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草地上,太陽正當頭,付小米一身素衣,長髮披散躺在草地上休息,紅脣咬着一枝草根,正咀嚼的有滋有味,不時抬頭看向一旁彆扭的悶罐頭,一臉貓偷了腥的得意樣,“喂,你放心啦!本小姐會對你負責的。()”
已解毒的紀凌悅到此時,依然是俊臉青白,這不是被毒害的,而是被眼前這個女人給氣的,他伸手一把抓住付小米的手臂,口氣無比認真道,“跟我回閻羅殿,我會娶你。”
付小米看見他一臉正經樣,小臉一皺,一口回拒,“不想。”
“可是我對你……”已償過歡愛的紀凌悅,還是對那事無法啓齒,只用一雙期盼的眼睛望着付小米,如果之前還對她欲愛不能,現在,他已不得不表白了。
付小米眯了一抹笑嘻嘻的表情,“這是我自願的,不關你的事。”
“你……”紀凌悅望着這張小臉,一時之間失去了分析能力,按理來說,每個女人被這樣欺負了,不是哭天抹淚,就是悲痛欲絕,楚楚可憐,可哪看見付小米這種開心快樂的模樣?
“好了好了,我們上路吧!都擔誤這麼久的時間了,不然的話,今晚我們可到不了客棧投宿哦!”付小米水靈大眼一眯,看着紀凌悅還呆愣的模樣,惡作劇的在他側臉上快速印下一吻,紀凌悅無措的望着付小米,陽光下,裙角飛揚,青絲飄散,嬌媚動人,一顆心卻愣是沒處交付。
付小米看見好好的一個帥哥,變得這麼沉默,不由暗歎無趣,只好出聲道,“這樣吧!你如果覺得欠了我的人情,那你這一路保護我就算還了。”
“那之後呢?”紀凌悅急促的望過來。
“當然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啦!”付小米沒好氣的叫道,要她怎麼解釋才能讓他知道,她還並不想嫁人,想想她本來就不是什麼完好身體,幫他一次又怎麼樣?色女如她,就算沒中毒,她也會想些辦法喫掉他的,只是,省了一些事,她喫了一回苦頭罷了,媚藥的藥效還真不是普通人能領教的,折磨得她腰都快斷了。
紀凌悅幾乎有一種抓狂的衝動,他即然佔有了她,娶她回家理所應當,不管她願不願意,他都將她當成自已的妻子對待,想完,他站起身,一把將付小米橫抱在懷,霸道的朝馬的方向走去。
享受着他緊實的胸膛,付小米纖長的手臂勾上他的脖子,一雙妙目直勾勾的盯着紀凌悅,望着那雙誘人的薄脣,付小米色心一起,立即攀緊脖子湊上去吻住,紀凌悅俊軀一緊,險些將付小米丟下,可兩手已抱着人,他即無法阻止,也無法回應,只能任由付小米一張粉脣在自已脣上品償夠本。
這一吻結束,兩個人都有些微喘,付小米將小臉貼在他的胸口,媚語如絲道,“喜歡嗎?”
紀凌悅保守的心思,哪裏容得下如此開放的吻,俊臉漲紅,卻不得不承認,“喜歡。”
“那我以後可以隨便吻你嗎?”付小米開始邪惡的討要承諾,這樣她以後對他動手動腳就不是犯罪啦!
紀凌悅說不出的彆扭心思,他喜歡付小米如此直接的愛意表白,又有些不安她的言行舉止,要知道,如今的付小米,早已被他視如珍寶,由不得他人竊視,他沉思了一會兒,啓口答道,“隨你。”
得到保證,付小米心花怒放的笑了起來,越發將自已貼緊他,享受着被他保護在懷的滋味。
半個時辰之後,兩個人已行走一處山坡高地,中午的太陽曬得付小米懶洋洋的靠在紀凌悅懷裏,不時哼幾句歌聲,調戲一下紀凌悅,無比的愜意快活。
突然,一聲詫喝聲響起,一道黑衣人自坡下飛躍而上,凌空一道劍氣直掃馬上兩人,說時遲那是快,紀凌悅一手摟起付小米旋身上空,馬兒受劍氣割傷,驚得揚蹄哀叫,飛躍不見。
“馬兒……”付小米伸手眼巴巴的望着馬兒離開,一回神,兩個黑衣人橫擋在面前。
紀凌悅長眉一軒,星目已含凌厲,“閣下爲何出手傷人?”
其中一個抱臂的黑衣人冷笑一聲,陰陽怪氣道,“有人懸賞十萬,取你人頭,如此買賣,豈能不做?”
紀凌悅心下一凜,嘴上卻冷笑出聲,“我的人頭只值這點錢?那出錢的人也太小氣了,要不,我加倍,你把對方人頭送來給我。”
這句話讓兩個黑衣人互視一眼,其中一個低垂了鬥逢,沉聲道,“即簽了這單生意,我們自然會向對方索取更高價錢。”
紀凌悅本就沒有打算出錢買對方人頭,眼見話不投機,也不想拖延時間,低聲在付小米耳畔付道,“在一旁等我。”
付小米擔心的望他一眼,腿有點兒打顫,“你小心點啊!”說完,付小米又講了一句,“你說過,要保護我的,不能不守信譽。”
這句話激發了紀凌悅的要贏的信念,眼神更加沉着,嘴角一勾,“當然。”說完,拔劍之際,一道凌厲劍氣直將其中一個黑衣人的鬥蓬一分爲二,露出一張醜陋的面孔,一旁的付小米大叫一聲,“原來是個醜八怪。”
黑衣男人本來陰冷的面孔,在聽到這句話,眼神怒視而來,心神一亂,紀凌悅長劍已至面門,嚇得他伸臂後躍,另一個黑衣人見狀,趕緊抽刀相助,付小米何其聰明,一眼便看到,分了黑衣人的心神,對紀凌悅十分有好處。
想完,她深呼吸一口,雖然罵人不道德,但是,誰叫這些壞人要取帥哥的腦袋,他們才該下十八層地獄,想完,輕咳幾聲,嘴不留情的漫罵出聲,“喂,長那麼醜,不是你的錯,但是出來嚇人就是你的不對了。”
由於抽劍之時已落下風,二對一,黑衣人也並沒有討得便宜,看着旁邊一個小丫頭上闖下跳,本不想當回事,但是,這句話罵人那叫一個尖酸,長這麼大,也沒聽過這種罵法,一時之間,不由氣得兩眼直噴火,一分神,紀凌悅長劍已至,直嚇出一身冷汗。
付小米雖不懂劍法,但是,看着紀凌悅飄逸瀟灑,那兩個黑衣人左支右絀,她越發來勁了,“喂,那兩個醜八怪,你們聽着,你們從小缺鈣,長大缺愛,姥姥不疼,舅舅不愛。左臉欠抽,右臉欠踹。驢見驢踢,豬見豬踩。天生就是屬黃瓜的,欠拍!後天屬核桃的,欠捶!終生屬破摩託的,欠踹!找個媳婦屬螺絲釘的,欠擰!你說你,爺爺我教你練刀,你練劍,你還上劍不練,練下賤!金劍不練,練銀劍!給你劍仙你不當,賜你劍神你不做,非死皮賴臉哭着喊着要做劍人!……”
付小米沒什麼優點,但一張嘴從小長得利索,但,罵完這段,她也喘氣了,插着腰,只見那頭黑衣人已被紀凌悅攻得狼狽不堪了,如果黑衣人不是死在紀凌悅的劍下,就是死在付小米的嘴下。
“臭丫頭……找死。”其中一個黑衣人氣急敗壞了,反身一劍,直刺向付小米而來,一張紫臉也氣青了。
紀凌悅正與另一個黑衣人纏鬥,回首一看,嚇得俊臉也是一白,趕緊回身相救,付小米眼睜睜的看着刺來的劍,嚇得直直後退,然而,沒有看到身後就是一個長坡,腳一不穩,一聲尖叫,“啊……”黑衣人劍未至,她人已經滾了下去。
“小米……”紀凌悅急得大吼一聲,本想飛身相救,卻被黑衣人一刀攔住,陰森森的叫道,“小子,你的死期到了。”黑衣人說完,再一次揮刀而上,不過,氣息未平,怒意攻心之中,出手已失了幾分凌厲,紀凌悅以一敵二,仍然遊刃有餘,只是,想到跌下山坡的付小米,他已心急火燎,只想快點結束,好去救人,曲起五指,火紅熾焰燃燒,墨眸熾紅,正是閻羅殿邪劍之招,黑衣人見之,心神一緊,再容不得半分分神。
付小米一路尖叫而下,身體就像一個滾球一樣,沿路直下,中間多處的碰撞之後,付小米終於痛苦難忍,暈了過去,而她的身體已是倒在一條山腰路上。
此時,遠遠傳來馬蹄奔馳聲,百米處,一輛飛速奔走的馬車疾飛如箭,直踏而來,馬上車伕大喝幾聲,大力揚鞭,本以爲一路暢通,卻在看到路中央那倒地女子時,嚇得頓時一扯馬繩,剎車不已。
奔馳中的俊馬經此一拉,頓時揚蹄哀鳴,身後的馬車也險些翻起,修地,一道青色身影自車廂飛躍而出,一條青綢射出,捆住馬車後輪,將即將陷入懸涯的馬車導迴路道,青綢飛散,露出一張豐神俊秀的面孔,劍眉飛揚入鬢,鳳眸凌冽如刀,說不出的瀟灑,卻又說不出的威懾,車伕見馬車停住,頓時跌下車,膽戰心驚的跪拜在地,“候爺受驚,小的該死。”
洛刑天目光直落草地上那衣衫散亂的女人,青綢一纏,已將纖小小捲入車廂,珠簾叮噹響起,一聲冷淡的吩咐傳出,“起程。”
跪在地上的車伕抹了一把冷汗,坐上馬車,立即駕車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