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還沒有說完,她就停住了嘴,因爲她知道自己問出了一個相當於白癡的問題。
在包袱裏昏迷不醒的人,正是和她長得很像的歐陽伶雪,就算是她閉着眼睛,但那個往上挑的眼角,一眼看過去就知道是一雙丹鳳眼。
凌雲在這個時候將她帶過來,就是爲了用她幫伶舞頂罪。
“她已經是一個啞巴,手腳更是沒有辦法動彈一點了。”凌雲抬頭笑笑,從懷裏掏出一根簪子遞給伶舞:“只有這樣,你纔是真的死了。”
伶舞默默的接過簪子,看着凌雲的笑顏,心裏百般滋味,想起凌雲殺死情衷時臉上的那一抹蒼白,從幾何時,他的心也變得這樣硬了。
他每一次出手,都只是爲了她。
伶舞低頭看一下昏迷中的伶雪,咬咬牙準備拎起另一個包袱離去。
在她手碰到包袱的時候,凌雲的手提前一步將它拎了起來,看着伶舞詫異的眼睛,淺淺一笑:“我來。”
他伸手指了一下伶雪:“你還有一件事情要做,就是和她換一件衣服,我在外面等你。”
伶舞看着凌雲的背影,不由勾了一下嘴角,她發現凌雲的確是一個謹慎的人,做起事來,什麼都顧念到了。
當即將身上那套侍從的外衣脫了下來,幫伶雪穿上,自己則換上她那身紅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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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牢房,伶舞的手就往凌雲的身前一攤,她的目標很明確,就是凌雲手裏拎着的包袱,她要去救伶飛,這個東西的確是少不了。
“走吧。”
凌雲卻似乎沒有看到伶舞的手,抬腳往前就走,走了好幾步纔回頭看着依舊站在原地的伶舞:“怎麼啦?你不知道我要和你一起去嗎?”
“太危險了。”伶舞淡淡的說:“我自己去。”
看到凌雲一副不爲所動的樣子,伶舞知道不讓他去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了,當下挑了一下眉毛:“爲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