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頁

筆趣閣移動版

女生...墨菲定理
關燈
護眼
字體:

10、chapter 10

我的書架 | 投推薦票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李洱提早走了,墨菲正好能夠提前下班。她想去附近的地方逛逛,又苦於沒有認識的人引導,就跑去前臺找範佩佩。

範佩佩信口開河、信馬由繮、言語滔滔如春水之勢,綿延二十分鐘不絕,編出了一套宇宙中心文化藝術發展編年史,任由墨菲絞盡腦汁,也絲毫聽不出任何重點。

墨菲趴在前臺的桌子上,聽着聽着就把自己給聽困了,轉念一想,乾脆回家睡大覺吧,明天說不定就有事交給她做了呢,得預備着點精力。

人吶,不該有的期待就千萬別有,墨菲過了幾天舒坦日子,居然好像把頭上懸了二十二年的“墨菲定理”給忘了似的。

第二天是週五,墨菲早早的去了公司,去了才發現李洱出差還沒回,作爲最早到公司的人,一個人看着空蕩蕩的寫字樓,那感覺還挺孤單的。

她看見李洱辦公室裏的綠植有點耷拉的樣子,花了半小時給它們細細的澆上水,然後又沒事可做了。不僅早上沒事,中午也沒事,李洱不來,她就是閒賦狀態。

午飯剛過,吳美妍給墨菲打電話,傳給她一張詳細到指甲縫的表格,讓她照着表格上列出的足足四五十件事項去準備文件,然後再把每樣文件打印出相應的份數。文件所需的數據和資料則要一樣一樣問各個項目組的人要。

因爲所有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跨部門溝通的工作往往效率極低,將這些東西一份一份整理出來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兒。墨菲求仁得仁,終於腳不沾地、手不釋卷地忙了一整個下午,一直工作到下班以後才把所有的材料準備完畢。

最後一份文件打印好後,她天真地向吳美妍彙報事情進度,吳美妍毫不猶豫的得寸進尺道:“親愛的,我現在在天津的分公司出差,讓你準備的這些文件是明天早上開會要用的,現在快遞恐怕已經到不了了,你能親自送過來嗎?”

墨菲有些爲難,轉過頭透過李洱辦公室的落地窗向外望去,外面的天色已經陰灰一片,大塊大塊的烏雲集結起來,一場暴雨近在眼前。然而事件緊急,她實在沒有推託的道理。

用手機應用查好去天津的路程後,墨菲嘗試着把眼前堆成小山的文件裝到包裏。橫橫豎豎試了好幾種方法都不成功,最後只好拿文件袋一點點的裝好,抱在手臂上出了公司。

這個時候,李洱正在去往上海虹橋機場的路上。

離機場高速還有一段距離,一路上堵得水泄不通。

李洱坐在出租車的後座上一直低着頭玩手機,途中接了個孟柯的電話。

“你小子在哪兒呢?”

“上海。”

“回來的路上?”

“嗯。”

“今天晚上能到?”

“嗯。”

“我晚上飛日本開個會,你可給我把張花花照顧好嘍。”

等不到李洱開口問,對面已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結束了通話。

墨菲到達高鐵站的時候,北京已經開始下暴雨了,她在來北京後的第一個狂暴天氣中登上了去天津的城際列車。

雨中的北京在車窗外飛速的逝去,有那麼一會兒,看着滿車廂昏昏欲睡的人們,她的內心感到一陣不安,好像不應該這麼平靜似的。也許是這一路太慌忙了,墨菲竟然絲毫沒有感覺到在火車站外不小心撞到她的那個身影,已從她的口袋裏帶走了她的手機。

“許墨菲定理”說:只要是手機,只要帶在許墨菲的身上,什麼時候都有可能丟。

北京暴雨突至,上空氣流盤旋,飛機難以降落,因此,李洱的航班被緊急取消了,航空公司的客服想要聯繫他改簽航班,可留下的聯繫電話卻始終無人接聽。

小偷一到手就關了機,墨菲的手機再也不會響了,而她留下的另一個電話是辦公室裏的座機,此刻的辦公室裏空無一人,窗外閃電伴着驚雷,碩大的雨滴嘩啦啦的沿着寫字樓的玻璃牆面往下滴,就像拍恐怖片似的。

飛機起飛前半小時,李洱穿過重重擁堵到了機場。空氣有些悶,他把西服外套隨意的拎在手上,耳上掛着耳機,溜溜達達的去取登機牌。下一秒他就懵了:航班取消,最早的改簽也得等到四小時以後。

對方很委屈:先生,您留下的聯繫電話我們一直在試圖聯繫。聯繫不上也不能怪我們呀。

李洱打電話給吳美妍,吳美妍告訴他這張票是許墨菲定的。再想聯繫墨菲,任他怎麼樣也聯繫不上。頹喪了一會兒,李洱只得自己去辦了改簽。航空公司十分客氣,爲他預定了附近的酒店,他不願意去住,就在機場的咖啡店裏等着。

辦定一切坐下來的時候,李洱感覺到自己渾身上下都圍繞着一種怪異的空氣。對他來說,空中飛人的生活如同家常便飯,卻從來沒遇到過類似的事情。許墨菲這個小傻子現在在幹什麼呢?訂完票不接電話,竟然也沒有提前通知他晚些再來機場。

咖啡店時而有人過來小憩,但都坐不到半小時就離開去登機了,只有李洱像塊磐石一樣定在那兒。初時他還保持着帥氣的儀態,平靜地喝着咖啡,走過路過的少女心們都要爲他停一停。後來就不住了,身體因爲久坐有點僵硬,時不時需要扭一扭,心也等得極度煩悶,反映到動作上,把髮型都給揉亂了。

好不容易枯坐了兩小時,機場又通知說還得延後兩小時,李洱的一把小心肝已經碎成了渣渣,但還是得等下去。

北京經歷了一整夜狂風暴雨的沖刷,第二日的天光格外晴朗明媚。

墨菲順利交付完文件後在天津住了一晚,舟車勞頓後拿小被子一裹,睡得格外香甜。

李洱頂着黑眼圈下飛機時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他的心情格外憤恨。

叫了車,坐上去,整個人有種被天雷烤焦的感覺。

車剛剛發動,手機鈴聲像催眠曲那樣響了起來,連空氣都在發暈,好一會他才接起來,又是孟柯。

“小子,你幹嘛呢?”標誌性的輕挑語氣。

“睡覺。”

“大中午的你睡覺?快把電話給我張花花,讓我聽兩聲。”

“我還沒去。”李洱氣若游絲。

“咦?”一個誇張的升調,孟柯又被撥動了興趣點,“不對啊你,說,昨晚去哪裏風流了?聽起來很累呀。”

咦你姥姥。李洱疲憊的想。

司機剛開出機場,預備一腳油門把速度提起來,冷不丁被一輛素質捉急的小車從旁邊別了一下,緊急之下踩出一個猛剎。

李洱猝不及防向前衝去,腦袋毫無防備地撞上了前座椅背,手機也沒拿穩摔了出去,掉到了前排的座椅底下。手機的屏幕還亮着。

憤怒的司機把車窗搖開,腦袋往外一伸,那渾厚的罵娘之聲便頂着風衝了出去。透窗而入的冷風吹了李洱滿臉,他的頭很痛,渙散的神智隨着痛覺慢慢地回到他的身上。

機場外人少風大,司機每罵出去兩句,被風吹回來一句半,就像是在罵李洱一樣。不知怎麼的,一股莫名其妙的悲涼湧上他的心頭。

“餵你小子怎麼了,用不着摔手機吧!我給你打的是國際長途啊國際長途!”他再不把電話撿起來,孟柯都要從屏幕裏衝出來了。

於是李洱彎下身,伸長了手臂把摔到座位底下的手機掏出來。長長的指節一包,將手機放回了耳邊。

“你先別說話,我說。”李洱鄭重地開口。

“我昨天晚上到機場,航班被臨時取消了,於是我就改簽了一班四小時後的,在機場等。等待過程中飛機又延誤了兩次,一共三個小時。登機以後,再延誤一小時才起飛。半小時前飛機降落,而我,纔剛剛回到北京。”

“哈哈哈哈你小子……”

“你別說話。我現在感覺很奇怪。這種事情我以前沒有遇到過。整個過程中,我有點生氣,又有點無奈,但是我的理智告訴我,這只是偶然發生的客觀現象,不應該介懷。可是我非旦做不到不介懷,還有那麼一點點委屈。”

不過,似乎就在不久以前,他也體會過一種夾雜着憤怒、無奈和委屈的情緒。

是什麼時候呢?他有點想不起來了。這感覺是究竟是什麼呢?李洱大而圓的眼睛裏,全是熬了一夜之後茫然的紅血絲,他英俊的眉毛抖了一抖,壓下了一瞬間的恐懼。

電話那頭爆發出一陣狂笑,孟柯整個人都要樂壞了:“我說,這是天道終於昭彰,惡人有惡報了嗎?”

李洱忍不住就要嘴賤:“那你豈不是馬上要被雷劈?”

孟柯毫不意外地咆哮道:“嘿,你還敢懟我!答應給我照顧好張花花的呢?啊?它一個人多可憐?出了意外怎麼辦?不開心怎麼辦?留下心理陰影怎麼辦?它要是少了一根毫毛,我明天就賣了你的公司抵債!”

錯誤舉報 | 加入書籤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本站推薦
抗戰之開局讓少帥下跪
飛來橫犬
天下之逐鹿中原
第一女將
吸血鬼騎士的不乖寵兒
劍獄
美劇大世界裏的騎士
低品少爺極品仙
網遊之獵殺蒼穹
倚天屠龍飛鷹記
都市藥王
將死後我成了黑蓮花