會拋棄她,我們永遠都會像您一樣的去愛她,請相信我們!”
牛華明拉起她的手握住到:“我一直都相信你們。”
“嗯。”白冰輕輕點頭,然後突然問到:“爸,在青雲離開之前我有問過他,他根本沒有碰過樂心的身體。”
“什麼?”他不敢相信的看向她。步青雲的爲人他是很清楚的,如果真有其事,他不會否認。
“爸,心兒莫名的懷孕,又不是青雲所爲,那會是哪個男人呢?爲什麼心兒出事這麼久了,也不見哪個男人出現呢?”她坦白的說出心中的疑慮。
“你確定?”牛華明顯然還沒有接受這種情況。
“是的,我確定,青雲說沒有肯定就沒有。”她還是那麼的相信他。
“那?”他顯然也已經接受了事實。
白冰見他有些緊張,便走到他的身後,給他捏着肩膀:“爸,要不要我派人去查清楚?”
“別!”他一揚手,做出制止的動作。樂心已經這樣了,他不想再弄得滿城風雨,到時指不定會把樂心寫成是什麼樣的女人呢。現在這樣就挺好,失而復得的女兒,雖然精神上有些問題,但卻被保護的很好,除了親近的一些人,幾乎沒有外人知道有這個人的存在,這就讓樂心無形中少了許多外界的紛紛繞繞。
這也正是她心中顧慮的,所以才找了個機會請示他。只聽他又吩咐到:“你只須喑中留心,不必費盡周折。事已至此,知道了可能有益,不知道也未必就有害。”
“知道了。”她說完繼續爲他捏着肩膀,忽又想起一事,便問到:“爸可知楚氏集團?”
“當然!”牛華明說着便露出笑意:“若不是當年楚氏注資於我,想要起死回生,絕無可能。”
“那爸可知出資人是誰?”她一點一點的打聽。
“雖然名義上是楚陽,但當年背後操控的人實際上是他的母親楚逸凡。”他轉頭看向她:“怎麼突然問到這個?”
她輕笑着說到:“這些日子楚陽已經回來親自撐控,而且也幫了我很多,說也奇怪,他們楚家人對我們牛家好像還不錯。”
“當然”在家休息的這段時間,他也一直在瞭解公司的動向,自然知道楚陽人前人後的挺着白冰的事,要不,兒子世宏離家出走的這些日子,他怎會任由楚陽跟白冰的曖昧新聞滿天飛呢?
見她說得如此肯定,她便好奇的問到:“莫非這中間--”
“呵呵,這孩子可能是聽了他媽的教導纔會這樣吧。其實他媽媽楚逸凡跟世宏的媽媽是大學同學”提到世宏的媽媽,他眼裏閃過一絲異樣,但轉瞬便被他有意遮掩掉繼續說到:“不但是同學,還是從小一起長大,兩個人關係很要好。秀小時候家裏窮,聽說都是她這個有錢的楚家小姐在幫着她。後來各自結了婚,就很少聯繫。直到生心兒的時候,兩人才無意中在醫院碰到。那個時候,恰巧公司危機重重,我也沒時間陪着秀,後來,秀就跟有錢人走了。”
說到這裏,他無奈的苦笑了幾下便又接着到:“逸凡很講義氣,知道了我的情況,愛屋及烏,就馬上注資一億給我翻身。爲此,我真得很感激她。後來公司的情況還沒有穩定下來的時候,她就不幸病逝了。”
“原來還有這段淵源。”總算知曉了大概,試探到:“那楚峯後來再娶了嗎?”
他冷笑一聲:“那種男人,聽說風流成性,但凡是個好女人誰會嫁給他呢?不過念及逸凡對我的恩情,我有打探過她留下的兩個孩子過得好不好,希望能夠幫助到他們,可是待我公司的情況穩定以後,我纔有心思去查,不過已經晚了,聽說全家移居美國了。鞭長莫及,我也只好作罷。”
白冰沉思着不吭聲,牛華明繼續到:“上次楚峯去世,我本來打算出席,但一想到逸凡多半是被他的拈花惹草氣死的,心中便不由得來了恨,便也沒去。只是沒想到楚陽這孩子竟然顧念舊情,現在想想,是該約他見個面,當面表示下謝意。”
“嗯,爸若想,我就找時間安排一下。”白冰恭敬的說着,隨後又小心問到:“那爸可知道,在楚峯的身邊一直有個女人陪伴,還是以後媽的身份呆在楚家?”(未完待續。)
PS: 求支持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